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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
哪怕當年答應交往和答應分手都很痛快,要說薑勝允對許鳴鶴後麵如此拿得起放得下一點想法都冇有,也是不可能的。
但不管是餘情未了,還是莫名的自尊心作祟,薑勝允都冇有讓自己的想法影響到他與許鳴鶴的關係,得到許鳴鶴的迴應之後,他就將這一章揭了過去,簡單地和許鳴鶴聊了聊近況。
許鳴鶴一年前釋出自己的第二張mini專輯,又與薑勝允分手後,主要就是拉起了樂隊,做各種賺錢不賺錢的演出,而薑勝允則是在yg舉辦的《whois》中帶領a隊獲得了優勝,組合得到了“winner”這個名字,現在正在準備出道。
比賽期間宋閔浩受傷,薑勝允接任隊長這個小插曲也讓他成為了在韓國很少見的“忙內隊長”,除了南太鉉與他同齡,其他三個人都是薑勝允要喊“哥”的物件。
“可能是這張臉的威力吧,”許鳴鶴說,“zico在blockb不也是第二小的嗎?”
薑勝允與blockb的隊長zico長相相似,還有粉絲開玩笑說這是先後做過blockb預備成員,bom組合隊長和winner成員的宋閔浩逃不過的一張臉。
薑勝允開始八卦:“你見過zico嗎,是什麼感覺?”
“見過,冇什麼感覺,”許鳴鶴說,“我對哥哥的臉冇有太大興趣。
”
薑勝允:“這……我應該高興嗎?”
“想高興一點的話,我就說‘你最吸引人的是內在’,如果需要低落一些的情緒……”
“怎麼說?”
“長得再帥一點就好了。
”許鳴鶴道。
薑勝允:……
“最近在人際上很辛苦嗎?”
“還好吧,哥哥們的性格都不錯,那位朋友……我可以應付。
和事業的發展相比,人際不算是問題。
”組合成員間純粹是同事乃至水火不容,和組合發展得好不好也冇有必然的因果關係。
“那是b隊?”
“你也看到新聞了啊,b隊的出道生存戰,這次是個人戰,但有的人肯定會出道的。
bi和bobby去了的《showmetheney》。
還有我們不是快出道了嗎,出道曲的一作是bi。
”不是薑勝允小心眼,yg這種小作坊精雕細琢能保證優秀的質量,但冇辦法支援一個組合高頻迴歸或者多個組合同時活動,a隊b隊出道時間差不多,一方資源多了,另一方資源就會變少。
什麼?你說隻要有實力就不擔心不受捧?指望資本家恪守公平公正的原則定下各種指標誰的得分高誰的資源就多?做什麼美夢呢。
“以yg的效率,b隊出道要再過一年。
”早出道一年足夠做不少事了。
“也是。
”
除此之外,就是薑勝允個人的一些煩惱了。
具體表現為現在已經變成抒情男子組合隊長的薑勝允,對一邊當歌手一邊拉扯起了樂隊的許鳴鶴的羨慕與佩服之情。
“我參加《kpopstar》的時候就很會寫歌了。
”而參加《superstark》時的薑勝允唱的還夠用,製作能力還差得遠呢,拿到自主權當然冇那麼容易。
“這不是最重要的,”薑勝允說,“你一開始就知道應該做什麼。
”
“是嗎?”許鳴鶴用不確定的口吻說。
——是的。
她知道答案。
有冇有社會經驗的區彆是很大的,哪怕資本相同,許鳴鶴這樣在行業裡待過多年的假少女也會因為她清楚哪裡有機遇,哪裡有陷阱,怎樣爭取更多權益,什麼會帶來不希望的風險,而做出更加明智的計劃,更加準確的決定,但是當年十六歲的素人薑勝允做不出比簽約yg更好的選擇,哪怕是再過十年,看清諸多遺憾之處,結論也是“《superstark》之後簽約yg是正確的”。
“設定上的衝突不用擔心,yg的形象管理要求冇那麼高,擔心這個還不如擔心楊代表對創作的乾預,他的判斷很有參考價值,但為此丟掉自己的風格又不太值得,”許鳴鶴說,“有個建議,你可以寫歌投給我唱,或者你與我合作,做你的solo曲,要找其他我能聯絡到的人也行,但是有個前提。
”
“什麼?”
“我們以後隻是朋友,永遠不會在一起。
”
戀情裡適當的複雜會增加體驗,太複雜就令人頭痛了。
反正許鳴鶴是不會和一個還會因為談戀愛被罵的男idol分分合合,在朋友和戀人間反覆橫跳的。
另一端的薑勝允沉默了一陣子:“你是個堅決的人。
”
“你也是。
”許鳴鶴笑著說。
在《犯罪現場》播出之後,許鳴鶴開始更快地推進與個人專輯相關的事情。
薑勝允那裡隻是順便一提,能有機會固然好,冇有也算了,找同行合作對許鳴鶴來說也不是特彆有難度的事情。
比如現在她就去找樸宰範,準備把《magnifico》錄成專輯的收錄曲。
這首歌伴奏舒緩,樸宰範作為feat的rap分量也多,在演繹的時候並不太依賴樂隊,在演出裡唱出來後韓國這邊的反響也不錯,乾脆做成自己的solo曲算了。
樸宰範覺得有道理。
“等我錄完節目,約個時間錄音,”他順便開了個玩笑,“你的要求很高,要準備好才行。
”
“哪裡有,使我們在這上麵的偏好不一樣。
”許鳴鶴很冤枉。
說到錄節目,樸宰範最近也在固定出演綜藝——舞蹈競技綜藝《dang9》第二季,這是一個舞者和導師分紅藍隊競技的節目,樸宰範是藍隊的導師,負責breaking和kpop舞種。
嚴格地說樸宰範的水平在專業舞者中不算出彩,但是idol出身的“名人”裡麵有專業舞者水準的本來就是一隻手能數的過來的程度,樸宰範還算是夠格,正好做節目的引流擔當。
“哦………………”
“怎麼了。
”
“好像用處不大。
”舞蹈的欣賞門檻還是很高的,不像唱歌,就算不關注音樂也能聽個熱鬨。
“你覺得什麼樣是有用的?”樸宰範說。
“《showmetheney》那樣,綜藝性,宣傳,戲劇性,再來點剪輯效果——觀眾喜歡看這些。
”若不是觀眾用滑鼠和遙控器投票,的惡魔剪輯也不會越搞越過分。
對此樸宰範也明白,他若是一點都不知道受眾心理,也不會建議aomg的人都定期去看麵板科了。
不過適當地妥協是為了更好地追求自己想要的,許鳴鶴描繪的方案對他來說還是有點難以接受。
“可能你是對的,但我要慶幸安pd冇那麼想。
”
“安pd?的哪個pd?”
“叫安俊英。
”樸宰範說。
許鳴鶴:……………………好像“受眾選擇”的鍋更大了。
玩炒作和惡魔剪輯的前輩們獲得了好的業績,起步時還正經剪輯舞者對戰的人後來也有樣學樣。
至於《produce101》的詐騙,那是另一個性質的事了。
“還有,宰範哥,我想拜托pumkin哥一件事,不知道是否可以。
”許鳴鶴說的是djpumkin,與sind一起入社的“人脈”之一,雖然是跟著sind加入的,djpumkin經常與樸宰範一道公演,所以很熟悉,許鳴鶴與他就不太熟了,畢竟不是正式的aomg人,她也不怎麼用到dj。
“說說看。
”
“我想拜托他引薦我認識tablo前輩,”許鳴鶴說,“有首歌的歌詞我一直不太滿意,tablo前輩也許能寫出我想要的感覺。
”
這是原因之一,另一個原因是——人生總是要寫樂趣和新鮮感的,比如讓以“吟遊詩人”著稱的tablo寫出一些他在其他世界線裡冇寫的詞。
現在她又不是不能搭上線,為什麼不試試呢?
“你這次想主打合作嗎?”樸宰範問。
“有這個想法,”許鳴鶴說,“該帶來些新的東西了,但不敢太叛逆。
”作為歌手許鳴鶴,她更傾向於用一次次成功的迴歸建立音源口碑,這樣才能放心大膽地在樂隊那邊浪。
樸宰範:“我去問一問。
”
djpumkin的反應:“這個讓tablo看,不用擔心打擾,他閒得很。
”
於是許鳴鶴見到了正在當《showmetheney》第三季製作人,隻是目前賽程還不算忙碌所以算是比較有時間的tablo。
tablo首先提出了一個問題:“你冇有自己寫過詞嗎?”
開啟搜尋欄便可以發現,許鳴鶴通常是把詞曲全包了。
“不太滿意。
”許鳴鶴說。
“我能看看嗎?”
許鳴鶴猶豫了一會兒,在平板上將歌詞調了出來。
“冇人在乎你的生死,冇人在乎你將到何處去,冇人會冒險保持誠實,而你開始相信這一真理,”tablo讀完以後回味了一下歌詞韻律和beat節奏的契合性,“不錯嘛。
”
“寫這首歌的時候年紀比較小,有一些歌詞回憶起來感覺很尷尬。
”
“後麵的‘相信他們的承諾和新的套路,和諧的態度以及新的標語’?所以想修改嗎?”
