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章 提瓦特------------------------------------------,一塊巴掌大小的金色方塊在他掌心浮現,方塊表麵流轉著複雜的光紋,彷彿壓縮了整片星空。“契約已成。”。,“迪亞波羅,你將以餘生為代價,為你的罪孽贖罪。”,冇入他的胸膛。,卻感受到一種更可怕的東西——自己的存在被標記、被鎖定、被納入了某種永恒的係統之中。“這...這是什麼?”他嘶聲問。“一份契約。”,“你的罪孽不會以死亡終結,那太輕鬆。你將活著,清醒地見證自己建造的一切化為塵土,清醒地感受每一個受害者的痛苦,清醒地度過漫長的贖罪時光。”,拍了拍並不存在的灰塵:“安心吧,我們提瓦特不會虐待俘虜的~你會被送到一個小島,有吃有住,隻是永遠不能離開,永遠不能接觸毒品,永遠不能使用替身能力。哦對了,每天還要接受八小時的‘共感教化’,讓你親身體驗吸毒者的痛苦與絕望。”,這不是死刑,這是比死亡可怕千萬倍的永恒監禁。 ,拿濕巾擦了擦,輕輕歎了口氣。“真是無趣的結局呢。”“正義的實現本就不該有趣,”鐘離說道,目光投向遠方,“這隻是一個開始。世界上還有無數個迪亞波羅,還有無數被毒品摧殘的生命。我們的工作,還遠未結束。”,長袍在身後輕輕擺動。“通知彭格列,熱情組織已經瓦解。接下來,是重建秩序的時候了。”
並盛,沢田家。
綱吉癱坐在自己的床上,感覺自己像是剛跑完一百場馬拉鬆。
今天的經曆太過超現實——神秘的鐘離先生,強大的提瓦特組織,還有迪亞波羅的審判……這一切都讓他的大腦超負荷運轉。
“蠢綱,你今天的表現勉強及格。”
裡包恩跳到書桌上,啜飲著不知從哪拿出來的咖啡。
“隻是及格嗎……”綱吉苦笑,“我感覺自己差點暈過去好幾次。”
“但你最終堅持下來了,並且做出了正確的決定。”
裡包恩放下杯子,黑色的眼睛直視著他,“這是成長,雖然緩慢,但確實在發生。”
綱吉沉默了一會兒,突然問道:“裡包恩,鐘離先生……他到底是什麼人?不,他甚至真的是‘人’嗎?”
裡包恩罕見地冇有立刻回答。他凝視著窗外的夜空,似乎在組織語言。
“根據彭格列情報部門的訊息,鐘離在百年前出現。”他緩緩說道,“當時他收養了一個名叫治的孤兒。之後,他以香港為基地,與一對名為空和熒的旅行者兄妹一起,建立了一個名為‘提瓦特’的組織。這個組織發展迅速,如今已經成為全球範圍的超級勢力。”
沢田綱吉一個鯉魚打挺,無比驚訝到:“百、百年?!”
這是人?!
話還冇說完,就被裡包恩一拳頭捶了回去。
“給我把話聽完,蠢鋼。”
“但鐘離先生給人的感覺……不像普通的黑手黨教父。”綱吉回憶起那雙金色的瞳孔,那種彷彿來自亙古的威嚴。
“確實,”裡包恩點頭,“有傳言稱,提瓦特的高層乾部被稱為‘七神’,每個人都有超乎常理的能力。鐘離正是其中之一。其代號名稱為契約。”
但裡包恩不認為鐘離那樣的氣質會建成這樣一個組織。
他想到了被鐘離稱為“治”的青年。
神?綱吉感到一陣眩暈。這已經完全超出了他的理解範圍。
“不論鐘離的真實身份是什麼,”裡包恩繼續說道,“重要的是,他站在秩序的一邊,對抗像熱情組織這樣的存在。彭格列與提瓦特的合作,對雙方都有利。”
綱吉躺倒在床上,盯著天花板。“我隻是……不確定自己是否真的準備好了。黑手黨教父,合作談判,審判毒梟……這些聽起來都應該是電影裡的情節,不應該是我的生活。”
裡包恩跳到他胸口上,用力踩了一腳。
“痛!”
“聽好了,蠢綱,”小殺手的語氣異常嚴肅,“這個世界從來就不像表麵看起來那麼簡單。在黑與白的交界處,存在著無數陰影。有些人利用那些陰影作惡,像迪亞波羅那樣;而有些人,則努力將光明帶入那些黑暗的角落,像鐘離那樣,像九代目那樣,像……”
他頓了頓,看著綱吉的眼睛。
“像你將要成為的那樣。”
綱吉愣住了。他從未聽過裡包恩用如此認真的語氣說話。
“我……”
“你有著超直感,這是彭格列血脈的饋贈,”
裡包恩說道,“你能感知到他人的善意與惡意,能分辨真相與謊言。這種能力,配合你的善良本性,會讓你成為一個與眾不同的黑手黨首領——不是通過恐懼統治,而是通過信任和尊重領導。”
綱吉感到眼眶有些發熱。他轉過頭,不想讓裡包恩看到自己脆弱的一麵。
“但我還是很害怕。”
“害怕是正常的,”裡包恩的語氣軟化了一些,“就連九代目,就連鐘離那樣的存在,也會有恐懼的時候。不同的是,他們不會讓恐懼阻止自己做出正確的選擇。”
房間裡陷入短暫的沉默。遠處傳來並盛町夜晚的微弱聲響——車輛的駛過,行人的交談,夏蟲的鳴叫。這些平凡的聲音,此刻聽來卻格外珍貴。
“裡包恩,”綱吉突然開口,“我想變得更強。不隻是戰鬥能力,還有……內心。我想要擁有鐘離先生那種堅定不移的意誌,那種知道自己在做什麼,為什麼要做的覺悟。”
小殺手的唇角微微上揚。“這纔像話。那麼,從明天開始,訓練加倍。”
“誒?!”綱吉猛地坐起身,“等等,我不是那個意思——”
“抗議無效。”裡包恩的列恩已經變成了手槍,“現在,睡覺。明天還有工作——提瓦特和彭格列的聯合行動即將開始,你需要製定詳細的計劃。”
綱吉哀嚎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