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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生日之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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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熠然的生活似乎回到了正軌。

至少表麵上是這樣。

他每天早上七點起床,洗漱,做簡單的早餐,然後步行十五分鍾去公司。在辦公室裏,他處理圖紙,開專案會議,和同事討論技術細節。晚上六點下班,偶爾加班,然後回家,做飯,看書,睡覺。

規律得像鍾表。

陳默曾經試探性地問過:“你那表弟呢?怎麽沒訊息了?”

郝熠然的回答總是很簡短:“病好了,回老家了。”

陳默顯然不信,但看郝熠然不願多說,也就不再追問。

隻有郝熠然自己知道,這種平靜是多麽脆弱。他會在等紅燈時下意識地看向後視鏡,會在深夜聽到樓道裏的腳步聲時屏住呼吸,會在超市裏聞到某種特定的薄荷煙味時心髒驟停。

雲震霆給的那張支票,他一直沒動。信封原封不動地躺在抽屜最底層,像一個沉默的警告。

週六下午,郝熠然去超市采購。推著購物車在貨架間穿行時,他在調味品區停了下來——貨架最上層擺著一種進口的意大利麵醬,玻璃瓶上貼著精緻的手寫標簽。

那是雲旗——準確說是失憶時的雲起——最喜歡吃的口味。郝熠然記得自己曾經教他用這個醬做簡單的意麵,雲起學得很認真,雖然最後把廚房弄得一團糟。

“抱歉,讓一下。”

一個低沉的聲音在身後響起。郝熠然渾身一僵,緩慢地轉過身。

不是雲旗。

是一個陌生男人,推著購物車,禮貌地等待他讓出通道。

“對不起。”郝熠然側身讓開,推著車快步離開調味品區。他的手心在出汗,心跳快得不正常。

回到家,他把買的東西一樣樣放進冰箱。手機在這時響了,是個陌生號碼。郝熠然猶豫了幾秒,還是接了起來。

“郝先生嗎?”一個女聲,“這裏是雲氏集團總裁辦公室。雲總想約您下週一上午十點,在集團總部見麵,討論一個合作專案。”

郝熠然的手指收緊:“什麽專案?”

“具體細節雲總希望當麵和您溝通。請問您有時間嗎?”

“我沒有和雲氏合作的計劃。”郝熠然說,“請轉告雲總,不必費心了。”

“郝先生,這個專案對您個人發展會有很大幫助……”

“我說了,不必了。”郝熠然掛了電話。

幾分鍾後,手機又響了。這次是簡訊,隻有一句話:“你逃不掉的。”

發件人是雲旗。

郝熠然盯著那條簡訊,血液似乎在瞬間凝固了。他幾乎能想象雲旗發這條簡訊時的表情——那種勢在必得的、帶著冰冷笑意的表情。

這纔是真正的雲旗。那個在財經新聞裏運籌帷幄,在黑道傳聞中令人聞風喪膽的雲家太子爺。

不是他認識的那個雲起。

郝熠然刪掉簡訊,關機。他走到窗邊,拉開窗簾一角往下看——街道上一切正常,沒有可疑的車輛,沒有監視的人影。

但這種正常反而更讓人不安。

同一時間,雲氏集團總部,頂層辦公室。

雲旗站在落地窗前,手裏握著已經暗下去的手機螢幕。阿武站在他身後,正在匯報。

“……王振國昨晚心髒病發作,送醫途中不治身亡。他手裏的股份已經按照協議轉讓給雲家。”阿武頓了頓,“少爺,警方那邊可能會有些麻煩。”

“有什麽麻煩?”雲旗轉身,眼神冷淡,“他有嚴重的心髒病史,死因明確。監控顯示他離開夜總會時還好好的,能有什麽問題?”

阿武點頭:“明白了。另外,郝先生拒絕了明天的會麵。”

“意料之中。”雲旗走到辦公桌後坐下,開啟抽屜,拿出一個檔案袋。裏麵是郝熠然的詳細資料——從出生到現在,事無巨細。

他的手指在郝熠然的照片上輕輕劃過。那是郝熠然大學畢業時的證件照,穿著學士服,對著鏡頭笑得很靦腆。

“他父親的事,查得怎麽樣了?”雲旗問。

“還在查。”阿武說,“當年那家醫院的老員工大多已經離職或去世,剩下的幾個也都閉口不談。不過我們找到了一份當年手術室的排班表,發現那天本該值班的麻醉師臨時換了人。”

“換了誰?”

“一個叫李衛東的醫生,手術結束後一個月就辭職出國了,之後再無音訊。”阿武遞上一份檔案,“這是他的資料。”

雲旗翻開檔案。李衛東,四十五歲,當年是那家醫院的麻醉科副主任。手術事件後突然辭職,舉家移民加拿大。但有趣的是,他妻子和孩子至今還在國內,生活優渥,明顯有不明來源的大額資金支援。

“找到他。”雲旗合上檔案。

“已經在找了。”阿武說,“不過少爺,老爺那邊……他不太讚成您繼續追查這件事。”

“為什麽?”

