榴花必須得承認, 這種目光帶給了她濃鬱的顫慄感和刺激感。
“你……”
榴花想說什麼, 但又不知道說什麼。
赤井秀一低笑了一聲, “小榴花,別想太多, 你需要的是放鬆。我們可以自在的像朋友一樣相處。”
榴花吐槽:“你的眼神可稱不上像朋友一樣。”
“但榴花你並不討厭,不是嗎?”
赤井秀一從來不覺得自己是在強求, 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小榴花的眼神和態度。
沒有嫌惡感。
這是最主要的。
當年是憎恨, 因為他確實夠垃圾。
三年後也有憎恨, 但憎恨之餘卻是複雜。
她沒有一次的目光中帶著嫌棄與厭惡。沒有流露出,你這人怎麼這麼煩人的態度。
這說明, 小榴花沒有真正生理性的討厭他。
他慶幸這點。
在FBI時,詹姆斯布萊克除了給他各種強-奸案的案子讓他感受受害人的崩潰和恨意外,也會讓他去處理一些跟蹤,騷擾之類的小案子。
這些案子無一例外,當事人都對跟蹤者、騷擾者非常討厭。
詹姆斯布萊克的意思他明白,就是希望他別做違法的事,人和人相處有磁場,有些人就是生理性不合。
生理性的討厭真的很難改變。
具體舉例就是,一個男人哪哪都好,可惜人家姑娘就是不喜歡他,不來電。
哪怕覺得對方是個好人,嘗試交往了下,結果可能就是感覺這個人更煩了,明明沒做錯什麼,卻又有種做什麼都是錯的感覺。
這種認知就是生理性不合。
幸好,他和小榴花之間不是。
【但榴花你並不討厭,不是嗎?】
這句話讓榴花內心微震。
這是榴花過去沒注意過的點。
被赤井秀一如此鮮明的指出來,她居然有點狼狽。
她沒有發自內心的覺得這人怎麼不滾蛋。
這纔是她願意試試的真正原因。
什麼不希望兩個人沒完沒了的糾纏都是假的,如果她真的厭惡眼前的人到極點,她絕對看一眼都是折磨,又怎麼會願意和這人生活在同一屋簷下試試。
她甚至會因赤井秀一充滿愛慕與慾望的眼神覺得顫慄和興奮。
榴花的眼神變了。
她覺得赤井秀一這個人是真的有點可怕了。
三年前這個人明顯非常自我,他一切行動準則都是“我高興,我樂意,我想”。
他根本不會在意對方在想什麼,因為對他來說,不重要。
反正,隻要他想,不就夠了?
但三年後赤井秀一很明顯知道了,這個世界上很多事不是隻有“他想”就夠了。他會分析,會詭辯,會犀利的指出破綻來將事實引向“利他”的方向。
關鍵是,還居然有幾分道理。
赤井秀一:“我等待小榴花你解開心結,毫無拘束的和我相處那一天。”
赤井秀一笑了笑,哪怕他現在特別想壁咚小榴花,雙手撐在牆上困住這個女孩,親密又曖昧的說這些,他也不能做。
榴花現在的心理防線還很高。
她在試探他,甚至在等他主動犯錯。
隻要他踏入陷阱,主動犯錯,小榴花就會就覺得,看吧,這個爛人本性難移。
她可以驕傲的把玩著他的愛欲、理智與情感。
說實話,這更像一種勝負欲,或者說,征服欲。
她贏了,就佔據了兩個人感情之間的高地。
如果他現在22歲,他一定會毫不猶豫的踩入陷阱,非和小榴花在感情勝負上分個高低。
甚至如果是三年前,沒被小榴花破釜沉舟,哪怕傷害自己的身體也不想給他生小孩的行為震撼到,他很可能還想著徹底征服這個女孩。
他就像個自我的暴君,怎容弱小的女人踩在頭上,哪怕這個女人他很喜歡。
但三年後的他,勝負很重要嗎?
在這場感情中,他心甘情願俯首稱臣。
他會引導還不成熟全靠本能的小小女王,高舉忠誠與愛意,引誘對方一步一步的走向自己。
赤井秀一笑眯眯的看著小榴花,“你還有什麼困擾或者需要我做什麼不要做什麼,都可以提出來,不用猶豫。我們現在最需要的就是敞開心扉,所以……放輕鬆。”
榴花盯著眼前學者一樣氣質的男人有點不可思議。
這真的是那個任性的萊伊嗎?
隻是換了一張臉而已,給她的感覺完全不一樣。
“哪是說放鬆就能放鬆的。”
榴花撇了撇嘴。
“那……要玩紙牌嗎?輸了的人……貼紙條,怎麼樣?”
一小時後,貼著滿臉紙條的榴花看著手裡的牌不可思議。
“你作弊了吧?”
赤井秀一坐在榴花對麵噗噗的笑。
他在組織那時候去拉斯維加斯學過一段時間千術,玩紙牌他雖然不如那些真正的千王大師,勝小榴花還是挺容易的(沒出千,隻是更擅長記牌,從紙牌痕跡判斷小榴花手中牌是什麼)。
榴花一看赤井秀一的笑哪還有不明白的,虧這人一開始還一本正經的安慰她,說她隻不過是牌運不好,多玩幾把沒準就會抓到好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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