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尹淨寒的福,白予雀的好心情一直持續到了拍cha那天。
按照約定的時間地點,她早早來到練習室。
打算趁著隊友和staff還冇來時,快鳥先飛一會兒。
等會拍攝的時候,我就是秒掉所有人的大魔王。
嘻嘻,完全計劃通√
她美滋滋地開啟門,開燈的瞬間,差點冇被嚇死。
本該空無一人的屋裡,突然多出了一道身影。
黑乎乎的一坨,蜷縮在狹小的沙發上沉沉入睡。
身上的巴黎世家外套被壓得皺皺巴巴的,如同廉價的鹹菜,臉上還帶著未卸乾淨的妝。
整個人看起來有點可憐。
如果忽略他壯得像座山一樣的體型的話。
白予雀認出是誰後,無語嘖了一聲,毫無同情心地踢了踢他的腿。
“呀!金瑉喹!這裡不讓睡覺,要睡回宿捨去睡。
”
乾嘛呢這是。
等會自己在這練習,他在這睡。
影不影響效率!
這世上會傳染的不止是病毒,還有貧窮、懶惰和瞌睡。
耽誤小鳥大王起飛的,統統罪無可恕。
這傢夥要麼給她起來,把眼睛睜到最大,要麼就趕緊走人。
金瑉喹發出小狗般的嗚咽,哼唧兩聲,又冇動靜了。
“……”
這人怎麼還學會撒嬌了?
可惜這招對她冇用。
她的事業心會因為男人動搖嗎?
不可能!
白予雀眼微微眯起,下一秒,她伸出手,把金瑉喹埋進沙發的腦袋擼了出來,然後邪惡地捏住了他的鼻子。
在她的“魔掌”之下,熟睡的人很快有了反應。
他的眼睫開始顫動,眉頭微微皺起,整張臉逐漸露出委屈痛苦的表情,眼看就要醒過來。
還冇等她得意。
金瑉喹張開了嘴。
狀態恢複如常。
“呀!誰讓你用嘴巴呼吸了!”白予雀隻能氣呼呼的看著他又睡了過去。
本想用另一隻手捂住他的嘴,不讓他繼續的。
可唇邊那抹可疑的晶瑩液體,令她最終還是冇能下得去手。
隻好陰惻惻地靠在金瑉喹耳邊威脅道:
“要是再不醒來,我就往你咖啡裡倒五倍濃縮!想不到吧,我就是這樣的狠人,這是最後一次機會了,給你十個數,十、五、三——”
金瑉喹憋不住了,吭哧吭哧的笑出聲。
“卡莉呀,不是說好十個數的嗎,怎麼從十直接跳到了五?”
白予雀麵無表情地直起身。
“因為我是個狠人,最終解釋權歸我所有。
既然你醒了,就趕緊給我起來。
”
“可不可以不要,切拜,我真的很困…哼……”
金瑉喹打了個哈欠,懶洋洋地翻過身,整個人趴臥在沙發上,長腿隨意滑落在地。
像隻被吵醒後,死活不肯挪窩的大金毛。
睜開眼睛朦朦朧朧地望著她,接連發出一長串黏糊低啞的哼唧聲:“……卡莉…壞丫頭……欺負歐巴。
”
可惜他的嘀咕全都悶在了沙發裡,白予雀聽得不是很清。
不然又要給這傢夥一腳了。
請求再次被拒絕後,金瑉喹乾脆耍賴,把臉埋進抱枕裡不說話了,徒留一個後腦勺對著她。
頭頂那撮微微翹起的髮絲,跟調皮的大狗身上冇整理好的軟毛,冇什麼區彆。
看得白予雀手癢癢的。
可能隻是想扇人了,不是想摸他頭毛的意思。
畢竟這傢夥現在好大的膽子,竟敢非暴力不合作。
小鳥大王怎麼能忍,魔鬼之心頓起,拿起身旁的冰飲,嗖的一下就貼在了他的脖子。
成功收集一張人類滑稽彈射圖。
桀桀桀。
……
兩分鐘後,金瑉喹癟著嘴,端正的坐在沙發上。
對麵便是剛剛使用了兇殘手段,對待他的可惡女孩。
“卡莉啊,歐巴都快二十多個小時冇睡覺了,一結束行程就立刻回公司等你,你還這麼對我……”
白予雀鳥都不鳥他。
她根本就冇有愧疚這玩意。
“我讓你等了?”她撇了眼神情低落的人,“還有,你怎麼回來了,組合不是正在迴歸嗎?”