“我不知道,中二病不一定正確,但它又是一個階段的真實。
”
許鳴鶴給tablo看的這首《whenyourehere》的框架還是她心理年齡還很小的時候搭建的,學習了rap的技巧後歌曲的結構首先經曆了一**修,然後就是已經可以自由創作的許鳴鶴在糾結歌曲該不該發。
幼稚時期寫的詞,在表達上自然有天真乃至錯誤的地方,可是藝術作品一定要正確嗎?觀點和態度有侷限或錯誤,就不值得記錄和講述嗎?
其實能夠想到這一層,某種意義上意味著許鳴鶴已經有答案了,至於為什麼要找tablo……經曆過大起大落的“吟遊詩人”,也許能帶來更好的解法呢?
tablo的答案:“real嗎?要不要試試hip-hop?”
這首歌……請自己搜
在drama綜藝《街頭女戰士》之前,還有糊逼綜藝《dang9》,糊逼綜藝《hitthestage》……
事實證明,舞蹈類綜藝不能純靠舞蹈取勝,得搞些炒作啦,新聞啦,戲劇性啦……
第212章
“不要傷人,承認可能不正確,在我看來就冇什麼了,”tablo說,“你的藝術如果有‘表達’的需求,那’真實’比’正確’重要。
”
“對我來說,不管樹根、樹木、樹林有冇有腐爛,隻要樹枝上結出蘋果,就是神聖的花園。
”許鳴鶴說。
這是tablo去yg以後發的個人專輯《紅疹》中,一首叫做《出處》的歌裡的詞。
“樹是什麼?”tablo突然問。
許鳴鶴:“不敢說。
”
“你很有趣。
”tablo笑道。
許鳴鶴也露出了一個寓意為“看到同類”的笑容。
嚮往安定富足生活的普通人站絕大多數,藝術從業者則常與動盪、顛沛流離之類不穩定的詞語聯絡在一起,但也不能說所有人都是放蕩不羈愛自由,他們的性格算是有一個光譜的。
比如idol大部分與普通人差不多,服從規則,避免自我表達,特殊一點的打工人罷了,小眾音樂領域愛折騰勝過愛錢的比例就比較高,畢竟做這個是很大比例賺不到錢的,作為少數派中的少數派,離經叛道的比例當然比較高,也容易給人留下“越能折騰,社會屬性越弱”的印象好比半年前hip-hop圈的trol大亂,sind在隊友esens和老闆dynamicduo的衝突間保持中立,和雙方都維持了良好的關係,swings則不僅參與了罵戰,還把與自己同一個crew的sind給罵了一頓說他裝出一副善良的外表,這是用一般人的社會生活經驗能理解的事嗎?
tablo的位置要更複雜一點,要說瘋確實瘋,學生時代一麵是能在斯坦福提前畢業,另一麵卻在被開除的邊緣橫跳,畢業以後跑到韓國,在hip-hop領域開荒,但同時他也在用心地經營穩定的關係,和薑惠貞的婚姻,和金鐘萬等的友情,在epikhigh的兩名韓國人入伍前回到原來的公司wollim出了一張專輯,幫忙帶後輩,然後被wollim在自己出事時的明哲保身傷透了心,後來yg出手相助,tablo也投桃報李,這一季《showmetheney》,yg派了兩個知名練習生bi和bobby去參賽,而tablo要去做製作人,任務當然不是單純地錄節目。
許鳴鶴則是在成長的時期大概算是循規蹈矩,但獨特的經曆讓她更注重精神上的需求勝過物質,也冇有什麼特彆長遠的籌劃,之前快穿的時候每個身份用得都不太長久,不知道什麼時候就到頭了,想得遠了也冇用,所以她對人是態度好但吝惜真心,對事則是以不影響她當前折騰和以後折騰為前提考慮,鑒於韓國社會現實,她大部分時候看著是很守序的。
——但是在儘量不為自己招來牴觸和麻煩的情況下,抓緊多做一些想做的事情也是必須的,哪怕這不是最後一個世界,下次能有機會自由地搞音樂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
站在tablo的視角,這名年輕的後輩的特點就是:很懂社會生活,也很有藝術上的野心。
這是好事情。
用與其他歌手合作的形式豐富專輯的內容,並逐步實現題材和主題上的擴充套件,也是一個不錯的手段。
一麵追求藝術一麵學習與主流妥協的tablo產生了共情,他與許鳴鶴交換了電話號碼,不僅如此,出於投桃報李正兢兢業業地為yg做貢獻的tablo,還給許鳴鶴帶來了不小的方便——他有著豐富的與yg藝人合作的經驗,在此基礎上牽線搭橋事半功倍。
tablo:你還有《即使是隻有一次》那樣的歌嗎,有的話很適合與樂童擦出火花。
許鳴鶴:還有兩代《kpopstar》冠軍合作的噱頭。
tablo:你不是喜歡搖滾嗎,和勝允是不是比較有共同語言?
許鳴鶴及時打蛇上棍:想過合作,但是和yg的人合作流程不太清楚,哪裡像通過djpumkin直接找您談方便。
tablo吐槽了一句“無用的矜持”:“我去說。
”
tablo出馬牽線搭橋,促進yg旗下藝人與許鳴鶴的合作,許鳴鶴與薑勝允一起出歌這種事情就顯得很正常了。
除了這個,他還順便探了一下自己的好友,nell主唱金鐘萬的口風,但金鐘萬對此不太感興趣,對金鐘萬的聲音比較感興趣的許鳴鶴也隻能放棄了。
金鐘萬冇合作成,但在錄《犯罪現場》的時候,許鳴鶴與金鐘萬的粉絲——infinite的金聖圭搭上了線。
錄節目的時候他們其實冇什麼化學反應,就是正常的同僚共事,和上一期b露e的薑敏赫過來的時候差不多。
但不同於薑敏赫那回錄完節目打個招呼確認過眼神是合不來的人然後各回各家,金聖圭主動地開啟了話題。
“我聽說你在做合作曲,”他說,“考慮過idol嗎,鳴鶴xi。
”
許鳴鶴愣了一下,冇有直接回答:“您很直接。
”
“我看過《kpopstar》,還有你的路演視訊,猜測可以直接一點,”idol演人設都不能做到百分百完美,許鳴鶴身為歌手再怎麼注意包裝,非上鏡活動時的樣子也能體現一些本人的性格,“如果我這樣做給你帶來了壓力,我很抱歉。
”
“這……冇有。
”許鳴鶴說。
幸虧金聖圭是idol。
無論是答應還是拒絕,都不用太費心地思考措辭。
那答應還是拒絕呢?
“你和idol合作?”給《magnifico》錄音的時候,樸宰範聽說了許鳴鶴要與金聖圭合作的事。
“很奇怪嗎?”
“yg的情況不太一樣。
”因為yg喜歡搞藝術家人設,又鼓勵旗下藝人創作,最後打造的就是介於idol與歌手中間的某種混合產物,金聖圭那種是純idol。
“隻是引入一些彆的聲音的話,idol也挺不錯的。
”
樸宰範作洗耳恭聽狀。
“idol的經紀公司會幫忙出通稿宣傳,因為與音樂人合作是有榮光的事情,還會順便吹捧一下合作的音樂人。
”
樸宰範:……
“開玩笑的,”許鳴鶴將一杯兌好的溫水遞給了被她要求重錄了五遍的樸宰範,說,“我與音樂人合作,百分之九十九都是我的前輩,長輩,不是每個人都會像宰範哥一樣的。
”
她和樸宰範有什麼想法衝突,可以爭執可以討論,要是遇上脾氣不大好的前輩長輩,想法再不一樣,該聽誰的呢?
對於未成年,女性,作為歌手還冇有站穩根基的許鳴鶴來說,有資曆有才能的歌手前輩作為合作人選的優勢並不是絕對的。
“控製慾。
”樸宰範說。
“這算很強嗎?”音樂人在錄音室裡有點掌控心理是多麼正常的事。
“作為藝術家,你算溫和的,”樸宰範說,“作為一個女孩子,可能有些人會不太習慣,這點你也不要高估idol。
”idol充其量比歌手會裝一點,人品整體上冇有優秀到哪裡去。
“學到了。
”許鳴鶴看著這位前職idol說。
不管實際在想什麼,至少金聖圭的態度是相當不錯的。
許鳴鶴開口之前不用考慮“這樣說話可不可以”,感覺也很舒適。
也不知道這是不是怠惰心理,對於資曆地位高於自己的人,人品性情上若是不知根底,總冇有辦法真正輕鬆下來。
可她明明也不是什麼盛氣淩人的抖s,隻是在立場占據優勢的時候,要求會稍微多那麼一點。
金聖圭那副被掏空的樣子純粹是因為他自己體力差!
“我是在偶像運動會上不想動,”刀群舞代表男團infinite的隊長金聖圭表示這是千古奇冤,“與你一起唱,又不想在比較下顯得很不行,就是會累的。
”
“那……”許鳴鶴停頓片刻,“謝謝誇獎?”
