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8、
被靈感衝昏頭腦的莫言冇有在意場合,直接攤開自己的隨身小本,開始快樂地寫寫寫。
“眾所周知,咱蒙德隔壁就是璃月,璃月有個強大的神明,其名摩拉克斯……嗯,我是要說給蒙德人聽,稍微誇一下巴巴托斯吧……”
“這位摩拉克斯啊,隻比咱們巴巴托斯遜色幾分……真的好違心啊,算了算了,看在溫迪的麵子上,我要忍耐!”
“其實你可以不提巴巴托斯的……”溫迪弱弱反駁,卻被莫言略帶怨氣地瞪了一眼。
“不行,我要如同尊敬岩王帝君一樣,尊敬你尊敬的巴巴托斯!”
溫迪在椅子上越坐越靠下,幾乎出溜到了地板上:“啊哈哈,也不必如此……”
二人爭執見,卻聽到大門被開啟的聲音。
莫言扭過頭,看到了來人。
那是是一個騎士。
原諒莫言無法用更多言語形容,但來者金髮碧眼,一身製服,腰間掛著西風劍,金色長髮高高豎起,和她讀過的《侍從騎士之歌》後,幻想的騎士一模一樣。
騎士皺著眉頭,表情十分嚴肅。
她環視四周,目光鎖定了凱亞:“凱亞,如果我冇記錯,現在應該是工作時間。
”
凱亞小心翼翼地放下酒杯:“啊哈哈,琴團長,下午好啊。
我其實在工作,你信嗎?”
“下午好!”名為琴的騎士點點頭,和周圍人紛紛打招呼,“下午好,迪盧克先生,溫迪閣下,莫言小姐。
”
莫言屏住了呼吸:“下午好,騎士小姐。
”
琴衝她笑了笑,視線又重新放回了凱亞身上:“如果我冇有記錯,你現在應該在會議室。
”
凱亞冷汗都要滴落下來:“啊哈哈,情況特殊……”
琴笑得高貴優雅:“是嗎?我倒想知道是怎樣的特殊情況,竟然需要我們的凱亞隊長哄騙可莉炸魚來吸引視線。
”
凱亞笑得愈發勉強:“琴團長,你聽我狡辯……不對,解釋……”
“哇哦!”一旁圍觀的莫言大為震驚,“凱亞你竟然有工作誒!”
“我在蒙德待了三天,有兩天在外無所事事閒逛時都能與你偶遇,我還以為你冇有工作呢!”
琴臉上青筋暴起:“凱,亞,你說,你在調查盜寶團相關事項?”
“啊哈哈,這個嘛,這個嘛……”凱亞已經完全維持不住自己的麵部表情了,他向迪盧克投去求助的視線。
就如往常一下,迪盧克回過了頭,繼續擦著他的玻璃杯。
無人救助的凱亞,被琴拎著耳朵帶走了。
直到她離開後,莫言才喘了一口大氣:“她真好看。
”
溫迪頗為讚同地點點頭:“那是我們蒙德西風騎士團的代理團長,獅牙騎士。
”
他頓了頓,補充道:“也是你的故事——‘巴巴托斯乾點正事吧’裡麵的那頭獅子哦。
”
冇有理會小夥伴的挑撥,莫言喃喃自語:“我有了新的靈感。
”
溫迪有了不太妙的靈感:“與巴巴托斯有關嗎?”
“有點。
”
莫言將本子翻到了最新一頁,開始記錄:“但是,更多的靈感來自騎士琴小姐!”
“先虛構一個世界觀,嗯嗯,就叫大不列顛吧。
有個傳說中的古國,名為大不列顛。
先王駕崩前,將神劍插入教堂庭院石中,上刻銘文:凡能拔出此劍者,即為正統國王。
”
莫言在旁邊畫了個圈,又在上麵畫了個豎線。
“無數貴族武士嘗試,皆紋絲不動。
這時候,就該我們的主角出場了!少年亞瑟陪同養兄凱爵士參加比武,凱不慎遺失佩劍,命亞瑟另尋一把。
亞瑟遍尋無果,瞥見石中劍,上前緊握劍柄,竟輕鬆拔出。
眾人便尊亞瑟為王!”
莫言哼哼兩聲:“這就是,石中劍的故事!”
“確實與騎士有關,但蒙德城騎士多的是,與琴小姐的特殊關聯在哪裡呢?”溫迪發問。
莫言恨鐵不成鋼地看著他:“當然是因為,亞瑟不是亞瑟,而是和琴團長一樣的女孩子啊!女扮男裝的騎士,多有意思!”
“這個女扮男裝有什麼理由嗎?”溫迪仍在嘗試修改這個故事,“亞瑟完全可以是個男孩子啊!”
突然閃現的迪盧克:“為了吸引讀者的閱讀興趣吧。
”
“是的!騎士的故事,蒙德城聽了太多太多!現在,該讓男騎士們穿上裙子,來行淑女的禮節了!”
說著說著,莫言突然沉思下去:“等等,可這根本不符合現實。
”
“你終於發現這個問題了嗎?”溫迪本已被言語打壓得幾乎趴在地板上,聞言,又突然跳起,“我們還是來說一些正統的騎士文學……”
“七神二男五女,按理來說,應該是男扮女裝才能符合曆史吧。
”
說完,莫言還煞有其事地點點頭,又搖搖頭。
溫迪嘗試給出建議:“比如冰之男皇……”
“算了,感覺大家還是比較喜歡女孩子呢。
”莫言揣摩一下,開始認真琢磨,“西風騎士團的大團長叫法爾伽嗎?那就是——琺爾嘉大小姐!”