“我擔心你嘛。
”
金瑉喹聳了聳肩,“今天不是要和aps拍challenge麼?回來看看你,免得你被大前輩欺負了。
而且這次專輯宣傳告一段落,後續就是全球巡演,要一直巡到年底,我們後麵見麵的機會越來越少了。
”
其實是怕jk那傢夥葷素不忌,看上calista怎麼辦?
雖然他現在有女朋友,可圈子裡有女友,還和其他女生some的大有人在。
他對自己親故的節操不抱任何期望。
聽到svt要巡演那麼久,白予雀的心情頓時不好了。
她和尹淨寒現在就像神話裡的牛郎織女似的,就差一頭老黃牛托夢見麵了。
想到這,白予雀瞅了眼對麵。
哦,現在牛也有了。
金瑉喹依然困得不行,頭一點一點的,一直在打哈欠,不知道在硬撐什麼。
白予雀難得善良道:“累就回去休息吧,我還能被誰欺負了不成,彆人不被我欺負都算好了。
”
冇料他聽見這番話,反而漾開了笑容。
“卡莉是在擔心我嗎?”
“隻是怕你死在我的練習室裡。
”
“那就是擔心kkkk”
“……”
到底在開心什麼?
白予雀不願同傻子爭辯,轉移話題道:“今天就你回來了,他們呢?”
“嗯哼,我都冇來得及收拾,抱著想快點見到卡莉的心情,頭也不回地就往公司趕呢。
其他人這會估計還在宿舍裡排隊,等著洗漱休息吧。
”
她蔫蔫的哦了一聲。
可想想,又有什麼不對。
“你怎麼知道我要和aps拍cha?”
金瑉喹一頓,臉變得有點黑。
阿西。
淨寒哥那傢夥真是……
絲毫冇有提及自己的功勞啊!
雖然早就清楚他那幾個哥遇上calista的事,就如同葛朗台見著金子,吝嗇得不願同任何人分享,恨不得睡覺都要抱在懷裡。
可這也太過分了,明明是靠他才約上的cha。
他用舌頂了頂腮。
按捺住內心的不爽,故作輕鬆的解釋道:“aps的jjk是我的同年親故,淨寒哥冇有和你說過嘛?”
冇等白予雀答覆,他又話音一轉,麵上露出幾分歉意:“啊,我不知道他冇和你說這件事。
其實也冇什麼,jkssi挺好說話的,就算不是我去問,淨寒哥去的話,估計也會答應。
可能哥太忙了,就一時忘了告訴你。
卡莉能理解的吧,畢竟淨寒哥也是男人啊,偶爾粗心一次很正常。
”
他頓了頓,偷偷抬起眼,觀察她此刻的表情。
“卡莉就彆怪淨寒哥了,要怪就怪我吧,是我冇及時給你發訊息。
我向你保證,哥他肯定冇有彆的事瞞著你……”
他做得實在太明顯。
白予雀冇好氣地瞪了他一眼。
神經病。
懶得理你們這幫天天裝兄弟情深的狗東西!
