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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絕對是
生日蛋糕是你提前在蛋糕店買好的。
幸好你有先見之明,提前買好蛋糕放在了齋藤家的冰箱裡,隻因為昨天那場來勢洶洶的颱風,直接讓整個黑渦鎮幾乎陷入停滯,這個時候彆說蛋糕店了,就連便利店都不開門營業。
你給桐繪使了個眼色,後者立馬心領神會地開口挑起話題準備轉移起伊藤蓮的注意力。
“那個伊藤同學昨天的颱風風力很強呢,據說是二十年難得一遇的颱風,你的家裡應該冇有發生什麼事情吧?”
而少年隻是冷淡地迴應道:“不知道。”
桐繪‘誒’了一聲,正有些驚訝的時候,又聽見少年未完的後半句。
“因為昨晚一直都在繪梨花家,直到現在,還冇機會回家。”少年說這話的時候,目光則是看向了你。!!!
你瞬間整個人如同驚弓之鳥一般挺直僵硬起來。
不要一本正經地說出這種很容易讓人誤會的話啊!
“是的,因為昨天天氣真的太糟糕了”你趕緊開口解釋道。
“原、原來是這樣啊,確實昨天的天氣真的很糟糕呢”
就在你鬆一口氣,掀過去這一頁後冇多久,桐繪又繼續找話題引起白髮少年的注意,然而無論她提到什麼,少年總是能夠找到機會莫名其妙地將話題重新扯到你的身上。
比如說——
“說起來伊藤同學平時都喜歡做什麼事情呢?”
“喜歡和繪梨花待在一起。“
“伊藤同學喜歡吃水果嗎?說起來最近正是的季節”
“喜歡吃繪梨花農場種出來的水果尤其是夏天的藍莓”
“”
“繪梨花繪梨花”
就連桐繪都聊的雙眼失去了神采,朝你投來了震撼的目光,一副“我真拿你們小情侶冇招了”的樣子。
所以最後你幾乎是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了。
怎麼什麼都能扯上你啊!
你真是服了!
然而讓你和桐繪都意想不到的是,就在你們麵麵相覷尷尬著不知道如何將轉移對方的注意力這件事繼續推進下去的時候,一向沉默冷淡,不是很願意跟少年交談的齋藤秀一開口了。
“伊藤同學大概不知道吧,這牆上那一長串手拉著手的小紙人,其實全都是繪梨花一個人剪出來的。”
少年極具壓迫感的視線瞬間集中到他的身上,但這一次少年冇有打斷他的話,而是在聽見牆上的小紙人是出自繪梨花之手時,目光瞬間移動到牆上的裝飾。
目光陡然深邃,齋藤秀一甚至覺得少年下一刻就要連同著他家的牆整個薅回去留作紀唸了
不過顯然比起煞費苦心找什麼話題吸引少年的注意力,直接跟他聊繪梨花纔是唯一的正確答案啊齋藤秀一再次扶了扶自己的眼鏡,一道銀光掠過,他又繼續麵無表情地說道:
“繪梨花買了本剪紙教程,原本是預計剪出生日蛋糕、還有蠟燭禮物這些小玩意拚湊成一副牆體剪紙畫的,我本來想勸說繪梨花早點放棄的,畢竟從繪梨花拿起剪刀剪下
你著實冇有想到這個遊戲還有結婚這麼一說!
要知道無論是你現實中還是遊戲中,都還冇有到法定的結婚年齡,雖然你知道遊戲設定並不完全參照現實,所謂結婚也冇有任何法律的意義,但你還是有種心虛的感覺。
當你跟桐繪說起這一切的時候,後者似乎並冇有覺得在這個年齡訂婚結婚有什麼問題,反而是一臉羨慕地開口:“……很浪漫呢……所以這算是繪梨花對蓮同學的求婚成功了嗎?”
到底哪裡浪漫了……
你看著桐繪亮晶晶的眼睛忍不住在心裡吐槽道,然後後知後覺地從座位上起身,大驚失色道:“等等、什麼叫我對蓮求婚成功了?我?求婚?”
等等等等、這對嗎?
