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穀零:“……”
降穀零有點生氣。
萊伊越說愛,他越看見的隻有傷害。他身為正常人的一麵看不得這個。
波本呢,波本隻會覺得好笑吧。
降穀零輕笑,“我就是不懂啊,要不然你和我說說?”
赤井秀一不滿的瞥了波本一眼,覺得這人和琴酒一樣沒救。
“玩弄女性的傢夥不會懂的。”
“喂,你別汙衊我。我對待女性向來彬彬有禮。”
“琴酒對待想上床的女人也很有禮貌。”
不止有禮貌,還很紳士。
不過,通常下了床就不認人了。
降穀零對於萊伊把他和琴酒對比,也不知道該不該欣慰。
欣慰自己偽裝成功,但和琴酒類比,他沒那麼可怕吧。
“不過你有一點比琴酒強。”
赤井秀一對波本進行了肯定,“至少你願意聽我抱怨和說廢話。琴酒隻會把我拉去訓練室揍一頓。當然,我們是互毆。”
降穀零:“……這是情報人員的基本素養。”
降穀零起身去水吧檯翻出兩個玻璃杯。
“心情不好就喝點。”
往兩個玻璃杯裡加了些冰塊,“你喝什麼?”
赤井秀一:“……蘇格蘭吧。”
降穀零拿酒的手一頓,從酒櫃上拿了瓶沒開的蘇格蘭。
拎到茶幾那,給萊伊倒了些,給自己也倒了些。
“喝蘇格蘭,你還真惡趣味啊。”
赤井秀一:“我還挺喜歡他的。”
“哦?據我所知,和琴酒說懷疑他是臥底的是你。”
“我喜歡他和揭發他是臥底也不矛盾吧。”
赤井秀一將加了冰的一杯蘇格蘭威士忌一飲而盡,拿過酒瓶又倒了點。
“喝這麼猛,想喝醉?”降穀零隻是慢慢的輕抿。
赤井秀一:“要是能醉就好了,可惜我酒量不錯。”
兩人沒有交流的碰杯喝了一會兒,赤井秀一起身,上樓。
降穀零:“!!!”
降穀零皺眉,總覺得喝了酒的萊伊上樓不像要乾好事,不會借著酒勁兒欺負人吧?
但是,他以波本的立場沒理由阻止。
他本來是想萊伊既然願意和他推心置腹的聊“愛情”,那喝點沒準能多聊點別的。
他好像坑了栗原桑。
回到樓上的赤井秀一撬開了臥室的鎖。
推開臥室門,榴花正在睡。
赤井秀一蹲在床邊看著榴花的睡顏,好想親親碰碰。
蹲了不知道多久,蹲到腳都有些麻了,赤井秀一掀起被子爬上了床。
這個動作驚醒了正在睡的榴花,察覺到萊伊回來了,榴花冷聲:“我現在在經期。”
伸手正要把榴花扒拉到懷裡的赤井秀一動作頓了一下,還是把人抱進懷裡,並且讓榴花能有個更舒服的姿勢。
“我知道。放心,我不碰你。”
赤井秀一親了親榴花的頭頂,“澤成醫生說那個葯很傷身體,至少要養一個月。在送你回東都大學前我都不會碰你。”
說到這裡,赤井秀一掏出手機點開個頁麵示意榴花看。
“小榴花,小榴花,你看這個!”
赤井秀一手機顯示的是東都大學錄取名錄頁麵。
榴花一愣,東都大學的錄取通知已經在官網發布了嗎?
“快看快看,你的名字!”
東都大學工學部,社會基磐學專業的錄取新生裡,她的名字赫然在列。
她考上了!
喜悅席捲她全身不過兩秒,就被凍結。
萊伊真的會放她回去上學嗎?
“小榴花,你不高興嗎?”見榴花沒有反應的赤井秀一有點著急。
小榴花在他麵前不會連高興都沒有了吧?
榴花:“上又上不了,我高興什麼。”
赤井秀一用力把榴花往胸口摟了摟,就像要把人融入自己的身體裡。
“我發誓,東都大學開學的時候我會放你離開。小榴花,如果我說假話,你就用我給你的那把短刀捅死我,我絕不還手。”
“……”
被摟住的榴花垂眸,她要信嗎?
這個未來有點太美好,美好到她不敢相信。
對於榴花來說,能回去上學她就很高興了。
至於萊伊說的不碰她,她對這個男人沒信心。
“小榴花。”
榴花一直沒說話,赤井秀一忐忑的叫了一聲。
“既然你說不會碰我,我對你也沒別的用了吧。可以提前把我放回去嗎?”
榴花問。
摟住榴花的手臂微微用力,赤井秀一拒絕。
“不。放你提前離開不可能。”
他親了親榴花的額頭:“我愛你,你在我這裡的價值不隻是性。你承載著我對愛情的全部期待,你說我愛的是愛情,不是你這個人,這點或許有點道理。但我想愛小榴花你這個實實在在的人。”
“我沒愛過人。小榴花,我想愛你。”
榴花不知道為什麼,聽這種話特別難受。
不是心疼,而是不舒服。
你沒愛過,為什麼就一定要在我這裡愛,換個地方不行嗎?
“你既然沒愛過人,為什麼非得一定要來個人愛?你愛心泛濫的話,去孤兒院養個孩子不好嗎?你既可以發散愛意,小孩也能得到良好的物質環境和教育,孤兒院也能減輕一點壓力,一舉數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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