阿武遲疑了一下:“老爺說,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再挖出來對誰都沒好處。”

雲旗冷笑:“對他沒好處吧。”

“少爺……”

“行了,你出去吧。”雲旗揮手。

阿武離開後,辦公室裏隻剩下雲旗一個人。他走到酒櫃前,倒了杯威士忌,卻沒有喝,隻是拿著杯子走到窗前。

窗外是繁華的市中心,高樓林立,車水馬龍。這裏是他的王國,他從小就知道自己將來要統治這片疆域。

但他從未像現在這樣感到……空洞。

失憶的那三週像一場夢。夢裏有一個溫柔的人,一個會耐心教他生活常識,會在半夜給他蓋被子,會因為他學會用筷子而真心高興的人。

那個人的名字叫郝熠然。

而他現在知道了,郝熠然的父親,很可能間接導致了叔叔的死亡。兩家的仇恨,橫亙在他們之間,像一道無法逾越的鴻溝。

手機震動,是父親發來的簡訊:“今晚家宴,七點,不要遲到。”

雲旗盯著那條簡訊,許久,回複:“知道了。”

他放下酒杯,拿起外套走出辦公室。走廊裏,秘書看到他立刻起身:“雲總,您要出去嗎?下午三點還有個會……”

“取消。”雲旗頭也不回地走進電梯。

電梯下行時,鏡麵牆壁映出他冰冷的臉。他想起郝熠然最後那條簡訊:“不要再聯係了。我們之間到此為止。”

到此為止?

不。

遊戲才剛剛開始。

郝熠然決定給自己放一天假。

週日早晨,他沒有像往常一樣早起工作,而是睡到自然醒。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灑進來,在地板上投下溫暖的光斑。

他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突然想起今天是自己的生日。

二十七歲。

父親如果還在,應該會一大早打電話祝他生日快樂。母親則會做一桌子他愛吃的菜,雖然現在她已經不太記得這些了——阿爾茨海默症讓她的記憶像沙漏一樣慢慢流逝。

郝熠然坐起身,決定今天去看母親。

養老院在城郊,開車需要四十分鍾。郝熠然到的時候,母親正坐在花園的長椅上曬太陽。護工在旁邊陪著她,看到郝熠然來了,笑著起身:“郝先生來了。”

“張姐,麻煩你了。”郝熠然走過去。

母親抬起頭看他,眼神有些茫然,但很快就露出了笑容:“小然來了。”

“媽,今天天氣好,我陪您坐會兒。”郝熠然在她身邊坐下。

母親握住他的手,手很瘦,麵板鬆弛,但溫暖。她盯著郝熠然看了很久,突然說:“小然,你瘦了。”

“沒有,我很好。”

“工作累不累?”

“不累。”郝熠然輕聲說,“媽,今天是我生日。”

“生日?”母親愣了一下,然後恍然大悟,“對,對,今天是七月十八號。小然二十七歲了。”

她記得。郝熠然的眼眶有些發熱。

“媽給你煮長壽麵。”母親說著就要站起來,被郝熠然輕輕按住。

“不用了,我陪您坐會兒就好。”

母親重新坐下,握著他的手不放。陽光很好,花園裏有其他老人在散步,護工推著輪椅經過,一切都顯得平靜而祥和。

但郝熠然知道,這種平靜是脆弱的。母親的記憶像風中的燭火,忽明忽暗,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會徹底熄滅。

就像他和雲旗之間的一切,美好得像一場夢,醒來時隻剩冰冷的現實。

“小然。”母親突然開口,“你爸爸……他最近怎麽樣?”

郝熠然的心髒像被什麽東西攥緊了。父親已經去世十二年,但母親的記憶還停留在更早的時候。

“他……出差了。”郝熠然撒了謊,“很快就回來。”

“哦,出差。”母親點點頭,眼神又變得茫然,“他總是出差,家裏就我們兩個人。”

郝熠然握緊母親的手,說不出話。

陪母親待到下午,郝熠然才離開。回城的路上,他繞道去了墓園。父親的墓碑很樸素,隻有名字和生卒年月。郝熠然把一束白菊放在碑前,站在那裏沉默了很久。

“爸,如果當年那件事真的不是意外,您會希望我追查到底嗎?”他低聲問。

當然不會有回答。隻有風吹過鬆柏的聲音,沙沙作響。

離開墓園時,天色已經暗了下來。郝熠然開車回家,在樓下停車場停好車,走向公寓樓。剛進樓道,他就聞到了一股熟悉的香味。

是意大利麵的味道。

他的腳步頓了頓,繼續往上走。來到四樓,香味更濃了,而且明顯是從他家裏飄出來的。

郝熠然站在門口,心跳加速。他掏出鑰匙,手有些抖,試了兩次纔開啟門。

門開的瞬間,他看到了廚房裏的身影。

雲旗背對著他,正在灶台前忙碌。他穿著簡單的白襯衫和黑色長褲,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線條流暢的小臂。鍋裏煮著意麵,平底鍋裏是正在加熱的醬汁,料理台上還放著已經做好的沙拉。