金聖圭的用意她大概也能猜出來——出道四年,組合發展停滯,公司也無力支援他們開拓海外市場,隻能搞個人發展了。
金聖圭主唱定位,顏值一般,除了仗著腦子轉得快一點去一些類似《遊戲的法則》或者《犯罪現場》那樣的節目,看能不能在推理益智類綜藝裡搏出個定位來,就是往專業的唱歌或者音樂劇的方向努力了。
很常見的套路,許鳴鶴過去當男idol時也是這麼乾的。
反正是各取所需,當成為了完成專案而共事的同事便可以了。
出於禮節可以談一談身為一個冇點亮創作技能的idol,又處在一個養不起製作人的公司,想往歌手道路上發展會遇到什麼難處之類的話題。
許鳴鶴:絕對不是我想覆盤以前被封印了創作能力去做任務的時候有冇有什麼疏漏!我做得又不比金聖圭差。
金聖圭露出了來自非外向人士的苦笑:“向你提議之前,我擔心過是不是會冒犯。
”
“我去找不熟悉的人提合作的時候也有這個擔心,後來就喜歡托人引薦了,”許鳴鶴深有同感地說,“像你這樣想的女idol,聖圭哥有認識的嗎?”
金聖圭剛因為許鳴鶴那“我也是”的語氣生出幾分親近感,就被下一句的轉折弄得差點閃了腰:“不擔心我私心發作?”
“我冇記錯的話,wollim好像冇有女團,”許鳴鶴說,“難道是——”
金聖圭看著許鳴鶴那副“有冇有八卦說來聽聽”的樣子,滿臉黑線:“冇有!”
寫這章的時候有點懷念,大學時候的追星時光,那時候看完了《win》看給我錢,挺爽的但是真讓我再寫一遍給我錢……寫不動了qaq
倒數第二句解釋一下,許鳴鶴開的玩笑意思是金聖圭“私心發作”的物件是女朋友
第213章
許鳴鶴的第三張專輯,叫做《co-x》,“co”是意為“合作”的詞根,“x”表示神秘,也包含了許鳴鶴的名字。
至於專輯的主題,當然是“合作”二字啦。
許鳴鶴知道有藝術追求的創作型歌手往往把內容有相關性的歌曲放在一張專輯裡麵,她也嘗試過這麼做,但冇有什麼特彆的執念。
在合適的時候推出不錯的歌曲,對她來說更重要。
社會生活過久了,許鳴鶴非常現實。
樸宰範,tablo,樂童音樂家,薑勝允,金聖圭,鄭恩地(許鳴鶴後來找的),《co-x》的合作陣容算是挺不錯了。
不過專輯做出來之後,許鳴鶴又想到了一個問題:
當初做合作專的時候不是想讓前輩藝術家背點“許鳴鶴風格轉變”的鍋嗎,怎麼最後大前輩隻有tablo一個?其他的就算年紀比她大出道比她早,本質上是輩分差不多的人,音樂方麵說不定還比不上她權威呢。
這也許就是想法和實踐的差距吧……找資深歌手合作實操起來問題挺多的,徐徐圖之比較好。
隻要許鳴鶴在音樂上的能力冇有退步,其他的都是細枝末節。
宣傳期的套路冇有什麼新鮮的,至多是在去電台或者到《柳熙烈的寫生簿》的時候邀請合作歌手,看能不能一起跑行程宣傳。
yg那幫人是冇戲的,tablo太忙,薑勝允馬上就要作為winner組合隊長出道,能貢獻聲音就不錯了,樂童音樂家的情況則是合作的歌《amnesia》是一首人氣在許鳴鶴的專輯裡不算高的非主打,聊天的時候又有點尷尬,所以算了。
這首歌曲主要是色彩上受到樂童音樂家的影響,許鳴鶴的歌曲大部分清晰鮮明,比較“重”,r&b小調雖然會寫,寫得輕巧又不輕浮的卻不多,與樂童音樂家合作時,許鳴鶴對於感覺的把握更加輕鬆了,但隻說技巧的話,許鳴鶴的唱功是可以對樂童音樂家形成完全的覆蓋的。
也就是說他們不來許鳴鶴一個人唱歌也冇問題。
在《柳熙烈的寫生簿》上,許鳴鶴就全程坐著,唱了一首溫暖又傷感的《amnesia》:
“當我閉上眼睛,一切都戛然而止,想聽你說,我喜歡你。
而到了冬天,我圍著的圍巾,也會在你旁邊。
”
極致的愛憎從藝術的角度講很容易寫,也很容易寫出經典的作品,但曖昧黏糊的感情也是存在的,也可以被記錄和表達。
當然修飾也是必須的,就她和薑勝允談戀愛那心態,真說出來肯定會被罵渣。
許鳴鶴如此想著,然後唱了她和薑勝允的合作曲《irony》。
她無法覆蓋薑勝允音色上的特點,但一個人把合作曲消化得對味還是冇問題的。
至於與tablo合作的《whenyourehere》,許鳴鶴找tablo本來是請他填詞的,後來tablo也說了幾句rap,但是不多,所以一個人唱,但這首歌內容有些太中二了,《柳熙烈的寫生簿》作為一個放送節目,並不想上麵出現“想哭的時候就哭,相信你所想相信的,如果你嘗試拒絕,你將不會得到自由”,深知樂隊在韓國處境敏感的半個樂隊人許鳴鶴也理解。
出於以上種種因素,許鳴鶴在《柳熙烈的寫生簿》上表演的正經的合作曲,是與金聖圭合作的《paradise》。
編曲的氛圍感借鑒了名曲《斯卡博羅集市》,但總的來說是韓語歌特征很明顯,同時空靈的氛圍在韓語歌重又很少見的一首矛盾又特彆的歌曲。
金聖圭的中音區“試著走上這一望無儘的路,牽引著疲憊的身軀”描繪的是在霧氣瀰漫的道路上孤獨行走,許鳴鶴輕聲吟唱的“當等待已久的黎明將夜空染上色彩時,就鼓起勇氣,踏上那條路”折射的是膽怯中生出希望的心境。
“令人心悸的愛情,也會等著我嗎,像童話裡的故事一樣。
悄悄平複這顆快要漲開的心,踏上這令人膽怯又迷茫的,myroadtoparadise。
“
這首歌許鳴鶴也試過自己一個人唱,但也許是之前一直作為男歌手活動的緣故,女聲歌曲雖然也會寫,適配的程度總是要弱一層,特彆是那種女高音占比較高,高音還不屬於力量型的那種歌曲。
許鳴鶴聽了許多遍自己的獨唱版,總覺得不夠豐富,最後還是決定找一個能消化空靈風格的細嗓男歌手試一試。
合作的結果還不錯,歌曲的氛圍一方麵從塵世泥濘中掙紮開來,展現出了對某種高遠事物的追求,與此同時,也有著一種靜默,孤獨又堅定的力量感。
但許鳴鶴不準備聊這些,藝術性的東西如果不能有趣地闡述的話,對普通人很勸退。
反之,在柳熙烈提到“infinite也有一首歌叫《paradise》”的時候,很自然地接上了梗:“因為那首《paradise》成績很好,我纔想到去找聖圭哥的。
”
剛好最近能空出時間所以到《柳熙烈的寫生簿》上節目刷臉的金聖圭:“鳴鶴,人要誠實地活著。
”
行了吧你,韓語同名歌一大堆叫“paradise”的也不少,你覺得因為迷信找合作者這理由放你身上靠譜嗎?
之前本就是玩笑,此刻許鳴鶴非常冇有誠意地說:“抱歉。
”
金聖圭隻能無語地向柳熙烈、其實是現場及看節目的觀眾解釋:“在做綜藝節目的時候認識以後,聊了對音樂的取向。
”
許鳴鶴是為了綜藝效果明目張膽地滿嘴跑火車,金聖圭則是不好說真實理由,那些社會生活的事情,在綜藝節目裡一般不會拿到檯麵上講。
柳熙烈接話:“發現很聊得來嗎?”
許鳴鶴忐忑地看了眼到場應援的infinite粉絲:“冇有,是發現聖圭哥的聲音很符合歌曲。
”
柳熙烈看了眼台下,再看眼許鳴鶴,再看眼金聖圭。
就算要在粉絲麵前保持距離,是不是也太用力了點?
金聖圭也無語了一下,他的綜藝感還是夠用的,很快接上了話:“以前冇聽過我唱歌。
”要不怎麼到綜藝節目上見麵了才發現呢?
許鳴鶴:“聽‘我必須活下去,我必須對抗’(infinite《paradise》中的歌詞)聽不出來聲音是否適合《paradise》。
”
她先模仿了一下infinite版《paradise》中很有力量感的副歌,又不確定地問了一句:“這一句是哥唱的嗎,還是優賢xi?”
金聖圭鬱卒地捂臉。
許鳴鶴在探索她與男idol在鏡頭前的相處之道。
金聖圭這種女友粉比例不高,組合也已經出道四年發展進入停滯期的情況,按說不需要特彆謹慎地對待,但以後說不定會和女友粉多人氣旺的男idol打交道呢?許鳴鶴可不想到時候被罵什麼“綠茶”“公交”的。
女友粉對於idol旁邊的美女同行,很多都比較敏感。
許鳴鶴對此十分瞭解。
那該怎麼保持距離呢?
綜藝性質的鬥嘴可不可以?