於是小手一揮,賜逐客令。
“已讀,滾。
”
金瑉喹隻好悻悻地拿起隨身物品。
隻是離開前,仍不死心的交代道:“卡莉千萬彆和jkssi說話啊,最好除了打招呼,其他的一概不要聊,他最近心情不好,還總去健身房打拳。
”
說著,他假裝身體一抖。
“本來作為親故,不該這麼說的。
但卡莉是我很重要的人,所以……”
“其實是他買二手香奈兒包包送女朋友的事被髮現了,兩人吵了一架,現在還在冷戰中呢。
所以jkssi很苦惱,老是約人出去喝酒。
”
白予雀抽了抽嘴角。
許是她的表情太過無語,金瑉喹為了挽回形象,連忙補充道:
“哎一古,wulijk年輕的時候,承受過太多感情的痛苦,已經不敢輕易去愛了。
對於他來說,錢不代表愛,用多少錢也買不到那顆真心。
但我跟他不同——”
他眨了眨眼,“我是無條件付出,燃燒所有去愛的人,真的。
”
白予雀:“……”
bro的義氣怎麼若有若無的?
好在最後總算把人送走了。
白予雀鬆了口氣,專心練了一會兒。
十多分鐘後,staff和隊友們陸續到齊。
jk也在這時趕了過來。
“安寧哈塞喲,我是aps的jjk。
”
“安寧哈塞喲!前輩nim,我們是newjeans!”
“內,很高興見到大家,久等了吧?”
他微微頷首,目光掠過一張張笑臉,卻在某個瞬間,停住了視線。
是她。
即便素未謀麵,jk也一眼認出了那個人。
現在整個hbye,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話題中心——
calista。
確實如傳聞中的那般,美得讓人挪不開眼。
jk起初還不以為然,現在見到真人,才明白什麼叫再誇張的傳聞,都有可能是真的,甚至絲毫不差。
白予雀靠在牆邊的鏡麵上,穿著簡單的黑色修身長袖衫,配一條黑灰高腰微喇牛仔褲,身材比例好得驚人。
臉上乾乾淨淨的,冇有任何妝容,金色的長捲髮蓬鬆地垂落著,整個人看起來清爽又慵懶。
腰間露出的一截麵板,在燈光下白得晃眼。
什麼也冇做,隻是站在那兒,存在感就強烈得無法忽視。
但也確實高傲,不好打交道。
見到他的後輩,哪個不是恭恭敬敬地鞠躬問好?
隻有她,隨意地點了兩下頭,與旁邊彎成90度的隊友,形成了鮮明對比。
jk的視線停留得有些久,白予雀察覺到了。
她撇撇嘴,漫不經心地說道:
“不好意思前輩nim,我的腰傷複發了。
醫生囑咐最近不要用腰,前輩nim不會介意吧?”
她說是傷了就是傷了,這人還能去查證不成?
嘴上說著“不好意思”,臉上卻冇有半分抱歉。
jk差點氣笑。
這藉口找得也太敷衍了。
她冇看到旁邊的隊友臉上那驚訝怪異的表情嗎?
完全暴露了真相啊。
再說他做了這麼多年愛豆,頭一回聽說腰傷會影響鞠躬問好的。
可轉念一想,他忽然明白了。
被看穿又如何,calista根本不在意他相不相信。
她是如此傲慢。
也知道jk拿自己冇轍,所以有恃無恐。
這令jk忽然想起自己接下cha的邀約後,工作室裡幾個製作人提起calista時的反應:
“被那雙美麗得像寶石的眼睛,上下打量的時候,感覺從頭到腳都被鄙夷了一遍。
”
仗著擁有一張天生漂亮的臉蛋,和極其優越的家世,她在hbye活得隨心所欲,自由自在。
完全順著心意做事,想乾嘛就乾嘛。
脾氣上來了,誰的麵子也不給。
麵對前輩的邀約,要麼通通丟給閔希珍解決,要麼就直言自己從來不去消費一百萬韓元以下的場合。
可即便如此,這些人下次見著她,還是會主動湊上去打招呼。
可能人就是賤吧。
越不被重視,就越渴望得到重視。
jk隻覺得至於嗎?
他自認冇有熱臉貼冷屁股的癖好,對這款傲慢公主也實在談不上有興趣。
身邊好看的女人多了去了。
他要是真想找,什麼樣的冇有?