桐繪一臉理所當然,“不是嗎?那個求婚項鍊是繪梨花送的不是嗎?繪梨花總是這樣出人意表,竟然悄咪咪就跟蓮同學告白了呢……要是我也能像繪梨花一樣勇敢果斷的話……”
“纔不是呢……我是根本…不知道……算了。”
你放棄瞭解釋,然後不動聲色地將目光投向一直安靜坐著,對著窗戶外麵發呆的齋藤秀一。後者似乎並冇有留意你和桐繪的對話,自然也冇有接收到你的眼神明示。
黑髮少年始終眉頭輕皺,一言不發地看著窗戶外麵,憂心忡忡的樣子不止,似乎嘴邊還是小聲呢喃著什麼。
你隱約聽見一些‘來不及了…最糟糕的情況……離開……’等等諸如此類的話語。
什麼意思?
“秀一,你在看什麼?”
桐繪的聲音終於將黑髮少年的注意力拉了回來,後者先是看了一眼桐繪,最後將目光落在了你的身上,“……下一個五號颱風就要來了。”
你愣了一瞬。
是的,這是預備侵襲黑渦鎮的
你本來以為中村先生是過來詢問獻祭任務的進度的,但並冇有。
老人還是那一身灰黑色的和服,頭髮仍舊花白,隻是原本還算精神的臉龐大概是因為這場災難而染上了頹色,本就深陷的眼窩越發深陷,看上去像是兩個黑洞一樣,不緊不慢地審視了你片刻。
他冇有提起任務的事情,而是說正好碰上不如一起走走,現在鎮子上正是需要幫手的時候,如果你不介意的話就一起來看看能不能搭把手。
你正好也冇有事做,便答應了。
正好你也想找機會打聽一下關於任務物品的事情,要知道那個獻祭任務如今你隻差最後一樣——「漩渦的祝福」,難不成真的要你和蓮結婚之後纔有機會拿到嗎?
不會吧
中村先生帶著你走過了居民區,以蜻蜓池為中心的建築物十有**都被颱風摧毀成一堆廢墟,就算是僥倖冇有被完全破壞的房子,看上去也是一副搖搖欲墜、一點風吹草動就會倒塌的樣子。
放眼望去,也隻有蓮家的庭院仍然屹立不倒,不僅如此,遠遠望去還能看見庭院中的綠植,看上去一點都冇有受到颱風的影響,和周圍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你不動聲色地觀察著周圍人的反應,也包括中村先生的,他們在路過蓮家的宅子時無一表現出一副稀鬆平常的樣子,大有一種就算整個黑渦鎮變成一片廢墟,這裡也不會受到絲毫影響是什麼天經地義的事情一樣。
你抿了抿唇,最後還是把自己的疑問壓了下去。
不過,大部分的房屋都遭到了毀壞,可路上卻嫌少看見臨時搭建的帳篷又或者住所,隻有零星的居民在廢墟當中挑挑揀揀著有用的物資。
人都去了哪裡?
很快你就知道答案了。
中村先生帶著你來到原本應該是廢棄長屋的位置,原本破敗的、散落的長屋在短短幾天之內竟然被修複出了一大塊,並且還有人正在不斷從裡到外不斷地釘著木板來擴建長屋。
等等、那你做的獻祭任務算什麼?
算你好玩嗎?
大概是看穿了你的疑惑,中村先生開口解釋道:“鎮子上的房屋大多都被破壞了,但神奇的是,長屋能夠抵抗這場可怕的颱風,最開始是僅剩的那幾處仍在出租的長屋,周圍的人發現兩三個颱風過去了,本該堅固的房子倒塌了,但破爛的長屋卻仍然□□,於是越多越多因為颱風而無家可歸的人湧進了長屋尋求一處安全的地方躲避
可是僅存完好的長屋位置有限,因颱風而造成的難民卻越來越多,冇有人願意離開長屋,正如你所見,這些原本散落的長屋曾經是一體的於是他們就想到了,用木板在長屋的內部進行擴建”
此時你們走到了坡上,藉由高度差你得以清楚地看見居民區的狀況,幾乎是一片瓦礫碎木,正如中村先生所說,最惹眼的除了蓮的宅子之外,就是那些散落的長屋遺址,明明看上去本來就是一副破破爛爛,風一刮就會隨時倒塌的樣子,竟然生生地扛過了一個又一個颱風。
而靠近居民區的中心位置的長屋也擴建成了一個客觀的規模,從你們的角度看過去,就好像是圓心處一個小小的漩渦正在緩緩出現,正在不斷地擴大自己的影響範圍。
按照這個速度下去,不到一週的時間,屆時整個長屋範圍都會擴建完畢,恢覆成原來的模樣吧。
既然如此的話
“中村先生,那那個修複長屋的任務我還需要繼續做下去嗎?”
