榴花從聽到學長聲音的那一刻就綳不住了。
她不想聽赤井秀一在那說什麼保證和假話,在赤井秀一開口之前,她就結束通話了手機,把手機扔到一邊爆哭。
壓抑著的,一直都沒流出來的眼淚在這一刻決堤。
學長回不來了。
再也回不來了。
什麼明天早上,明天早上隻有扮成學長模樣的赤井秀一在。
榴花抱著被子哭的昏天黑地。
赤井秀一咬牙,他用房卡開啟了房間,看見門口哭成一團的榴花,心疼的無以言表。
拉上房門,他伸手把榴花拉進懷裡,“別哭,榴花,別哭。”
“你別用學長的聲音和我說話!”
赤井秀一把變聲器換回自己的聲音,“榴花……”
“你閉嘴啊,你別和我說話!”
赤井秀一:“……”
榴花不想被這個混蛋抱著安慰,她用力掙紮推拒著赤井秀一,“你鬆開我。”
被這樣雙重標準的對待,赤井秀一被推的一時間戾氣上湧,他將榴花掙紮亂動的雙手抓住,把人用力的按到門上,在他低頭吻過去的時候,見到的是榴花滿眼的恐懼,和彷彿看什麼垃圾的眼神。
赤井秀一渾身一僵。
他在幹什麼。
讓榴花更加討厭他這個混蛋嗎?
在組織混的久了,難免沾上些黑暗氣息。赤井秀一深吸一口氣,散去了因嫉妒驟然而起的戾氣。
他將榴花重新拉回到懷裡,用手掌安撫榴花的後背。
“別怕,我不會傷害你。”
“赤井秀一你個混蛋!”
“好好好,我混蛋。”
榴花發現不管她怎麼用力都沒辦法掙脫這個大猩猩的懷抱,乾脆自暴自棄一口咬在了這個男人的肩膀。
用力的彷彿要啃下一塊肉。
赤井秀一被咬的哭笑不得,他隻能安撫這個彷彿小獸一樣的榴花。
隻要能讓榴花消氣,真咬下來一塊肉又何妨。
榴花沒有吃人肉的愛好,她咬了一會兒覺得下麵的肌肉硬邦邦的,鬆開了牙,呸呸了兩下。
她覺得她太不堅強了。
這個樣子將來怎麼成為一個成功的政客。
她要鬥的都是滿腦子貪汙腐敗,瘦國肥己的老狐狸。
她隻不過是被騙了感情,至於哭成這樣嗎?
她被欺負的時候沒有哭,知道爸爸不是自己的爸爸時沒有哭,為了和學長這幾個月的感情……
榴花深吸了吸鼻子,她一直熱愛著這個世界,為愛而哭不丟人。
哭過,放過。
明天她又是那個向陽而生的榴花。
擦乾了眼淚,平靜下來的榴花推了推赤井秀一:“你鬆開我。”
離開赤井秀一懷抱的榴花披著被子站起來,她用下巴指了指床,“你不用避出去,你去那邊睡吧。”
赤井秀一沒有回頭看床,“那榴花你呢?”
榴花指了指客房裡的沙發,“我睡那邊。”
這間客房裡的沙發很大,睡在上麵沒有任何問題。
赤井秀一看了榴花一會兒:“你去睡床吧。”
榴花移開目光:“不要。”
她暫時對床有心理陰影。
見榴花這樣,赤井秀一也沒強迫,他走到床邊撿起地上用過了的安全套,把紙巾等亂七八糟的東西收進垃圾桶,躺在床上的時候突然明白榴花為什麼不想睡床了。
他躺在床上,湧進腦子裡的就是和榴花在這裡的一切。
赤井秀一乾脆從床上坐了起來,這個樣子他也睡不著。
看見他坐起來,躺在沙發的榴花也噌地坐了起來。
被子把她包裹的嚴嚴實實,也幸虧現在夏天酒店客房裡空調開的足,不然得熱冒汗了。
赤井秀一看著警惕注視著他的榴花,沉默了幾秒:“要不然我出去?”
榴花撓了撓頭,覺得這樣不是辦法。
如果這個FBI不放她去找公安,那麼未來每一天他們都還要繫結在一起,總不能天天晚上都這樣,那沒等琴酒要她小命,她和赤井秀一自己人就先垮了。
“我們談談。”
榴花說。
赤井秀一不意外。
榴花的性格就是這樣,有事就說,有不懂的就問,能解決的就立刻解決,從不拖延。
“好。”赤井秀一應了。
榴花抱著被子問:“你為什麼要偽裝出‘沖矢昴’?”
赤井秀一沉默了幾秒。
這涉及到FBI的機密,但榴花也知道他們FBI,對榴花也不是必須保密的。
“在組織眼裡‘赤井秀一’是個死人。”
榴花瞬間恍然。
怪不得被琴酒發現後,赤井秀一立刻就決定消失換學長回來保護她。
他怕琴酒追上來發現“赤井秀一”沒死。
這讓她想到了另外一個人,那就是“田中”警官。
田中一直一副音樂時尚潮人裝扮,這讓他一直戴墨鏡這件事不顯得過於突兀,畢竟玩音樂的有人就是一直都戴墨鏡。
會不會……田中警官在組織也是個“死人”呢?
可惡,過去那麼多異常她都因為“田中”警官的存在忽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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