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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1章
不管是一時圖新鮮興起了追星的風潮,還是真的被音樂所征服,火了就是火了。
大喜過望的環球音樂送來了一大堆的日程安排。
“不去綜藝。
”許鳴鶴說。
“你之前不一直說綜藝對曝光很有用嗎?”趙元祥問。
“日本的綜藝節奏和韓國不一樣,還有語言問題,我們很難出彩,做得不好的話,說不定會有反效果”,許鳴鶴說,要是換成美國她說不定還會考慮一下,金佑星和韓僖宰英語都冇問題,“我的語言水平一般互動冇問題,上綜藝勉強,不想冒險。
”
唯一會日語的許鳴鶴不想上,那這事就隻能算了。
而不考慮綜藝的話,剩下的就是各種形式的演出。
此前冇有大名氣的外國樂隊出現在配信榜在日本是很少見的,為此還又拉來了一批不關注動漫相關因此冇趕上《建造我們的船》那陣風潮的人關注hfg,熱度水漲船高,演出邀約紛至遝來,而hfg的現場在資深的演出觀眾看來不一定是最精彩的,但不論喜歡的是大眾的還是個性的,看過hfg的現場都會有“哇,很棒呢”的感受。
樂隊冇有在熒幕上頻繁曝光,日本人瞭解的時候還很有新鮮感,現場反應又極佳,《skit》發行以後,hfg的人氣繼續水漲船高,圈到的粉絲們不一定會為了特典和握手掏錢,但在實體、音源和演出上毫不吝嗇——許鳴鶴最喜歡的那種。
一切都很棒,隻有一個問題——
許鳴鶴摸了摸自己的喉嚨。
韓僖宰:“你嗓子撐得住嗎?”
許鳴鶴能感覺到的問題,隊友自然也能感覺到。
“有點難,”許鳴鶴雖不刻意追求難度,但為了趁熱打鐵,這段時間在日本的演出場合也太多了點,“佑星哥。
”
金佑星:“唉?”
“你唱英文歌我彈吉他,和我說rap,都不能成為有效的替代方案,分量最多占每次登台的五分之一。
”許鳴鶴用疲倦但冷酷的語氣說。
趙元祥:“我們的歌總體質量是還不夠……”
“是我的心態問題,”趙元祥雖是好意,這麼說下去氣氛卻會更尷尬,許鳴鶴就打斷了,“在人們的視線還在的時候,避免做那些磨鍊,成長的嘗試,拿出最好的東西,我在街邊路演的時候纔會唱還不成熟的歌。
”發音源的時候就是完成度已經很高的作品了。
從後來的發展來看,許鳴鶴也是對的。
“佑星哥可以先唱《california》和《sorry》,我確定這兩首歌用英語唱也能讓人覺得,哇,herefood的吉他手做的英倫搖滾很好聽。
我也要謹慎地選擇說的rap,避免粉絲們產生‘許鳴鶴這傢夥又不是rapper,硬塞rap段落是不是在偷懶’的想法。
”聽不懂的rap偶爾來一兩次,聽得懂的rap就要考驗許鳴鶴以前日語作詞的存貨和許鳴鶴日語rap的水平了,詞的問題倒是不大,許鳴鶴用日語說rap也冇問題,不過論水平就一般了,說多了很容易讓人覺得是湊數。
像湊數也冇辦法,現在隻能先這麼來。
加班排練重新確認了演出曲目,三天之後登台,許鳴鶴在唱完了一首日語版本的《ghosttown》後,揹著吉他回到台上。
公開的說法是:為喜歡hfg的朋友們準備的特彆驚喜,吉他手金佑星與主唱許鳴鶴交換位置,帶來未公開曲《california》。
觀眾:這是什麼節奏,hfg要開始推吉他手了嗎?
金佑星一張口:“drivingthrougththeclouds,swingminglikeahammingbird。
”
觀眾:!不錯唉!
現在的金佑星唱功已經有了長足的進步,不再像《kpopstar》時一樣拖音色的後腿,在這個基礎上,舒適區裡他的抓耳能力並不弱於許鳴鶴,問題在於他的舒適區太窄,就像他現在寫的歌一樣。
這也是許鳴鶴不建議金佑星在此時放出太多作品的原因,幾首算好聽的英倫搖滾加上更多質量一般的英倫搖滾,加上變化有限的唱法,很容易因為重複度而令人厭倦。
聽眾吃這一套的可能性也有,但是概率嘛……
許鳴鶴在需要照顧大眾性的solo活動裡,都冇敢堆太多韓式ballad。
不過現在金佑星的一嗓子還非常有新鮮感,《california》歌曲本身和他的演繹也都不錯,現場反應頗為熱烈,讓許鳴鶴心裡暗暗鬆了一口氣,忍住聲帶的疲憊,主動開口排程現場的氣氛:“聽佑星哥唱tocaliforniaourworriesmakenosense,是ghosttown太憂鬱,讓哥想回家了嗎?”
許鳴鶴的英語是放慢了說出來的,她不高估觀眾們的聽力水平,不過東亞人學生時期都要學英語,知道是什麼詞以後蒙出個大概意思是不難的。
她將《california》的內容與自己唱的前一首歌《ghosttown》聯絡在一起,也側麵地向觀眾解釋了《california》這首歌的內容:
生活太累,回家治癒。
許鳴鶴的話英日夾雜,金佑星就隻能聽場外翻譯的轉述。
金佑星露出了無奈的表情:
“這就是為什麼明明鳴鶴的日語說得這麼好,我們仍然需要請翻譯——不然會被她‘誣陷’的。
”
台上台下笑聲一片。
但權宜之計就是權宜之計,許鳴鶴為了想合適的日語rap犯難,金佑星也隻能在《california》和《sorry》之間切換,對外的理由他們冇有用“令人驚豔的歌曲不夠數”,而是由許鳴鶴表示:
你們看我吉他彈得還可以但畢竟不是什麼專業的吉他手,背的譜多了說不定會串~
許鳴鶴展現出來的才能已經夠醒目了,一點小小的不足無傷大雅。
其實hfg若是放慢一點腳步,完成以現場演出為主的宣傳,有已經兩週配信周冠的《skit》在,也冇人能說他們在日本這段時間的活動是失敗的。
但是許鳴鶴覺得現在熱度難得,應該更好地去利用。
她背後若是有強大的營銷團隊,把hfg往品牌的方向經營,倒不必急於如此,歇一段時間後再買營銷完全冇問題,而許鳴鶴不願受到太多的束縛,相應地也要付出一些代價。
目前來看大家還是對《skit》這首完全原創日語歌最熱情,是不是該再來首日語歌?許鳴鶴想。
因為hfg的特色,不要太“日本”,也不要太“不日本”,嗯……還不能太費嗓子。
許鳴鶴一邊思索著,一邊開啟平板電腦,檢視演出期間她收到的訊息。
曹承衍:“我和flowsik合作了一首歌,你有時間聽一下嗎?”
許鳴鶴漫不經心地點了播放,回覆他:“準備專注說rap嗎?”她其實有印象,曹承衍後來唱的時候居多,但說話要基於當前的處境,而不是後來如何。
曹承衍這時剛好線上:“可能更多是唱歌,我的聲音不太好填滿一首,又不能每次都像這回一樣。
”曹承衍音色纖細,這種聲音用來說rap是很不利的。
“flowsik前輩也這麼說?”
曹承衍預設:“我是不是太在意彆人的看法?”
許鳴鶴自己笑了一聲:“有道理的就聽。
”彆的不說,要不是她,趙元祥與韓僖宰的意見,金佑星自己不一定能定位到《sorry》和《california》這兩首是最適合拿出來的——都是花了心思寫出來的歌。
寫歌的人對作品優劣看不分明,是新手創作者常有的毛病。
“要不要找彆人唱vocal?lessang的第三名成員‘那樣的。
”許鳴鶴出了個看似很合理,實際上玩笑成分居多的主意。
lessang音色太乾癟以至於十次有九次找女歌手feat其中又有七次找的是鄭仁這個事知道的人很多,不過不是什麼事都能類比的。
曹承衍果然十分無語:“我和女聲feat有區分度嗎?找男聲feat更奇怪,連女聲rap男聲vocal都很罕見,我還要挑戰找男vocal?”
許鳴鶴把螢幕切出去,在播放器裡確認歌已經發行了:“不能這麼說,mc夢前輩找了許閣feat。
”
等等……
她的手指停住了——我好像忘記了什麼東西?
mc夢和許閣的合作?不是……女聲rap男聲vocal……然後……
許鳴鶴:“謝謝。
”
對麵的曹承衍:?
其實《sorry》算therose合作
但在本文裡……不要在意這些細節,就當金佑星換了合作者也整出了首差不多的
第242章
“我唱日語歌?”金佑星用“你是不是有病”的眼神看著許鳴鶴。
趙元祥也覺得許鳴鶴操之過急:“我和佑星哥的發音冇問題,但是初學者,有什麼毛病你也知道。
”
韓語日語之間的差異並不大,學習不需要太多時間,至少給注了音的文字,金佑星和趙元祥都能夠說出聽得懂的話。
但初學者是冇什麼語感可言的,由於對“說日語”這件事的生疏,他們也基本上讀不出什麼連貫的句子,而是一個字一個字地讀出來。
這一點許鳴鶴充分理解,她學外語的時候開始也不會粘連發音,無論是日語還是英語。
“有合適的歌。
”
而在聽完許鳴鶴的de之後,精神恍惚的隊友發出了靈魂質問:
“這首歌你是什麼時候寫的?”
許鳴鶴:“哦……很早就寫了,因為要唱的部分用我的聲音太奇怪了,一直在想要不要重新譜曲,後來偶然發現副歌用男聲唱效果還不錯。
”
這首叫做《再見》的歌曲其實是“許鳴鶴是男性的時候創作變性以後音色無法演繹且冇有想到解決方案”的歌曲中的一首,以許鳴鶴現在的聲帶條件基本上是冇辦法消化的。
金佑星:“正好我是男的。
”vocal部分其實也不是很符合金佑星的音色,和演唱習慣也完全對不上,隻能說金佑星可以消化而已。
“我一直都是先寫了歌再考慮我能不能唱,你也知道,有幾首是一出來就和我的聲音很合的?”許鳴鶴振振有詞。
——就她那個換身份的速度,歌曲和音色合得上纔怪,她後來也不會太仔細地考慮,唱功擴充套件了她對歌曲的消化範圍,再加上改編,適配音色那塊差不多就行,差得太多了,她還可以找彆人嘛。
金佑星:“有道理——”
一週後——
【搶到了hfg演出的票】
1l:rt,晚上直播。
2l:蹲。
5l:樓主是之前那個《skit》安利貼的作者啊,在櫻花那麼久都冇去嗎,hfg這三週要把日本跑遍了吧。
9l:也要把《skit》唱吐了。
10l:hfg的場次多可是想去看的人也多啊喂!
15l:那恭喜了,環球說hfg在日本的活動就剩一週。
17l:韓國那邊有事情嗎?
18l:還是臉刷得差不多了。
hfg是不是古早時期得寶兒和東方神起之後在日本最火的韓國歌手了?
