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個人各執一詞,嘰嘰喳喳的爭論二年級中誰纔是最厲害的。
甚爾攬著理乃的腰把她帶出門,看著她欲言又止的模樣把她想說的話提前堵了回去,“那麼有活力怎麼看也不會是受過傷,倒是你,該好好注意自己的身體了吧,他們又不是小孩了。”
理乃看他一副對孩子們極其不樂意的樣子失笑,“他們還沒成年呢。”
“那幸好他們沒成年,成年了就把他們趕出去。”
這麼多年依舊鍥而不捨給她吹耳旁風的甚爾背部被拍了下,“甚爾一點爸爸的樣子都沒有。”
“那他們也沒問我叫爸爸,”甚爾像沒有骨頭一樣依靠在理乃身上,“晚上吃什麼?”
“甚爾想吃什麼?”
沒聽到他的回話,理乃扭頭看到甚爾警惕的掃視著四周。
她順著甚爾的視線方向打量,除了十字路口的人流,沒有發現異樣,理乃抬眼問他怎麼了。
“沒什麼。”
那股隱晦的打量在他覺察的瞬間頓時消弭,很警覺,是尋仇?找他?
“你的咒骸隨身帶著嗎?”
“帶著,”理乃悄悄拍了拍揹包,“在包裡藏著,是有什麼危險嗎?”
不想讓她過多擔心,甚爾在她頭頂一捋,逗弄的語氣說道:“看你有沒有把我的話放心上。”
“好無聊啊甚爾,”她無語的收回自己多餘的擔憂,“我還以為是有危險呢。”
“有我在能有什麼危險。”
……
六眼,咒術操使,反轉術式,十種影法術,天與咒縛……
真是難以想象他們會圍繞在一個連咒靈都看不到的普通女人身邊。
不過,這樣很不錯不是嗎?
雖然咒術操使沒了,但間接掌控一群咒術師的機會也來了。
……
理乃總覺得最近有什麼人在跟著她。
她決定如果一會回去的路上還有這種錯覺她就讓甚爾來接她。
好在這次回去沒有任何異樣,隻是她一口氣還沒鬆完就被出現在拐角的女人嚇了一跳。
對方蹲在角落裡借著拐角的視線盲區根本看不到人影,理乃吞了口口水默默攥緊自己的挎包。
“不好意思,嚇到你了嗎?”
對方似乎才發現理乃的存在,抬頭一臉溫婉的臉上帶著歉意,“我剛不小心摔了跤,想著坐這裡休息下,沒想到竟然會有人從這裡經過,真的很抱歉。”
“沒沒事……”
理乃看著她頭頂的縫合線磕磕絆絆的擺手。
她想走卻被女人叫住,問她最近的超市在哪裡?
“沿著這條路直走到盡頭,先左轉,遇見十字路直行,再右轉一直走,超市就在路邊。”
她向理乃道過謝後離開,原以為事情到此為止,沒想到第二天又遇見了她。
這次是理乃家附近的那個公園旁,女人的旁邊還跟著售房人員。
“伏黑太太好,”售房人員見到理乃笑吟吟的打了個招呼,轉頭繼續和女人介紹房子。
“昨天真的太感謝您了,”她一臉驚喜,“我第一次來,沒有你我可能就要迷路了。”
借著理乃是這裡的老住戶,售房人員笑眯著眼來介紹自己的房子很不錯。
第三天,理乃出門扔垃圾,又遇見了和她簡單寒暄兩句的女人。
“……有點太巧了,”理乃一臉嚴肅的盤坐在床上,“你明天和我一起出去,如果還能遇見可能就是我想太多了。”
黃昏時,理乃按著平日裡的步調拉著甚爾出門,這次是在散步時遇見了正在往指揮人往住宅搬東西的她。
“伏黑太太,好巧啊,”她臉上帶著驚喜,“如果不是我剛來就迷路,我真會以為地方太小才總是會遇見呢。”
理乃和甚爾對視了眼,“好巧,你已經要搬過來了嗎?”
“對,”她不好意思的把臉側的髮絲順到耳後,“可能有點急,不過我也實在是沒什麼辦法。”
一聽就是要講故事的前奏,因為有甚爾在理乃壯著膽子和她寒暄。
非常可憐的身世。
酗酒家暴的前夫把懷孕的她打進醫院,醒來時孩子沒了,額頭上也留下了醜陋的術後縫合線。
說到這裡她綴泣了幾下。
“節哀,日子總會好的,”理乃安慰她,“或許,你可以用額發擋著額頭,那樣看起來會好點。”
“抱歉,隻是看到兩位這麼恩愛,讓我情不自禁的有些羨慕。”
和女人告辭後,理乃不禁有些唏噓,“好可憐。”
“不過,”她想到什麼一樣抬頭看甚爾,“甚爾會不會覺得我有點小題大做?”
“警惕是好事,因為如果你出事我會瘋的。”
理乃笑了下,“甚爾纔是,那些任務要小心纔是,你要是出事嗯……我就帶著孩子們改嫁。”
“找收拾嗎?”
“表情好可怕~”
接下來的兩個多星期,理乃都在瘋狂趕畫稿,“為什麼突然要加刊,趕不完真的趕不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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