聽到開門聲,雲旗轉過身。

四目相對。

時間彷彿凝固了。

“你怎麽進來的?”郝熠然聽到自己的聲音,幹澀得像砂紙。

“我有鑰匙。”雲旗說,語氣平靜得像在陳述事實。

“你哪裏來的鑰匙?”

“你放在玄關抽屜裏的備用鑰匙。”雲旗關掉火,轉身麵對他,“生日快樂,郝熠然。”

郝熠然靠在門框上,突然感到一陣無力。他該報警嗎?該把這個人趕出去嗎?可他知道,雲旗既然來了,就不會輕易離開。

“我不需要你祝我生日快樂。”他說,“請你離開。”

“吃完飯我就走。”雲旗開始往盤子裏盛麵,“坐吧,馬上就好。”

郝熠然沒動。他盯著雲旗的背影,那個曾經笨拙得連筷子都用不好的人,現在動作熟練得像專業的廚師。這是雲旗原本就會的技能,還是他特意學的?

“雲總,您這樣擅闖民宅,不太合適吧?”郝熠然的聲音冷了下來。

雲旗的動作頓了頓。他轉過身,看著郝熠然,眼神深邃:“你叫我什麽?”

“雲總。或者雲少爺。隨您喜歡。”

“我不喜歡。”雲旗放下盤子,走過來。他的腳步很穩,每一步都帶著無形的壓迫感。郝熠然下意識地想後退,但身後就是門板,無處可退。

雲旗在他麵前停下,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叫我雲旗。”他說,“或者,像以前一樣,叫我雲起。”

“你不是雲起。”郝熠然直視他的眼睛,“雲起已經走了。”

“他還在。”雲旗抬手,手指輕觸郝熠然的臉頰。那個動作很輕,卻讓郝熠然渾身僵硬,“他一直都在,隻是暫時睡著了。”

“雲總,請您自重。”郝熠然偏頭避開他的手。

雲旗的手停在半空,然後慢慢放下。他的表情沒有變化,但眼神裏有什麽東西暗了下去。

“先吃飯吧。”他轉身走回廚房,“麵要涼了。”

郝熠然在原地站了很久,最終還是走到餐桌前坐下。雲旗端來兩盤意麵,又倒了紅酒,在他對麵坐下。

餐桌很小,兩人膝蓋幾乎碰在一起。郝熠然低頭吃麵,味道很好,是他最喜歡的口味,火候也恰到好處。但他食不知味,每一口都像在吞嚥沙礫。

“我查了你父親的事。”雲旗突然開口。

郝熠然的手一抖,叉子掉在盤子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你查他幹什麽?”他的聲音繃緊了。

“我想知道真相。”雲旗看著他,“你父親當年那場手術,麻醉師被人臨時替換了。替換他的醫生叫李衛東,手術後一個月就辭職出國,之後再無音訊。”

郝熠然的心髒劇烈跳動起來:“你找到他了?”

“還沒有,但我的人在查。”雲旗頓了頓,“郝熠然,你父親很可能是被陷害的。而陷害他的人,不是雲家。”

“那是誰?”

“我不知道。”雲旗放下叉子,“但我懷疑,是當年和雲家爭奪城南那塊地的某個勢力。那場手術,可能隻是個開始,目的是挑起郝家和雲家的仇恨。”

郝熠然盯著他,試圖從那張臉上找出謊言的痕跡,但什麽都沒有。雲旗的表情很認真,眼神坦蕩。

“你為什麽要查這些?”郝熠然問,“對你有什麽好處?”