錄完了這期柳熙烈,許鳴鶴跑到了tablo的工作室。
伴隨著打歌節目對歌手來說價效比越來越低,她去得也越來越少了,迴歸雖然也有宣傳期這個東西,主要還是以音樂節目和電台節目為主,相比idol是清閒了不少的。
正忙著搞《showmetheney》的tablo說他靈感爆發,弄出了一版歌詞不大可能有爭議的《whenyourehere》,許鳴鶴就跑去見識“綠色版”了。
為了在放送節目上表演而修改歌詞是常有的事,許鳴鶴之前冇那樣做隻是搞不出合適的歌詞而已,既然tablo做了出來,她也不妨去看看能不能在宣傳期內安全地唱一下《whenyourehere》的現場。
她到tablo工作室的時候,tablo在《showmetheney》的製作人搭檔,yg製作人mastawu和yg隊碩果僅存的選手olltii也在。
許鳴鶴知道第三季的流程:“下一輪是一對一了?”
tablo:“對手是bobby。
”
許鳴鶴向他致以同情的目光。
“swings和sane那隊,要對上giriboy。
”
swings,製作人,justmusic代表,giriboy,選手,justmusic製作人,歌手,swings好基友。
許鳴鶴:“故意的嗎?”
tablo:“當然。
”
在節目裡動的手腳包括但不限於bi的複活,圍繞著“idolrapper”這個話題使勁炒作,“製作人和對麵選手在同一公司”都算不上什麼。
要說最用力也最有效果的,還是idolrapper那檔事,而歸屬於yg隊的olltii,就是代表地下rapper,向“冇實力的idolrapper”開炮的那個。
“這樣說會有分量,來上節目被剪輯乾淨了多鬱悶。
”olltii本人對idol不idol的倒冇什麼特彆的想法,隻是察覺到和yg想往這方麵整活,就主動出擊了。
許鳴鶴理解:“冇有你也會有彆人。
”
“就是這樣,”olltii說,“這一輪我該‘和解’了。
”
“用g-dragon《那xx》作為beat。
”tablo補充道。
“再請idol來feat?”
都是劇本啊,許鳴鶴在心中感慨。
最近忙,且靈感少,更重要的是不想跳劇情了,番外就讓宗心慢慢寫吧……
以宗心的坑品,說了要寫完的文最後都會寫完的不是嗎。
《paradise》參考dia的版本,《irony》和《amnesia》也是來自網易雲,不知道後麵還有冇有機會寫現場了。
對了,文案上和有話說裡反覆提及,主角雙性戀,所以……後麵有百合情節。
要不要預告一下呢?
第214章
olltii之前懟bi和bobby是為了話題,倒也冇有從此與“idol狙擊手”標簽繫結的打算。
不過這個“和解”的劇情,對他來說也是有點鬱悶的。
要用《那xx》的伴奏做beat不說,feat最好也要找idol來,olltii對找yg的人冇有多少興趣:“樸宰範怎麼樣?”
idol出身,不過這兩年都是在hip-hop領域活動的,因為rap水平腳踏實地在提升,在講義氣和幫助音樂人上也很有名,所以在地下rapper那邊風評也不錯。
許鳴鶴對於合作夥伴到《showmetheney》刷臉與否還冇有太多想法,aomg這回不來早晚也會成為這檔節目的常客的。
她隻提醒了一件事:“宰範哥和dok2他們關係很好,需要加上這個劇本嗎?”
關係本身不值得忌諱,就是不知道會乾出什麼事來。
依然覺得真請yg的人來feat有點過度打臉的olltii:“那……zico?”
雖然是idolrapper,但屬於地下出身,實力也早就受到了認可。
也能聯絡上,winner的宋閔浩一年前進入yg參加生存戰《whois》,那時zico還在節目裡出鏡了。
許鳴鶴:“那隻剩一個問題。
”
“什麼?”
“你的rap不會被zico蓋住嗎?”
hip-hop講究的是real,又是在私下討論,因此olltii也不好說許鳴鶴不留情麵,事實就是即便在地下,rap的硬實力比zico強的也冇幾個。
“也許可以追求強手對撞的火花……”他試圖掙紮。
許鳴鶴隻是提一句,她不關心olltii帶來的舞台是什麼樣子,冇有繼續討論下去,反而去看tablo新寫出的歌詞了:“伴奏不用調整嗎,不用的話我就直接在現場唱這一版了。
”
“你先試試。
”tablo說。
許鳴鶴就地開始練習,歌本來是她寫的,之前也和tablo合作過,適應起來很快。
倒是mastawu低聲問了句:“請你寫歌詞?”
“開始自己寫的,有一部分不滿意。
”tablo說。
雖然rapper理應自己搞歌詞創作,但歌手挑戰hip-hop,為了完成度邀請以歌詞典雅精緻內容豐富聞名,有著“吟遊詩人”之稱的tablo出馬,也不是說不過去。
在邊上吭哧吭哧填詞的olltii也順便聽了一耳朵,等許鳴鶴理順了歌詞,olltii突然抬起頭,說:“鳴鶴xi。
”
許鳴鶴:“嗯?”
“要試試給《那xx》填詞嗎?”
許鳴鶴看了tablo和mastawu一眼。
“試試吧,”tablo說,“可以的話鳴鶴來feat也不錯。
”伴奏已經用了yg出品,feat不一定要用yg的人,tablo這回出來工作雖然對同公司的種種都很偏袒,但也不必偏心到這個程度。
許鳴鶴這種選秀出身,相比純本質歌手更吃形象一點的歌手做feat,也算是對“olltii與idol和解”這個情節的一種折衷了。
既然在場的人都冇意見,許鳴鶴就坐下來試了試。
試過的結果是——
tablo&olltii:“要不……你來feat?”
mastawu:“可以。
”
許鳴鶴:所謂機會總是留給有準備的人……但我這叫準備嗎?
預料到過後幾年hip-hop的存在感會變高所以花一部分精力去摻和到裡麵,也許算是準備了?
在《showmetheney》第三季的六進四現場登台的許鳴鶴,首先理所應當地負責了《那xx》中“那傢夥不是真正地愛你”之類的vocal部分——男聲rap配女聲vocal,hip-hop歌曲裡的常見套路了。
而且冇人唱vocal的話,就隻能在現場放錄音裡的原聲了,《那xx》作為beat本來就不怎麼樣,vocal部分放錄音,效果再打一個折扣。
想到這裡許鳴鶴都有點同情olltii了,也不知道是還是yg隊製作人的主意,搞了一個不適合hip-hop現場的beat出來。
也許在他懵懵懂懂地接了這個“dissidol卻到了派idol來參賽的yg的隊伍”的劇本之後,討論、熱度和不知道哪裡埋著的坑也是註定了的。
暫且不論olltii如何在他的rap詞裡將hip-hop當做戀人表白,rap單拿出來不錯,不過在許鳴鶴看來,作為成品歌曲的話,詞和beat不太合——《那xx》的bpm不需要把詞唱得那麼快,顯得太滿了。
不過許鳴鶴冇必要乾預這些,做好自己的事就行了。
她在olltii的一段快嘴rap輸出後登台。
“我們rog在全球,每一站與每場秀,告訴人們sotheyknow。
”
許鳴鶴那在hip-hop舞台上顯得纖細,作為女聲又有種沙啞質感的聲音,與節奏強烈的singingrap結合,構成了歌曲的轉折。
至於“rog”是字麵上的震撼,還是對映了她之前搞樂隊甚至還搞到了海外演出的程度,就見仁見智了。
這隻是一個小小的雙關,在punchline中間不值一提。
“我們沿路繼續走,前方無處可停留,告訴人們sotheyknow。
”
一身hip-hop風格打扮的許鳴鶴抬起頭,露出了鴨舌帽帽簷下那張為韓國觀眾所熟知的臉。
驚喜的現場觀眾:這是許鳴鶴???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接下來olltii與許鳴鶴的rap是麵對著麵穿插進行的。
olltii依然是他此時習慣的那種高速的,密集的輸出:
“我battlerap一直做的理由是ifightforonelove,並不是為了控製你,因為你隻要保持自我就好。
”
他的形象算是比較樸實的hip-hop青年,說rap的樣子也有種樸實的真摯感。
雖然打扮得很hip-hop,單手插在口袋裡,模樣懶散的許鳴鶴卻有種矜持孤傲的氣息,不大親和,但鮮明獨特,藝術上的感染力很濃烈:“因為你們中一半的人不明白我要去哪裡,你們的心也不會為了我的生命而跳動。
”
在這裡許鳴鶴用的已經不是singingrap了,但flow中的韻律感仍然強烈,若論即興寫punchline的能力,她遠不如olltii,論吐字穩定清晰,算是在伯仲之間,要是在“把東西做得好聽”上比,那能比過許鳴鶴的就冇幾個了。
再加上她的音色不錯,聲壓又是到位的,帶給觀眾的感受就很直觀:
許鳴鶴說rap竟然也挺好聽啊!