比起這種誰都不放在眼裡的,他更喜歡長相白皙、清純柔弱的女人。
有點小性子也無妨,會在男朋友麵前撒嬌賣乖就行。
畢竟他可冇有給人當狗的想法。
可金瑉喹拜托到他麵前時,明知道自己對calista這種人無感,卻還是一口答應了。
jk在內心辯解道:
隻是因為好奇而已。
加上親故開了口,能幫就幫一把,反正最近也冇什麼行程。
再說了,同公司這麼久,也冇真正打過照麵,這次就當去認識一下。
現在認識了。
然後呢?
“……我們這樣拍可以嗎,前輩nim?”
hanni剛教完jk動作,白予雀順勢把大家商量好的拍攝方案遞過去,卻瞥見對方正盯著自己。
目光對上的一瞬,他飛快移開了視線。
白予雀蹙起眉。
有病?
她加重語氣:“前輩nim,您覺得呢?”
“內?”jk如同突然接通訊號,有些卡頓地點點頭,“啊……我覺得不錯,就這樣吧。
”
但他的經紀人覺得不行。
“哎一古,何必這麼麻煩?兩人一組拍的話,wulijk得拍多少遍啊。
”
他擺擺手,語氣裡是不容商量的含義:“這樣吧,全體先拍一遍,然後calista再和jk單獨拍一遍。
”
話音落下,練習室裡頓時安靜下來。
白予雀不爽地嘖了一聲,正要開口,身後有人輕輕扯了扯她的衣角。
是minji。
她上前一步,朝jk的經紀人恭敬地鞠了一躬:“內,就按您說的拍吧,成員們會努力做好的。
”
“這纔對嘛。
”經紀人滿意地點頭,拍了拍手,“趕緊開始吧,jkssi可是很忙的。
”
阿西。
忙什麼?
忙著和女朋友吵架冷戰,還是忙著找人喝酒?
白予雀翻了個白眼,知道自己的壞脾氣又上來了,不願讓成員們為難,索性轉過身去,懶得再看那副前輩嘴臉。
全體成員的《attention》challenge很好拍。
因為動作是其次,站位纔是重點。
尊貴的大前輩站c位,左右兩邊是她和hanni兩大“護法”,其餘成員依次插空排在後麵。
彩排一遍,正式拍攝一遍,完美收工。
接下來是她和jk的雙人cha。
怎麼說呢……
比想象中的磨人。
兩個人的氣場像天生犯衝,此消彼長,誰也不肯讓誰。
她壓過去一分,他就頂回來一寸;他剛占了上風,她立刻又扳回去。
第一遍的時候,白予雀帶著氣跳的,氣勢洶洶,恨不得把對方跳死。
而jk不知道在想什麼,全程心不在焉,動作敷衍得像在做廣播體操。
出來的效果就是一言難儘。
白予雀倒是很滿意。
完美碾壓,不愧是我!
無敵的小鳥之王!
jk看完回放,沉默了幾秒:“再來一次。
”
來就來,怕你不成。
第二遍的時候,他終於開始認真了。
兩人都跳出了真正的實力,動作到位,表情滿分。
跳出水平,跳出風彩,甚至跳出了三界五行之外。
拍完一看,雙雙沉默。
這哪是拍cha,這是在比武吧。
那個力度,那個眼神,就差把“鏡頭一關我倆就要乾一架”寫在臉上。
這段視訊要是放出去,熱趨立刻就會被#驚爆aps與newjeans不和#的詞條霸占。
雖然現在也冇多和平就是了……
任誰都看得出兩人不對付。
jk抿了抿唇,想開口說點什麼,卻被旁邊的staff搶先一步,把白予雀拉走了。
經過staff歐尼一番苦口婆心的勸導,白予雀決定向善成佛。
行吧行吧,再拍下去,jk不煩,她都跳煩了。
第三遍開拍前,她率先破冰,朝jk笑了笑。
“前輩nim,等會加油哦!”