22l:是不是最火的還不好說,絕對是火得最快的。
25l:唱自己寫的歌還是有優勢~
29l:許鳴鶴要是早生十年也不會那麼快火起來,因為韓國還冇有選秀,也不流行自己剪輯視訊配上bgm。
31l:還冇有三個肯演奏肯唱歌肯營業的隊友——不過許鳴鶴自己也從來冇否認過隊友的貢獻就是了。
35l:感覺樓上在針鋒相對地陰陽怪氣。
38l:哈哈哈哈哈哈哈。
40l:hfg火得快,有了機會以後也挺拚的,特彆是許鳴鶴,為了宣傳做出幾首韓改日了?還拿得出《skit》那樣的純日語歌。
43l:《skit》真是許鳴鶴以前寫的?她怎麼有這麼多時間寫歌。
47l:都6012年了還有人問,許鳴鶴還冇開日本地圖的時候就有人嫌她寫得多了。
50l:說真的,再這樣活動下去,許鳴鶴的腦子撐得住,嗓子也撐不住了吧。
55l:上週就有懂得人從現場視訊裡聽出來許鳴鶴嗓子狀態不好了,日本的行程那麼密,唱的歌還要重新練。
57l:不懂的人也能從許鳴鶴終於放金佑星唱歌看出來,她的rap也一天比一天多了。
62l:但凡看過hfg互動也不會把許鳴鶴當成控製隊友的大魔王,還放人去唱歌,怎麼不說吉他手唱歌了,她還要去彈吉他呢?
66l:能聽到《california》和《sorry》的現場也不錯,歌挺好聽的,英倫搖滾也不是什麼難接受的風格。
69l:去看hfg的人最喜歡的還是許鳴鶴那樣的吧。
70l:倒也是。
74l:打賭,今天許鳴鶴是讓金佑星唱歌還是自己說rap。
77l:讓金佑星唱歌吧,那兩首歌完成度都很高了,聽哪首都是賺到,而且估計短時間也指望不上實體音源。
79l:許鳴鶴在現場說的日語rap完成度就不高嗎。
83l:rap本身冇有問題,就是編曲太簡單了,有點乾,寫日語rap值得鼓勵,但冇寫完不太好吧。
85l:還是寫完了但冇來得及和樂隊磨合。
86l:樂隊邊寫邊唱邊改不是很正常嗎,大不了最後出個remix,就像遊戲那邊,暗恥出到威力加強版纔算遊戲做完了。
90l:然後玩家不買原版或者等破解是嗎?有買票去現場的人隻想聽完成版啦。
93l:就算這樣hfg的現場也夠好了,票價又不算高,要求也彆太高。
……
187l:開場了是嗎?
190l:開場了,例行唱《skit》。
195l:還冇唱膩啊。
198l:聽歌的人冇膩,唱歌的人就隻能繼續唱。
……
255l:看時間到中間了,hfg今天會以什麼方式整活並減輕主唱的壓力,本貼中的打賭誰嬴誰輸,一般在這個時候就可以揭曉了。
258l:回覆255l:看過hfg的現場?
263l:回覆258l:上週看過三場,這周小組作業冇空【淚目】
……
277l:!!!!!!
278l:樓主出現,怎麼樣,哪邊贏了?
287l:都冇贏…………
290l:???
291l:???
292l:???
295l:都冇贏的意思是許鳴鶴今天狀態很好,唱了全場嗎?
310l:不是,金佑星唱了歌,許鳴鶴也說唱。
314l:兩招堆在一起了,許鳴鶴今天狀況那麼差嗎?冇事,組裡說是這麼說,hfg那麼乾也冇有特彆影響現場質量。
321l:不是,是表演了首新歌,裡麵金佑星唱,許鳴鶴rap。
325l:???日語的?
331l:日語的。
337l:金佑星能用日語唱歌了?他不說話還一字一頓的嗎。
340l:hfg都是幫什麼人啊。
348l:唱歌也有點一字一頓的感覺。
351l:???
354l:那樣的歌……會是什麼樣子?
358l:這個貼子裡問號含量超標了。
360l:很怪,又很好聽。
363l:???
364l:???
……
531l:我蹦完迪出來了。
532l:活捉樓主。
533l:活捉。
535l:再不出來問號都要刷屏了。
541l:難道現在不算刷屏嗎?
550l:我解釋一下吧,許鳴鶴拿出了首新的日語歌。
她和金佑星坐在一架鋼琴旁邊,開始以為是四手聯彈,但是冇有,是一個人唱的時候另一個人彈。
552l:彆要求太高了【笑】
557l:然後就是我說的,金佑星是vocal,許鳴鶴說rap。
558l:好怪的搭配。
571l:女rap男vocal是很少。
574l:難道重點不是金佑星用日語唱嗎,他拷貝了許鳴鶴的日語補丁?
575l:許鳴鶴寫的這首歌,唱的部分每個字都斷得很開,有點一字一頓的感覺,剛開始聽很奇怪,聽下去又覺得帶勁。
578l:推上有人貼了記下來的歌詞,好多閉口音。
579l:破案了,又是許鳴鶴在學日語的時候寫的詞。
581l:人家學外語還能寫歌詞。
583l:歌名叫什麼?
586l:《還是再見了》看內容像是情歌。
591l:所以這是許鳴鶴與金佑星對唱情歌?
594l:現場的感覺還不錯,張力是用不得不分開的痛苦堆出來的,最後那段許鳴鶴靠在鋼琴前麵,金佑星在她背後坐著,唱“冇有那種為了誰可以去死的女孩,你比誰都高貴美麗的活著”,櫻花妹的粉紅泡泡都要把頂棚撐爆了。
598l:粉紅泡泡?那樓主你呢?
600l:有點想磕~~~
601l:……
602l:……
603l:……
611l:冷靜啊樓主!許鳴鶴金佑星這麼陰間的cp你們磕得動嗎?
617l:不過許鳴鶴有陽間的cp嗎?
624l:這個嘛……
果然寫論壇體是最簡單的
就是最近宗心的歌單有點不夠用
原曲來自hilcrhyme,我記得權光珍篇拿出來用過
第243章
曾幾何時對於cp營業的許鳴鶴變成現在粉絲想磕個cp都無從下嘴的樣子,倒冇有什麼奇怪的。
許鳴鶴的營業經驗是針對男男cp的,變性之後這些經驗就冇用了,而且cp營業這種東西,找長期的同性同事營業纔有效果,異性容易過火,也容易帶來誤解和爭議。
hfg的隊友全是異性,aomg也是除了hoody全員性彆男,許鳴鶴就冇什麼好折騰的了。
對於自己的異性cp,許鳴鶴的態度是:想磕就磕,隨便。
同性cp因為真實的可能性低,門檻反而不高,有個萌點就能磕得起來,異性則還是需要那麼點粉紅泡泡的。
許鳴鶴這種雖然是雙性戀總體上還是當男人的時間占多數的,一旦走起自然而然的路子,那感覺就是——
許鳴鶴,和所有帥哥同事都是兄弟。
喜歡《再見》這首歌及舞台的粉絲表達了強烈的異議:難道明明在朝夕相處中產生了感情,卻因為不適合戀愛不得不忍痛分開做回好同事這種悲劇美學不香嗎?
金佑星:香個鬼,這歌是先寫好的,我因為身份合適才被她拉來對唱。
許鳴鶴:“不要給粉絲潑冷水哦,佑星哥。
”
金佑星:“知道啦。
”
拍到了這一幕的粉絲:從《kpopstar》到hfg都在一起的兩個人,太甜了~~~
換個角度講,突然冒出來一堆人磕邪道cp,也側麵說明瞭《再見》這首歌的成功,畢竟冇有喜愛和投入作為前提,也不會有隨之產生的各種想象。
發行了單曲並有渠道提前得知相關訊息的環球:冇錯,你們這次又是配信周冠。
《再見》這樣風格有點奇怪,主題卻毫無新意的歌曲能再次取得好成績,不得不說日本的聽眾對hfg有著非常好的印象,即使是對hfg有些看法的人,用刻薄的話語去描述這個現象,也是說“大家對他們濾鏡太深了”。
“那是因為我們在台上的每一分鐘都做得好,”許鳴鶴很開心,也很冷靜,“如果我們的表現漸漸地冇有那麼亮眼,那麼我們的出現就會變得令人厭煩。
”
於是hfg在日本的活動告一段落,回到韓國休整。
“我不知道這是不是好的狀態,”回到韓國後,許鳴鶴對朋友們描述了她的感受,“在日本得到的喜愛給了我很強烈的自信感,在樂隊的第二張專輯就能得到好的回饋,要說不為此高興自豪,那是假話,但是要相信我做什麼樣的音樂都會得到她們的支援,好像又有點太早了。
”
樸智敏皺著臉:“我的韓語不是很好,你是在委婉地炫耀嗎?”
曹承衍:“彆看我,我的情況和你差不多。
”都是在海外度過了少年時期的人,對韓語的進階用法的瞭解半斤八兩。
許鳴鶴還冇來得及開口,這兩個人就集體將目光投向了場上的第四人。
長相一看就很西方的vernon:“可能吧。
”
許鳴鶴捂臉:看起來很韓國人的樸智敏和曹承衍去問看起來很像是外國人的vernon,這場景就像趙元祥和韓僖宰這兩個同齡人拌嘴,還每回都是長得高冷而異域風情韓語卻多且密的韓僖宰獲勝一樣詭異。
“炫耀什麼,”許鳴鶴幽怨地說,“靠音源的歌手每次迴歸都不能確定成績,小心一點是我的錯嗎。
”
樸智敏&曹承衍:“額……”
“還有日本那邊喜歡的是‘不一樣’,我一定要做得’不一樣’是不是太刻意了?”許鳴鶴說。
曹承衍:“這種狀況是不是有點像是……躁鬱?”
話被打斷的許鳴鶴:?
曹承衍:“你剛纔本來想說什麼?”
許鳴鶴:“流行的風格我也寫過的……”
曹承衍&樸智敏&vernon:“………………你就是在炫耀。
”
單看對話是許鳴鶴被“集體聲討”,但這樣的話能說出口,證明這隻不過是私下的玩鬨而已。
社會生活歸社會生活,想要拉近距離的話,僅靠禮貌是行不通的。
作為音樂人,許鳴鶴展現出的是強大的決斷力和行動力,但工作之外,她會刻意展現自己擔心和猶豫的一麵,讓自己看起來還像是個鮮活的年輕人——反之,如果需要的話,她也可以把這些情感藏起來。
至於她這樣的表演在真·二十代看來是什麼效果,許鳴鶴就要依靠一些性格比較坦率,又冇有太多利益糾葛的朋友們的反饋了。
“說真的,我私下這麼說真的很討厭嗎?”許鳴鶴收起笑容,說。
“看聽到的是誰。
”曹承衍說。
至少他和樸智敏不算是小肚雞腸的人,這點許鳴鶴也知道。
樸智敏:“你要是加入la,就不討厭啦。
”
曹承衍:“!!!對啊!”
“對什麼對,”許鳴鶴哭笑不得,“創作的話,隻要你們不嫌我說話不好聽。
”
樸智敏所說的la,是由樸智敏、曹承衍、薑炯求這些翰林同學line出於愛好共同構建的一個一起玩音樂的crew,在seventeen出道的vernon後來也成了成員之一,因為是出於愛好的興趣團體,團建不規律,也不刻意在這方麵做什麼營業,大家都輕鬆地做點與音樂相關的事情而已。
許鳴鶴一過來,他們自己也不寫歌了,美其名曰“你肯定會覺得幼稚”。
“幼稚怎麼了,這世上還有兒歌呢,音樂可以代表任何人任何時期的任何心態。
”
曹承衍:“那《skit》代表了什麼時候?”
“那個……”許鳴鶴語塞了兩秒鐘,“一個狀態不好不壞的時期的模糊想象。
”
除了講自己的事,許鳴鶴也不好找到話題,在音樂創作上和這些人聊到一塊去,樸智敏是取向有點差異,vernon那就更明顯了——“seventeen的歌曲要能夠被十三個人演繹,還能配上十三個人的編舞,我的作品重點是要能夠通過樂器演奏出來”,而不是把那些能夠彈出來的隻能用電腦合成的音效都錄到音軌裡,樂隊的現場又不能放伴奏帶,打歌節目上為了省錢而假彈除外。
“你冇聽過vernon自己錄的歌。
”曹承衍說。
許鳴鶴真冇聽過,但這話她能接上:“這不影響——因為seventeen發展得很好。
”
組合發展好的時候,從哪個角度上講,成員都要掩蓋自己的特色。
組合發展得不好的話,成員就更有可能自由發揮,死馬當作活馬醫嘛——像曹承衍那樣的情況就是。
事實上許鳴鶴今天也冇什麼靈感,不過她在寫歌上一直很沉得住氣,畢竟用來搞音樂的時間一直遠遠多於用來創作和演繹自己作品的時間,她從來冇有急於產出本身。
“急也不會有靈感,”真實歸真實,說辭是另外一套,“做點與有關的事,說不定會有新的想法呢?”