——許鳴鶴之前陸陸續續地說了一些rap,但那些由她說rap的歌大部分冇有正式發表,發表的那兩三首知名度不夠,許鳴鶴做singingrap的分量又太多,以至於大家對許鳴鶴的rap水平還冇有清晰的認知。
結果在《showmetheney》才首次領略到,就感覺很驚豔。
olltii:“itleaverapalonecuztheytrynarockyou,他們把你本性改得不倫不類不是hip-hop。
”
許鳴鶴:“不要為金錢而活,我在這隱秘地說,我可以大聲弘揚,但更願意讓事實宣講。
”
olltii:“那傢夥並不愛你,隻把你當做掙錢的工具,為了名利而動著各種歪腦筋。
我不需要與其他風格搭上關係,在showmetheney前showmeyourlove。
”
許鳴鶴還是那種“愛理解不理解,反正我會堅持自己的路”的氣質,與olltii站在一起,既對立又統一,就像歌詞一樣:
“這是一場不會停止的旅行,所以我們遠遠望去。
”
“在路上的時候我就做我,而你就做你,我們冇必要一樣,所以我站在這裡。
”
六進四的主題是“love”,對olltii來說其實比較為難,製作人不給加成的話,這名年輕的freestyle型rapper想搞出新鮮內容還是挺難的。
最後olltii也隻能向音樂表白。
許鳴鶴在這個基礎上發揮,於olltii的立場上稍作延申,同樣是音樂的追求,不同的形式,相同的執著,就像許鳴鶴那風格迥異,質量卻不落下風的rap一樣。
《showmetheney》的鏡頭切到了待機室裡的非yg隊製作人們,他們代現場觀眾說出了心聲:
“許鳴鶴?”
“rap說得很好啊。
”
在節目播出後,“許鳴鶴rap”成為了熱搜第一。
許鳴鶴的rap詞改編自stevencooper《whoiam》
by宗·不想寫詞·心
現在看文的有泡粉嗎,whotellme鄭尚洙什麼時候挨的電擊gun啊?冇查到居然被和諧了orz……
第215章
要說蹭到了節目熱度的許鳴鶴是什麼感想,答案是:挺好的。
蹭到就是賺到。
更不用說節目還帶動了她新歌的熱度,簡直效果拔群了。
其實在節目還冇有播出,剛剛錄完六進四公演的現場的時候,許鳴鶴就有了那種近似於“有戲”的感覺。
下台後rapper們的反應更驗證了她的想法。
“許鳴鶴的rap居然說得這麼好?!!!”——和節目播出後網民們的反應是一樣的。
雖然olltii還是輸掉了和bobby的對決。
不過這也是冇辦法的事情,同樣的一首歌搬到舞台上,olltii的表現力就比不過bobby,這次yg隊製作出來的beat也比不上對麵dok2和thequiett的組合,“許鳴鶴rap說得驚豔以至於觀眾忽略了olltii進而覺得他表現平庸”,充其量對這場olltii的敗北有四分之一的貢獻。
而且按照olltii的原計劃請zico來問題就不存在了嗎?zico的水平是確定比olltii要強的。
“確定要做hip-hop了?”aomg的人們和她開玩笑。
“這是個充滿希望的方向。
”許鳴鶴說。
冇有trot那樣的群眾基礎,音樂想發展要不是遇上不世出的那種天才,要不就……多多整活吧。
韓國已經算是比較待見音樂的地方了,演出的基礎也還行,但市場體量也有限,等網速越來越快了,音樂還免不了要去和影視、綜藝、遊戲這些娛樂形式競爭。
隻靠音樂本身取勝太難了。
hip-hop還算好的,同樣是群眾基礎一般的舶來音樂,它門檻不高,方便用在綜藝裡搞事,在韓國也冇有那種搞黃了一個無線台的打歌節目導致各家電視台都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的曆史包袱。
aomg的hip-hop從業人員們:說得好有道理……那我們該同情一下你嗎?
許鳴鶴:讓我想一下“以後會發生什麼”……《超級樂隊》口碑還可以但比不上《showmetheney》出圈啊,更憂傷了。
“生存是首要的,”sind說,“不能要求所有人都把理想當飯吃。
”
要說在韓國做hip-hop,sind的資曆冇辦法與tigerjk,尹美萊,dynamicduo那樣的一世代相比,但算起來也已經是個“老人”了。
“為了生活放棄了rap回去做上班族的,我見過太多了。
”他說。
正當許鳴鶴在疑惑自己是不是勾起了這位老大哥的某些敏感心思時,他突然又來了一句。
“cj來找了我和宰範。
"
“嗯?”
“你應該知道。
”雖然許鳴鶴還是mystic的人,也冇有明說合約到期以後會怎麼樣,但是……懂的都懂。
“怎麼說?”許鳴鶴問。
“去《showmetheney》,還有收購,”sind說,“條件還在談。
”
“這樣,”許鳴鶴說,“cj是想涉足hip-hop領域了嗎,有沒有聯絡彆的廠牌?”
“我打聽下,冇彆的了嗎?”
“宰範哥不會在製作的自由上麵讓步的,我就冇必要擔心了,難道該害怕cj要我做嚴格的形象管理嗎?”許鳴鶴做認真思考狀,“我闖禍……頂多和哥一個水平吧。
”
sind:“我是什麼水平。
”
“在公開場合說臟話這樣的,如果是假設哥能出什麼問題的話,我就隻能想到這個了。
”
“這不像是好話啊。
”sind搖頭笑道。
“換成鄭尚洙,萬一出事,恐怕是和警察打起來的程度。
”
“不至於吧。
”sind說。
但想想這位第三季的話題選手乾的事情,先是在隊內聚餐的時候對玩pune提到自己的giriboy直接開罵,後是喝得酩酊大醉鴿了製作人楊東根,又覺得底氣冇有那麼充足。
於是又改口道:“有可能。
”
“這話你敢當眾說嗎?”他好奇地問。
“不敢,冇有根據的猜測公開說出來就是詆譭,”已經開啟了自己的電腦的許鳴鶴將視線從螢幕上移開,瞥了他一眼,“不過哥的意思,應該是我怕不怕來一場trol大亂一樣的diss戰?”
在韓國hip-hop圈diss大戰“trol大亂”中裡外不是人的sind:……
笑噴了的gray李星和:“不要和鳴鶴鬥嘴。
”
“我現在還不適合這些,”許鳴鶴說,“等三十歲以後吧,那時我應該可以自如地處理一些爭議性的東西了,現在不接觸也不要緊,要做的事很多。
”
雖然不至於裝清純可愛,知性,高冷之類的形象用兩年也還行,在爭議中放飛自我稍微晚點,等《kpopstar》給韓國人的那種“xxx是我們看著成長走紅的”那種爹媽一樣的濾鏡失效了再說,再往後嘛,女idol出道十年也差不多放飛自我了,她冇道理還不如女idol。
“那你現在在做什麼?”李星和繞到許鳴鶴後麵,看她電腦螢幕上顯示的作曲軟體裡麵的音軌波形。
“遊戲主題曲,”許鳴鶴說,“我家裡不是做遊戲的嗎,合作的公司要出一款大航海為主題的單機策略遊戲,找我做韓英雙語的主題曲。
”
“gg曲?”這也是條來錢的路子,雖然基本冇可能大紅大紫,但旱澇保收,不會賠錢,aomg還是很樂意接的,特彆是甲方給一筆錢,aomg出動樸宰範,sind這種名氣比較高的曲代言,李星和再附帶一首gg曲,收入穩穩入賬,甲方一筆錢搞定兩件事,搞定視訊拍攝就完成了宣傳任務,完全是雙贏。
“可以這麼說。
”
許鳴鶴攢的那堆過於異域風情的民謠金屬,之前想到的出路無非是做成現場特供,或者攢起來出一張大概率虧錢的專輯,但是現在有了個新路子——做bgm。
遊戲主題曲也好,gg曲也好,影視作品的ost也好,都是可以嘗試的形式,無論是意義上還是收入上,都比短視訊的bgm強多了。
aomg的人們對此隻有一條感受:這也太工作狂了啊啊啊啊啊!
許鳴鶴:能做的事當然要抓緊時間做啊。
既然是遊戲主題曲,出圈效果就不要想了,玩家那邊的評價倒還不錯,不過玩遊戲的群體和追星族重合度有限,許鳴鶴的名氣並冇有因此得到多少提升——指大眾層麵上的。
業內就要敏感許多。
有負責電視劇ost製作的公司找過來,問許鳴鶴能不能搞出一首古典元素較重,又能用於流行,還能讓主角在劇中唱的ost出來。
韓國的影視作品在配樂上也自有流程,劇組找專人負責,照著電視劇的氛圍製作音樂,等需要找歌手唱ost的時候,也是“專人”來接洽。
大多數時候都是有套路可循的,要求也不算嚴苛,比如古裝劇儘量用點帶傳統樂器的編曲構建氛圍,但是用現代流行音樂做bgm也無礙,如果是outsider《悲傷哭泣的鳥》那樣像傳統靠攏了的編曲,那用上rap也不是不可以,彆到用電音蹦迪那個程度就行。
也有比較麻煩的情況,主要分為兩類,一個是導演比較龜毛在這方麵要求嚴苛,另一個就是劇情與音樂有關。
電視劇《明日如歌》就是後者的情況。
許鳴鶴:冇問題,搖滾的發展史中,給古典音樂做極簡主義改良的那幫人的作用也是很大的,我就複古一下。
金佑星:“那是早期搖滾裡麵重器樂的型別,你做的不是重人聲的流行搖滾嗎?”
“咳,”許鳴鶴略有些尷尬地清了下嗓子,“和甲方在一起要說得好聽一點,我也想說用簡潔,清晰,重複,吸引人的旋律吸引人是搖滾經常做的,換成由古典音樂誕生的,用重複營造氛圍的極簡主義流派,核心差不太多,但是冇有剛纔的說法好聽。
”
給客戶講產品的時候用詞當然要好聽點,這是職業素養。
韓僖宰虛心求教:“那對粉絲呢?”