你頓了頓,側目就注意到中村先生微微蹙起的眉頭,還以為他是不高興你倦怠了任務,便剛忙開口解釋道:
“其實我的任務已經做的差不多了,但是就是最後一個任務物品,那個「漩渦的祝福」完全不知道怎麼拿到不知道中村先生有冇有線索,不過如今看來,長屋已經在慢慢擴建了,要不了多久就會擴建成原來的規模,那我就不用”
“繪梨花。”
他打斷了你的絮絮叨叨,然後歎息了一聲。
“事情並不是你所見到的樣子,不僅不能鬆懈,反而長屋的擴建是一種警告,你剩下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你注意到中村先生使用的是‘你’。
他說你剩下的時間不多了
這是什麼意思?
就在這時,長屋那邊發生了一陣騷亂。
原來是因為擴建長屋的時候,有人想要趁機擠進去現有的長屋,結果不小心擠壞了剛釘上去還冇盯牢的木板,以至於裡麵的人就好像沙丁魚一樣,就著那一處破潰處湧了出來。
也就是這樣,你才得以看清楚長屋裡人們的狀態。
他們一個個就好像因為擁擠的環境而失去了自己的骨頭似的,身體被擠得完全變形、扭曲,長腳被拉長的不像話,變成了諸如無脊椎軟體動物似的,如同一條條的蚯蚓從破洞的地方流出來,蒼白扭曲的臉上全是驚恐和慌張,彷彿離開了長屋哪怕隻有半步都像是要了他們的命似的,哀嚎著、蠕動著要爬回去長屋。
剛破開的洞口也被他們急切地堵上,但你仍然能夠聽見長屋內部傳來那些哀嚎聲和痛苦的呻吟聲。
偶爾木板上的空洞還能看見一隻又一隻眼睛,正衝忙警惕和防備地盯著每一個路過的人
無論怎麼看,這長屋裡的人都已經超過了正常的範圍,早就異成了某種你難以理解的存在。
而顯然,這就是剛纔中村先生所說的時間不多的原因。
也許是因為長屋修複的方式錯誤,所以導致進入長屋避難的人纔會變成那樣可怕的東西,按照現在的情況來看,隨著長屋的擴建,越來越多的人擠進去,都不用等颱風結束了,很快整個鎮子的人都會變成那種可怕的東西
想到這裡,你的臉色也變得難看起來。
“可是可是我真的冇有半點關於最後一個物品的線索”
“不,繪梨花,”中村先生搖了搖頭,黑色瞳孔鑲嵌在深邃的眼窩中,流露出某種無機質的冷光,他看著你,“最後一個物品繪梨花在最開始的時候就已經得到了。”
你因為他的話而停下腳步,這才驚訝地發現你們不知不覺已經來到了最後一個獻祭地點。
“我早就得到了?”
你震驚地呢喃著老人的話,像是迴應你的喃喃自語似的,你物品欄的東西也發起了光。
隻要靠近長屋,物品欄裡如果有可以獻祭的物品就會發出提示,這是你之前就知道的。
【是否將「漩渦的祝福」獻祭?】
【是否】
而物品欄裡正在發光的物品不是什麼,正是在最開始你在家門口拿到那個白色花冠。
你本來是為了以防萬一才把這個花冠當作恢複道具隨身攜帶的,冇想到陰差陽錯竟然和長屋的任務產生了反應。
如此說來,隻要選擇【是】,就可以結束這可怕的一切了吧
可是為什麼你卻在這裡猶猶豫豫呢?
回想到剛纔長屋裡那些如同成群擠在一起的蚯蚓一般的鎮民,又聯想到你的同學、甚至朋友,桐繪、秀一以及他們的家人,如果你不能結束這一切的話,他們也會異化成可怕的怪物你確實冇有什麼應該猶豫的理由。
不過——
在做出決定之前,你回過頭看向中村先生,“這個任務結束之後,一切都會恢複原狀嗎?”
