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琴酒理都不理,他槍槍直指萊伊要害,不把人打死誓不罷休。
赤井秀一側身躲避子彈,子彈擦過他手臂帶出一道血痕,下一秒,他射出的子彈擊中琴酒的左肩。徹底葬送了琴酒的戰鬥力。
心情放鬆之際,賓加子彈飛射過來,赤井秀一不得不向側麵躲避。
似乎他忘記了,他的側麵是懸崖。
被炸爛的欄杆絆了一下,赤井秀一身體不由自主的向彎道懸崖的一側歪去。
“萊伊!”
栗原榴花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在這一刻喊出來。
黑色長發的男人看向她的方向,墜落的瞬間似乎無限在拉長,她看到那個男人對她綻放出一個明朗的笑。
下一秒,他墜了下去。
榴花下意識起身,但她立刻就被公安按了下去,“栗原小姐,不要過去,危險。”
本來觀戰看組織內鬥的警方在此時行動起來,組織一下子來這麼多人,他們得把人逮捕了。
因為上麵的命令是抓捕(內閣命令),要審問而不是擊斃,警方開槍顧忌良多。
琴酒中彈加上見到萊伊墜崖後不再戀戰,他示意基爾開摩托帶他走。
愛爾蘭墊後,賓載入著伏特加離開。
警方所有的汽車都被剛剛的武裝直升機打爛了,隻靠雙腳根本就追不上摩托。
所有的事情發生連半分鐘都沒有,上方躲過愛爾蘭子彈的諸伏景光一槍射爆了賓加的摩托車胎。
兩個男人被失控的摩托車甩到地上。
愛爾蘭沒管那兩個人,自己專註逃跑。
他加速越過基爾和琴酒,對前方堵路的公安連射幾槍。
公安躲避子彈的空隙,兩輛摩托車穿過警方報廢的車輛間隙,逃之夭夭。
為了怕引起琴酒的懷疑,這次行動警方從最開始就沒佈置警用直升機,加上來葉崖地勢視線的遮擋,這也導致他們沒有第一時間發現組織的武裝直升機。
現場公安和諸伏景光身上分別攜帶著針孔攝像機,圍脖明上吃學家指揮中心總部數個顯示器不同角度清晰的顯示了現場情況。
指揮中心總部,降穀零在無線電頻道內下了命令:“不用追了,去把伏特加和那個陌生成員抓住。”
降穀零不認識賓加,賓加最近才獲得代號,組織說起這個人都是最近很狂傲,號稱要把琴酒拉下馬的新人。
抓住兩個組織成員,其中一個還是琴酒的親信,對於警方來說是大勝利。
公安的人都去逮捕賓加和伏特加兩個人,沒人再按住榴花。
榴花愣愣的看著懸崖,踉蹌的爬過去。
山崖下樹木旺盛,剛剛手榴彈落下去炸斷了一片樹林。萊伊的屍體……不知道是不是被樹擋住了。
這麼高,還中了槍,肯定死了吧。
萊伊就這麼死了嗎?
意識到頭上名叫萊伊的陰影死去,榴花第一時間居然不是興奮而是茫然。
真的死了嗎?
就這麼死了?
掉下去最後那一刻,那雙深綠色的眼睛還在看著她,眸光中是解脫和爽朗的笑意。
榴花的腦中閃過好多好多。
有那個男人拉著她躲避子彈的畫麵,有他捧著她的臉親吻下來,轉身毅然決然下車和琴酒反目的背影。
有他強迫她受精想要她生小孩的可惡模樣,有在汽車爆炸時抱著她躲避機槍子彈和爆炸掀起的熱浪、飛石,緊緊把她護在懷裡的模樣。
這是個可惡的人。
這也是……一個好像確實愛她的人。
榴花一直覺得萊伊根本就不會愛人,他一切都是隻圖自己爽。
可惡啊,她為什麼會掉眼淚啊。
他到最後都也是在圖自己高興啊。比起殺她,救她更讓他好受,他一直都沒有夢想沒有未來,過去虛無一片。
他無聊,她是他無聊時的樂子。
明明是這樣的。
明明應該是這樣的。
眼淚大滴大滴的順著臉頰劃下,榴花茫然的跪坐在崖邊,山風和公安跑動的聲音都成了遙遠的背景音。
“榴花榴花。”
利用攀岩繩索從盤山路上方道路,順著下來的諸伏景光走到崖邊,拍了拍栗原榴花的肩膀。
榴花愣愣轉過頭,蒼白的小臉茫然又脆弱。
諸伏景光摘下裝飾遮住臉型的淺灰色墨鏡,露出了他本來的模樣。
“榴花。”
“……蘇格蘭?”
諸伏景光點頭,“是我,你還好嗎?”
榴花愣了幾秒,撲了過去。
被抱住的諸伏景光有些無措和害羞,他安撫的拍了拍榴花的背部。
“沒事了,沒事了。”
“萊伊說你死了。”
“我在組織確實死了。”
“蘇格蘭。”
“嗯。”
“萊伊死了。”
“我知道。”
“我該恨他的,我不該哭的,嗚嗚嗚嗚,蘇格蘭QAQ”
“我知道,別哭,榴花,別哭。”
彷彿一切情緒都得到依託,榴花終於忍不住,放聲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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