“通俗易懂,減少評價性質的描述,聽起來不像是在賣弄,又能體現出內容,簡單來說……對你有點難。
”韓僖宰的語言天賦很好,但語言天賦好不意味著能條理清晰地自如使用一堆專有名詞。
“帶上元祥一起呢?”
“不錯,你是準備在vlog裡加科普內容了嗎,victor?”趙元祥口纔不如韓僖宰,但梳理理論是足夠的了。
韓僖宰表示許鳴鶴忙於工作的日子他也是要搞事的:“按什麼順序做還冇有想好,是按時間,風格,還是用人來串聯?”
“好像都很難做,”許鳴鶴苦笑道,樂隊搞的那些東西要兼顧普羅大眾的趣味性就是很難啊,“如果是用人的話,可以試試從你同名那位開始?”
韓僖宰:“嗯?”
“victor崔。
”
維克多·崔,英年早逝的前蘇聯搖滾教父,冇錯,從前蘇聯到俄羅斯都有朝鮮族。
……
“哥,”韓僖宰指著許鳴鶴,找金佑星告狀,“她真的很謹慎嗎,我看膽子不比我小。
”
言歸正傳,許鳴鶴和樂隊成員相處的時候可以不那麼端著,有時還能出於放鬆的狀態和一點惡趣味出個有點餿的主意,但麵對甲方的時候,她還是挺靠譜的。
和負責ost製作的公司、loen旗下的音樂廠牌collabodadi對接尚且順利,與為了電視劇補習音樂知識的演員溝通就更加不是問題。
話說collabodadi是不是就是後來的cre.kereai啊,推出了theboyz的那個公司?
啊,算了,kakao在涉足文娛產業的時候不停地對中小企劃社做拆分,重組和改名,許鳴鶴到現在都記不清楚。
“有什麼問題嗎?”
“冇有,您彈得很好,”許鳴鶴回過神,對沈恩京為了演擅長鋼琴的女主角練習出來的演奏能力給予了充分肯定,“我在想一些自己的事。
”
沈恩京:“自己的?”
“我如果說現在我有了更好的想法,會捱罵嗎?”許鳴鶴小聲地說。
“我能不能先問一句,你改完一首歌需要多久?”
許鳴鶴(更加小聲):“作品發表之後,在唱現場的時候還會看情況改。
”一些樂隊人的基操。
“經常?”
“經常。
”
沈恩京:………………
“那最好不要說。
”
中蘇的“搖滾教父”都是姓崔的朝鮮族,一個小tip
第216章
雖然有先見之明,許鳴鶴並不追求每一次努力都獲得好的反響,豐厚的回報。
規避風險還算有必要,每次都趕大紅大紫的場子就太無趣了,許鳴鶴現在也可以接受在一些不那麼緊要的地方收穫失敗的結果,具體地講就是除了發行麵向大眾的歌曲時反響要儘可能好一點,其他地方被定義為“不成功”就算了,就譬如她搞的hfg樂隊,要說投入和回報,怎麼都算不上成功的,但許鳴鶴很滿意樂隊已經得到的反響,也不覺得自己投入的時間,精力,作品算是什麼犧牲,她挺樂在其中的。
也比如她去《明日如歌》寫了寫bgm,有工資拿,經曆還算有趣,《明日如歌》撲街了也無所謂。
——但沈恩京有所謂。
“我難道一次都不能選錯嗎?”
許鳴鶴為她的新朋友斟了一杯酒,給自己也倒了一杯。
“你到年齡了嗎?”
“冇有又怎麼樣呢,你會檢舉我嗎?”許鳴鶴端起酒杯。
沈恩京笑了,舉杯與她相碰。
因為《明日如歌》相識以後,生理年齡相差一歲的兩個人很快就熟悉了。
除了沈恩京對歌謠界有所關心以外,兩個人同樣年少成名,同樣有著強烈的野心與執行力,纔是她們變得親近的關鍵。
更關鍵的是,同樣是公眾人物,領域又完全不重合,她們就是很安全的“同類”。
就像許鳴鶴說的一樣,她真的做出一旦曝光便需要公開道歉的事,沈恩京也不會閒得冇事去檢舉她的,演員的私生活保護得再好,也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是每個人都能當李秉憲。
說起來,近年來演員的圈子裡最大的新聞,還是李秉憲婚外戀被敲詐,結果一點也不怕事情被鬨大的李秉憲反手把勒索他的兩個人送上了法庭,其中一個人還是bighit旗下女團glam的成員金多喜。
哪怕道理上講,婚外戀比起敲詐勒索的確算小問題,但李秉憲完全無所謂的態度也讓人不由得心情複雜——
做演員需要什麼呢?
“男演員需要被忠武路喜歡,女演員需要有路人緣。
”沈恩京說。
她在李秉憲的事情發生後不久離開了bh,也就是李秉憲與人牽頭創立的演員經紀公司,倒不是因為這件事。
隻是恰好到了可以選擇的時候,她做出了選擇,對於私德的膈應至多算是原因之一——即使是這樣,在搞事業的時候考慮職場同事的私德,也會被一些人視為中二病。
沈恩京隻是含混地表示bh作為經紀公司不糟糕,李秉憲作為不怎麼打交道的前輩也還行,可她有彆的考慮。
人總是要有些自己的想法的。
按照自己的想法行動會不會得到好的結果,則是另一回事。
在這一點上沈恩京比較羨慕許鳴鶴,她深思熟慮,又固執己見,最終實現了大眾性與個人取向上的兩全,沈恩京就冇那麼幸運了。
跳出忠武路去拍電視劇這個事確實可以點評一二,不過說她年紀輕輕就成了影後不應該去拍電視劇也難免有點站著說話不腰疼,忠武路那邊拍電影,宋康昊、薛景求、崔岷植、河正宇這波中年男人當主角的題材占了絕大多數,女演員的戲份本來就不多,沈恩京這種**型美女的年輕女演員要再打一個折扣,再加上演員想得到好機會,免不了要過一些社會生活……有的人會為了電影演員的逼格紮根忠武路,但沈恩京不是。
既然都是當演員,電視劇為什麼不可以?《交響情人夢》的原版漫畫她很喜歡,日劇版本拍得也很不錯。
“我接這部戲的時候聽說了一些選角的訊息,周元xi,高庚杓xi,樸寶劍xi,不像是會出問題的陣容。
”
“這不是演員的問題。
”許鳴鶴不是為了安慰沈恩京說場麵話,《明日如歌》戲份重的三個男演員都是演技受到了認可的實力派,沈恩京當時的考慮是有道理的——主要演員的演技都線上,劇情方麵有原版漫畫和日本的電視劇版做參考不會寫著寫著駕馭不住,這樣的電視劇拍出來就算不大紅大紫,應該不會很糟吧?
可《明日如歌》就是撲街了。
除去少數幾個資曆深厚到去演電視劇左臉貼著“欠了人情”右臉貼著“紆尊降貴”的大咖,電影演員去演電視劇往往會被忠武路的電影人們視為墮落,更不用說演了電視劇還失敗了。
《明日如歌》播完,沈恩京發現自己更不受電影圈待見了。
心有不甘的沈恩京:……我的演技又冇退步qaq。
正在毒打她的社會:票房和收視率和女演員的演技關係又不大,電影是男人戲更容易高票房,電視劇看的是路人緣。
有不少童星出身的女演員演技就那麼回事,但濾鏡八尺厚的韓國人照樣一邊嘴演技一邊看電視。
許鳴鶴看著眼前這位韓國第一個,目前也是唯一的一個90後的電影影後。
如果冇有以前當idol的那些經曆,直接到這個世界做樂隊,她估計還不如沈恩京呢。
有的東西可以用來嘗試,在另外一些事情上,卻冇有太多試錯的空間。
她朝沈恩京舉起酒杯,自己喝了一口:“謝謝。
”
“怎麼了?”
“雖然要走的是一條找不到同道的路,對彆人的理解能讓我感覺好一些,”許鳴鶴說,“總是想著‘彆人不會像我這樣做’能夠解釋孤獨感,可是這樣自我安慰的次數太多,不會變得冷酷無情嗎?”
“我以為你很喜歡你的獨特。
”
“也想擁有儘量廣泛的感知能力。
”當idol的時候戴著假麵,經常從彆人,特彆是粉絲的角度理解問題,許鳴鶴的共情能力很不錯,但這些年沉迷於追逐自己的理想,雖然樂在其中,但情感上是變遲鈍了的。
一個人做事很自在,但也應該與人有些感情聯結。
變成女性以後男朋友都交過了(雖然有些敷衍了事),“閨中密友”這種關係也值得一試。
“那理解了我的困擾以後,身為冒險成功的人,你有什麼感想嗎?”
“繼續演戲不難,回到原來的高度難,”許鳴鶴說,“我按照‘我的正規專輯失敗了怎麼辦’類比的。
”平時出格一點沒關係,正經作品出問題麻煩還是挺大的。
“發行正規專輯前很緊張吧?”
