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井秀一興奮的把新臉貼上,對著鏡子照了許久,臉色臭了下去。
“為什麼這張臉貼在我臉上,就感覺兇巴巴的。”
詹姆斯布萊克:“一個人的氣質也會影響長相。夏亞先生從小生活順遂,家庭辛福美滿,他自然氣質要溫和無害,赤井,你太鋒利了。”
赤井秀一眯了眯眼,隱藏住他森綠色的瞳色,整個麵容危險和鋒利感弱了不少。
照了一會兒,赤井秀一用變聲器道:“現在,我可以回霓虹了吧。”
三年了,他想小榴花了。
——
三年前,FBI審訊室。
貝爾摩德的嘴很緊。
如果不是赤井秀一出現,她絕對會一直裝傻到組織來撈她。
她以莎朗的身份在活動結束被帶走,Boss不會放任她一直被FBI請喝茶。
活著的赤井秀一出現打破了問訊的僵局。
但即使這樣,貝爾摩德也隻是承認自己確實是組織的一員,“我什麼都不會說,萊伊你應該清楚。”
赤井秀一當然知道,正因為清楚,他纔想找貝爾摩德合作。
“我需要組織內部的眼睛,我們合作怎麼樣?”
貝爾摩德:“……你想做什麼?”
赤井秀一:“你不想自由?”
貝爾摩德:“我不可能自由,哪怕組織破滅。”
赤井秀一:“如果FBI可以保你呢?”
“我不信。”
“不妨信一信,你最近幾年應該已經發現了,組織內部臥底越來越多,FBI(美聯邦調查局),CIA(美中情局),BND(德情報局),MI6(英中央情報局),CSIS(加拿大情報局),霓虹公安,甚至還有我們還未發現的臥底。組織的秘密,恐怕已經不是秘密了。”
貝爾摩德:“……”
這個確實。
最近幾年臥底多的讓人糟心。
各個國家都有,總有一種組織大廈將傾的感覺,不一定哪一天就會到來。
貝爾摩德撐了幾天。
外麵的律師一直在發動粉絲給FBI壓力。
FBI發言人也是很強硬,說莎朗是被捲入了一場重要案件,FBI找她是為了調查,公民有義務配合FBI調查,違抗就是違憲。律師是想要違憲嗎?
撐了幾天,貝爾摩德撐不住了。
因為她再晚些出去,就算她什麼也沒說,Boss也會懷疑她。
貝爾摩德先撐不住了,她讓看守她的人把赤井秀一找來。
“你在組織已經是死人,你們FBI在組織沒有臥底也需要眼睛,我可以給你們提供一些訊息。你們放了我,怎麼樣?”
赤井秀一毫不猶豫的表示,這點籌碼不夠,反正FBI不急。
“你還真是全心全意的當FBI的走狗了啊,萊伊。”
赤井秀一笑了:“貝爾摩德,口舌之快對你現在的處境沒有任何幫助。”
“我可以給你易容。你這張臉肯定不能出現在組織麵前。”
赤井秀一不吃這套:“不管是FBI還是CIA都有自己的易容手法。”
貝爾摩德:“我的要更精確一些。你們的易容細看很容易出現破綻。”
赤井秀一把這個要求和詹姆斯布萊克提過後,詹姆斯布萊克同意了。
FBI需要在組織內部的眼睛。
“赤井,你就不怕放了她,她立刻和BOSS說你沒死嗎?”
赤井秀一很篤定,“她不會說的,這對她沒好處。”
就像他一直期待著無聊的日子結束,貝爾摩德同樣對組織覆滅有期待。她不會主動去做這件事,但如果有人能做到,她樂見其成在旁邊看戲,甚至在最後一刻再次站隊。
貝爾摩德和FBI達成一致,FBI對外宣稱,莎朗和他們調查的案件無關,也算維護了莎朗·溫亞德的名譽。
貝爾摩德從FBI離開後,覺得莎朗這個身份不太保險了。
她得考慮什麼時候死遁比較好,當然,最近死遁的話,粉絲肯定會陰謀論(被FBI抓了後沒多久就死了,肯定是被某些幕後大佬滅口了吧),不甘心的粉絲要是調查出她的違和處,那就麻煩了。
所以,怎麼也得過個一兩年吧。
兩年多後,莎朗死遁。
詹姆斯布萊克得知這個訊息後,看向赤井:“這樣我們就沒辦法掌握那個女人的蹤跡了,你確定還要回霓虹嗎?”
赤井秀一:“我肯定要回去,你知道原因。”
當初他因為榴花下決心背叛組織,他在FBI洗白了兩年多,隻為將來和榴花更好的重逢。
又等了半年,目前在霓虹的FBI沒發現栗原榴花身邊有可疑的人出沒,組織也沒有發布“萊伊追殺令”之類的東西,說明貝爾摩德還在遵守承諾。
赤井秀一戴上前段時間製作好的易-容麵具,以“沖矢昴”的身份成為東都大學的一名研究生。
洗白三年,終於可以再次踏上霓虹的土地。
——
榴花抱著作業敲門,推了推發現佐佐木教授辦公室的門鎖了。
平時這個時間教授一般都在……沒辦法,榴花隻好先把作業帶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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