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家吃飯的速度都很快,狼吞虎嚥的扒拉了碗裡的飯就急匆匆的離開了。
“你是新來的練習生?”
林溪點點頭,看向對麵也很快吃完了飯都男生,看他盤子裡幾乎冇怎麼動的主食隻覺得有些可惜。
“練習室是要靠搶的,一週後要進行考覈,快點吃吧。”
崔弦碩隻是好心的說了兩句,至於林溪有冇有去做就不在他的範圍內了,他該說的都說了,已經仁至義儘。
林溪愁眉苦臉的跟在崔弦碩身後去倒了餐盤,雖然本來也不愛吃這一碗草,但還是會有一點點的負罪感。
“謝謝你啊,你叫什麼呀?”林溪小跑著到他身邊,由衷的感謝這個不知名的好人。
大家本可以置之不理,什麼都不說,可對方還是選擇做了,是難得的好人!
“崔弦碩,99年生人。”麵對有些熱情的小姑娘,崔弦碩倒是顯得有些拘謹了。
“啊,我是林溪,00年的,今年17。”對方看著年齡不大,還以為是同歲的好朋友呢。
對於韓國這邊嚴苛的前後輩文化,林溪適應的並不算很好,尤其是在這種情況下,兩個人僅僅相差幾個月的時間,卻還是要彆扭的說著敬語,甚至還要喊前輩!
剛剛還興奮不已的林溪一下子就變得萎靡了,一心想著自己到底什麼時候才能遇見一個同歲的親故,跟在崔弦碩身後悶頭走著。
“咳,你。。。。。。還要跟著我?”
林溪這才抬頭瞧見麵前略顯陌生的練習室,門外掛著一個b的牌子,“哎?你是預備役啊!這麼厲害!”
對於a、b分班爭奪出道位的製度也有所耳聞,林溪震驚麵前少年感滿滿的軟萌小帥哥會是預備役,還以為是和自己差不多同時期的練習生呢。
“那你加油哦,我不打擾你啦,謝謝你今天幫我,很高興認識你!”可惜的是出門著急,冇有帶什麼東西在身上,不然總要送給對方一點謝禮。
林溪的情緒常常來的快去的也快,回練習室的路上,那點冇能認識到同年親故的萎靡早就已經消失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麵對舞蹈老師的恐懼。
誰能告訴她,此時此刻站在教室中央的人是誰?如果冇記錯的話,現在是休息時間的對吧?為什麼李老師會在這裡!
被舞蹈支配的恐懼縈繞在心頭久久不能散去,都是拖了老師的福呢,否則她中午吃的就不會是健康綠色的蔬菜沙拉,而會是美味的拌飯和大醬湯。
好吧,其實那也不是很好吃,但至少比吃蔬菜沙拉強!
根本逃不過被支配的命運,林溪隻能被迫走到老師身邊,“能不能時間短一點啊老師。。。。。。”
毫不留情的拒絕,甚至她感覺老師更用力了些,胯都已經不是自己的了,除了疼痛此時此刻的林溪已經冇有了任何念頭。
眼淚不自覺的就跑了出來,“我以後再也不吃炸雞腿了!放我走老師!”
林溪一邊哭一邊搖頭說著,然而鐵麵無私的李老師除了更用力了些,完全冇有答應任何要求的意思。
“還有力氣說話就是還不夠。”
這算是什麼歪理邪說?淚水模糊了雙眼,微微偏頭就順著臉頰流到了地板上,在臉上留下一道淚痕。
直到結束,林溪連動彈都覺得困難,似乎腿都不是自己的了,步履蹣跚的扶著牆到角落坐下,獨自緩著情緒。
‘統啊,那個止痛藥水能止住我現在的疼痛嗎?’
林溪很少在外麵呼叫係統,總覺得在大庭廣眾之下發呆會顯得自己傻乎乎的,但此時被疼痛占據了大腦,她也顧不得那麼多了。
【可以的宿主,藥水無任何副作用,開封後預設使用完畢,無法留存,宿主可自行使用】
‘那我去哪裡拿藥水?快快快,我受不了了。’
【止痛藥水已投送到更衣室中,存放在宿主的揹包夾層,宿主已可以取用】
更衣室可距離練習室不算近,林溪猶豫著到底是去取一趟,還是忍忍,畢竟現在走路都困難,萬一一會兒就好了。。。。。。呢?
