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蒂姐姐想問什麼或者想說什麼就直接說吧。你應該看的出來,我現在心情不太好,不太想兜圈子說話。”
朱蒂目光溫柔:“那榴花就說說為什麼心情不好吧。”
赤井秀一臨走前,在榴花背後指了指榴花,做了個拜託的手勢。很明顯是想讓她幫忙調解一下。
榴花:“……”
“和秀有關,對嗎?”
見榴花還是不說話,朱蒂笑了:“看來我猜對了。來,說說看他怎麼惹到你,讓你連提他都懶得提。”
榴花這種狀態很明顯已經對赤井秀一失望到極點了。
如果隻是普通生氣,肯定會義憤填膺的數落他的錯處,從雞毛蒜皮的小事再到矛盾爆發點。
但榴花什麼都不想說,甚至就算她主動多次提秀,榴花還是不想說這個人。
“我知道榴花你可能認為我和秀是同事,對我們有戒心,但就像我說的,同事的精神狀態我們也需要關注。雖然說秀應該不會把生活中的情緒帶進工作,但……你知道的,我們在追蹤重要且殘忍的罪犯。我們不能因分心而有疏漏。”
“上次事件中我們已經因為大意損失了兩個人,現在不能有失。”
榴花放下咖啡杯,淡淡的:“所以你要消除我這個影響到你們精英探員情緒的因素嗎?”
“NONONO,榴花。我隻是想調解一下。我希望你們可以好好的。”
榴花拒絕:“謝謝朱蒂小姐的好意。我和赤井……先生,沒什麼需要調解的。如果你們覺得我是個麻煩,我現在就可以離開。”
糟糕,聊崩了。
朱蒂立刻做了個中止的手勢,“好,我們不聊他了。”
把榴花送到朱蒂這裡的晚上,赤井秀一回來一趟,他把裝有榴花衣服和電腦的行李箱送過來,看到安靜坐在角落發呆的女孩,赤井秀一伸出手想要摸摸榴花的臉。
榴花微微側過臉,躲開了那隻手。
赤井秀一蹲下身,今天榴花已經連續兩次都躲開了他的碰觸。
“榴花。”
赤井秀一輕叫了一聲。
榴花黑黢黢的眼睛安靜的看著赤井秀一,無悲無喜,平靜又冷漠。
赤井秀一微微皺眉。
總覺得事情在往脫軌的方向走。
他不應該把榴花放到一邊,放到一邊必然會麵對的是想的越來越清楚,越來越懶得理他的榴花。
但他接下來的事情真的沒辦法帶榴花一起。
等他抓完琴酒,再故意不要臉不正經的逗榴花,還來得及嗎?
“等我回來,我一定會抓住琴酒,榴花你之後的安全就不用擔心了。”
榴花垂眸了幾秒,朱蒂說有FBI工作中因為私事分心導致了不好的結果。
赤井秀一怎麼樣她不管,琴酒是真的不能再跑了。
她不想躲一輩子。
“好,我等你抓到琴酒。”
榴花認真的說。
赤井秀一臉上沉重的表情明顯輕快了不少,他上前用力擁抱了一下榴花,起身後又是冷酷幹練的FBI精英。
第一天,第二天,FBI這邊都風平浪靜。
榴花第二天甚至還回國土交通省大樓去上了班。
不知道是不是琴酒在忙於組織任務,之前來殺她的基層成員有幾個被抓了的緣故,第二天沒有人襲擊她。
名叫卡邁爾的探員負責開車,朱蒂負責警戒。
見FBI這麼鄭重的保護她的安全,榴花其實遲疑了一會兒。
她不想太麻煩別人,“要不然,我還是請假吧。”
朱蒂拒絕了:“榴花醬,那個組織一直都很隱秘,我們很難發現他們的行蹤,這次還多虧了榴花醬你,我們才能抓到他們的人。”
“如果榴花你害怕的話,我們可以回據點。如果你不怕,那麼我們就正常去上班。”
榴花選擇去上班。
事情的變化發生在第三天晚上。
也就是七月七日,七夕節。
本來榴花計劃利用東京修路路段封路建議公安圍堵琴酒。
可惜,計劃趕不上變化,琴酒出組織任務去了,她這個誘餌在琴酒那裡的重要性小於組織任務。
整個FBI都陷入了忙碌,特別是在晚上,更是集體出動。
朱蒂看了眼榴花,“你……”
榴花:“我和你們一起。”
見朱蒂愣住,榴花淡淡的說:“把我自己留在這裡估計你也不放心,我和你們一起,放心我不會搗亂。”
朱蒂沒有多考慮就同意了。
不放在眼皮底下要是出事了,等赤井回來根本沒辦法交代。
七夕節的夜晚是個大晴天。
詹姆斯為首的FBI們,以東京塔為中心,在很遠的距離待命。
無線電頻道連著赤井秀一那邊。
所有的FBI都在嚴陣以待。
大概晚上十點多,所有人都動了。
“東京塔四點鐘方向發現組織的武裝直升機,所有人向那個方向靠近!”
朱蒂在對講機裡向其他FBI吩咐,“機會隻有一次,我們不能讓他們跑了。”
武裝直升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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