“我找了多少個feat啊,為了新鮮感和話題。
”微醺的許鳴鶴講話稍微破格了些。
“下次專輯怎麼找話題,要不要讓我演mv?反正都已經掉價去演電視劇了,哼,不演電影,什麼都是掉價。
”沈恩京還有些怨氣。
許鳴鶴:“雖然很感謝,但是……下一章專輯的宣傳策略我已經想好了。
”
沈恩京做虛心求教狀。
“《我是歌手》準備拍第三季了。
”
在許鳴鶴的印象裡,《我是歌手》的第三季熱度無法與前兩季相比,但是要上綜藝的話,在宣傳效果差不多的情況下,展現專業能力的音樂節目總比強行搞笑的綜藝要好,《我是歌手》這個ip瘦死的駱駝比馬大,讓許鳴鶴續上存在感刷刷認知度,為接下來的音樂活動預熱還是足夠的。
隻是有個小問題,mystic並不知道《我是歌手》第三季熱度不行,所以他們想用“支援許鳴鶴去上《我是歌手》”這件事來談談條件,比如續約什麼的——許鳴鶴與mystic的三年合約,現在就剩下不到一年了。
於是事情又變得麻煩了起來。
許鳴鶴:“我承認這兩年與公司的合作很愉快,可是……”
她輕輕地歎了口氣,用眼神說著:“冇有mystic就冇有現在的我這種話術是不是太不像話了一點?”
她的初始人氣是《kpopstar》給的。
的確,同為《kpopstar》出身,到了不同的公司以後會有不同的發展,樸智敏去了jyp長期冇活乾,李遐怡去了yg開始出了《1234》《rose》這樣的歌大紅大紫,過後就是幾年也來不了一張專輯,我的發展就比她們好多了,可是這是因為mystic比jyp、yg都強嗎?是我自己會寫歌好不好。
難道buskerbusker的歌紅也是因為他們簽了一個很強悍的公司嗎?
當然,許鳴鶴也承認:“有穩定可靠的經紀公司,比冇有要強很多。
”
可是——mystic穩定可靠,aomg也是啊。
樸宰範還不會管我。
雙方都是為了利益的最大化。
對許鳴鶴而言,經紀公司的靠譜程度冇有明顯差異,她肯定是在aomg更自在,而對於mystic來說,哪怕許鳴鶴隻把一半的精力用在了作為歌手的活動上,她仍然是mystic最賺錢的那個,所以不能輕易割捨。
不過許鳴鶴與mystic對彼此都冇有到離了對方就不能過的程度,所以事情也不會發展到mystic用《我是歌手》要挾許鳴鶴搞什麼“不續約就不能去《我是歌手》”的條件,他們隻是借這個由頭做一些博弈。
mystic:公司在做重新整合,演員經紀公司familyactors,偏向於偶像音樂的apopeai會與原來的mystic89合併,組成全新的綜合娛樂公司mystitertai,還會開一個hip-hop廠牌aikm,你去那裡怎麼樣?自主權和樂隊活動的事,續簽合約的時候都可以重新談。
許鳴鶴:嗬嗬。
“你覺得mystic會反悔?”對歌謠界的情況不太清楚的沈恩京虛心求教。
“不至於,去一個獨立的廠牌的確經常和一些特殊的待遇聯絡在一起,”剛去了aomg一趟的許鳴鶴說,“可是hip-hop廠牌冇有人脈開不起來的,hip-hop的門檻再低,也需要會說rap的人和會寫beat的人,我冇聽說過mystic和哪個活躍的rapper或者製作人有聯絡,那就是發掘有潛力的新人了,這怎麼夠呢?”
starship想多搞些本質音樂,還找了在地下已經嶄露頭角的mad呢,有做音樂的經驗,也可以引薦接洽合作者,冇有一個知曉行情和業內人士說得上話的就從頭開始推純新人,太高風險了一點。
“hip-hop廠牌有問題,然後?”
“為什麼不建議我去apop,apop有browneyedgirls前輩,金伊娜作家,合約也不會簽的很嚴。
”
“為什麼?”
“我如果承擔一部分製作,或者介紹人脈的工作,aikm這個專案是不是更穩妥了一點?”許鳴鶴問,“在做樂隊的自由上,mystic也冇有食言。
”
沈恩京恍然大悟:“那你準備——”
“這個要看cj了。
”許鳴鶴說。
mystic,盤子搞得挺大,但是人嘛……
我搜wiki的時候感想就是“這都是誰?”
這時候mystic還冇被收購
第217章
許鳴鶴自己上陣與mystic博弈也不是不可以,但她有更好的選擇——試問,對於負責收購公司的cj高層而言,用相同的價格買股份,買到的公司有許鳴鶴和冇許鳴鶴,是一個水平的業績嗎?
拉cj下水比與mystic死磕好,但是比起把第三方牽扯進來,許鳴鶴還是更希望將影響控製在當初合約的雙方,也就是自己和mystic之間。
條件不是不可以談,為了好聚好散我可以多做點工作,不過也不要太過分了,雖然這兩年你們經紀公司當得還不錯,但當初又不是你們把我培養出來的,當做白賺了一筆錢不好嗎?
經過幾番商榷覺得續約估計是不能如願,也不想和許鳴鶴鬨得太難看的mystic:好吧,我們以前也冇要求過你什麼,走之前和公司的簽約藝人來幾次合作不過分吧?
許鳴鶴:不過分,和誰合作?
mystic:eddykim。
許鳴鶴:這……
在mystic的角度,這個人選是很合適的,完全冇名氣的人塞給許鳴鶴,扶貧意義就太明顯了,而mystic下麵稍有些名氣的歌手中間,鄭仁、趙正治、河琳那樣年紀和活動年限都比較長的,風格也差不多定型,許鳴鶴不好消化。
eddykim是2012年《superstark》出身的選手,年紀差距不大,資曆上也不會對許鳴鶴指手畫腳,合作起來應該……還行?
在許鳴鶴談合約的時候迴避了的尹鐘信在這個事情上就可以開口了:“你不在的話,他就是年輕人裡麵最有潛力的,他有這個潛力,你認為呢?”
“偶爾會有很好的靈感,但好像不太穩定。
”許鳴鶴評價道。
她冇有評價私德問題。
雖然牽扯進分享偷拍照片的鄭俊英聊天室,事發之後事業徹底停擺合情合理,冇有什麼值得遺憾或者委屈的,但要許鳴鶴一想起這個人就義憤填膺也不至於。
也許是長時間作為男性生活影響了她的共情能力,哪怕成了女性,她首先介意的也是會直接侵害或者冒犯她的,比如用玩笑之類的理由壓迫或者騷擾之類的行為,對於那些躲在背後的惡敏感度反而降了一層,哪怕在法律上後者比前者嚴重,再說同樣是背後偷看,想一下日後曝光的n號房會員人數……人要學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然是冇法生活的。
拋開私德,隻談作為歌手的成就,許鳴鶴對他的評價也不高。
靈氣是有一些的,可是專注度不太行,就說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同樣捲入聊天室事件的roykim像樣的作品都比他多,這還是在大半年唸書,隻有寒暑假能活動的情況下,鄭俊英人渣歸人渣,音樂領域也折騰出了一點東西,eddykim就……
但這是後來者視角,在2014年還冇有結束的時候,尹鐘信的想法是:“他出作品比較慢,但《你的使用法》還不錯吧?”
“是的,”許鳴鶴主動地轉移了話題,很多事情現在還冇有表現得很明顯,說太多也冇有必要,“我聽說是準備年初的時候再發一張專輯?我寫歌還是做合作曲?等我出專輯是不是有點晚了。
”
尹鐘信沉默片刻:“你不能直接和他談嗎?”
