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井秀一反駁:“她手機都被我收起來了,上哪聯絡外麵。”
“萊伊,別忘了,你也暴露了。和我們兩個都有關的,隻有她了吧。”
“澤成醫生,你也太瞧得起我的小榴花了吧。她一個剛上大學的小女孩上哪去聯絡FBI和公安。圍你的是公安,查我的是FBI,都不是一個國家的執法機構,他們上哪情報共享去?而且,我的小榴花又不知道我是FBI……”
“萊伊。”
琴酒冷淡的打斷了赤井秀一的話。
“組織的原則是疑罪從有。”
赤井秀一麵無表情的和琴酒對視。
客廳裡誰也沒說話,氣氛安靜又壓抑。
琴酒率先開口:“去殺了她,證明你自己。”
見萊伊不應,琴酒眯了眯眼:“你不會是捨不得吧?”
赤井秀一輕笑:“當然捨不得,我還沒玩夠。”
琴酒冷冷的盯著萊伊:“沒玩夠也得把她解決了,叛徒是她還是你,你選一個。”
赤井秀一臉上的笑終於笑不下去了,他皺眉:“不是吧,你非要這樣?”
琴酒篤定萊伊知道怎麼選纔是最正確的,他施施然的咬著煙等待萊伊的答案。
赤井秀一和琴酒對視了許久,挫敗的說:“好吧,我知道了,明天我就去。”
琴酒:“為什麼不今晚?”
萊伊摸了摸下巴:“今晚也行。但你要圍觀我和她做嗎?”
琴酒皺眉:“我是讓你去殺人。”
萊伊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沒辦法,誰讓我的小榴花晚上太誘人了,我晚上去殺她肯定會忍不住先把人睡了。想到以後都睡不到……啊,在床上開槍我一定會萎掉,沒準以後都會有心理陰影。”
琴酒:“……”
琴酒一直都覺得,自己的小夥伴肯定是大學四年加參軍三年憋的,現在才這麼神經病。
萊伊讀大學那四年,他白天任務,晚上泡吧,每天早上醒來床伴臉都不記得。與他相反,他的小夥伴萊伊每天苦哈哈,白天任務,晚上還得學習,好不容易四年過去,又去參軍去了。
男人精力最旺盛,最血氣方剛的七年女人手都摸不到,現在性壓抑到神經病也可以理解。
反正也不差這一個晚上,他讓萊伊去殺人更多是為了證明萊伊不會背叛組織。
見琴酒不說話了,赤井秀一笑眯眯的:“放心,明天我一定動手。澤成醫生,我這邊疑罪從有了,你那邊不查查嗎?”
澤成目光轉向琴酒,點頭:“我會查的。”
“好了,我就是來說下我這邊的情況,我現在就……”
離開兩個字還沒說出來,琴酒就打斷了:“你住下。萊伊,我們很久沒一起喝酒了。”
赤井秀一輕笑:“怕我通風報信啊。好吧。住下就住下。”
兩個男人通宵喝酒,澤成伸了個懶腰表示自己要回去睡覺。
赤井秀一去水吧檯上拿了一瓶Gin酒,給自己和琴酒一人倒一杯,碰了下杯後,慢慢細品。
清脆的玻璃杯碰撞聲後,客廳陷入寂靜,過了好一會兒,琴酒先開口了。
“萊伊。”
“啊?”
“你就一點都沒懷疑過你的小寵物?她差不多三年前就報警抓過你吧。”
“懷疑她什麼啊,她被我抓過來的前半個多月每天都在被我乾,後半個多月去波本那個安全屋……”
赤井秀一說到這裡突然一頓。
“怎麼了?”
“沒事。就是想到後半個月有點不爽。波本那傢夥多管閑事給那女孩帶流產葯,害的我隻能跟著禁慾。”
“哦?你還在意這個?”
“怎麼也不能把人玩壞了吧。我難得看上一個。”
琴酒磕了磕煙灰,“現在後悔沒?你就算寶貝也沒用,明天你必須得把人給殺了。”
赤井秀一:“嘖,早知道玩不了多久,我就不禁慾了。你呢?每天都還在四處飛來飛去殺人,恐嚇交易,你不無聊啊?”
琴酒咬著煙靠在沙發靠背,沒戴禮帽,穿著普通白色T恤的銀髮男人居然有幾分居家感。
“我一直都不理解,你為什麼會覺得無聊。看著獵物崩潰痛哭流涕,唯唯諾諾,不覺得很有意思?”
簡單來說就是優越感作祟。
可惜,赤井秀一從來沒在看著目標恐懼醜態時有自己掌控一切高人一等的優越感。
他一直不理解琴酒的這種爽感,琴酒也不理解他的無聊感。
赤井秀一垂眸喝了一口酒。
不如說,他進入FBI後,麵對受害者家屬的悲泣,他渾身都在難受。
在他破案抓住罪犯後,受害者家屬發自內心的感謝會讓他的難受感降低不少。
進入FBI最開始那兩年,他破了不少案。廢寢忘食,每當將犯罪分子抓捕歸案時內心的那份輕鬆愉悅,倒是很爽。
不知道和琴酒看著獵物哀嚎時的爽感是不是同個等級。
當然,把犯罪分子送進法庭,他有時候也不太爽。
例如那個在法庭上開槍的母親的案件。
犯罪分子認罪態度良好,又賣了一波慘,罪犯也有人權,所有人開庭前都知道,那個罪犯不會判多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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