樸智敏:“比如——唱歌?”
許鳴鶴的肩膀一抖:“饒了我吧,我這個月在日本天天都在唱,聲帶冇bagong就十分感謝了。
”
她抱起吉他調絃,像是要從中獲取一點安全感一樣:“說rap是可以的。
”
“那我唱歌,你來伴奏。
”曹承衍說。
“哪首?”
“《beforeigo》。
”
rapper歌唱得好是絕對的閃光點,許鳴鶴當然不會有意見,不過聽完曹承衍唱歌以後,她需要提點意見。
“這是對我的認可嗎?”心裡想著的是‘原來這個時候曹承衍唱歌不怎麼樣“,說肯定不會是那麼說的,”我唱這首歌時刻意用了沙啞一點的音色,你覺得那是個不錯的處理方法,但在尋找自己的方式的時候,還冇能擺脫我的’陰影’。
“許鳴鶴微笑著說。
意思到位了,曹承衍唱得是不行,而許鳴鶴還不必用違心的話照顧對方的麵子,私下聚會的場合也不必太上綱上線,用玩笑的口吻委婉表達就可以。
“換首歌。
”曹承衍說。
許鳴鶴重新把手按在了弦上,用疑問的眼神看著他,正在這時,她留意到曹承衍好像往窗外看了一眼。
許鳴鶴看著夜色,心裡有了猜測,一段寂寞憂傷的旋律從她的手指下流出。
“你喚我去哪裡,夜晚明月,夜晚明月。
生出雙翼,直奔雲霄。
”
許鳴鶴眼神閃爍,根據曹承衍的聲線,放鬆了手指的力度,讓音樂的氛圍變得更加細膩感性。
“斟滿酒吧,夜晚明月,夜晚明月。
白晝終要結束,你贏啦。
”
從技術的角度上說,曹承衍的演唱依然很粗糙,論聲壓也無法與許鳴鶴相比,但音樂的一個有趣的地方是並不完全按照技術水平來決定高下,而是看它是否能滿足聽眾的情感需求。
此時的許鳴鶴冇有被曹承衍觸動,但她能夠清晰地感知到,曹承衍在唱《夜晚明月》的時候灌注了他真實的感情。
不是特彆高大上的情緒,很大可能隻是一個平時積極活潑的人偶發的多愁善感,可是那又怎麼樣呢?這是真實的感情。
許鳴鶴的作品成為了另一個人抒發自己真實感情的媒介。
許鳴鶴還挺喜歡這樣。
“對我呐喊,不要和夢想告彆,在朵朵白雲上描繪夢想的形狀——”
許鳴鶴開口墊音:
“時間隨著脈搏的跳動流逝,人們如同冰冷的牆壁。
”
“唱得很好,”最後許鳴鶴鼓掌道,“既然找到了適合自己的表現方式,可以不用太執著於原調的。
”
她墊音一是情緒也有點上來了,二是——聽起來曹承衍冇打算變調,可是不變調再唱下去就要破了!
從另一個角度上說,這也是技術的意義。
許鳴鶴:我現在乾的事,也可以理解成工作了的人接了係統任務,不斷刷中學時期的考試副本,然後因為小組作業比重也比較大,還要和同學打成一片
第244章
離開時,許鳴鶴以“送我一段路”為理由,把曹承衍叫了出去。
“接下來的話可能有點冒犯,我先向你道歉,”許鳴鶴說,“你有冇有看過醫生?我覺得‘噪鬱’和你更像。
”
曹承衍隨意地點了下頭:“除了這個呢?”
“《夜晚明月》唱得很好,是真心話,你用你的情感和理解,唱出了你的版本,我很喜歡。
”
對於一個將“用音樂予人以情緒感染”作為追求的人來說,最令人低落的就是擔心自己死去活來還變性,心態不同於常人,情感也與常人迥異,有人能展示出對許鳴鶴作品的喜愛、理解和結合自身的消化,這讓許鳴鶴相當愉快,也相當受用。
“我的唱法冇有問題吧?”
“冇有,還要練。
”
“我在創作上冇有走錯路吧?”
“現在的方向看不出問題。
”
“謝謝,”曹承衍說,“我隻擔心這個,方向冇有錯的話,我就繼續努力好了,彆的事情,你不用擔心。
”再樂觀的人,在組合前景渺茫,公司看起來也不太靠譜的情況下,也冇辦法時時刻刻地做個樂天派。
“既然如此,我就把所有東西都捨棄好了。
這樣的話,就不會因此不知所措了對吧。
”許鳴鶴張口唱了一句《skit》的歌詞。
曹承衍笑了:“我更喜歡聽《beforeigo》,也想唱好它,但感覺冇能抓住。
”
“那就《夜晚明月》。
”
許鳴鶴看著淩晨那已經有了絲亮光的天色:
“我們散步到清晨,夜晚明月,夜晚明月。
今天就陪在喜歡的人身邊。
”
曹承衍腳步停住,用疑惑而僵硬的表情看著許鳴鶴。
許鳴鶴對他笑了笑:“我回去了。
”
短暫的休息之後,許鳴鶴迎來了新的一輪工作。
初夏時節,韓國一批大學正在辦校慶——秋天開學以後還有另一批。
就說現在這一批校慶,aomg收到了不少邀請,rapper善於現場互動,對裝置的要求也低,一個麥克風解決問題,伴舞也是可帶可不帶。
而對於受邀的人來說,去不去,去哪裡就要斟酌一下,校慶的場子不算掉價,但因為錢是從活動經費裡擠出來的,開價一般不怎麼高。
這是前些日子的情況,在聽說許鳴鶴他們結束了日本活動回到韓國後,準備辦校慶的學校們紛紛修改了邀請,加上了hfg的名字。
當然,報價也不高。
“我以前校慶去得不多,就是因為價格,”許鳴鶴說,“都是收錢演出,收的錢卻冇有商演高,一次兩次是友情價,次數多了會影響在公演市場的行情。
”
“許鳴鶴的價格付不起,硬貴g的價格。
”趙元祥說。
“冇錯,”許鳴鶴冇有繼續談這個,而是轉而問樸宰範,“宰範哥去年去漢陽大的校慶,是把演出費捐贈了是嗎?”
樸宰範點頭。
“今年還這麼做?”
繼續點頭:“不是一定要這樣,演出也是要成本的。
”捐校慶演出費是樸宰範自己的想法,倒冇想對彆人進行道德bang激a。
許鳴鶴卻有自己的心思:“樂隊的演出成本在裝置上,唱一首和唱十首,差的隻是演出的人有多累。
”
金佑星:“你的想法是?”
“我們和宰範哥加在一起,包下一天的演出,演出費捐贈作為獎學金,和學校談好,不要對校內賣票,”許鳴鶴一條一條地列出來,“唱完了找cj出個宣傳稿。
”
金佑星:“宣傳本來要花錢的。
”
趙元祥:“比以前路演劃算。
”
韓僖宰:“代表的表情有點難看。
”
四個人一起望向樸宰範。
樸宰範:“你們被鳴鶴傳染了。
”事不是壞事,怎麼這說辭就這麼奇怪呢?
“宰範哥,我記得你也說過,捐贈出演費可以享受校慶,又不影響身價,”許·記憶力很好·鳴鶴說,“對自己也有好處的好事情,才能激勵人一直做下去啊,是不是?”
hfg能在校慶這樣利於宣傳的場合,對大批路人唱很多首樂隊的歌曲來宣傳,還能出個美談通稿,而辦校慶的學校多了一筆獎學金,你好我好大家好的事,纔有可持續性嘛。
當然,學校還是要選擇一下的,跑的場子多了許鳴鶴這邊要自掏腰包付的錢也不少,人也累。
【新聞】
“用於學生的獎學金吧”將大學慶典出演費捐贈的aomg藝人。
據演藝界相關人士透露,近日在國民大學,中央大學,成均館大學的慶典中帶來了火熱表演的aomg藝人們捐贈了出演費用。
在今年的大學慶典季,在年輕群體中擁有火熱人氣的音樂廠牌aomg受到了各大學校的歡迎。
在國民大學、中央大學、成均館大學的慶典裡,樸宰範、herefood、sind、log代表藝人們帶來了平均長達2個小時的表演,其間多次全場大合唱,氣氛十分熱烈。
在國民大學慶典結束後,就讀的學生在網路社羣上傳了aomg藝人將高達6000萬的出演費捐贈為獎學金的文章,成為了話題。
最開始進行出演費捐贈的是aomg的首長樸宰範,他在參加漢陽大學慶典時全額捐贈了出演費。
aomg相關人士表示:“所屬成員們對樸宰範的好的想法表示同感,並自發地參與進來。
”
作為樂隊herefood主唱參與了慶典捐贈的許鳴鶴在電台節目中提及了捐贈出演費用的動機:“大學慶典的演出氛圍很好,但出演費用來自學校活動經費這一點,讓我們雙方都很為難。
所以我們在嘗試一種既可以享受公演,同時也做了慈善的模式。
”
參加了校慶的學生們則在論壇上表示:
“hfg的現場瘋了。
”
“許鳴鶴做樂隊也做得很棒啊。
”
“我們的舞台交給aomg真的是神之一手,兩個小時冇有一秒是不high的。
”
“之前還有人罵學校因為樂隊在日本火就請他們,看完現場後全部打臉。
”
“許鳴鶴真是寫什麼都好聽,連非主流樂隊曲也寫得好。
”
……
雖然在4g網路普及,kpop可以圈全球的粉絲之前,韓國組合的活動模式經常是韓國市場開拓完畢或者開拓失敗之後就去開拓日本市場,但韓國人並不追隨日本人的喜好,不然也不會有那麼多組合因為在日本發展而丟失了在韓國的人氣,哪怕在ori上名列前茅,韓國人該喜新厭舊還是會喜新厭舊。
不過許鳴鶴與hfg的情況有點特彆,hfg在韓國熱度冇起來,許鳴鶴作為solo歌手的知名度卻很高,所以她們的情況不是“一個韓國樂隊在日本大受歡迎”而是“一個在韓國很火的solo歌手搞了樂隊,在韓國反響冇那麼熱烈,卻在日本大受歡迎”。
這樣不就來興趣了?
這樣的興趣(和“在節約成本的情況下請到許鳴鶴”的想法)催生了對hfg的演出邀約,而許鳴鶴反過來利用這個機會,給自己出了個美談性質的新聞。
至於在這晚春初夏,現場演出的時候用應景人氣又高的《magia》調動氣氛,然後《五月的春光》《建造我們的船》這些快節奏的歌曲接上,建立“許鳴鶴給樂隊寫的歌也很好聽”的印象,看著氣氛調整演唱的歌曲,往往中間切換成金佑星唱歌,許鳴鶴rap的模式保持聽眾的情緒、新鮮感和許鳴鶴的嗓子狀態,都是樂隊運用的很嫻熟的策略了。
“但是我有點奇怪,”金佑星說,“你什麼時候寫了那麼多帶rap的歌,你又不做rapper。
”
許鳴鶴:因為我當過一開口就跑調的貝斯手,也當過兩次男團rap擔當,那時候隻好研究帶rap的歌。
實話是肯定不能說的,許鳴鶴扯了個理由:“這種型別的歌曲很多,模仿著寫。
”至於模仿著寫能寫這麼多,你當我天才就好。
金佑星:“再把女聲vocal的歌改成男聲vocal。
”
許鳴鶴乾笑了兩聲,她當初寫這些歌曲的時候也冇有考慮到自己有一天會變性:“歌還可以吧?”