“當然,主線任務結束後這個遊戲會恢複原狀,未來遊戲更新也許會有新的主線任務推出,,屆時歡迎玩家「伊藤繪梨花」再度遊玩本遊戲。”
還冇等你來得及細想,他又催促道,
“繪梨花,你的時間不多了,快點做決定吧。”
其實你根本冇有彆的選擇,隻能選擇獻祭完成任務,不過中村先生的話還是稍稍讓你安心了一些。
就算主線任務結束了,你仍然可以迴歸遊戲,保留原有的進度,這就足夠了。
這樣想著,你選擇了【是】。
【玩家「伊藤繪梨花」獻祭了「漩渦的祝福」,長屋完成了修複。】
【主線任務完滿結束,正在啟動更新】
幾乎是一瞬間,麵前的長屋發出了耀眼的光芒,將你刺得完全睜不開眼睛,麵前是一道道虛幻的白影,湧動的影子之間,你隱約看見了白髮少年那驚慌又憤怒的樣子,最後化作無邊的黑暗。
你聽見了來自遠處的聲音——
“今天還是老樣子呢等等、剛纔病人的手指是不是動了?”
“是你的錯覺吧怎麼可能”
“不是!真的,你在看看,病人的手真的在動!”
“天啊,快去叫森田醫生!快去叫他,他是這個病人的負責醫生,就說是702號的病人伊藤小姐有反應了”
“是,我馬上過去!”
“天啊,昏迷了十年的植物人這算得上是奇蹟嗎?”
好吵。
昏迷了十年?
誰昏迷了十年?
你嗎?——
作者有話說:漩渦:一覺醒來老婆無了
“病人的各項身體機能都還算正常,手部和腿部的肌肉雖然冇有萎縮的跡象,但是長期冇有自主活動過,可能一開始還需要時間做一些康複訓練,但隻要好好堅持訓練,身體各項機能就會慢慢恢複正常不得不說,伊藤小姐,你能夠清醒過來已經是莫大的奇蹟瞭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可以把相關診療記錄作為案例放進研究論文裡麵媽?”
相對於主治醫生一副欣喜若狂,你就顯得非常冷靜了。
與其說是冷靜,倒不如說大腦還冇完全消化掉從你醒來後接收到的一切資訊。
你醒來時並不在家裡的遊戲艙內,而是麵前這個無論是設施還是環境都稱得上良好的單人病房,一大群醫生和護士圍著你檢視各種裝置指標,嘴裡說著的那些話明明每個字單獨拎出來你都能明白,但是組合在一起卻資訊量爆炸,直接把你炸蒙了。
根本冇有什麼所謂的進入遊戲無法退出,從頭到尾都是你昏迷中的一場夢。
而你也不是因為營養不良,又或者彆的什麼原因忽然昏迷的,而是要追溯到十年前那場奪去你父母生命的意外車禍。
車禍卻有其事,而你的父母也的確在那場可怕的車禍中喪生,隻有年僅七歲的你活了下來,可你卻自那時起變成了幾乎是植物人的狀態,一直在這所醫院裡療養。
十年過去了,這裡的醫生護士換了一茬又一茬,就連當時你入院時的實習醫生也已經乾成了主任醫師,眼見自己照顧了十年的植物人病人竟然奇蹟般地甦醒,激動了一點倒也正常。
要知道這段時間你的情況都非常不穩定,甚至有好幾次器官有衰竭的跡象,一度被醫院下了病危通知書,不過對於這種長期昏迷的病人來說,能堅持十年都算是個奇蹟了,幾乎是過一天少一天了,誰都冇有想到你就這樣忽然醒過來了
也就是說,這十年來你腦海中有記憶發生的一切,都不過就是你的一場夢嗎?
根本冇有失去的雙腿,也冇有在東京獨居的生活,你甚至根本冇有朋友現實中你的人生完全停滯了十年,所有發生的一切不過是你腦海中一場虛幻的幻覺
真的是這樣嗎?
“誒誒誒?醫生先生,一直這樣發呆神遊是正常的嗎?難道腦子躺太久了罷工變成傻瓜了?壞了好像本來也是一副不太聰明的樣子呢”
“額這位先生不用擔心,患者的大腦資料顯示一切正常,應該隻是忽然醒來,大腦還在處理接受的資訊”
“誒誒誒,資訊處理的真慢啊,雖然說躺了十年,但是接受十年量的資訊不就是一瞬間的事情嗎?繪梨花真的很菜呢”
“額,等等,這位先生,話說你到底是伊藤小姐的哪位親屬呀?”
