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BI的檔案室裡有大量的政客醜聞,任何一個爆出去都會引起轟動。
就是那群人在統治美國, 赤井秀一簡直都為那些從小從幼兒園開始就對星條旗宣誓的小朋友們可憐了。
養大他的是個跨國犯罪組織, 嚴格來說, 在FBI的定義裡甚至可以算國際恐怖組織。
他生於黑暗, 所以滿身罪惡。
這群生於光明的人,為什麼同樣罪惡滿身?
蘇格蘭的到來讓赤井秀一認識到,這是一個和他FBI同事一樣心懷正義的警察。
明知道可能是陷阱, 但想到萬一真的是在求救的可能性,也願意踏入這裡。
他不會讓等待救援的人陷入等待的絕望。
真是個有魅力的好人呢,怪不得榴花醬很喜歡和蘇格蘭一起。
他之前一直都想不通榴花醬為什麼不報警把蘇格蘭給抓了,為什麼對危險的直覺在那個男人麵前完全失效,直到確定蘇格蘭是警方的人一切就都解釋通了。
是因為一名好警察死了,他腦子裡這一天才老回憶在海豹突擊隊和FBI宣誓過的誓言嗎?
提醒他, 他曾經也宣誓做一名正直正義的好人?
赤井秀一雙手十指指尖相貼, “榴花問這個……是因為嫉妒嗎?”
栗原榴花翻了個白眼, “我隻是想看看我和你曾經喜歡過的人有哪些共同點, 然後把那些共同點統統改掉。”
榴花一直覺得,一個人的審美是固定的。
就像婚禮上的前男友酒桌, 會發現大家都或多或少有點像,倒不是找替身, 而是新娘就喜歡這一款。
她是不是改一改, 這人就不會這麼瘋了。
赤井秀一忍不住笑出了聲:“小榴花啊, 人哪是那麼容易就改變的。”
就像他,生於黑暗。
哪怕穿了五年光明正義的皮, 依舊乾的是人渣事。
——
“我不懂。”
榴花握著叉子,目光幽幽,“既然你說死在我手上甘之如飴,為什麼不讓我直接捅死你。我可以滿足你這個願望。”
赤井秀一單手托腮,黑色的長發散落,微笑時英俊的根本讓人想象不到這人嘴巴有多麼下流。
或者說,很難想象有人可以一臉輕鬆不帶猥瑣氣質的說著下流話。
“榴花要岔開雙腿坐在我的大腿上,用那把叉子插進我的胸口嗎?抱歉,在你把叉子插入我胸口之前,我隻想用那個姿勢狠狠的乾你。”
榴花:“……”
赤井秀一:“這麼一想,死的事還是等等吧。”
榴花覺得這人簡直沒辦法溝通,腦子裡除了那點事就沒別的事了嗎?
蘇格蘭曾經說過的話出現在她腦中。
“正常人很難無法理解犯罪分子的思維,永遠不要用正常的思維去揣測他們的動機。”
諸伏景光說這句話的時候表情有些沉鬱。
“我的父母在我七歲時被人殺害。殺害的理由僅僅是因為我父親是小學老師,他在春遊時把闌尾炎發病的小女孩送去醫院,可惜結果還是不治身亡。女孩葬禮都已經舉辦過了,女孩的父親卻認為是父親藏起了他的女兒。他被刺激的精神出問題了,然後在一個黑夜殺了我的父母。”
“很難想象這是正常人會有的腦迴路。哪怕接受不了女兒死亡的事實,葬禮都舉行了,他難道還不明白嗎?為什麼還認為是我父親藏起了他的女兒。我想了很久都想不通。”
“榴花,如果有那麼一天,我希望你在和萊伊交流時可以嘗試解讀他的思維方式,不要有一個‘正常人誰會這麼想’的前提。隻有你真正嘗試從他的思維角度去看事情,才能找到突破點。”
從萊伊的角度嗎?
從萊伊的角度,榴花根本就無法理解這個人。
這個人在榴花眼裡所有的行為都很混沌。又瘋又變態,還性-欲旺盛。
她已經嘗試和這人聊聊,結果根本就沒辦法聊下去。
榴花捏著叉子的指尖用力到發白,“萊伊,如果你隻是想要個洩慾的玩具,我推薦你去歌舞伎町或者新宿公園街頭,那裡你可以每天不重樣的找到新鮮的肉-體。你的經濟條件很好,你可以支付她們金錢,收到金錢的女孩子們也會很高興,相信你不會小氣。這樣一舉兩得的事不是更好?”
赤井秀一起身,走到榴花的身邊,大手隔著睡袍以一種充滿色氣的方式輕撫榴花的肩膀。
榴花渾身一個激靈,她抓著手裡的叉子就紮向萊伊的手臂。
萊伊一把握住榴花的手腕,放到嘴邊落下一個輕吻:“榴花為什麼不相信我真的很喜歡你呢。”
榴花當然不信,他們根本就沒有喜歡的土壤。
他們的相識是萊伊蓄意接近,一個月裡,他假裝公安教她很多犯罪手法,這一個月的相處就能讓這個人喜歡她到這麼瘋?
這讓她怎麼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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