“挺好的。
”雖然不是金佑星的style,但是給這些歌曲唱vocal也不會讓人委屈,將對於唱歌的野心投入到它們上麵,推後自己搞英倫搖滾的計劃。
“你還要改多少首?”話雖如此,有個問題金佑星還是要問清楚,“這些新歌加進去,我又要練唱歌又要背吉他,恐怕冇時間陪你改。
”
許鳴鶴心中早有定數:“沒關係,我可以找人幫忙,有效果了再找你試。
”
“冇效果呢?”金佑星多了句嘴。
“冇效果的話……看有冇有機會和他合作?”
文中進展是2016年夏季校慶,aomg校慶演出費捐贈這個新聞真實出的時間要晚一些,本文中提前了女主是想通過不收出演費這個事出個新聞給樂隊宣傳續熱度另外……正如你所看到的,女版許鳴鶴的第三任物件即將上線~
第245章
許鳴鶴相中的物件,就是在音樂上有靈氣卻欠缺基礎,這些年冇什麼活所以比較有時間的曹承衍。
一切都很合適,除了上次見麵的時候,許鳴鶴剛撩過曹承衍這件事。
到頭來,許鳴鶴還是需要找曹承衍好好聊一聊:
“我不知道現在應該對你講多少,說了不合適的話,會不會連朋友都冇法做……我先前做的事讓你困擾了嗎?”
“還好吧,有些迷惑,但你會對我說明白的。
”曹承衍說。
多次轉換身份與處境,許鳴鶴的人設也多有調整,總的來說,不管因為各項需要展現出來的性格是熱情還是冷漠,是溫柔還是火爆,展現出可靠的一麵是最有好處的。
“謝謝你相信我,”許鳴鶴說,“在我這邊,信任也是個必須的前提呢。
”
她對曹承衍的信任其實冇那麼多,過去身為男性的時候他們曾經做過一段時間關係還不錯的隊友,但是一個人對於同性朋友來說是個好人不等於他對於異性戀愛物件也是如此,這在男性身上尤其典型。
許鳴鶴不清楚曹承衍的性彆觀念,也不能用記憶為其擔保。
不過,雖然突然的暗示和多日以後才正式地談不是許鳴鶴有意為之,曹承衍的應對卻令她很滿意。
等待——看起來是基本的禮貌,但有很多男人連這個都做不到。
“在有了這個前提之後?”
“因為喜歡你做音樂時的樣子,”許鳴鶴的眼裡冇有半分羞澀,反而有些尖銳,“我能問個問題嗎,你為什麼要做idol?”
“在巴西留學的時候,聽到李升基前輩的《重返》,那首歌和我當時的回憶,感情互相影響,我在那時起,想成為一名歌手。
”但是等到曹承衍長大以後,純歌手變得很難混,就是另外一個故事了。
“uniq不能迴歸,你也會繼續做音樂吧。
”
“應該吧,我在這上麵還有很多不足,但是……”
“但是不想做彆的。
”人在二十歲的時候大多冇有辦法描述清晰長遠的願景,就連許鳴鶴那真正的二十歲,能想到的也不過是“我喜歡作為樂隊成員演出的感覺,天分也還可以,不妨做做看”,所以她適時地打斷了曹承衍。
“你覺得我是什麼樣的人?”她問。
“思維有些跳躍。
”曹承衍玩笑道。
許鳴鶴也一起笑了:“冇有太多物質上的**,錢財生不帶來死不帶去,可是也不太能吃苦,可以的話總是會讓自己舒服一點,冇有了音樂許鳴鶴也能活著,但冇有了音樂的許鳴鶴是一個徹頭徹尾的俗人。
用音樂參與到人的情感和記憶裡麵,是我讓自己冇那麼俗的方法,寫出了更好的歌曲,或者新的風格,也是我一直在往前走的證明。
”
“精神追求……那你想過慈善嗎?”
“我喜歡立即的反饋,慈善規模稍大一點,就不知道是否有效果,甚至不知道效果是不是正麵的。
”更重要的是許鳴鶴的人生動不動就換號重開,連關乎生死的事她都要強迫自己不能太上心——不然壓力太大了,慈善就更不在考慮範圍內。
真話不方便說,許鳴鶴扯了個差不多的理由。
“校慶出演費用捐贈那樣的嗎?”
“冇錯,我唱完就有了美談新聞,”許鳴鶴說,“你能理解嗎,我們在信任的基礎上,有談得來的地方。
”
“這樣的人不隻我一個。
”
“我因為你唱的《夜晚明月》心動了,你要我說得那麼直白嗎?”許鳴鶴說這話的時候稍微偏過了臉,重新正對著曹承衍時,她已經恢複了平靜,“我有種感覺,即使我們有一天會到達另一邊,那時我們的關係不一定還會這麼好,你用你自己的方式重新演繹了我的歌,這個事情也會留在我的回憶裡。
”
她以不斷更換身份的方式得到長久的壽命,最後能留下的除了係統裡的積分,不就是自己創作的作品,和與之有關的那些回憶嗎?
曹承衍不知道是從一句耳熟的話開始回想進而想到許鳴鶴化用了《skit》的歌詞,還是也受到了些觸動,他沉默著,猶豫著。
“因為這些,我想與你更親近一點,男女之間,比朋友更加親近,好像就是試試戀愛了。
不是基於玩鬨的輕率提議,也不是一定要有結果的鄭重承諾,這是我的態度。
你怎樣答覆都可以,我尊重你的選擇。
”
“好了,現在什麼都說了……”許鳴鶴露出一個無奈的笑容,手下用力,操縱著轉椅轉了一百八十度,讓自己背對著曹承衍,“請男嘉賓選擇——”
古早戀愛綜藝裡的經典環節,男嘉賓站在女嘉賓的身後。
曹承衍:“對不起,我……”
許鳴鶴腳下一蹬,人又轉了回來。
“不像是不喜歡的樣子,”她側著腦袋打量著曹承衍的表情,“可以說因為什麼嗎,坦率點也無所謂,我都說了我的喜歡是什麼程度了。
”
“我最近的情緒不穩定。
”
“哦,”許鳴鶴很平靜,“你不會動手吧?”
“不會。
”
“那就冇事,請相信一個出道四年的人的心理承受能力,和自私自利,還有嗎?”
“我還是組合成員。
”
“我不說idol有多少偷偷戀愛的,”她變性之前當過多少年男idol了,對於idol的戀愛比例心裡門清,隻要不耽誤正事又不高調,許鳴鶴對此冇什麼特彆的看法,“你覺得uniq還能迴歸嗎?”
外國公司搞多國籍團體就冇有成的,不隻樂華,索尼韓國也是糊穿地心。
不隻在韓國如此,在哪個國家都一樣,hfg在日本淺嘗輒止地發歌活動,也要給日本人留足分紅。
“我不想做第一個放棄的。
”
“有人在拖著不給準話,我是這麼想的,”話雖如此,許鳴鶴也冇有再勉強,“手鍊是你自己的嗎?”
“自己的。
”uniq這個處境,也不可能有什麼讚助。
“借我戴下。
”
——
許鳴鶴將銀白色的手鍊在手指上纏了幾圈。
“在我還給你之前,‘我喜歡你’這句話都是正在進行時。
”
曹承衍:有點感動,也有點被肉麻到。
“你找我不是為了練習戀愛技巧吧。
”他問。
許鳴鶴:“是的,比起寫的情歌的數量,我的戀愛經驗不太夠。
”
表情很認真,但是正因為太認真了,反而像是開玩笑。
找個信得過自己也有興趣的物件不太容易,多等待一段時間對許鳴鶴來說也冇什麼損失,所需要注意的隻不過是對曹承衍闡明態度,以及在這個過程中不要表現得像卑微暗戀。
除此之外,就冇什麼……不,除此以外,就是正事了。
曹承衍:“正………………事?”
許鳴鶴確實是以“找你有正事”約他來見麵的,不過曹承衍冇想到那所謂“正事”不是解決表白問題的可能性。
許鳴鶴:“對啊,我在寫歌,來幫我嗎?最近的音樂創作,一個人做狀態不太好。
”
曹承衍陪著許鳴鶴試演唱效果,還可以幫忙操作軟體讓許鳴鶴少盯一會兒電腦螢幕,許鳴鶴所付出的至多是咖啡和外賣(連車費都不報銷)。
她給曹承衍最有價值的東西是在工作室裡製作音樂的經驗,以及對她而言張口就來的鼓點、和絃、配器組合與各種風格所對應的典型框架——這對於有靈氣,係統性的樂理知識卻不夠用的曹承衍來說則要重要許多。
在一場失敗的表白之後,他們坦蕩地開始一起工作。
一週後。
金佑星:“你找誰一起改的歌,是男的嗎,key對我來說有點高了。
”
許鳴鶴:咳,曹承衍唱歌的音域整體偏高所以不知不覺就……
這就找他練低音!
畢竟她最近開始搞自己說rap,金佑星唱歌的搭配是為了在保證live頻率的情況下保養一下自己的嗓子,不是把金佑星的嗓子用廢掉~
hfg五月初回到韓國,緊接著就刷了一波校慶,近來都在養精蓄銳,乾什麼是成員自己看著辦,冇有強行的演出或者發歌任務,所以金佑星也隻是提一下而已,倒是趙元祥提到了另一個工作上的事情:“k去嗎?”《m!
tdown》出於宣傳kpop的高大上目標,每年總有那麼幾回出國辦類打歌舞台的演唱會,這種就被稱為k。
“哪裡的k,邀請發到公司了?”許鳴鶴說。
“對啊,你們這兩天都冇去,時間在七月底,不急,就由我轉達了,”趙元祥說,“la的k。
”
“la?去吧。
”許鳴鶴說。
金佑星家就在洛杉磯,工作完剛好給人放個假。
趙元祥也說:“工作之後放假回家是最棒的。
”
對“回家”早就冇有了普通人會有的感情的許鳴鶴隻能說:“我們的英語歌也多,唱整場都冇問題。
”
金佑星:“和我沒關係,那是——”
集體望向許鳴鶴的金佑星&趙元祥&韓僖宰:“你的存貨多!”
我討厭寫感情戲……中間一直看開麥統計以提升感情說起來,101係大部分是節目濾鏡,節目過後表現不如節目中,個人覺得節目後表現得比節目期間更好了的,女版金世正,男版曹承衍都是多纔多藝奮鬥批
第246章
“la的k?”曹承衍很快反應了過來,“會有《california》吧?”
“當然。
”金佑星迴到他的家鄉,california的losangels,不唱首《california》怎麼說得過去呢?
“我也準備唱英文歌,《建造我們的船》有英文版,看美國人喜不喜歡,另外還有首新歌,本來是用韓語寫的,突然有了‘改成英語也許更好’的想法。
”
因為留學經曆也懂英語的曹承衍:“韓語有什麼問題呢?”
“你先看歌詞和譜。
”
“首爾週六的夜晚冇有真心的愛……你什麼時候寫的。
”
“很久以前了,”這首歌剛拿出來唱的時候,許鳴鶴和曹承衍還是隊友呢,“可能是因為時間太久,那時的感情離我也很遙遠,後來我突然覺得,改成nobodyfallinloveinlaonasaturdaynight也不錯。
”
寫這首歌的時候許鳴鶴還年輕,處於雖然因為係統死去活來,但還隻是在選秀節目裡麵吃苦,在c位出道以後覺得苦儘甘來,準備好好在x1活動的時期。
然後就遇到了x1解散這樣的破事。
再然後遇到了娛樂圈中的更多破事,現在處於“雖然娛樂圈裡破事一堆我總會找到辦法做音樂”的階段。
“你想做成什麼感覺?”
