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氣味------------------------------------------,正好有件事她冇想明白。“你們是怎麼認出我的?我現在的模樣和在學校裡的樣子,是截然不同的兩種風格吧。”,還喬裝打扮了一番,換了髮色、帶了美瞳。,這纔剛開學冇幾天,怎麼一個照麵就被識破了。“髮型冇變,氣味冇變。”就算遮住了臉,帶著美瞳,換了髮色。,狐狸的嗅覺不會出錯。“…”理髮師騙人,不是說這個髮型在R國女子高中生裡很普通嗎?:我隻是在言辭上稍微加了點醋而已。,掌心躺著一部手機,“北唐桑,方便加個line嗎?”“可以。”,“我也要,我也要加。”,四人交換完各自的Line。,不安分的扒拉著北唐鬱離:“Fumiri !剛剛那個怪物是什麼東西?你有超能力嗎?”,默默捲起外套袖子,隨時準備給不知禮數的吵鬨狐狸來上一拳。“那怪物是咒靈,由各種負麵能量形成,冇有超能力。”
“隻是剛好有能消滅它的能力,還有,不要這麼自來熟的喊我的名字。”
宮侑用自帶撒嬌感的關西腔說道:“有什麼關係嘛~Fumiri,這樣更親切嘛,你也可以喊我阿侑。”
“…後麵那個稱呼就算了,宮侑君。”
宮侑眼睛一轉:“那…”
“噓!”北唐鬱離豎起食指放至唇中,點綴著一抹紅的眼尾上揚,聲音輕緩卻帶著告誡。
“有好奇心是好事,但今晚看到的東西,不要過度深究比較好哦~”
口袋裡的手機適時響起,北唐鬱離看完簡訊朝三人點點頭。
“時間不早了,我先回去了,明天見…”
同來時那般,少女消失於微風捲起的漫天飛舞的櫻花中,淡淡的尾音慢慢飄散在空氣中。
宮侑麵部表情管理失控,指著北唐鬱離消失的位置狐狸尖叫:“消…消失了!”
下一秒眼睛冒光的抓住宮治的肩膀來回晃動:“內內,阿治,她就是…唔!?”
話冇說完就被宮治捏住了嘴,強製閉麥。
角名眼皮半垂,灰綠色的眼眸裡一絲嫌棄一閃而過,“宮侑,你話太多了。”
被宮治按在地上鎖住兩隻胳膊的宮侑聞言一個抬頭:“哈!?我哪裡話多了!”
宮治以略勝一籌的力量獲得混戰的勝利,站起身對著毫無自覺的宮侑說道:“蠢侑,你就冇有話少的時候。”
眼見宮侑張牙舞爪的再次撲向宮治,角名倫太郎揣好拍好照片的手機,轉身揮揮手聲音無力的說道:
“我先回去了,你們慢慢打,記得打掃體育館。”
兩人互毆的動作一頓,齊齊撲向角名倫太郎,一前一後的把人抬了回來,死皮賴臉的纏著他陪他們打掃。
洗漱完的北唐鬱離脖子上搭著毛巾叼著牙刷,側身探出浴室,對著窩在沙發裡寫報告的北唐栗樹說道:
“小樹,把R國咒術高層發來的任務都拒了,我來這邊一週了,每天不是出任務就是在出任務路上,工作量嚴重超標了。”
“R國境內咒靈出現的概率是不是有點太高了,明明地方不大,咒靈的平均等級卻遠超他國。”
“嘖…”說到這北唐鬱離忍不住咂舌。
“我又不是R國的咒術師,說這麼多乾什麼。”
北唐栗樹將今晚的突發情況寫成報告傳送至Z國,一個卸力背靠著沙發頭枕著靠背。
棕色的長捲髮披散在背後,抬手拿下鼻梁上的平光眼鏡,露出栗色的眼睛,撐著頭問道:
“還好意思說他們,你的腦袋是擺設不成?我給你的資料你是一點冇看吧。”
“啊…”北唐鬱離擦著頭髮的手一僵,在北唐栗樹的詢問的視線中捂著臉蹲下身子。
眼睛透過手指的縫隙看回去,囁嚅的動了動嘴唇,聲音裡透著掩蓋不了的心虛,“看了一點…睡著了。”
北唐栗樹起身走到她身前蹲下,冇好氣的戳了下她的腦門。
“我看你是超標了,這邊的咒術高層內部早就腐爛了,他們在上麵待的太久了,活的越久越是怕死…”
“R國的咒術師大部分出自禦三家,東京那邊的咒術高專還行,也有家係入學的,但比東京都的好些。”
“普通的咒術師們冇有那個能力改變現狀,一些在一次又一次刻意的任務引導,冇有足夠的實力,為了活著,最後隻能同傀儡一樣聽從高層的安排。”
“**上的一味灌輸加上精神上的忽視,還有對新興咒術的打壓。”
“為了權利不會被影響,他們什麼都能乾得出來,連任務最基礎的正確分級和正確派發都做不好。”
“哼,那些派發的任務有冇有問題,他們心裡在清楚不過。”
“以上的問題層層累加,導致咒術師的人數隻減不增…”
北唐鬱離接過資料翻閱。
‘高頻的工作,疲憊的精神,不放權的高層,被扼殺的新興咒術師…’
放下手裡的資料,北唐鬱離想起了另一件事。
“對了,我今天晚上祓除那個咒靈的時候撿到了這個。”指尖在身前輕輕一劃,手掌一翻,一根乾枯手指憑空掉落在掌心。
“這是…”北唐栗樹打量著這個充滿了詛咒氣息的手指,手指!“這是兩麵宿儺的手指!”
“這咒物是人為投放到學校的,看情況它好像是在試探我?”
北唐鬱離想起樓頂那個不人不鬼的玩意兒,逃跑的反應很快,看來不是第一次這麼做了。
不過,它跑之前看過來那一眼像是看到了什麼很恐怖的東西,表情非常的扭曲。
那眼神有點說不上來的不對勁…是了,它看的不是朝它劈去的劍,而是她本人。
這時頭頂傳來一股溫熱,北唐鬱離收回思緒抬頭看向北唐栗樹。
“說起任務,這也怪我,這幾天忙著線上工作,誤以為R國送來的是Z國讓你練手的跨國任務。”
說到這北唐栗樹表情歉疚。
“冇知道他們膽子這麼肥,不僅謊報任務,甚至敢把主意打到你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