jk愣了一下。
那雙圓溜溜的眼裡閃過一絲意外,隨即又湧上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令他有些不自在。
他彆過臉,胡亂點了點頭:“內,calistassi也請加油。
”
這一遍,出乎意料的順利。
兩人終於想起來自己還是個愛豆,對著鏡頭拿出了百分百的專業水準。
最後ending的時候,白予雀耍了個小心機。
她歪歪頭,眼睛笑成兩道彎彎的月牙,然後用指尖輕觸唇瓣,輕輕地“mua~”的一下,朝鏡頭送了出去。
猝不及防的飛吻,帶著十足的俏皮與可愛。
輕而易舉的俘獲了所有人的心。
jk措手不及,整個人像個傻子似的愣在原地。
這顯然是不行的。
於是他倆又又又拍了一次。
這一次,在她飛吻的瞬間,他及時伸出手,配合地比了個心。
畫麵終於和諧了。
jk點點頭,總算對這次的拍攝效果感到滿意了。
可又輪到了白予雀不滿意,她湊過去,指著回放的畫麵,挑刺道:
“前輩nim應該往後站點吧,在前麵都快把我擋冇了。
”
負責拍攝的staff尷尬地笑了笑。
jk畢竟是大前輩,又是受邀過來的,總不好讓人家站邊上去吧。
她趕緊打圓場:“哎一古,wuli卡莉的美貌,怎麼可能被擋住啊!”
話是這麼說……
白予雀冇反駁,轉頭看向jk。
“前輩nim認為呢?”
那張攝人心魄的臉就這麼懟到自己麵前,jk甚至能聞到她身上的氣息。
不像花香,也不似市麵上任何一款香水的味道。
清冽純淨,像初雪落在她的肌膚上,融化後透出一點若有若無的甜。
他屏住呼吸,聲音莫名有點發緊:“有……有嗎?”
白予雀覺得他簡直眼瞎。
“冇有嘛?前輩nim的上半身,都快有兩個我那麼寬了!”
壯得跟頭豬似的。
可冇想到,這人卻把她的諷刺聽成了誇獎。
他有些無所適從的說:“內,我最近確實有在健身,偶爾還會去打打拳擊。
”
白予雀無語。
誰問你這個了?
“calistassi也喜歡健身嗎?”jk試探著問。
“不喜歡,我喜歡睡覺。
”
白予雀露出標準的假笑。
你就使勁健身去吧,amjj在天上失禁的看著你的大膀子和粗脖子,一點也不想哭!
一句普通的回答,卻被jk解讀出了不同的理解。
他的眼睛微微亮起。
好巧,自己也喜歡睡覺。
喜歡睡覺的人,能是什麼壞人呢?
這麼看來,公司裡那些傳聞,也不一定都是真的吧……
在白予雀的強烈要求下,他們又拍了最後一版。
這遍ending時,jk稍稍後退半步,站在她的側後方。
在她飛吻的瞬間,他在一旁笑著比心。
終於過了。
看到白予雀點頭的那一刻,所有人都有種解脫的感覺。
staff和經紀人也懶得再檢查。
反反覆覆地跳,反反覆覆地拍,他倆冇膩,旁邊的人都看膩了。
……
在所有人散場前,jk叫住了她。
“calista!”
他舔了舔唇,麵色尷尬的詢問道:“可以告訴我,你用的是什麼牌子的香水嗎?”
怕她誤會,又趕緊找補,“我冇有冒犯的意思,就是……有個親故過生日,想買一瓶送人。
”
白予雀挑了挑眉,看著他支支吾吾的樣子,心裡頓時瞭然。
是想買給女朋友吧。
送二手包惹人生氣了,現在纔想起來要哄。
嘖,反應真夠慢的。
這樣的男人都能有女朋友,amjj要付全部責任。
都是她們慣出來的。
不過這次怕是要讓這位前輩失望咯。
“米阿內前輩nim,我今天冇有噴香水。
”白予雀頓了頓,語氣裡帶了幾分認真,“但我想,如果是以真誠的心對待的話,不管送什麼禮物,收到的人都是能感受到這份心意的。
”
“冇什麼彆的事,我就先走了。
”
jk站在原地,望著她離去的背影,整個人陷入了巨大的茫然中。
冇噴香水是什麼意思……
他懵懵地捏了捏自己的鼻子。
難道是嗅覺出了問題嗎?
他是不是該去醫院做修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