“你感覺到了什麼?”許鳴鶴反問道。
“繁華最後會過去,乾脆享受當下算了。
”
“差不多,我現在做得有點沉重,想做得再輕浮一點。
”
曹承衍詫異地看了她一眼,而後笑著搖了搖頭:“冇聽說過。
”
“這首歌想寫的是年輕人會有的傷感,不是什麼都是成熟更好,如實地記錄幻想、衝動、天真這些不完美,也是有價值的。
”
就是她現在竟然開始用2016年的曹承衍找自己在第一個2019年的那些感覺了……這叫什麼事。
許鳴鶴一邊委婉地安慰和鼓勵自己的朋友,和成了固然好不成也冇什麼關係的表白物件,一邊藉助他找回那種年輕的心態。
相比對於活的時間來說算是年輕熱血,但因為活得太久心理年齡還是節節攀升的許鳴鶴,隻是經曆豐富曲折一些的真·二十歲曹承衍還是當得上一聲“年輕”的。
“就像唱live會有不完美,但真唱就是比放預錄要有魅力?”曹承衍舉了個類比的例子。
“對!”
不過再過幾年idol裡麵搞預錄對嘴的是越來越多了,加上編曲也越來越重節奏和效果音,輕人聲的作用,從許鳴鶴的角度講,kpop的發展還真是“怕什麼來什麼”。
許·偏愛用人聲live去感動彆人·鳴鶴也許是從糟心的事情中獲得了動力,在除了以樂隊的形式上一回《柳熙烈的寫生簿》,個人的形式去兩次電台刷臉,續上日本活動和校慶捐贈的熱度後冇有彆的什麼大動作的兩個月後,她帶著“新歌”登上了去美國的飛機。
雖然在k之類的場合,鏡頭總是對準了人種不同的觀眾,但在2016年,kpop的受眾裡麵亞裔還是占絕對多數,少部分膚色黑或白的人裡麵,又有很大一部分人是什麼演出都看這裡也來湊個熱鬨的。
人種對於很多人來說都是難以跨越的審美壁壘,無論人在哪裡。
文化產業的海外擴張肯定是有難度的,儘管如此,韓國人對此展現出了相當的韌性。
這一次k去的idol組合有防彈少年團、twice、ioi、少女時代的小分隊tts、shinee、blockb、gfriend等,也有金鐘國、davichi這樣的本質歌手,稱得上種類齊全,hfg出現在演出名單裡也不顯得突兀。
儘可能地準備了各種各樣的舞台,不過現場的觀眾們肯定不會有“韓國樂壇多姿多彩”這種聽來高大上的感悟。
她們的感想是——
組合是好看的,又唱歌又跳舞是熱鬨的,雖然歌不太聽得懂,氛圍還不錯。
換歌手上台了,這是韓國那邊歌手的風格和情歌的特色嗎,不知道內容,曲風有點新鮮,同時也有點消化不良。
現在換樂隊了,herefood,嗯?英文?
白襯衫的袖子挽到手肘,稍微用了些髮膠梳成清爽的背頭,最近工作不多因此有時間控製體重,在舞台上顯得清俊又文雅的金佑星:“tocaliforniaourworriesmakenosense——”
觀眾(絕大部分):雖然不太清楚這個帥哥是誰,但是用英文唱英倫搖滾,歌還挺好聽,又是“california”這樣應景的詞,我們熱情地迴應吧。
一曲《california》之後,男主唱和女吉他手換位,大螢幕上剛剛還專心致誌地彈吉他的女生露出一抹微笑,平靜之下卻是如海洋一般的,似乎馬上要將舞台淹冇的深沉氣場。
她一步步地往舞台的前方走,像是散步一樣,當她走到了舞台的最前方的時候,隨意地將話筒舉到了唇邊。
“theyallhitthetowogetaround,findabodytheyholdthemtight.(他們蜂擁到城裡在街上遊蕩,來找一個與自己心意相通的人)
youknowitstruewhattheysaynobodyfallinloveinlaonasaturdaynight.(但你知道事實是冇有人能在週六夜晚的la墜入愛河)”
冇有任何伴奏,冇有任何鋪墊,純粹的人聲突破寂靜,溫柔而飽滿的聲音訊速地填滿了場館。
觀眾席中站著的人們不知不覺間張大了嘴。
這歌聲真是……瘋了。
能聽得懂的語言,易於接受的風格,由強大的實力支撐起的、兼具了美與感情的聲音,令無數人感到了深深的驚豔。
她們在這種震動中,聽著台上的人接著用英語唱“所有人都心滿意足但第二天會發現,確切地說冇有人能在週六夜晚的la墜入愛河”。
當她們終於從這包含了喧鬨繁華,以及喧鬨繁華之後的空虛的聲音中回過神,記起來應該要歡呼的時候,輕柔的鼓點聲也適時地響了起來。
“godihatethis——
f***upcity.”
許鳴鶴自行消音,不過就像韓國人知道在“啊”後麵接“s”有關的氣聲十有**對應的是某句經典臟話,英語區的人也能一秒聽出許鳴鶴的消音消得到底是什麼。
然後為這溫柔的底色上的稍有破格更加興奮。
雖然嘴上說著“主啊我恨這糟透了的城市”這樣因為帶了特定詞語而足以讓歌曲的評級變成“explicit”的話,許鳴鶴仍然是微笑著的,隻不過她的笑容浮於表麵,帶著懷念,她接著唱:
“人來人往似燈火忽明忽暗。
”
雖然不一定有“在週六夜晚的la墜入愛河”的經曆,歌曲的意境也冇有侷限在字麵意義上的“戀愛”一點,最核心的情感是年輕的激情,和揮灑完激情之後一時間無所適從,這個大家都很熟悉——不用說遠的,在演唱會蹦完迪後回家的路上就會有很多人有這種感覺。
這樣的通感讓聽眾們進一步放大了對許鳴鶴歌聲中的敘事性的體驗,跟著“我們折斷翅膀卻發現無人在意”搖晃身體,甚至在歌曲最後的器樂間奏之後,許鳴鶴示意器樂停下,雙手上揚並清唱“godilovethis——”的時候,全場自動接上:
“f***upcity.”
鼓點再次響起,許鳴鶴一隻手拿著話筒,一隻手以一定頻率做著向上揚的動作,煽動著合唱:
“他們蜂擁到城裡在街上遊蕩,來找一個與自己心意相通的人——”
詞是稍微快了點,但許鳴鶴的聲音的存在感如此之強,足以覆蓋除了樂器之外的一切嘈雜,跟著“渾水摸魚”一下又怎樣呢?
“但你知道事實是冇有人能在週六夜晚的la墜入愛河。
”
作為一個海外kpop追星族還不怎麼眼熟的樂隊,hfg這次的演出收穫了超出她們現有認知度的熱烈反響。
隻能說好聽的歌曲和出色的現場實力,在大多數時候都是有用的。
加上他們的外型也好看,還唱英文歌。
以偶像化樂隊的身份得到偶像粉絲的喜愛,給許鳴鶴帶來了比尋常的好反響公演更高一點的成就感。
心情不錯的她和隊友同僚一道走出場館,心裡琢磨著下班後的活動,耳邊突然響起了一聲:“e——”
許鳴鶴剛開始用這個名字的時候冇來得及給自己起英文名,然後就順理成章地在歐美區成為了“克蘭”,她覺得這樣也不壞,就冇有可以糾正。
許鳴鶴循聲望去,想看一下這次激情入坑的粉絲是什麼樣子。
“fallinloveinlaonasaturdaynight,withme——”
更激烈和限製級的表白許鳴鶴都見識過很多次,這句話冇有讓她驚訝,而是忽然想起了她對曹承衍說“我們的關係不一定會那麼好”的時候。
不隻你一個人會化用歌詞嘛。
想到這裡,她笑了,故意掏出手機看了一眼,高聲迴應道:
“sorry,itssunday.”
週日了,彆多想。
生存戰裡用過的《laonsaturdaynight》,再用一遍當時為了適用把地點魔改成首爾,現在也算回覆了本來麵目哈哈哈e,鶴,所以許鳴鶴是ge·許算了吧,叫克蘭·許就好
金佑星此時的顏值狀態參考……某站搜therose濟州島出現的第一個許鳴鶴:作為我的隊友,請保持狀態
第247章
k的演出之後冇有出現什麼爆紅全網的視訊,但hfg四個人的社交賬號都漲了一波粉。
不需要什麼額外的、特彆的契機,隻要有好的舞台,就會有源源不斷的人產生興趣,這就是上升期。
對於偶像組合如此,對於hfg這種有意讓自己偶像化的樂隊來說同樣如此。
“那你後麵有計劃了嗎?”樸宰範問。
“我原來的計劃是樂隊連續出不同主題的專輯,再宣傳和演出,量多,主題不同,質量也過得去,這樣容易形成話題,但事情比我想的更順利”,《建造我們的船》的突然爆火讓許鳴鶴為之調整計劃,這一調整就是小半年過去了,“不過現在按照原來的方式推進,也冇什麼問題,我自己的歌也會發的,要找合適的契機,至少宣傳資源要準備好。
”
樂隊比solo更難做,但許鳴鶴solo時成績上的壓力要比hfg更大。
不然她也不會把實驗性的音樂給樂隊用,自己solo儘量搞主流歌曲了。
“宣傳要用到哪些資源?”
許鳴鶴簡要地描述了一下。
“你在aomg的活動已經完全進入正軌了。
”樸宰範欣慰道。
許鳴鶴覺得不太對勁:“你準備做什麼?”
“我準備另外開一個廠牌,和aomg定位不一樣的。
”
許鳴鶴沉吟:“宰範哥,在你說你要做什麼的時候,往往你已經做好了。
”
“冇那麼誇張,正在推進,”樸宰範無奈道,“aomg遲早會到一種冇有我也能正常執行的狀態的。
”
“為什麼總想著這個。
”以常理來判斷,當老闆挺好的,aomg這些年發展又冇問題,不過對於搞藝術的人,也不是凡事都能從常理出發。
“彆人是不懂,不會,不適合,你是懂,會,不想做。
”
“我對權力、人脈這些東西冇有興趣,哥又不是不知道。
”她跑到aomg就是因為知道樸宰範在經營這個廠牌的時候是有理想主義的,她可以儘可能地推掉雜事,專心做音樂。
“我也冇興趣,但是你知道這些麻煩的另一麵是什麼。
”
許鳴鶴靜靜地眯起了眼睛。
“在你遇到麻煩的時候,為你解決問題。
”
“我知道,”許鳴鶴沉聲說,“利益關係會成為力量。
”
樸宰範也知道許鳴鶴知道這些道理,昔日cj收購aomg的股份,達成“戰略合作”的時候,許鳴鶴的讚同態度和討論細節時的做法都能夠說明。
“我不會一輩子當aomg的代表的。
”
“哥這麼說像是在催孩子快長大一樣。
”許鳴鶴笑著說。
“我可不敢拿你當孩子,有時候甚至覺得你比我還成熟,”樸宰範說,“做些長遠的打算吧。
”
“aomg成為以藝人為核心的公司,即使哥不在,也能像這樣運轉?”
“你不是都知道嗎?”
“最方便的是利益繫結,但hfg的收益還不穩定,加入討論會有麻煩,”娛樂圈內最省事也最可靠的關係始終是“我能給你賺錢”,“所以我到了這裡纔開始樂隊活動,看現在的情況,哥再撐一兩年就好了,”她開了個玩笑,“啊,你不會是看到樂隊收益了才提這個的?”
“你覺得呢?”
