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9、
酣暢淋漓的完成了自己的第一次說書任務,莫言哼著歌,回到了自己的住處——歌德大飯店。
的後邊的後邊的後邊的某棟小房子中。
“冇辦法,歌德大飯店被愚人眾整個租用了。
不然,我就直接住在那裡了!”
獵鹿人中,莫言戳著眼前的蜜醬胡蘿蔔煎,感覺有些吃不下去。
“這真的是蒙德的傳統美食嗎?怎麼這麼膩?”她灌了一大口水,開始懷念起了那杯好喝的“好天氣”。
“真是好大的口氣啊!”藍色的占星術師如此吐槽。
莫娜,莫言的“窮友”,也是莫言“同姓的好姐妹”,咬著嘴裡的魚人吐司,冷漠反問:“想住歌德大飯店,你有錢嗎?”
“冇有。
”
“哦,我也冇有。
”
窮鬼二人相顧無言。
半晌,莫言錘了一下桌子:“可惡,歌德酒店怎麼會那麼貴呢?”
“雖然我是未來提瓦特最好的說書人,但現在,我確實冇什麼錢啊!”
莫娜也一拍桌子:“對啊,錢呢,錢呢,我命中註定該有的錢,都去到了哪裡呢!”
“二位!請不要損壞桌子!”莎拉小姐高喊著。
“對不起對不起!”水元素神之眼窮鬼二人組連忙低頭道歉。
啃著發膩的煎肉,莫言開始思考賺錢途徑:“莫娜莫娜,在蒙德城,吟遊詩人都怎麼賺錢呢?”
“這我哪兒知道。
”莫娜吃下最後一口吐司,取出輕飄飄的錢包,一枚一枚地數著摩拉。
“據我瞭解,吟遊詩人會站在廣場演奏,大家會給一些錢。
而遇見一些大型活動,貓尾酒館、天使的饋贈一類的有錢人,也會邀請吟遊詩人前來表演。
”
“哦哦哦!”莫言點著頭,“類似討口子唱蓮花落?”
“那是什麼?璃月的特殊文化嗎?怎麼聽起來怪怪的?”
莫言擺擺手:“那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要想辦法賺錢了。
”
“都說蒙德是自由的城邦,我是不是要學著浪漫一點……”
小聲嘀咕著,莫言抬起頭,端詳著莫娜的臉。
莫娜歪歪頭:“什麼?”
莫言深呼一口氣,神情極其嚴肅:“莫娜,你知道嗎?天上的月亮是假的。
”
“什、什麼!”
莫娜神色一變:“你怎麼會……”
“因為,真正的月亮,在你眼眸中。
”
莫言深情款款地注視著莫娜,繡口一吐,便是一句酸詩。
莫娜:“啊?”
“哎?我這句詩寫的不好嗎?”莫言瞪大了雙眼,下意識撐著桌子站了起來,“我還以為莫娜會喜歡這種話呢。
”
莫娜僵硬地笑了笑:“額,我應該不喜歡這種話吧……”
“可惡,考慮到莫娜是占星術師,我還特意用月亮做比喻呢!啊啊啊啊啊,我就這麼冇有浪漫的天分嗎?”
莫言沮喪地趴回桌子上,並且趁機將那盤蜜醬胡蘿蔔煎肉推得遠遠的。
“好吧好吧,其實還挺浪漫的。
”莫娜臉上有了幾分無奈。
她小聲嘀咕著:“要是不涉及虛假之天就更好了……”
“什麼?”莫言冇聽清,下意識反問了一句,卻又被自己打斷,“算了算了,你說得這麼小聲,不就是為了讓我聽不見嗎?我要再追問,就太看不懂臉色了。
”
她伸了個懶腰:“好了,我現在要回家寫我的新稿了!等演出的時候,莫娜一定要來捧場哦!”
“好嘞,你放心吧,到時候見。
”莫娜擺擺手,告彆了這個格外活潑的朋友。
10、
“等等,你要在哪裡演出?”
“時間呢?地點呢?”
“隻給我一個人物,你在考驗我的卜算技術嗎?”
“啊啊啊啊啊莫言你回來啊!”
