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停的咒罵,威脅。
理乃充耳不聞,下手更用力。
眼見威脅不管用,社長開始哀嚎著求饒。
巷子外人聲鼎沸,鳴笛聲施工聲此起彼伏。
理乃在甚爾的注視下站直了身子,喘了幾口氣,用盡全力踹在社長兩腿之間。
他發出尖銳的哀嚎。
趕在被人發現之前,理乃拽著甚爾從巷子後繞了出去。
她帶著他一直跑,直到在河邊才停下。
“甚爾君,你太棒了!”
她呼吸還沒有喘勻,臉上帶著紅暈,亮晶晶的瞳孔裡倒映著他的身影,“幸好有你在,不然我一個人肯定不行。”
甚爾的眼神落在她頭頂。
炸起來了。
果然還是不良的髮型適配她剛剛的舉動。
“你噴髮膠了?”
“啊?”她有點懵,“沒有啊。”
今晚出門急,她就忘記頭髮這回事了。
所以是心情嗎?甚爾走神。
不清楚他為什麼要這麼問,理乃也沒糾結。
運動了一番現在徹底醒酒,理乃要去報警。
“你要自首?”甚爾挑眉。
理乃比他還要詫異,“我們是文明人,他做了壞事當然要讓警察來解決。”
甚爾沉默。
看熱鬧的心佔據上風,他還是跟了上去。
於是他就看到理乃拿水打濕頭髮,一副乖巧小可憐的樣子走進警察局。
…
……
“打他是私仇,報警是為維護社會文明做貢獻,我們要做公私分明的良好市民。”
理乃在甚爾知道她有關鍵證據後解釋。
很少見的公私分明。
向來隻殺人、從沒報過警的法外狂徒甚爾感到新奇。
第3章
手機裡錄下了社長動手動腳的完整過程,證據確鑿,社長被發現、帶來時痛苦到麵目猙獰。
見到報案的理乃後更是一口咬定是理乃乾的。
“你說我把你打成這個樣子?”
理乃歪頭審視。
一個是身材纖弱的年輕女性,另一個虎背熊腰,站在一起理乃的腰還沒他大腿粗。
在場的人隻覺得是社長想拉無辜的受害者下水。
“你也說了吧,做事要講證據,那麼,你有證據嗎?”
……
“哈哈哈哈哈——”
山下靜子發出爆笑。
她甚至已經能想象到理乃一臉溫良乖順,嘴巴裡卻吐出這種囂張話時帶來的殺傷力。
用對方的話堵住對方的嘴,簡直氣死人不償命。
理乃天生小炸毛絕對是性格決定的啊。
她興奮地抱著理乃的頭髮狂擼。
看似桀驁不馴的海膽頭並不紮手,反而軟乎乎,摸著更像是被大風摧殘過的毛絨玩具的手感。
真不知道這種發質怎麼會翹得這麼厲害。
理乃將自己的腦袋從魔爪中拯救出來。
髮型更潦草了。
像被炮轟過。
山下靜子沒忍住笑出了聲。
理乃幽幽地看著她。
“咳咳、嗯…我們來看稿吧!”山下靜子眼神左飄右移,餘光掃到桌上的畫稿,心虛地轉移話題,“該乾正事了,快,我們來看看你的漫畫。”
一提到漫畫,理乃滿臉愁容,“編輯和讀者反饋,都說感情線很奇怪。”
在成人漫混跡多年的山下靜子大膽發言:“要我說,不如直接do,做x做x,先做後愛這套路我們熟。”
“……會被編輯打回。”
山下靜子也就隨口一說。
作為理乃漫畫初稿的第一手讀者,她更能清楚地感知到理乃描述感情時的問題。
在少女漫這樣細膩的月刊頻道,伏黑理乃對整體把控、人物塑造方麵無話可說。
唯一深受詬病的就是如同白開水一般寡淡無味的感情線。
描述男女主雨中同撐一把傘回家,甚至還沒女主麵對小貓小狗時來得曖昧。
不過這次好像有點不同。
“這個畫麵你怎麼想的?”
理乃看向她手指的那頁。
是男女主在露營時遇見山間螢火蟲,女主看著男主側臉砰砰心動,想要告白的情節。
理乃解釋了那天發生的情況,“……就是感覺當時的氣氛很好,時機也恰當。”
情緒帶入嗎?
山下靜子沉思,半晌她開口,“要不你去談個戀愛吧。”
“?”理乃迷茫,不明白話題為什麼轉變這麼快。
山下靜子沒先跟她解釋,問她:“如果有一個你很喜歡的東西出現在你麵前,你什麼感受?”
“開心。”
“你試著想象一下,麵前站了一個你很喜歡的人,光是趕緊你就已經開始麵紅耳赤、呼吸急促、心跳加速了。”
“……”
理乃搖頭,坦誠道:“想象不出來。”
“這就對了,你現在的問題就是能理解感情,但是沒有體會過,連想都想象不到,更別提描述出來。”
山下靜子在畫不出來想要的情節時就會去找個男朋友發泄。
對於她來說,慾望隻是刺激靈感的一環。
但對於情緒穩定的理乃而言,那些沒有體會過的情緒都會影響她的感情創作。
“感情單靠別人描述和觀察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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