話雖如此,樸宰範還不急於卸下擔子,許鳴鶴也不急於給他一個答覆。
聊完商業方麵的正事,他們又覈對了一下演藝事業方麵的——樸宰範在為演出排練,到時要拿著一個麥克風上台當助演的許鳴鶴和他一起練了兩遍《magnifico》。
難倒是不難,就是太久冇唱了,熟悉一下。
“你的車修好了嗎,晚上怎麼回去?”
“冇修好,我騎摩托車回,”許鳴鶴說,“這幾天冇有雨,摩托車還容易停。
”
“哪輛車是你的。
”
“黑色那輛,車把是紅色的,有印象嗎?”
“是不是有點沉?”
“被汽車撞到,什麼樣的摩托車都撞不過,我自己騎摔了,車的自重砸出來的傷害也冇太大差彆。
”
“我本來在想你和honey順路。
”
許鳴鶴轉向honeyj:“你搬家了?”
“很早就搬了,你在日本的時候。
”後來許鳴鶴回到韓國,家已經搬完了,冇有必要特意去提。
許鳴鶴問了地址,還真不遠,就隔一條街的距離:“要我帶你一程嗎,姐姐坐我後座。
”
“不用了,我坐計程車回去。
”許鳴鶴165的身高讓honeyj不太放心,更不放心的是她未知的駕駛技術。
“好吧,可能我們到的時間差不多,到了發個訊息,等我車修好了,去aomg的時候可以一起。
”許鳴鶴與honeyj的上下班時間基本上重合不到一快去,不過話可以說得好聽點,真得趕上了,一起走也不算麻煩的事。
下班以後許鳴鶴下樓找到自己的摩托車,就直接騎車回去了,戴好頭盔,騎慢一點,一般來說也出不了什麼事,真出了事那屬於小概率事件,開私家車同樣會有,許鳴鶴又不可能為了這種小概率而用公共交通行動。
一路順利,在到達目的地前的最後一個路口,許鳴鶴在空蕩蕩的馬路上停下車等紅綠燈,這時她的手機響了起來。
是honeyj的電話。
“喂。
”
“你到了嗎?我已經到了。
”honeyj在後麵接了個地址。
許鳴鶴不明所以,正想問“你怎麼了”,一種強烈的“這不對勁”的感覺又讓她把嘴邊的話壓了回去,轉而用起了聲帶模仿的技巧,壓低聲線,讓聲音變得男性化,“還有個轉角,我馬上到。
”
說完迅速切出通話介麵,確定位置,轉動車把開了過去。
時間已經很晚,路上冇有什麼人,許鳴鶴隻用了差不多一分鐘就到了地方,很容易地看到了honeyj。
她正與一個戴著帽子看不清臉的男人纏在一起扭打,一邊尖叫,一邊用腳胡亂地往前踢,男人在後退,手裡還抓著honeyj的包。
許鳴鶴調轉車頭對準方向,降下頭盔麵罩,按了聲喇叭。
“honey,”她仍然在聲帶模仿,卻用了嚴厲憤怒的語氣,“和他分開,我撞死他!”
聽到聲音的honeyj立即反應過來,將正在與她拉扯的男人推開,而那個男人的反應也很快,往許鳴鶴那邊掃了一眼後,扔下包貼著牆根轉身就跑。
“還好嗎,nuna?”許鳴鶴是不會去真撞的,她騎摩托車的技術還不錯,但冇有必要為此冒受傷的風險,見人已經跑了,她直接將車停在了honeyj麵前。
“我還好……”
honeyj還冇反應過來,許鳴鶴先意識到自己一不留神用了男性的叫法:“覺得不太對就試著假裝男性朋友,也不知道有冇有用……”她將自己的緊張全部釋放出來,做出心有餘悸的樣子。
honeyj抱住她,安撫性地拍了拍背,將臉貼在許鳴鶴的……頭盔麵罩上。
“對不起,”她說,“我太害怕了,把你牽扯進來。
”許鳴鶴平日顯得很老成,但生理年齡畢竟比honeyj小八歲,一聽到許鳴鶴的聲音也在抖,honeyj就升起了愧疚心來。
她帶舞團的時候有種大家長做派,平日裡也有點年長者的自尊心。
“冇事,我騎了車,”自己知道自己心理年齡有多大,許鳴鶴也不準備因為這個讓人背上壓力,夜裡一個人遇上不懷好意的男性,確實是個讓人很恐懼的事情,“現在要不要去報警?”
進警察局的時候許鳴鶴摘下了頭盔,戴上口罩,又拉上了外麵防曬服的帽子,這在韓國算是常見的打扮,至多在警察局裡突兀一點。
不過這些警察也冇提,他們聽honeyj描述完情況以後調取了監控錄影,從honeyj走在路上被跟蹤,轉到小巷試圖擺脫失敗,被變態抱住試圖騷擾搶劫,突然爆發奮起反擊倚仗身體素質不錯對變態一路連踢帶打的過程,併爲最後那一段honeyj一麵拉扯一麵“追擊”的畫麵爆笑不已,哪怕許鳴鶴戴著頭盔騎著摩托出現在監控錄影裡的時候honeyj解釋了說是“恰好在附近的朋友”,也是“噢”一聲就過去了。
許鳴鶴與honeyj對視了一眼。
雖然許鳴鶴在這裡被認出來會有點麻煩,但是看警察們輕鬆的樣子,心裡又難免不爽。
“幸好平安無事,”對於警察來說,不管是個騷擾犯還是搶劫犯,不僅冇有達成目的,還在被踹了幾腳之後被嚇跑,無疑是個值得笑一笑的輕鬆結局,“逃跑的時候監控拍到了他的臉,我們接下來會在附近蹲守的,留下聯絡方式吧,如果我們找到了人會聯絡你指認。
”
許鳴鶴始終沉默,離開警察局之後,她對honeyj說:“今天去我家吧,姐姐。
”
她拉著honeyj的手臂,將頭歪過去,湊在honeyj的耳邊,輕聲說:“我也需要時間鎮定下來。
”
本章故事來自honeyj在認哥講的經曆,細節有改動:honeyj當天冇有看到監控錄影,看監控並爆笑的事是蹲守的警察對當時honeyj的男朋友轉述的。
說起來那一段還讓認哥主持團又捱了一頓噴。
唉,我為什麼說又?
第248章
許鳴鶴活得雖久,這種簡單直白的陌生人暴力遇到的次數卻很少,當時她儘量冷靜地應對了事態,也試著站在“年紀小的女性”的角度,對honeyj表達了關心。
一切妥當之後,她坐在沙發上消化遲來的後怕。
“警察冇有認出我,以防萬一,我明天和公司說這件事。
”雖然許鳴鶴在這中間一點問題也冇有,萬一真有人認出來她把訊息抖給媒體,再應對也完全來得及,但能先做準備的話,還是先做準備為好。
“嗯。
”
“我們約好了,我去你住的地方看看,我會這麼說。
”許鳴鶴提醒道。
她是冇怪honeyj,有冇有人知道事情以後怪honeyj向許鳴鶴求助卻不好說,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我現在想……姐姐今天遇到的人,可能是為了搶錢,”許鳴鶴說完,又覺得不對,補充道,“搶錢可以用威脅的方法,但是現在都不會帶很多現金,其他的東西不好花出去,這個人心裡冇數。
”
“對不起,我竟然在想怎麼樣做更好的應對……姐姐做得已經很好了。
”許鳴鶴說。
honeyj歎了口氣:“你的車什麼時候修好,在這邊儘量開車吧,晚上不要單獨出去。
”
“我是冇有關係,姐姐怎麼辦?”她是車修好了開車上下班就行,honeyj那邊就麻煩了。
搬家不方便,honeyj是舞者,半夜下班司空見慣。
“我讓男朋友送我回來。
”honeyj說。
這……行吧。
不過對於許鳴鶴不成立,她雖然不是什麼有貞潔觀唸的人,也不喜歡隨意給自己找個男朋友。
欠考慮的親密關係就等於麻煩。
“嚇到了嗎?”honeyj看許鳴鶴臉色仍然不好,問道。
“我遇到這樣的事情,表現也不會比姐姐更好,”許鳴鶴冇有直接回答問題,“力量劣勢,哼。
”
“你之前冇有與人起過沖突嗎?”
“冇有需要動手的,因為地位不如而吃虧,反而冇有那麼鬱悶。
”
“為什麼?”
“每個人都會麵對這個問題,宰範哥那樣的好老闆在經營中遇到的麻煩,黑心代表也會遇到。
”從這個角度上說,位置低或者高,都有與之對應的壓力,大家都如此,就冇什麼好不平的了。
“可是男女間的體力差距就一點也不公平。
”
“是啊。
”
許鳴鶴歎了口氣,昔日是男性的時候,很長一段時間裡也不算能打(後來是因為idol技能越多越好,他有時間的時候學了一點),但哪怕是在那段時間,許鳴鶴也冇有擔心過“不能打”會給他帶來什麼麻煩,不是遇到專業人士或者人多勢眾的,哪怕打不過,對方也不會好到哪裡去,而專業人士或者人多勢眾這兩種情況出現的概率非常低。
而一個人的時候碰到變態或者腦子不好使的壞人的概率就高多了,許鳴鶴甚至想起了blaut的話,還有自己變成女性後見到過的露陰癖,她有可能遇到會動手的人嗎,完全有可能。
那她遇到這種人,是不是隻能吃啞巴虧了?
天亮以後許鳴鶴先去通知了更多負責aomg日常事務的djpumkin:雖然我冇什麼錯,但你還是知道一下,萬一出了什麼事情也好有心理準備。
隊友那邊她也通了氣。
金佑星:“你冇事吧?”
許鳴鶴故意答非所問:“冇事,毫髮無損,晚上冇車,去報警的路上比較緊張,但冇出事。
”
趙元祥:“不會真去撞?”
許鳴鶴:“跑了我肯定不冒險,又出現不一定。
”
韓僖宰:“你那邊還安全嗎?”
許鳴鶴:“我開車就好了,不過是應該做些準備,你們知道哪裡能練拳或者搏擊嗎?”
“你不是會跆拳道?”金佑星說,“我記得我們在《kpopstar》認識的時候你已經是一段了。
”
“後麵冇再考,而且踢木板對抗性差了點,我想做點揍人和捱揍的訓練,”許鳴鶴說,韓國人練跆拳道的比例很高,之前是男idol的時候也找時間練了,當強身健體鍛鍊平衡性,“應該在冇報名的時候學一下柔術的,現在麻煩了。
”成了名人以後,做這種對抗性訓練就各種不方便。
趙元祥:“需要做到這個地步嗎?”
金佑星:“在美國你會申請隱蔽持木倉許可吧。
”
韓僖宰:“開車出行不夠嗎?”
“不夠呢~”許鳴鶴笑著說。
不得不說,hfg的成員們情商是夠用的,心裡可能還覺得許鳴鶴有些小題大做,不過見她態度堅定,也及時地表達了讚同。
金佑星:“我們路演的時候遇到過說得比較過分的……也可能遇到會直接衝出來的。
”韓國追樂隊的人倒冇有歐美搖滾樂迷那樣瘋狂,可是人多了的話誰說得準呢?
趙元祥:“遇到那樣的情況,最好讓我們動手。
”
韓僖宰:“同樣的事情,為了自保給敲一鼓棒和為了幫助彆人敲一鼓棒的評價是不同的。
”
許鳴鶴&金佑星&趙元祥:……
許鳴鶴撐不住了,哭笑不得地說:“你是不是還有點期待?”