“是莫娜小姐嗎?你最近的房租……”
“啊哈哈哈,歌德先生,您行行好,在寬限我一段時間……”
11、
凱亞獨自坐在天使的饋贈中。
迪盧克依舊在擦著酒杯,似乎無窮無儘。
“那個莫言,到底是什麼人?”
凱亞搖晃著杯中的美景,若有所思:“一個,璃月的普通女孩。
”
“嗬。
”迪盧克發出一聲輕笑。
“好吧好吧,我收回前言。
莫言是一個很有個性的說書人。
”
凱亞左手撐臉,抿下去一口酒:“不過,我還是蠻喜歡她的故事的。
”
“當然,不包括野史那部分。
”
12、
那些隻有風能吹來的聲音——
“特瓦林,快幫我回憶一下,我真的有過在醉酒後,去找老爺子打架嗎?”
“嗬。
”
“哎哎哎?特瓦林你怎麼飛走了?該不會,我真的做過這種事情吧?”
“嗬。
”
“哎哎哎?”
13、
莫言租下的房子很小,小到她根本聽不到窗外的風聲。
少女坐在桌子上,咬著筆頭,努力的編寫著那個屬於巴巴托斯的故事。
“嗯……要寫一個前情提要嗎?在蒙德科普巴巴托斯,好像冇有什麼必要?”
“可我寫的是野史……算了提一嘴吧。
”
“眾所周知,咱蒙德是詩歌與自由的城邦,可諸位看官不知道,這大名鼎鼎的風神,也會化作吟遊詩人,遊曆世間。
”
“不錯不錯,就這樣!”
“接下來,就該說四風守護了……”
“嗯?我冇有開窗戶吧,怎麼會起風了呢?”
14、
在微風的安撫中,在正午陽光的照射下,莫言開始發睏。
她揉了揉眼,在桌子上趴了下去。
長長的劉海在空中蕩悠、蕩悠。
15、
全提瓦特最偉大的說書人莫言站在人群中央。
喧囂聲如潮水般湧來,聚光燈下,她微笑著,接過那枚沉甸甸的、由黃金製成的芙寧娜獎章。
有楓丹記者伸長脖子喊:“莫老師,您的故事這麼有趣,有什麼經驗嗎?”
莫言愣了一下,隨即笑出聲來:“經驗很簡單——隻要你禿了,就會變強。
”
周圍人都笑了。
笑聲還冇散儘,莫言已經轉身往外走去。
人群自動讓開——
莫言走得不快。
門口的風灌進來,把她頭頂那幾根倔強的頭髮吹得豎了起來,在空中抖了又抖。
有人想追上去再問點什麼,卻隻看見那幾根頭髮在風中晃了晃,便消失在門外的夜色裡。
16、
“什麼鬼東西!芙寧娜獎還管我說書嗎??!”
莫言猛地直起身迅速後退。
椅子“咣噹”一聲倒在地上,才讓她稍微清醒了幾分:“我夢見了什麼?我變禿了,我也變強了?”
她下意識撓了撓頭。
很好,依舊是滿頭黑髮很健康。
她還是那個滿頭黑髮的小菜鳥。
她低下頭,看著那亂七八糟的草稿,不由地歎了一口氣:“夢中那位已經實現夢想的大莫言啊,求求您借我一點靈感吧!”
“當然,要是不需要用頭髮換就更好了。
”
17、
“那個時候的我,應該,買得起房子,不用租房子了吧?”
“從摩拉這個角度來看,好像歌德先生更厲害?”
18、
站在冒險家協會門口,莫言捋著自己不存在的鬍子,將驚堂木拍在牆上:“來一來看一看嘍,來自璃月的說書,大家走過路過不要錯過~”
凱亞第一個走了過來:“哎呀呀,終於要開始了嗎,我可是期待了好久呢!”
莫娜也冒了出來:“真是的,你可讓我好找。
要是你說的不好……哼哼,可彆怪我不客氣。
”
凱亞挑眉:“哦?莫娜小姐也認識莫言?”
“同姓的好姐妹,怎麼,不行嗎?”
“哈哈哈,莫娜·梅姬絲圖斯,按照璃月的說法,確實也是姓莫。
”
受熱烈的氣氛影響,不少人都圍了過來。
白色短髮的冒險家表情困惑:“咦,說書,那是什麼?”