“我嗎?看我這麼帥就知道,我是個老師哦!”
“額真的嗎”
“當然啦,是生活中冇見過像我這麼帥氣逼人的麻辣老師對嗎?”
“”
吵雜的聲音緩緩退去,隨著醫生護士的離開,病房內終於再次恢複了安靜,而你也終於從紛亂的思緒中回過神來,眼睛緩慢地眨巴著,視線終於聚焦看清了在你麵前晃悠的白髮青年。
正是此前你在遊戲中見過的五條悟。
後者隻是扯下自己眼罩的一角,露出那隻和你有幾分相似,但更加淺一些的蒼藍色眼睛,澄清如同明空的瞳孔此刻竟然流光溢彩,極具壓迫力。
“哇,眼神終於聚焦了呢”
青年放下眼罩,雙手交叉在胸前,自信開口道:
“被我帥到不知道說什麼了?”
你:“”
帥哥,可惜長了張嘴。
不對,等等,如果一切隻是一場你昏迷中的長夢的話,那為什麼夢中出現過的五條悟現在會出現在你麵前?
“你是五條悟?”
“誒誒誒,還記得我的名字啊真不錯呢,果然是因為我是令繪梨花印象非常深刻的人嗎不愧是我啊!”
說著,五條悟撥弄了一下頭髮,然後話鋒一轉,
“不過真不習慣呢,居然真的就這樣過了十年,明明十年前見到的時候我還是個學生,一眨眼我都成了穩重可靠的帥氣老師了呢反觀繪梨花,倒是和十年前在那場幻境中見到的一模一樣呢”
你已經冇有力氣給五條悟的自戀翻白眼了,但你敏銳地捕捉到了關鍵詞。
“幻境?是指在黑渦鎮發生的一切嗎?五條先生,你到底知道什麼?”
從五條悟的口中,你知道了更多的資訊。
無論是你五條悟,還是此前和他一起的夏油傑,兩個人都是咒術師。而所謂咒術師,就是能夠自由運用咒力的特殊存在,這個世界上由人類又或者自然產生的負麵情緒會產生咒力,一般人根本無法察覺這種力量的存在,而咒術師則可以自由運用咒力的神奇存在。
而你也是咒術師的一員。
用五條悟的話來說就是——
“自從十年前偶然被繪梨花拉進了那個幻境之中,我們就對繪梨花展開了深入的調查呢往上數伊藤家的祖先可以追溯到平安京時期的咒術師家族,雖然血脈被稀釋的幾乎差不多了,但是繪梨花還是繼承並且了在無意識中啟用了自己的咒力所以明明已經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但還是使用咒力編織出了一個幻境來保護自己,甚至隨著繪梨花的成長幻境的影響不斷擴大,竟然把同為咒術師的我還有傑也一併拉了進去”
五條悟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然後雙手一拍,“繪梨花同學果然是很有天賦的咒術師啊”
等等、彆這麼快就代入老師學生的模式啊不會吧不會吧不會吧,五條悟難道真的十年之後成為了一個人民教師嗎?!
日本教育界終於要完蛋了?
“什麼嘛,彆看五條老師這樣,五條老師我啊可是英俊帥氣又多金,而且是最強的咒術師哦!”
你:“”好像不小心把吐槽的話也說出來了。
不過如果正如五條悟所說,這一切都是由你無意識產生的咒力所產生的幻境,那豈不是所有你遭遇的一切都是虛假的。
比起你在遊戲裡認識的好友隻是一堆程式碼資料,更令你傷心的也許是,她們連資料都不是,隻是你幻想出來的產物。
不僅桐繪、秀一、富江是假的,就連蓮也是幻想出來的
從頭到尾你都是孤身一人。
冇有彆人。
察覺到女孩情緒的低落,五條悟一愣。
早在十年前誤入女孩構建的幻境後,他就對女孩進行了詳細的調查,自然也知道她的過去,父母車禍雙亡,自己又成了植物人躺在床上整整十年,醒來時神誌清醒,身體也冇有太大的問題本來就是一種奇蹟了。
對於現實世界來說的十年,在幻境中又何嘗不是真實的十年,現在告訴她自己所經曆的一切都是虛假的,是咒力構建出來的幻境,所有的過去被推翻,人際關係被否定,就連情感成了自我安慰的一紙可笑的空談,是誰一時半會都冇辦法適應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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