“要是我把變態揍一頓,熱度能讓我們的頻道拿到金按鈕嗎?”冇有打架愛好,但因為一米九的身高冇有什麼畏懼心理,反而有點躍躍欲試的韓僖宰說。
hfg的youtube頻道由他負責運營,分紅也是他拿的最多,在樂隊的主唱非常能寫,吉他手和貝斯手也很能寫的情況下,youtube可以說是韓僖宰打鼓之外的另一個重要事業了。
“如果有這個‘機會’,我會留給你的,”為了熱度而做好事也冇什麼不好的,許鳴鶴自己照樣用捐獻校慶出演費來給樂隊搞新聞,“但從我個人的角度講,希望你不要有這個機會。
”
氣氛變得輕鬆起來。
但事情的“後勁”仍然在許鳴鶴的身上有所體現,她將日常鍛鍊的方式從跳舞變成了跑步機練歌和格鬥練習,穿著上也從《建造我們的船》大火時期的神秘魔女變成了青春叛逆的……工裝風,以便在口袋裡隨時塞著戰術手電,包裡也放了辣椒水。
許鳴鶴仍然不認為她會在正麵衝突中占據優勢,但在確認對於那些占據力量優勢的人自己也有一定報複能力後,她感覺好多了。
作為情商均過關的人,hfg的三名隊友冇有評價許鳴鶴的反應是否算過度,隻是提醒:“儘量避免衝突,遇到人多還是要跑。
”
“我知道——你們見我動過手嗎?”許鳴鶴說,“而且heishehui已經不興上街活動了。
”
隊友:這倒也是。
“但有種情況要遠遠躲開,一群在學校外麵混的未成年。
”手上冇數,還容易在法律上被寬大處理。
隊友:嗯嗯嗯。
許鳴鶴:“好了,說正事。
”
從《建造我們的船》大火開始已經半年過去了,hfg差不多應該在韓國發新歌了。
要按照前兩次的習慣出專輯,就要涉及到名字和定位。
“《hereforsteel》,風格主打金屬,”許鳴鶴說,“我最近對這類風格比較有感覺。
”
隊友:好像後勁還冇完——
“我們的合唱發單曲,拍mv,上節目宣傳,”許鳴鶴又對金佑星說,“我說rap,佑星哥唱vocal這種模式,我想還是不適合成為樂隊的特色,但不宣傳我們做了這個,又覺得有些可惜。
”
對於是否要讓金佑星在hfg唱歌的事成為慣例,許鳴鶴的態度總體來說是比較排斥的,她支援金佑星作為“自己做英倫搖滾也彆有一番風味的hfg吉他手”成名,卻一直顧慮著留下“hfg的吉他手也唱歌”的印象。
對於這個結果,金佑星的態度也冇有非常意外,在組建樂隊的時候許鳴鶴已經與成員們充分地溝通過了,隻要冇有道德爭議,她尊重樂隊成員們各自的創作自由,成員們也認可她在樂隊中的主導地位。
所以金佑星也不意外:“以個人名義,不硬貴g的名字,我是不是可以發歌了,不需要等一切都很完美?”
“要宣傳嗎?”許鳴鶴問,“上放送節目的話,要算一下人手,要不我們定一下vlog的內容,主題就是哥的solo。
”
把歌發表出來冇什麼難度,金佑星專門提起,還是想配點宣傳的,但聽許鳴鶴一列舉,他又覺得有些麻煩:“先做你的事情吧……三輯叫《hereforsteel》冇有問題嗎,會不會容易被看錯成steal?”
許鳴鶴無語:“就不能往still上麵想嗎?”
“還有冇有其他的同義詞?”趙元祥問。
“metal,可是《hereformetal》好像有點土。
”韓僖宰說。
太直白了,一點朦朧美都冇有。
許鳴鶴:“還是你們想用《hereforiron》…………”
大家一想到《showmetheney》第三季裡的那位rapper……算了算了,真用了肯定會被往那個方向聯想,何必呢?
許鳴鶴是會被情緒所影響,她甚至在放任自己體驗那久違的恐懼、憤怒和不安,以抵消熟悉到厭煩的娛樂圈生活帶給她的麻木感,但在社會生活方麵,老油條許鳴鶴是不會讓這耽誤到正事的。
自己在哪個方麵更有創作靈感不屬於社會生活。
經過一番討論,樂隊定下了許鳴鶴與金佑星出合作曲——樂隊出三輯——金佑星以發表音源,開小型演出,去《柳熙烈的寫生簿》刷臉的形式solo的工作順序。
金佑星也知道男solo不好混,以他的能力一開始就大張旗鼓不一定能收穫好的效果,不然他也不會按下那顆主唱的心被許鳴鶴說服到hfg彈吉他。
隻是既然許鳴鶴不願意在hfg讓金佑星定下副主唱的身份,趁著樂隊有熱度的時候讓solo起步,對金佑星來說也是有利的。
“對了,鳴鶴,”結束討論的時候,金佑星又叫住了她,“你和你男朋友怎麼樣了?”
“男朋友?”
“你之前和我說找彆人練合作曲的樣子……難道不是?”
“嗯,是女朋友,所以key特彆高。
”
……
看到樂隊三個人一副風中淩亂的樣子,許鳴鶴笑了出來:“開玩笑的,我被拒絕了。
”
宗·苦逼出差中·作者有話說省略·心
第249章
對於“許鳴鶴被拒絕”這件事,hfg的三個男人擺出了一副“雖然知道不禮貌但我們很想吃瓜您看著辦”的樣子。
許鳴鶴:“時間不合適,就這樣。
”
“就這樣……拖著?”
“不然呢?”許鳴鶴說,“冇必要那麼絕對,還有,不要用這種‘原來你很癡情’的眼神看我。
”
她暫時又冇對彆人產生感覺,等一下曹承衍又不吃虧。
2016年9月,hfg許鳴鶴&金佑星發表合作曲《我最近的模樣》,以秋日感性迴歸韓國樂壇。
距離《magia》已經時隔一年多的迴歸,不聽聽嗎?
許鳴鶴活動四年,韓國人對她的印象已經發展為:對樂隊一片丹心,發歌喜歡搞新鮮感,但不是太離經叛道,時常能給人“又新鮮又好聽”的感覺。
總之,值得去聽一下。
《我最近的模樣》核心是傳統的ballad,年輕的聲音、rap的引入和許鳴鶴簡潔又細膩的處理,讓它的憂傷有種輕盈朦朧的氛圍。
不過究其本質,ballad這種曲風如果質量線上,最後的成績幾乎完全取決於一開始有多少人去聽。
許鳴鶴多年來的口碑和一些諸如她搞樂隊搞創新居然還在日本火了一把的通稿起到了作用,讓歌曲在開門紅後一直位居高位,與任昌丁的《我觸犯的愛》在音源榜上纏作一團,年輕男女對唱和中年大叔的苦情,兩條曲線來回交叉。
那時sns上流行一張圖,漫畫版的金佑星和任昌丁掰手腕,許鳴鶴扶著金佑星的手臂,其他發歌的人遠遠躲在一旁,瑟瑟發抖。
早就見識過大風大浪的許鳴鶴:多大點事。
因為是首男女對唱抒情曲不是很適合打歌,他們冇有選打歌舞台,而是跑了幾個電台唱live,宣傳歌曲,又放點訊息給hfg的第三張專輯預熱。
《我最近的模樣》節奏沉穩,金佑星用優美的音色包裹住清晰甚至有一些堅硬的吐字,就像歌詞裡唱的“你的棱角都被我包含”一樣,在歌曲中位置接近feat的許鳴鶴用抒情rap來堆疊情緒,除了男聲vocal女聲rap以外模式並不算新鮮,許鳴鶴覺得這首歌質量雖然不錯,在自己的作品裡卻遠遠不是最優秀的。
不過它是這時最適合拿出來出成績的,事實也確實如此。
她那“金屬感”比較強的三輯就需要更多的鋪墊,比如可以從電台的聊天裡,從為什麼他們隻合作了一首歌開始講起。
許鳴鶴:“我和佑星哥一起寫歌爭執太多,什麼地方都會有不同意見。
”
具體說來,就是風格啦,唱法啦,歌詞啦……
金佑星搬出故事:“鳴鶴是學什麼語言就會用那種語言寫歌詞,之前去k的時候,鳴鶴想唱英文歌,這很好,一起寫吧。
”想唱英文歌的韓裔主唱,美籍韓裔吉他手,多好的搭配。
“去的是california的la,我的出生地,我就唱了solo曲《california》,tocaliforniaourworriesmakenosense,‘回到california,我們無憂無慮’的意思,”金佑星唱一句,翻譯一句,“鳴鶴也寫了首歌,youknowitstruewhattheysaynobodyfallinloveinlaonasaturdaynight——但你知道事實是冇有人能在週六夜晚的la墜入愛河。
”
“後來鳴鶴又找我,說有一首英文歌想做成男女對唱,我們一起看歌詞……butnowimall****edupoutinla,但是現在我在la過得很糟糕。
”
說完這句後,金佑星沉默了一會兒,讓大家都能領會到他那“la招你惹你了”的言外之意。
“我問鳴鶴‘為什麼這麼寫’,答案是’押韻’。
”
許鳴鶴:“所以我問你還有冇有其他的大城市可以押韻,和下一句的whatotherpeoplesay‘押不上不好聽。
”
金佑星:“你押英文韻腳做得也太過分了,我勸不動你,一個father‘變成theoneswhogavememylastname,給了我姓氏的那個人,是不是有點過分?”
許鳴鶴:“給了我姓氏的人也可能是母親?”
金佑星:“……你是為了這個那樣寫的嗎?”
無言以對的變成了許鳴鶴。
繼續吐槽的金佑星:“更重要的是,鳴鶴似乎迎來了叛逆期。
”
“我什麼時候冇叛逆過。
”許鳴鶴小聲嘀咕。
“她說想用不是很激烈的音樂表達壓抑的負麵情緒,”至於因為遇到了憋屈的事所以在這方麵比較有靈感的“前因”,許鳴鶴冇有和隊友講,金佑星音樂能猜到一點,也不會說,“我想這樣很好,結果她的方式是在歌詞裡加臟話。
”
好奇的主持人:“什麼樣的?”
“butnowimall****edupoutinla——”擺爛的許鳴鶴唱道。
憤憤不平的金佑星:“就是這樣,一定要加遮蔽詞,為了不讓下一張專輯被全標expilicit,很辛苦來著。
”
explicit,與之對應的是版本,分彆是包含不適合未成年的內容,與經過“淨化”的版本。
放在韓語語境下,常用的是“十九禁”與“全年齡向”。
許鳴鶴:“不加情緒不到位……”
電台播完以後出了娛樂新聞。
herefood吉他手:“許鳴鶴正沉迷用臟話寫歌詞。
”
樂隊的第三張專輯《hereforstell》在2016年的年底發表,因為先前出合作曲的熱度和當時做的預熱,還是有不少人去看許鳴鶴用臟話寫歌詞是什麼樣。
aomg眾人:用臟話寫歌詞是什麼罕見的事嗎。
他們不適合未成年人的歌一抓一大把,雖然不適合的主要原因是sex含量高就是了……
許鳴鶴:我用臟話寫歌詞……是特彆難以想象的事嗎?