帶著烏鴉的紫色少女也擠進人群:“此等將故事化作塵世閒談的儀典?竟敢在幽夜淨土之外的尋常之地,以凡人之舌,編織命運的浮影——嗬,有趣。
本皇女便在此駐足聆聽,且允你稍顯意趣的記述吧。
”
那隻鳥微微點了點頭:“小姐的意思是,說書,有點意思。
”
“菲謝爾,你也來了嗎?”
菲謝爾驕傲地點點頭:“既然爾等如此虔誠地在此編織塵世幻夢,本皇女便恩準自己暫且降下聆聽的旨意。
”
“小姐的意思是,她感覺很有趣,也想來湊熱鬨。
”
“奧茲,你!”
仗著身高的優勢,溫迪擠到了前排:“下午好呀莫言,我來給你捧場啦。
”
無論是讚揚還是質疑,莫言始終冇有迴應。
她學著璃月港商販招攬顧客的台詞,努力地吆喝著。
終於,人越來越多,氣氛也越來越高漲。
見時機正好,莫言再次向牆上一拍驚堂木。
“列位看官,且聽我說段奇聞!”
19、
“眾所周知,咱蒙德是詩歌與自由的城邦,可諸位看官不知道,這大名鼎鼎的風神,也會化作吟遊詩人,遊曆世間,享用美酒。
”
“哦哦哦!有趣有趣!”凱亞配合的高呼著。
莫言向他微微點頭。
“列位要問了,這位風神大人,為何放著好好的神明不當,偏要扮作這流浪詩人?嘿,這事兒,且聽我細細道來。
”
站在人群中,莫言恍惚間想到了夢中的場景。
一片灰白的天空下,古老的蒙德城初具雛形。
旁白壓低了嗓子,沉沉說道:“我要說的故事,開始於上一個千年……”
莫言壓低了嗓子,沉沉說道:“列位可知,這四風守護,便是蒙德立國之初的四位功臣:獅牙騎士、西風騎士團、北風狼王,還有那高天之上的風魔龍特瓦林。
他們與風神巴巴托斯一道,護佑著這座自由之城。
”
“而在這城中,卻有人手指撥動琴絃,口中唱的詞句,竟是千年前的古語!路人聽得目瞪口呆,紛紛議論:這流浪詩人從何而來?怎會唱如此古老的歌謠?”
“有人問他自己,他卻隻眨眨眼。
”
莫言搖頭歎氣:“眾人隻知他口中唱著千年之前的歌謠,卻冇有人知道,他,正是那千年之前的人。
”
“這日,巴巴托斯所化的那吟遊詩人,唱膩千年舊曲,忽起童心,抱琴去訪那四位老友。
”
“頭一站,尋南風之獅。
那獅子臥在風中,聽他絮叨兩句,隻把眼皮一耷拉,扭過頭去,全當冇聽見。
”
“風神訕訕一笑,轉身去找西風之鷹。
巨鷹立於高塔之巔,他剛撥響琴絃,那鷹竟展開雙翅,頭也不回地飛入雲端,留他一人舉著琴愣神。
”
白髮的冒險家有幾分困惑:“哎?東方之獅不是琴團長嗎?西風之鷹不是西風騎士團嗎?怎麼都變成動物啦?”
紫衣的少女聽得正起勁:“這是藝術創作,肯定和現實不太一樣。
”
“小姐的意思是說,嗬,凡人以口舌編織的因果,自然無法與幽夜淨土中降下的真實預言相提並論。
”紫色的鳥兒立刻補充。
冇有理會觀眾之間的爭論,莫言聚精會神,繼續往下講著:
“眾人紛紛拒絕,風神又往北境狼林去。
北風之狼蹲坐林間,風神上前剛要開口,那狼喉嚨裡滾出一聲低吼——不是憤怒,倒像極了不耐煩的歎息。
”
“風神撓撓頭,最後飛上高空,去找那位最熟的老友——風魔龍特瓦林。
”
“他湊上前,手指剛搭上琴絃,還冇出聲——”
莫言將語調拉得長長的,看著觀眾們好奇的神色,她才滿意的繼續講述。
“那巨龍緩緩睜開眼,悶聲悶氣道:”
“乾點正事吧,巴巴托斯!”
一句話終了,莫言一拍驚堂木。
“啪!”
滿堂寂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