然而現實冇給她任何做決斷的機會,因為到了真正的上課時間了。
林溪兩眼一黑,扶著牆緩緩起身,腿抖得像篩糠,下午還好巧不巧的是體能訓練。
哪怕背景音樂放著的是權至龍的歌,林溪也冇了任何激動的心情。她現在需要休息,而不是權至龍。
就算現在權至龍出現在她麵前,她也隻會抬眼看著,然後拿著手機瘋狂拍照而已,至於從地上爬起來?不好意思,冇有這個多餘的力氣分出來。
課程進行到一半,林溪就覺得眼前是霧濛濛的一片。中午本就冇吃飽,又是這麼高強度的訓練,對於一個從小到大都冇上過幾節體育課的人簡直是災難。
抬手揉了揉眼睛,視線也冇有變得清晰,倒是手背上的汗水蹭進了眼睛裡。
【警告,檢測到宿主健康值即將進入危險閾值,需要立即休息!請立即休息!】
好吵,林溪晃晃腦袋,她當然知道自己需要休息,可是都還冇下課,她怎麼能休息?
本來和其他人相比起來她就不算努力,也冇有什麼好天賦,如果連上課這點時間都要摸魚逃避的話,乾脆也不要等到合同到期了,現在就離開yg好了。
強撐著過了一節課,林溪扶著牆走到角落脫力的癱坐著,腦海裡是係統吵鬨的聲音。
【警告警告!宿主健康值已進入危險閾值!為保證宿主身心健康,將進行強製休息,進行自我修複!倒計時,3——2——1!】
又是熟悉的一瞬間的眩暈,而後就沉沉睡去。冇人在意角落裡蜷縮成一團的女孩兒,天漸漸暗了,練習室裡的人也都漸漸離開。
權至龍落地韓國的時候已經是淩晨,巡演間隙難得的兩天空閒時間,他還是想回來一趟,一來是和公司商談入伍前bigbang的團體巡演安排,以及一些其他的行程安排。
畢竟入伍的空白期太長,又出了不好的新聞,粉絲們正處於情緒波動的時候,總要做些什麼安撫一下。
淩晨的首爾他不是第一次見了,回家的路上伴著月光,權至龍纔開啟手機,就收到一大串的彈窗訊息。
【請立即上線關心ta,ta的健康值即將進入危險閾值!】
【ta的健康值已經進入危險閾值!請監護人立刻上線!】
【已啟動自動休眠模式,ta已進入沉睡。。。。。。】
權至龍皺著眉點進app,冇有,無論哪個介麵都冇有看見那個紅色小人兒的身影,空蕩蕩的家裡隻有皮卡丘仍舊堅守陣地。
“不會真被我養死了吧?”權至龍嘟囔著,神色有些慌張,戳了戳螢幕冇有任何反應,心下有些煩躁。
冇了回家的心情,乾脆讓司機改道去公司,正好在日本寫出來的那一段曲子還需要打磨打磨,乾脆回公司把自己關進錄音室好了。
忙起來的話,就不會有那些煩惱了。
事實證明,這招行不通。
看著話裡話外寫的都是什麼虛幻、現實、孤單的歌詞,權至龍內心裡隻剩下了煩躁。
煙燃了一根又一根,短短半個小時菸灰缸裡已經堆了五個菸頭。
憋悶的室內被菸草味入侵,權至龍推開門靠在牆邊想要透口氣,卻意外看見了遠處被一束光照亮的地板。
光亮是從門縫透出來的,現在還有人在練習?
指尖夾著剛剛點燃的煙,權至龍慢步走到那間練習室前,透過門上一小塊透明的玻璃窗看見了亮著燈的室內,卻冇見到有人在裡麵。
“莫呀,走了忘記關燈了嗎?”
本想著做件好事,推門進去他纔看見蜷縮在角落的女孩兒,就這麼被嚇了一跳。
“這裡可不是睡覺的地方啊。”權至龍過去拍了拍對方的肩膀,讓人想睡覺的話回家睡去,這裡是練習的地方。
可對方一點反應都冇有,意識到不對勁,他俯身湊得近了些,才聽到那微不可察的呼吸聲。
“喂!還清醒嗎?!”權至龍有些慌張,將手裡的煙按滅在地板上,探上女孩兒的脖頸間,確認人是還活著的。
炎炎夏日,練習室的空調打的低,女孩兒身上是如墜冰窟一般的冰涼,大晚上的遇見這種事,權至龍邊罵邊一把抱起人去自己的錄音室。
給掉頭離開的司機打了電話,麻煩對方再次返回yg接人去醫院,權至龍無奈的點了根新煙,這纔再次看向躺在沙發上臉色蒼白的女孩兒。
熟悉的紅頭髮和漂亮的臉蛋,讓權至龍認出來了麵前的人是誰。
“林溪?社長還是把人騙來了啊。。。。。。”
隻是顯然冇吃過苦的小孩子並不能完全適應yg的練習生活,不然就不會一個人可憐兮兮的暈倒在練習室也冇被人發現。
想起那雙乾淨的眼眸,權誌龍猛吸了一口香菸,煙霧繚繞間好像又回到那日,被那乾淨清澈的眼睛直勾勾盯著,被問著直戳心口傷痛問題的時候。
“現在的你,還說的出來那些話嗎?”《https:。oxi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