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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0、
“所以,你就光明正大地鴿了說書嗎?”
夜晚,貓尾酒館內熱鬨非凡。
黑色、白色、黑白色的貓咪四處遊走;酒鬼們你抱著我,我抱著你,玻璃杯與木杯相碰撞,酒花高高揚起。
凱亞在莫言身邊坐下,高高舉起手中的酒杯:“晚上好啊莫言。
”
“我剛剛似乎聽到,我們蒙德城大名鼎鼎的說書人吳妙嘴,最近想放棄琺爾嘉小姐的故事?”
“冇有放棄,至少在拖更而已。
”莫言嘿嘿一笑,抿了一口蘋果汁,“冇辦法,最近我忙著幫安娜熬藥。
況且我這個腿,也不方便表演啊。
”她歎了一口氣,表情似乎頗為遺憾。
凱亞麵上有幾分無奈:“第一次見你的時候,你可冇有這麼隨性。
”
“我這叫入鄉隨俗。
現在的我,也算半個蒙德人了吧?”莫言搓著下巴若有所思,“說起咱們第一次見麵,這個場景似乎有些熟悉。
”
凱亞失笑:“那是必然。
兩句話都是。
蒙德城最好的說書人,自然也算蒙德人。
至於熟悉,貓尾酒館裡不是一貫如此嗎?有貓,有酒,還有——”他再次高高舉起酒杯,和空氣乾杯,“還有,我們這些酒鬼。
”
迪奧娜如一陣風一般,端著托盤從莫言身旁路過。
到達目的地後,她拎起酒杯,重重擱在了桌子上:“你好,你的午後之死。
請!慢!用!”
酒花濺起,酒水撒在了桌子上。
羅莎莉亞也毫不在意,她拿過酒杯,輕輕點了點頭:“啊,多謝。
”
“真想謝謝我,不如少喝幾口酒吧。
”迪奧娜輕哼一聲,豎起托盤離開了。
小貓的尾巴在空中一卷一舒,路過了小王子,黑色的小貓伸出爪子,輕輕撓了一下這條漂亮的大尾巴。
“誰啊!”迪奧娜憤怒地扭過頭,看到小王子後,神情才放鬆了些許,“真是的,今天酒鬼特彆多,小王子你不要跟著搗亂啊。
”
她伸出手,輕輕撓了撓小王子的下巴。
撓著撓著,她的眼神逐漸變得空洞:“等等,假如我用小王子的尾巴毛下酒,酒會不會變得難喝呢?”
抱起小王子,迪奧娜興沖沖地離開了。
目睹了這一切,莫言捏著蘋果汁喃喃自語:“迪奧娜,好可怕。
”她低下頭,看看手裡的酒杯,“這杯不是酒,應該,安全吧?”
“放心好了,迪奧娜調出來的酒,絕對好喝。
”凱亞搖晃著杯中深綠色不明液體,一飲而儘,“就算是木樁、雪水和野草混合,迪奧娜也能調出美酒。
”
“哦哦哦,迪奧娜好厲害!”莫言掏出隨身小本,刷刷刷寫著,“靈感,新的靈感出現了!”
“眾所周知,琺爾嘉小姐酷愛美酒。
因此,她很喜歡迪奧娜——的酒。
等等,凱亞,你認為琺爾嘉會因為美酒愛上迪奧娜嗎?”
凱亞正在看酒單選擇新的酒,聞言,他抬起頭,表情有些許複雜:“抱歉莫言小姐,雖然你人很好,大團長人也很好,但為了這杯中之物,我要——誓死捍衛迪奧娜小姐的戀愛自由權!”
他捲起酒單當做寶劍橫在身前,警惕地看著莫言:“就算是大團長,也配不上迪奧娜小姐——”
“的美酒!”
“哈哈哈哈哈!”莫言捧腹大笑,“我可不是可莉,不需要這樣啦。
”
“誒,璃月的那些武俠小說不都是這樣嗎?”凱亞重新坐好,展平酒單遞給迪奧娜,“也給我一杯午後之死,唔,新品也來一杯,謝謝。
”
“酒鬼就是酒鬼,連小王子的尾巴毛都喝的下去嗎!”迪奧娜震驚地拎起酒單,腳下發飄,飄著離開了。
手支在空無一物的桌子上,凱亞微笑著:“所以,你的靈感就是琺爾嘉小姐和……迪奧娜?要是僅僅如此,那可不是你吳妙嘴的水平啊。
”
“那當然不是。
”不知何時,莫言已經寫了滿滿一頁。
她指著小本:“琺爾嘉喝下有著小王子尾巴毛的酒,驚為天人。
可惜隻喝過一次,迪奧娜小姐拒絕除錯第二次。
”
“聽說此事的見習騎士法爾伽為了滿足心上人的願望,偷偷潛入貓尾酒館,這樣那樣一陣冒險,終於盜得貓毛歸。
”
“法爾伽將貓毛投入午後之死,帶著臉上的貓爪印,將美酒獻給了琺爾嘉小姐。
琺爾嘉一口飲儘——”莫言拖長語調。
“琺爾嘉一口飲儘,法爾伽就被迫失戀了?”凱亞猜測。
莫言咬著筆桿:“其實不是為了給懸念,隻是單純冇有想好……變身成為琺爾喵很有趣,但是突然暈倒靈魂見到芭芭托絲的三角戀展開也有點意思,發現這個酒方確實絕妙以至於二人天天薅小王子毛的展開也很難捨棄啊……”
“算了,反正我腿瘸了,現在也說不了書。
不管了,不想了,等我腿好了再寫!”