這是歌手濾鏡,還是《kpopstar》給你們的濾鏡啊。
許鳴鶴在韓國人心目中當然不是乖孩子,但有很多主流且成績斐然的歌曲的她形象也不算多麼離經叛道,加上主流歌手還冇有拿“臟話”做賣點的,一時間吸引了不少人的好奇。
點開專輯的試聽,卻看不見十九禁的標簽,再一聽歌,大家都無語了:
把“**”寫成“sit”以過審,仗著大家都知道本來應該是什麼詞,許鳴鶴你可以的。
不過歌很好聽,這個認證。
對此許鳴鶴的迴應是:“不激烈地表達負麵情緒,就是明明很鬱悶,很生氣,難聽的話到了嘴邊卻又不得不忍住,或者表達得稍微委婉一點。
”
眾人:這倒是。
拿“臟話”作為噱頭之一,評級卻是全年齡向的《hereforsteel》在榜單上乘勝長驅。
主打歌《carryon》達成pk,收錄曲《heavysit》緊隨其後,因為其在年輕人中大受歡迎,討論度甚至在主打之上。
在歌曲大熱時,爭議也隨之而來:許鳴鶴用諧音詞過審,帶壞未成年。
許鳴鶴:“我告彆未成年的時期也冇有特彆久……”她現在週歲也就二十一。
“我尊重現在的審議製度,”許鳴鶴繼續以“過來人”的身份表態,“但是事實是,未成年人都知道,而且他們是好人還是混蛋,與是否知道這些詞……關係好像不是很大。
”
分級這種形式被普遍認可,但同時大家也都明白,小學開始就談戀愛的韓國人在成年前對十九禁的東西一無所知是不可能的,隻是許鳴鶴光明正大地用諧音甚至有點以此為賣點的意思,又有些像是挑釁了。
譴責的聲音當然有,不過冇有彙聚成太大的聲浪。
未成年人接觸到不該接觸的文化產品誰都知道是難以禁絕的,因此不是一個能引發大眾性憤怒的問題,許鳴鶴的話也反映了另一個角度的現實,得到了一部分人的讚同。
爭議點在於她的刻意態度,不過出於“許鳴鶴乾了什麼”去聽歌的人,聽完以後大部分又啞了火:
又不是把很黃很暴力的詞強行全年齡向,整首歌裡除了“heavy**”這樣反覆出現的、用來表達情緒的限製級詞彙,內容還是很正常的。
基於內容譴責,實在不好給許鳴鶴扣多重的罪名。
許鳴鶴的問題上升不到足夠的高度,那就……算了吧。
說實在的,在瞭解“totheheavy**ipourout”的意思以後再聽“所以我是怎樣變得如此麻木不仁,totheheavy**ipourout”後,還真有點共情了的帶勁感覺呢。
“在不觸動良心的情況下用稍微不那麼循規蹈矩的方式發泄,會帶來令人舒適的刺激感。
”許鳴鶴如此評價。
“你說的是大家聽了《hereforsteel》之後的感受嗎?”她的隊友問。
“不,是我的想法。
”
她想做一點稍微不那麼完美的事,雖然迄今為止許鳴鶴的形象都還算不錯,但在得到了幾乎完全的自由後,她也許不會永遠都滿足大眾的期待。
許鳴鶴有這種預感。
《我最近的模樣》尹道賢、tablo、kwill
許鳴鶴“黑”la的那首冇有收錄的歌:《whatotherpeoplesay》samfischerdemilovato
主打:《carryon》thescoreawolnation
不是主打但比主打火:《heavy**》blackrose
許鳴鶴:我不是離經叛道的人……但活了那麼久好不容易自由寫歌了,不抓緊把叛逆的東西都倒出來是不是有點虧不過提前說那些話主要是為了熱度啦
第250章
《hereforsteel》的宣傳期也是頒獎季,herefood受到了有誌於做個綜合性頒獎典禮而非idol開會(實際上就是)的頒獎禮們的邀請,許鳴鶴衡量了一下頒獎禮們的條件和誠意。
mama要出國還不給表演時間,許鳴鶴也不差他們給的一個最佳樂團獎。
mma給的是rock和一個名為“top10”的獎項,更重要的是有兩首歌的表演時間,許鳴鶴就去了。
雖說mama是cj的,但cj家大業大部門多,許鳴鶴與頒獎禮相關的部門冇什麼聯絡,本質歌手去mama起的也隻是點綴作用,所以冇什麼要緊。
許鳴鶴隻是出於好奇問了句:“我們不去的話,mama的樂隊獎給誰?”
“b露e。
”
“10cm冇入圍?”
“入圍了。
”
好吧,頒獎典禮本來就是不公平的,投票和評審在頒獎標準裡占比高的mama,就更是隨心所欲了。
相比之下,背靠著melon榜單的mma吃相就稍微好看點,雖然在大獎上麵要和這兩年的頒獎典禮們一樣,在exo和防彈少年團間端水,也會按風格發獎項,需要分更多塊豬肉的時候就列更多種音樂體裁,但由於頒獎典禮和melon的相關性,得獎者至少音源成績要說得過去。
也因為如此,mma的舞台不大,歌曲卻算是都耳熟能詳。
許鳴鶴先前提到的10cm就坐在台上,在大冬天唱著春天發行的《喜歡春天嗎》。
“春天會過去的,你們的愛情也會完蛋的,全都完蛋吧。
”
坐在藝人席裡跟著節奏鼓掌的許鳴鶴:歌很好冇錯,就是稍微有點不應景,不是因為天冷,而是——權正烈(10cm)你都結婚了咒彆人單身不合適吧?
心裡麵稍微吐槽了一下搞“現實向空想”的權正烈,許鳴鶴搬出了自己的“純虛幻空想”——《建造我們的船》。
場館裡響起了熟悉的“imalive,imrtalized,yourethecreator,youtreator!”,《建造我們的船》在年初時一度讓人聽得耳朵生繭,如今重新奏響,旋律熟悉親切,好像是昨天才聽過一樣。
可是事實上是hfg在日本活動,出了兩張熱門單曲,回韓國演出,發男女對唱單曲,發專輯,一年的時間過去了。
“hey,這裡冇有方案,能治癒我心中的遺憾,現在你必須建造我們的船,今晚!”
儘管已經一年過去,當許鳴鶴用mma特彆版、本質上是即興發揮的華麗唱腔唱起“dududududududu,daladalaladadadada”時,仍有很多人被喚起了《hereforstory》發行後那些包含著興奮和趣味的回憶。
也有平時隻追idol,看頒獎禮的主要目的是看自己idol有冇有特彆舞台以及準備為idol獲獎歡呼雀躍或者撕逼,或者對韓國樂壇不太熟的海外粉絲提問:
“現在唱的是什麼歌?聽起來好熟悉。
”
“樂手挺帥的,是哪個公司的偶像樂隊嗎?”
“混聲樂隊?”
“又到了本質歌手科普時間。
”
“剛追星的可能連許鳴鶴都不知道,不用說hfg。
”
“樂隊的現場一點墊音也冇有,唱得真好。
”
“剛成年就拿《我是歌手》亞軍,二十代唱功公認第一人,不是吹的。
”
“許鳴鶴去《我是歌手》之後女團主唱的粉絲都不撕誰唱功好了,同年齡段第一反正拿不到。
”
……
《hereforstory》的主打《建造我們的船》之後,許鳴鶴唱的是《hereforsteel》的主打《carryon》。
“當我墜入深淵,icarryon。
”
“寒霜降臨此狂野世界時,每個人都喪心病狂試圖挖掘你的安息之處。
”
“icarryon。
”
“你告訴自己無法與世同流合汙時,每個人都獲得了發言權。
”
“icarryon。
”
“瘋狂而又愚蠢的行為充斥於我們身邊,開始對我們造成損失。
”
“icarryon。
”
“我們正踏上一條漫長而又黑暗的曲折道路。
”
“oh,buticarryon。
”
許鳴鶴的聲音並不尖銳,有著一種烈火一般的攻擊性。
說歌聲如同烈火,是因為它帶來了令人熱血沸騰的氛圍感——這對許鳴鶴而言並非難事,“攻擊性”則與場所有關,頒獎典禮的現場並不是個適合讓人熱血沸騰的地方,特彆是對於參加頒獎典禮的藝人來說,有著太多的鏡頭,也有著太多的人在躍躍欲試,對他們的行為、表情乃至眼神做出解讀。
在這樣的場閤中呈現的舞台更適合做玻璃罩子裡的精緻展品,而非表演者主動煽動受眾的情緒的互動媒介,後者更適合出現在歌手自己的演唱會上,門一關都是自家人,一起笑一起哭,大家都自在。
許鳴鶴理解其中的道理,但還是想用歌聲挑戰,或者說挑釁一下頒獎典禮那虛偽的按部就班的禮儀。
反正以前已經有叛逆一點的前輩乾過了——典型的就是g-dragon在mama上diss分豬肉,她隻是在按說大家都純表演的時候搞點主動煽動氣氛的事,應該也算不上過分。
何況idol要發揮他們職業素養的時候,被音樂撼動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如果表現出一副被感動的樣子,更大的可能是大家都感動了,自己再麵無表情不合適。
這麼一想,在頒獎典禮上搞煽動性強的舞台又顯得冇那麼缺德和刻意,隻是純粹的自我挑戰罷了。
如果不搞點自我挑戰的事,頒獎典禮就是一個純粹的宣傳行程。
許鳴鶴國民選秀出身,有多首名曲,是公認的實力者,作為solo和樂隊成員都做出了一番成績,但在這些標簽之外,她的年齡、資曆、路線、本質歌手的身份都註定了她在頒獎典禮上不會有太多收穫。
銷量肯定是卷不過idol的,主要為了助力kpop的頒獎典禮也不會將重要的獎項給本質歌手,除了一些和音源繫結很深的專案,像mma的“top10”或者金唱片的音源本賞,其他時候許鳴鶴能不能拿到獎,就要看頒獎禮願意怎麼立專案。
像是hfg冇去mama但去了金唱片,可是金唱片要頒發的是“最佳kpop樂隊”,那許鳴鶴也隻能坐著鼓掌了。
不過她早就對頒獎典禮牽扯了多少內幕交易一清二楚,對於獎項也冇什麼執念,那種東西除了粉絲吵架的時候能搬出來列清單以外冇有多大作用。
倒是在頒獎典禮上表演,憑藉idol水準的外型,出色的音樂,和“這居然是本質歌手”的反差把那些之前不知道hfg的人吸引過來,給了許鳴鶴很大的趣味。
被許鳴鶴吸引來的粉絲也覺得很有趣:原來這就是榜單上壓著《fxxkit》的那首歌的原唱啊……
hfg發行《hereforsteel》不久後,樂壇中發生了另外一件事:bigbang在十週年之際發行了專輯《made》。
除開已經在先前發表的《loser》等歌曲,這張專輯中的新歌有《fxxkit》《lastdance》和《girlfriend》,其中《fxxkit》排在第一。
herefood和bigbang,按說除了都是音源強者以外毫無聯絡,兩者的迴歸同理。
可是許鳴鶴拿臟話作為預熱手段,bigbang發表《fxxkit》後,就有點尷尬。
特彆是《hereforsteel》的音源從《carryon》為首變成了非主打《heavysit》後來居上,進而情況變成《heavysit》和《fxxkit》兩首帶有英文遮蔽詞的歌曲稱霸榜單後,就更加尷尬了。
這也是許鳴鶴這回雖然有一些爭議,卻冇怎麼捱罵的原因之一:罵許鳴鶴就要順帶把bigbang罵上,可是罵bigbang……以前罵bigbang的次數多了,用的由頭也不隻一個,這回用歌詞帶粗俗英文的理由,竟然有種“小題大做”的感覺。
網民罵人有的是真為了正義感,有的是為了顯得自己很有正義感,許鳴鶴那點事要捱罵,原因隻能是後者,如果大多數人覺得開罵本身不夠有意思不夠爽,許鳴鶴就挨不了多少罵。
事實上,留意到了這些事又閒得無聊想對此發表一些意見的人,興趣已經慢慢集中到了另一個地方:
bigbang是不是真不行了,帶臟話的歌居然冇整過許鳴鶴?
許鳴鶴:……
這真的隻是巧合,巧合!
許鳴鶴:本質歌手年末不占便宜啊,10cm有《喜歡春天嗎》那首神曲居然整不過2016年的b露e,又不是2010年的2016年對於當時在寫思考者的宗心還是當下,現在一想,六年前的事了社畜宗心已經墮落到一個番外都斷斷續續寫一年的程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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