雲旗沉默了很久,久到郝熠然以為他不會回答了。

“因為我想知道,”雲旗終於開口,聲音很輕,“我們之間,到底有沒有可能。”

這句話像一顆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麵,在郝熠然心裏激起層層漣漪。他看著雲旗,看著那雙曾經純粹依賴,現在卻深邃複雜的眼睛,突然感到一陣窒息。

“雲旗,我們之間……”

“不要說不可能。”雲旗打斷他,“至少現在不要說。”

他站起身,走到郝熠然身邊,單膝跪下。這個動作太過突然,郝熠然愣住了。

雲旗從口袋裏拿出一個小盒子,開啟,裏麵不是戒指,而是一把鑰匙。

“這是我在城南新買的公寓的鑰匙。”雲旗說,眼睛緊緊盯著郝熠然,“離你公司很近,步行隻要十分鍾。有兩個臥室,一個大書房,還有你喜歡的落地窗和陽台。”

郝熠然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

“我不是要你現在就搬進去。”雲旗繼續說,“我隻是想告訴你,我準備好了。準備好重新開始,準備好麵對所有問題。包括我們兩家的過去,包括我的身份,包括一切。”

“你瘋了。”郝熠然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

“可能吧。”雲旗笑了,那笑容裏有種破碎的美,“但瘋也是為你瘋的。”

他伸手,握住郝熠然的手,將鑰匙放在他掌心。金屬的冰涼觸感讓郝熠然瑟縮了一下,但雲旗握得很緊,不讓他抽回。

“郝熠然,給我一個機會。”雲旗的聲音低得像耳語,“也給雲起一個機會。他還在,他真的還在。”

郝熠然的眼眶發熱。他看著手裏的鑰匙,看著跪在他麵前的雲旗,腦子裏一片混亂。

理智在尖叫:這是個陷阱,這是雲家的手段,這是另一個更深的陰謀。

但心裏某個角落,那個曾經為“雲起”心軟過的角落,在微微顫抖。

“我……”他開口,聲音沙啞。

話沒說完,雲旗突然站起身,彎下腰,吻住了他的嘴唇。

那個吻很輕,像羽毛拂過,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郝熠然僵住了,大腦一片空白。他能感覺到雲旗嘴唇的溫度,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須後水味道,能聽到自己震耳欲聾的心跳聲。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靜止。

然後雲旗退開了,但距離依然很近,近到能看清他睫毛的顫動。

“生日快樂。”他又說了一遍,這次聲音裏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說完,他轉身走向門口,沒有回頭。

門開了又關。

公寓裏恢複安靜,隻剩下郝熠然一個人,坐在餐桌前,手裏握著一把冰涼的鑰匙,嘴唇上還殘留著另一個人的溫度。

他慢慢抬起手,指尖輕觸自己的嘴唇。那裏還微微發燙,像被什麽烙過。

窗外的天色已經完全暗了。城市燈火漸次亮起,像一片倒置的星空。

郝熠然低下頭,看著手裏的鑰匙。銀色的金屬在燈光下泛著冷光,上麵刻著一個小小的“雲”字。

他該扔掉它。

他該立刻打電話給雲震霆,告訴他管好你的兒子。

他該做一切理智告訴他該做的事。

但他隻是坐在那裏,看著那把鑰匙,看了很久很久。

最後,他站起身,走到玄關,開啟那個放備用鑰匙的抽屜。裏麵空空如也——雲旗確實拿走了備用鑰匙,卻留下了另一把。

郝熠然猶豫片刻,還是把鑰匙放進了抽屜最深處。

關上抽屜時,他的手指在木質表麵停留了幾秒。

窗外,夜色正濃。

而在樓下,黑色的賓利車裏,雲旗靠在椅背上,閉著眼睛。他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自己的嘴唇,那裏還殘留著郝熠然的溫度。

“少爺,回家嗎?”阿武從後視鏡裏看他。

“不。”雲旗睜開眼,眼神恢複了平時的冰冷,“去公司。還有工作要處理。”

車子啟動,駛入夜色。

雲旗看著窗外飛速後退的街景,想起剛才郝熠然的表情——震驚,茫然,還有一絲隱藏得很深的動搖。

他知道自己太急了。

但他沒有時間了。

父親那邊已經在施壓,董事會裏暗流湧動,還有那些在暗處窺視的眼睛。如果他不能盡快把郝熠然納入自己的保護範圍,那些人很可能會對他下手。

至於那個吻……

雲旗抬手按了按自己的胸口。那裏有什麽東西在劇烈跳動,不是因為緊張,不是因為算計,而是一種純粹的情感。

那是屬於“雲起”的情感。

那個依賴郝熠然,信任郝熠然,愛上郝熠然的雲起。

他還活著。

一直活著。

車子在雲氏大廈前停下。雲旗下車,抬頭看向高聳入雲的建築。這裏是他的王國,他的戰場。

但他現在心裏想的,是城南那套公寓的書房,應該朝哪個方向開窗,才能讓郝熠然工作時擁有最好的采光。

手機震動,是父親的簡訊:“明天董事會,九點,不要遲到。”

雲旗盯著那條簡訊,眼神沉了沉。

回複:“知道了。”

收起手機,他走進大廈。旋轉門在他身後合攏,隔絕了外麵的世界。

夜還很長。

但黎明總會到來。

而他和郝熠然之間,這場剛剛開始的遊戲,誰輸誰贏,還未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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