榴花要崩潰了,這是什麼品種的神經病啊!
比變態她比不過這人,而且她分不清這人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
萊伊的精神狀態總給她一種,他說到做到的感覺。
“萊伊,這就是你愛人的方式嗎?把愛人推給別的男人???”
赤井秀一輕笑了一聲,眸色極其認真:“這是榴花你的觀點不是嗎?你說的,是個男人都可以。那我就滿足你。至於推給別的男人……反正我到時候會殺了他們。我完全可以當做你在我之前有過很多前男友,有過很多客人也可以。”
榴花受不了了:“你有寢取られ(NTR)的愛好嗎!!”
赤井秀一噗嗤的笑出了聲:“榴花醬,你這是完全誤會我了。”
他輕撫榴花的身體,感受掌心細膩柔軟的觸感,“誰碰你,我就殺誰。我不在意你有過多少男人……就像之前以為你和蘇格蘭做過,如果我在意,我根本不會從美國回來生生的等一年,等到你考試結束。一年,你們可能做過很多次。嘖,想想就挺生氣的。但是,我還是忍住了。”
赤井秀一認真的盯著榴花,“所以,小榴花。你非要說是個男人都可以,我會真的讓你體會什麼叫是個男人都可以。”
榴花:“……”
栗原榴花的心臟砰砰瘋狂亂跳,是無聲壓迫下的恐懼。
這個神經病說的是真的。
不是嚇唬人誑語,而是他真會這麼做。
比神經病,比變態她是真比不過這人啊!!!
這個威脅簡直絕殺。
榴花還不想自暴自棄。
她還在想辦法自救,除非有一天她精神崩潰到充滿黑泥,她才會挑釁的說來啊,然後和萊伊互相傷害著一起沉淪地獄。
但她還是個正常人!
萊伊要真敢那麼乾,她絕對會瘋的。
“好吧!我承認不是是個男人都可以,我認輸行了吧!”
榴花雙手捂住臉,崩潰的都要哭了。
赤井秀一安撫的親了親榴花的手背,拉開捂住臉的手,又親了親唇瓣:“好了好了,我不嚇唬你就是了。別哭。”
“我才沒哭!”
嗯,這句不是嘴硬,是陳述。
榴花自從被抓進來都沒哭過。
她纔不要在這個人麵前哭。
她就是有種崩潰感,就是感覺乾不過這個神經病啊。不論是哪個方麵。這個人有病程度超過她預期,到底是怎麼形成這麼混沌又神經病性格的啊!!!
“你不覺得你這種思維方式很變態嗎?還有,你拉我起來!”
情緒經過這一趟大起大落,身體上的情動已經煙消雲散。
赤井秀一也發現這個了。
既然榴花身體不想要了,他也還想和榴花聊天,赤井秀一起身的同時把被他推倒在羊毛地毯上的榴花也拉了起來。
榴花整理了下身上淩亂的睡袍,和散開的頭髮。
赤井秀一曲起單膝,坐在和榴花並排的不遠。
他伸手幫忙理了理榴花額角散落的碎發,在榴花瞪他的時候,低低的笑:“真的很變態嗎?”
榴花白了一眼:“超級變態!”
赤井秀一摸了摸下巴,他沒覺得啊,他還覺得挺有理有據的。
他好奇的問:“吶,小榴花,不變態,正常的思維是什麼樣的?”
榴花回憶了下剛剛對話是從哪開啟的,堅決道:“在我說愛是尊重我的意願,不要動手動腳時,正常人都會選擇遵守。”
赤井秀一想也不想的反駁:“不可能。”
“這可能是小榴花你,或者其他什麼人愛人的方式,但不是我的。”
“我愛人的方式就是要做-愛。性,人類最原始的慾望,最能反應一個人最深層的本能。我愛你榴花,我要你和我一起快樂。”
榴花木著臉:“可是我不愛你,我不想和你做。”
赤井秀一說的特別不要臉,特別理所當然:“我知道啊。”
榴花:“……”
麻了,沒辦法溝通。
榴花無語的起身,看了眼臥室的床,有種現在要是回到床上肯定又要重複每天晚上的事情,她又重新坐下。
“你不覺得你身體吃不消嗎?”榴花用很學術探討的語氣。
赤井秀一幽幽道:“你不要小看禁慾了很久的男人。”
榴花抓狂:“這不是小看不小看的問題吧!你就沒有別的事情做了嗎?”
赤井秀一反問:“榴花覺得我應該做什麼?”
這她哪知道。
鼓動對方努力工作總覺得是在鼓動殺人幹壞事。
“例如去賺錢?”
榴花不確定的說:“資本家不是貪婪的錢永遠也賺不夠嗎?”
赤井秀一摸了摸下巴:“但是我的錢已經夠花了啊。”
組織很大方的。
任務用的裝備組織提供,根本不用他們私人掏錢。
兩年多前他的槍被公安拿走之後,他沒找組織報銷自己去黑市買的原因是不想讓Boss知道他栽在警方手裡。
不過,很可惜,沒有不透風的牆,這事還是傳出去了。
任務報酬極高,這也是代號願意賣命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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