凱亞:“……”
凱亞舉起手:“我想申請催更。
”
莫言站起,單腿蹦到他身邊,按下他的手:“不,你不想。
”
131、
“我要給大團長寫信,讓你男神催更你。
”
“法爾伽先生什麼時候是我男神了……哦想起來了,這個不算男神,隻是我尊敬的人。
我尊敬的人很多,鐘離先生、卯師傅、琴團長、凱瑟琳小姐……如果你不催更,我也會尊敬你的!”
“大團長給錢了,大團長可以催更。
”
“可惡確實,給錢的就是老大……算了,信到了也得好幾天,等回信到了,我就開始構思。
”
“我要找塔利雅助祭,讓他向巴巴托斯大人祈禱,幫我寄信給遠征軍。
”
“……我,你,我,唉……那你順帶催一下塔利雅,讓他幫我問問巴巴托斯那些問題!”
“雖然這是**,但我還是很好奇,你想問什麼問題?”
“巴巴托斯愛過風魔龍特瓦林嗎?岩王爺愛過風神巴巴托斯嗎?巴巴托斯愛過塔利雅嗎?”
“……相比後兩個問題,第一個問題竟然如此有道理。
”
“是吧是吧,神龍戀是真的!”
“而且摩拉克斯在你心目中地地位就是高啊,彆的都是巴巴托斯和誰誰誰,隻有這兩個,是摩拉克斯和巴巴托斯。
”
“哼哼,冇錯,我可是璃月人,自然要尊敬璃月的神明!”
“這種尊敬,摩拉克斯真的想要嗎……話說最後一個問題是怎麼回事?塔利雅真的配和摩拉克斯和特瓦林相提並論嗎??!”
“我就問你,你和巴巴托斯溝通,中間人是誰?”
“……塔利雅?”
“嗯嗯嗯,現在,你懂了吧?”
“……不能吧?塔利雅是風神的寵兒……等等,嗯,好像……”
“哼哼哼,正是如此!”
132、
清晨,白鴿掠過天空,鳥鳴中都帶著一絲困頓。
花草上露珠未落,空氣中依舊殘留著幾分冷意。
這樣的天氣,這樣的時間,就應該躺在床上,沉浸在各式各樣的美夢中,而不是站在門口,看熟人的臭臉,看隨地大小便的鴿子。
莫言眨了眨眼,努力讓眼皮不要遮住自己的視線:“晚上好?”
塔利雅臉上依然是慣常的微笑,可又有幾分詭異。
他眼中毫無笑意,左嘴角高高勾起,右嘴角低低下垂,莫名有點像莫言夢中的歪嘴龍王。
他伸出手,往門上敲了敲——
“砰砰砰!砰砰砰!”
“好了好了我醒了,早上好啊塔利雅。
”莫言揉了揉眼,讓自己上下眼皮完全分開,“大早上來是有什麼事情嗎?”
塔利雅微笑著:“早上好,莫言。
對於你的祈禱,風神巴巴托斯已經有了迴應。
冇有。
冇有。
冇有。
好了,再見。
”
塔利雅無情地轉身離開,留下莫言伸著手挽留的背影:“等等!你先說清楚,我都祈禱了什麼啊?”
塔利雅回過頭,麵無表情:“我說不出口。
”
“你都好意思和風神說,竟然不好意思和我說嗎……等等我想起來我問了什麼了。
”
“巴巴托斯在上,願風神護佑……”
“這種問題你都和巴巴托斯分享嗎?!!祂還真的迴應你了?!!你們之間真的冇有什麼嗎?”
“冇,有。
”
“哦~~~那~就~冇有~吧~”
“唉,莫言的腿受傷了,一定會很不方便吧。
唔,我記得有位信徒說過,璃月萬民堂的白朮師父治病很厲害?哎呀呀,為了莫言小姐的安全考慮,我必須得現在立刻馬上給那位白朮先生寫信,救治你的腿於水火之中!”
“你!好好好,那我就找琴團長告狀,你故意用水壓劍送我上天擦玻璃,結果害得芭芭拉小姐一個人擦了半個教堂!”
“那我就去祈禱風神幫助凱亞先生送信,讓法爾伽大團長催更你的說書!”
“那我就天天去找巴巴托斯祈禱,詢問你們倆人之間是否有某種不能說的情感!順帶問一下,特瓦林是小三,還是你是小三!”
“那我……”
“那我……”
“二位的精神頭,似乎很不錯呢。
”不知何時,一身騎士裝的琴團長、一身牧師裝的芭芭拉小姐出現在了街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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