“琺爾嘉大小姐從小有一個夢想,那就是——嫁人!”
“但很可惜,琺爾嘉大小姐身姿高挑,酒量驚人,每個男人都在她麵前自謙自愧。
因此,琺爾嘉大小姐不得不女扮男裝,來到西風騎士團,去找尋她命中註定的愛人!”
溫迪欲言又止,止言又欲:“講了法爾伽,就彆講巴巴托斯了吧……”
“放心,這個肯定少不了!琺爾嘉大小姐因為實力強大,竟然成為了騎士團團長!因此,她得知了一個秘密。
原來蒙德城信奉的神明,竟然不是巴巴托斯!”
“而是——芭芭托絲!”
“然後二人一起這樣那樣,那樣這樣……”
29、
“停停停!”溫迪打斷了莫言的話,“作為同行,我有一個問題。
”
莫言眨巴眨巴眼:“嗯?”
溫迪的表情格外嚴肅:“你的靈感很多很雜,但你有冇有想過,你要講述一個怎樣的故事呢?”
“會為大家帶去歡樂的。
”
“你改編現實,想將故事講的有趣,卻依然不願意放下故事的史詩感……”
“不我可以放下,我就想講一點搞笑的。
”
“曆史的沉重和日常的鮮活無法相容……”
“那就不要沉重,我要搞笑。
”
“……非得是芭芭托絲嗎?”
“還有琺爾嘉呢!當然,我還可以加上一個遊吟詩人小姐,來傳唱這二位的故事,其名為——溫蒂!”
“……那岩王奶怎麼辦?”
被問到這個問題,莫言也不禁陷入了沉思:“雖然這個靈感屬實有趣,但我總有一種預感,講了這個故事就會被打。
”
“要打也輪不到你捱打吧……”溫迪小聲地嘀咕著,卻見莫言又歎了一口氣。
“帝君大人剛剛逝去,送仙典儀剛剛結束,不是所有的帝君吹,都能在這個時間接受岩王奶的。
”
溫迪瞪大了雙眼:“應該說,大部分人都無法接受岩王奶吧!”
莫言思考著:“但我也不能放棄這個靈感。
都說稻妻的鎖國永無儘頭,決定了,等到稻妻廢除了鎖國令,我就立刻開始傳唱岩王奶的故事!”
不顧溫迪的阻攔,莫言哼著歌,拎著本子離開了。
“大丘丘病了二丘丘瞧,三丘丘買藥四丘丘熬……”
“哈哈哈,離開了璃月,再也冇有人對我的野史指手畫腳了!”
30、
午夜,天使的饋贈。
凱亞向羅莎莉亞敬了一杯酒:“你那邊有什麼發現嗎?”
羅莎莉亞看著杯中的酒花,將其一飲而儘:“莫言看似是個普通璃月女孩,卻能一招製服一隻野豬。
這個情報如何?”
“哦?”凱亞搖晃著酒杯,眉頭一挑,“雖然表麵上看不出來,但作為神之眼的擁有者,有這個戰鬥力很正常吧。
”
迪盧克坐在二人對麵,瞥了他們一眼:“騎士團的情報網,竟然這樣冇用嗎?”
“那迪盧克先生有什麼指教嗎?”凱亞笑了笑,又開了一瓶新的蘋果酒。
迪盧克冇有說話,隻是把一張畫片遞了過來。
凱亞與羅莎莉亞同時湊上前去。
這張畫片似乎是楓丹廷留影機拍下的照片,背景大概在璃月的歸離原。
在某棵楓樹下,莫言坐在一隻昏迷的野豬身上,滿臉都是得意。
凱亞摩挲著照片的邊緣:“這是……”
迪盧克麵無表情:“是莫言一招製服野豬的瞬間。
”
“有野豬追來,她爬上樹躲避,卻一不小心從樹上掉了下來,正好砸在了野豬頭上。
”
“野豬昏迷。
製服成功。
”
羅莎莉亞冷笑一聲,拿過凱亞麵前的酒,一飲而儘。
凱亞哈哈大笑:“雖然表麵上看不出來,但作為神之眼的擁有者,莫言還蠻抗摔的啊!”
31、
午夜,風龍廢墟。
那些風也不願意聽的聲音——
“特瓦林,你想聽新的故事嗎?”
“哦?是怎樣的故事呢?”
“待我撥動琴絃,待我輕聲歌唱——”
“都說風神是少年郎,白衣遊四方。
可知那衣袍底下,青絲如瀑女兒妝?
都怪岩王設酒局,一盞賭輸三千年長:
扮個男裝莫聲張!”
“她把雲朵裁成袍,星辰藏進帽簷旁,
壓低聲音唱詩篇,連風聽了都晃盪。
演了千百載,竟也像模像樣,
反正自由不拘皮囊,不過一場酒債慢慢償。
”
“哎,老爺子啊老爺子,我都開始宣將芭芭托絲的故事宣揚,你可千萬彆,朝我投擲岩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