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要命。
“別鬧,我先把床單換了。”
學長的聲音低了下去,不是平時正常的說話狀態,有種低啞的性感。
感受到某處因她亂摸漸漸蘇醒的觸感,榴花紅了臉。
她退開,不再妨礙學長。兩個人合作把床單和被罩換了後,榴花問:“今天幹什麼?”
赤井秀一:“先等FBI那邊的訊息,看看琴酒有沒有其他行動。”
“我們要換地方住嗎?”
赤井秀一搖頭:“先不換。這裡很隱秘,琴酒應該也不知道。換的過程要是被我們不知道的組織外圍基層人員發現,反而麻煩。”
那個組織的外圍成員有很多,隻有極個別的人有指揮權。
朗姆是一個,琴酒是一個。
不管是他,還是波本、基爾,他們這些外部提拔上來的代號,都沒有指揮權。也不知道組織到底有多少普通外圍成員。
榴花撅了撅嘴:“我那個計劃怎麼樣?不用用嗎?”
赤井秀一:“下個月七號那個計劃我發給了詹姆斯先生,看他決定。”
詹姆斯是FBI在霓虹活動的總負責人,這種需要大量FBI進行圍捕的活動必須經過他批準。
榴花皺眉:“那我們今天就呆在這裡等?”
赤井秀一點頭:“不止是今天。對了,你餓了吧,我去給你拿吃的。”
說完,赤井秀一又出門了。
榴花穿著睡衣走到窗邊,把窗簾拉開一條縫,刺眼的陽光讓她眯了眯眼。
樓下道路上乾乾淨淨,基本上看不見行人,隻有偶爾有車輛經過。
這確實是個躲藏的好地方。
赤井秀一把早飯拿回來,兩個人吃完早飯後,就暫時沒事做了。
榴花在和學長大眼瞪小眼幾秒後,“要不然看個電影?”
赤井秀一同意了。
他也得轉移些注意力。要不然真的很容易亂想。尤其昨晚他和榴花的關係更親密了,他現在看到榴花,定力幾乎全麵潰敗。
榴花開啟電視,隨手調著台,“學長。”
“嗯。”
“你坐那麼遠幹嘛?”
“……”
赤井秀一目光移到盤腿坐在床銥椛上的榴花身上,短褲遮不住的雪白大腿內側有著幾點紅痕,他立刻移開目光。
這讓他怎麼靠近啊,年輕人血氣方剛,還是獨處的環境,他怕控製不住自己。
榴花其實心理也亂糟糟的。
昨晚過去,再和學長獨處,她就特別想貼貼。完蛋,她覺得自己有點像發情期的小母貓,就想過去黏黏糊糊。
反正他們今天也不出門也沒事,要不然……
不行,這也太破廉恥了!
手裡的遙控器按按按,突然,一道讓人高亢的呻-吟從電視裡傳出,榴花按遙控器的手僵住了。
霓虹作為情趣產業大國,酒店電視自然就有某些付費頻道。
榴花手忙腳亂的“啪”的把電視關了,第一下還沒關掉,在高亢的聲音中,她窘迫的按下了關閉。
電視中的聲音戛然而止,房間內一片寂靜。
完蛋,她都不敢看學長了。
就在這時候,一直坐在距離她挺遠地方的學長起身,“我去外麵。”
學長的聲音明顯都和平時不一樣了。
榴花咬牙,“你出去幹嘛。”
背對著榴花的赤井秀一深吸一口氣,猛地轉過頭:“我為什麼出去你不明白嗎?”
這時候學長的樣子危險至極,昨天漆黑的環境隱藏了這份侵略感,但現在是白天,學長的模樣清清楚楚。
榴花咬了咬唇:“我不明白。你討厭我嗎?”
“不。”
“那你為什麼要躲出去。”
“非得我說的很明白嗎?我怕我控製不住自己,我不想傷害你。”
“那學長你也非要我一個女生把話說的很明白嗎?我們是情侶,有什麼不能做的?”
榴花不甘示弱的仰頭看著學長。
赤井秀一回身走回到床邊,一隻大腿跪在床上,身體前傾,一雙墨綠色的眼睛侵略慾望十足。
“榴花,現在是白天。”
榴花被那雙眼睛看的身體發軟,昨夜的記憶上湧,她舔了舔唇:“白天怎麼了,我們今天不是一整天都不需要出門嗎?”
赤井秀一的目光移到榴花紅潤的唇上,他確實很想要了。
他回身去翻找行李箱。在收拾榴花東西的時候,他順便也帶了幾件換洗的。在箱子裡找出了一件黑襯衫,用匕首一割一扯,“撕拉”撕扯聲響,一條黑色的長條帶子出現在他的手中。
赤井秀一拿著那條黑色襯衫布條,回到床邊,用剛才同樣的姿勢問:“收拾衣服的時候我沒帶領帶,白天的話得用這個,你確定?”
榴花看了看撕扯出毛邊的黑色襯衫布條,又看了看錶情嚴肅不容任何玩笑的學長。
明明周圍空蕩蕩的,她卻有種被逼到角落包圍感。
一隻大腿單膝跪在床邊上的學長就像一隻蓄勢待發的黑豹,目光銳利,緊緊鎖定她這個獵物。
榴花咬了咬唇點頭:“我說過,沒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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