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井秀一從裡麵拿出一罐起開，灌了一口：“長官就不怕我發酒瘋？”
“這點能喝醉你？”
“好吧，你贏了。確實喝不醉我。”
兩人在晚風中喝了好一會兒，看著遠處東京繁榮和平的萬家燈火，詹姆斯問：“有後悔過嗎？”
“說不後悔是假的。誰能忍受一直被監視的生活？”
詹姆斯：“那讓你重新選擇三年前，你會怎麼選？”
赤井秀一低笑，“還是會給你傳訊息。”
詹姆斯知道赤井秀一這不是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這個人驕傲到不屑說假話。
倒不是說赤井不會撒謊，他在工作或者任務的時候，胡說八道信口開河都有。但有些謊話沒必要，例如他就直接騎臉輸出對一直被監視定位不滿。
“既然如此，你應該清楚你真正想要的是什麼。”
赤井秀一喝了一口酒，看向東都大學的方向：“我當然知道，隻是我不知道該怎麼做了。”
第114章 番外if-黑赤23
赤井秀一以為他可以曲線救國一下。
例如……榴花喜歡蘇格蘭那樣溫柔的好男人, 他就扮演個溫柔好男人去靠近她，追求她，和她戀愛，和她重新開始。
在榴花愛上他之後, 他再表明自己的身份。
好吧, 這聽起來像個恐怖故事。
在榴花視角絕對是個恐怖故事。
但這是他能想到的和小榴花重新開始的方法了。
看在相愛的份上, 沒準小榴花就原諒了他呢？
想法很美, 現實充滿殘酷，他敗在了第一步。
榴花不想戀愛，不想和任何男人靠近, 並且對他墨綠色的眼睛充滿警惕。
他到底該怎麼辦？
放過榴花，放過自己？
這不可能。
“你應該知道我的觀點。”
詹姆斯布萊克思索了一會兒，開口。
赤井秀一一口飲盡易拉罐裡的啤酒，易拉罐在嘩啦啦的聲音中被他捏成一團。
“你勸過我三年了，放過那個女孩，放過自己, 人生不是隻有戀愛, 還有夢想, 例如讓美國更加偉大, 例如保護國家安全，我都已經會背了。”
把捏成一團的易拉罐扔進便利袋, 赤井秀一又掏出一罐啤酒起開。
酒液順著喉嚨劃下，“說的出這種話的, 要麼像長官你是個極右愛國主義, 要麼就是沒真的喜歡過一個人。真的喜歡一個人, 會非她不可，會萬千星辰閃耀星空, 我依然覺得隻有她最閃亮。”
“我怎麼可能放手。”
三年前，一場豪賭。
稍有不慎，他就會死在琴酒的槍口。
稍有不慎，他就會死在懸崖下。
但他依然選擇了背叛。
就像他和琴酒說的，他捨不得。
他不想殺人了，不想小榴花死，離開組織，他以為一切都會變好，可惜也沒有。
“我以為，我讓你辦的那些強-奸案，會讓你明白，你想挽回那個女孩基本上不可能。”
詹姆斯·布萊克目光嚴肅又銳利。
赤井秀一：“……”
他洗白第一年在假-鈔部門查假-鈔，第二年在人質解救部門解救人質，第三年就是處理各種陳年舊案。例如總也破不了的連環殺人案，例如各種跨州犯罪，例如兒童性剝削，例如……各種或是涉及外國人，或是和恐怖主義有關的強-奸案。
接到第一起的時候赤井秀一沒在意，他去見了受害者，收集證據，然後遇見了聯邦州政府的常見問題，那就是取證檢測排隊。
有太多積壓的證據包要進行檢測了，檢測專案有七項，州政府財政資金不足，排隊數目多達上萬個。
在那之後，他接二連三的接到強-奸案的case，察覺到不對的赤井秀一把資料夾摔到詹姆斯布萊克在FBI的辦公桌上。
“你什麼意思？”
詹姆斯·布萊克淡淡的說：“沒什麼意思，你看檢測中心排隊的上萬個檢測包就應該明白，強-奸案在這個國度很常見。”
赤井秀一冷漠的盯著這個白髮老頭幾秒，轉身出門。
“赤井。”
“七年前你剛加入FBI不久曾經處理過一起奸-殺案，當時犯罪嫌疑人自首，並且對自己悲慘生活進行了陳述，律師法官很多人都清楚，這個人不會被重判。法庭上，受害者的母親在宣佈他刑期隻有很短的時候，當庭連開數槍擊殺了那個罪犯。”
“那位母親聲稱槍是自己在黑市買的，實際上那把槍是你給的吧，赤井。”
“你在七年前都知道一個母親對奸-殺她女兒罪犯的憎恨，為什麼想不到那個女孩對你的感觀。”
“這些案子，還不夠你清楚嗎？”
——
當時赤井秀一留給詹姆斯布萊克的是個冷漠離去的背影。
詹姆斯·布萊克見好就收，沒再故意把強-奸案的調查交給赤井。
他的態度很明確，那就是讓赤井認識到，他犯了不可饒恕的罪，餘生都要努力幹活贖罪。
FBI收一個曾經的罪犯當搜查官，怎麼可能什麼都不做。
用可以稱得上PUA的打壓，不斷讓他認識到他的錯誤，他需要贖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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