許鳴鶴“靦腆”“羞澀”又乾脆:“不熟。
”
“因為我不夠帥?鳴鶴xi做樂隊都要挑好看的。
”
“元祥聽到估計會很開心,”許鳴鶴帶著些許的笑意,淡淡地說,“我這是不是在說人壞話?不過上鏡這個事情,做好妝發和麵板管理,顯得難看也不太容易。
”金佑星一開始去參加選秀的時候,外型也是相當地淳樸,就不用說捯飭好了還會被評價“像浣熊”的趙元祥了,也就韓僖宰父母一個是音樂劇演員一個是空姐,家學淵源的精緻boy,隻要不張嘴。
eddykim:……
“這對於穿著軍裝去上鏡,就看起來很帥的人,是不是不太公平。
”許鳴鶴微笑著,為她的強硬與冷淡添上了一層溫和的外衣。
她又不是隻能和正直善良的好人打交道,彆說在背後乾壞事的慫人了,那種幾個男的聚在一起high了以後就把年輕的女性晚輩叫過來“認識”的,該應付的時候不還是要應付嗎。
音樂是神聖的,有時也會成為交易的工具,許鳴鶴與mystic同事的兩次合作都是典型。
她對音樂人尹鐘信的評價不算低,但對於和尹鐘信合作冇有特彆的興趣,這次參與eddykim的新專輯也是一樣。
不過在“與eddykim合作”和“與mystic繼續耗著”中間兩害相權取其輕,許鳴鶴還是選擇了前者,把在之前的世界發表過的一首叫《tonight》的對唱曲改一改,變成自己與eddykim的合作曲,放到後者在2015年1月發表的新專輯裡,然後——
mystic:宣傳活動也參加吧,都是一個公司的。
許鳴鶴(抗拒):“我要一直跟著?”不是說同公司合作嗎,不要搞出奶孩子一樣的陣仗啊喂。
mystic:需要表演《tonight》現場的情況你有空就去,再去一個電台。
許鳴鶴:這還差不多,哪個電台。
mystic:深深打破,都是熟人。
許鳴鶴:……………………
韓國有一些穩定且長久的電台節目,比如《深深打破》《kisstheradio》《星光閃耀的夜晚》,主持人通常比較固定,輕易不會更換,《深深打破》之前的主持人在superjunior成員中輪換,在成員神童入伍後才迎來了新的dj。
鄭俊英。
不過問題不大。
到了地方許鳴鶴先跑到隔壁《星光閃耀的夜晚》——電台節目之間大多離得不遠——去見了主持younha高潤荷,同為活動比較多的創作型女solo,她們見過幾次麵,不怎麼談私人話題,工作上的事情是可以聊聊的,高潤荷之前還私下裡提過邀歌的事,許鳴鶴隨便拿個想法出來,和高潤荷閒扯了幾句,再回去見eddykim和鄭俊英。
“你去找潤荷姐了?”鄭俊英說。
“給哥哥們留下敘舊的空間。
”
“切,見得夠多了,”鄭俊英瞥了一眼eddykim,笑道,“尹鐘信前輩巴不得我少和eddy玩。
”
“要是每次一起玩都有新歌出來,前輩不會有意見的。
”
“你和朋友在一起談工作啊。
”
“當然不是,旅遊,運動,看演出。
”
“我們都是一起去c露b搭訕?”eddykim說。
許鳴鶴的嫌棄溢於言表。
“我開始擔心今天的電台了,會有共同話題吧?”鄭俊英用開玩笑的語氣說。
許鳴鶴:“聊樂隊就行了,rocker。
”
鄭俊英豎起大拇指,雖然現在做綜藝更多一點,當初卻是以搖滾青年的形象亮相,聊樂隊的事他是不能迴避的,不然就像認慫了。
鄭俊英甚至主動提起了hfg:“你自己拉樂隊做得挺好,我哪天錢夠了也這麼乾。
”
“cj同意嗎?”eddykim說。
“那就投奔潤荷姐。
”
一旁應付著的許鳴鶴:差點忘了,都是和樂隊能扯上關係的,回去要問一下週圍還有誰和這幾個人一起玩的。
雖說樂隊人的節操……也就那樣吧,“骨肉皮”這種產物也是隨著搖滾樂冒出來的,那時冇有什麼偶像產業,迎合受眾心理的說法,樂手和粉絲之間的關係是否算不平等有待商榷,這種現象許鳴鶴就當作一種開放過度的你情我願,自己不乾,但不反對彆人這麼做。
可是偷拍和分享是另一種性質,許鳴鶴冇有精力去上趕著對付這種人,卻也絕對不像與這種人建立什麼密切的聯絡。
過去她還是男人的時候,就看不上沉迷於偷偷摸摸分享上不了檯麵的猥瑣話題的行為,變成女人之後就更不能忍受了,遇到壞的同時還蠢或者太有“勇氣”的,她還有成為照片或者視訊的主人公的風險在。
許鳴鶴悄悄地提醒了自己,但在話筒開啟,電台開始以後,她冇有被這些想法影響到。
來,聊樂隊,這個話題安全。
當然迴歸的主人公是eddykim,問到許鳴鶴頭上的方式是:“怎麼想到和eddy合作的?”
“本來冇這個想法,《tonight》我很滿意,可是總有種‘我能寫出更好的’,那樣的感覺,我問過尹鐘信前輩,要不要過半年再說。
前輩說,你覺得eddy下一張專輯能在半年內出來嗎?我想,應該不行。
”許鳴鶴張開手遮住嘴,手掌邊緣露出一點臉部的微笑弧度,“證明這種想法是錯的吧,eddy哥。
”
“幸虧這樣的話是你在說,”鄭俊英說,“如果是尹鐘信前輩說的,像不像老闆在催人工作?”
三個人一起笑了出來。
合作的過程就那麼回事,鏡頭前該說的場麵話eddykim也是說得出來的:“鳴鶴xi說這樣的話就能讓人覺得輕鬆嗎,怎麼像是工作狂在施加壓力?”
許鳴鶴的肩膀縮了一下。
鄭俊英想到了接梗的方法:“鳴鶴是做了很多工作,但不全是mystic的吧。
”
瘋狂加班但不是在本公司的另類工作狂許鳴鶴捂臉,用自己的尷尬貢獻了一波笑點。
“我早就想再組個樂隊了,不歸cj管的。
”
就韓國那個sor(一個分享偷拍視訊的網站)和n號房的會員人數,許鳴鶴打過交道的人裡麵肯定有,所以不發生在她眼前或者她身上一般不會管就是一想樂隊人的平均道德水平也冇高到哪裡去有點糟心骨肉皮那種情況屬於搖滾樂隊版的睡粉,不過冇有東亞那種對主要為未成年女性的粉絲的洗腦啊pua啊之類的精神控製,也有粉絲對樂隊搞“集郵”的情況,男主對這種事比對idol睡粉要寬容很多另外人渣也不會時時刻刻在臉上寫“我是人渣”的,作為前路人粉知道些小tips,譬如鄭俊英和高潤荷、李貞賢這樣厲害的女性處得很不錯,他從cj到c9還是因為高潤荷在c9牽的線,有些人的渣是體現在男對女上,有些人的渣體現在強對弱上許鳴鶴:所以我應該厲害點
第218章
於是話題就這麼轉移到了樂隊上。
局麵也變成了鄭俊英和許鳴鶴在聊“論老闆想讓我當正統歌手但我想搞樂隊副業是什麼體驗”,eddykim在旁邊“瑟瑟發抖”,其實就是少說點話,顯得很害怕是綜藝效果。
許鳴鶴:“我更多還是做偏流行的風格,人聲的比重在搖滾裡麵算很多了,早期不是還流行很長的樂器solo嗎,和主場的分量都差不多,我不習慣這個。
”
鄭俊英:“英倫搖滾的元素也比較濃。
”
“那是佑星哥的影響,”許鳴鶴笑道,“他很喜歡這種風格,給樂隊取名的時候還一直在提在開頭加個‘the。
”
“向thebeatles,thekinks,thewho致敬?”英國早期的四大搖滾樂隊,三個開頭帶個“the”。
許鳴鶴(委屈):“是啊,加上thesmith,thestoneroses,有了‘the’就太英國了,我想寫其他風格的怎麼辦。
”
“你給遊戲寫的主題曲是民謠金屬吧,維京味的。
對金屬樂有興趣嗎?”
“有,不過在這方麵不太順利,音色與旋律,編曲的適配度不好。
可能是能夠參考的嘗試很少,我也還不太能做開創性的工作。
”
“有觀眾留言,許鳴鶴會是航海金屬的先驅者。
”畢竟是電台節目,dj看情況讀觀眾留言也是其中一環。
許鳴鶴滿臉黑線:“金屬樂的分類那麼多,不是創作者熱衷於加入新元素,是聽眾喜歡起新名字吧。
”
鄭俊英和eddykim爆笑。
“華麗金屬,激流金屬這些說法也算了,我還聽過一種說法叫‘森林金屬’,命名原則是mv裡總出現幾個北歐伐木工,”許鳴鶴吐槽,“那我們國家練歌房配和歌曲無關的mv(為了迴避版權問題),kpop是不是該叫做另類pop。
”
視訊和音樂完全不搭邊的那種另類。
又是一陣爆笑。
電台結束之後,許鳴鶴禮節性地問候與合影,她讓eddykim站在中間,自己在邊角擺了一個酷一點的姿勢。
“我不是喧賓奪主的人。
”確認照片拍完以後,她一邊掏出手機,一邊說。
“要交換號碼嗎?”鄭俊英說。
正在動著拇指像是在發什麼訊息的許鳴鶴停下手上的動作,抬起頭平靜地問:“我好奇一下,每個來電台的嘉賓都會這樣?”
“當然不是,”鄭俊英嬉皮笑臉,“我對邀歌物件才比較主動。
”
許鳴鶴擺出一個疑惑的表情。
“你知道鳴鶴xi是什麼意思嗎?”鄭俊英冇有再看許鳴鶴,轉過頭問eddykim。
eddykim:“什麼。
”
“自,己,寫!”他用誇張的悲痛語氣說。
“這算什麼。
”
參與eddykim的發專活動,對mystic有了個交代之後,許鳴鶴與沈恩京分享了一下她的經曆——這也是有個女性朋友的好處了,她想象不到自己和異性聊這種事情的樣子。
而沈恩京不以為然。
“嗯,不算什麼,”許鳴鶴也讚同她的看法,“曖昧,騷擾,直接表現出攻擊性的,都有不少。
”
“是的,做演員的,各種拉關係的聚會多,你遇到的這種是很輕的程度。
當麵說一些有點過度的話題,你冷下來一點以後就冇有再煩你,可以了。
”年齡雖然隻有二十出頭,卻早早體會過男性占絕對主導的忠武路的千層套路的沈恩京說。
電視劇領域的話,還要好一些,電視劇是編劇主導,而編劇是女性為主。
如果冇有後來曝光的拍照與聊天群的事情,這兩個人現在的表現確實不算很過分,許鳴鶴除了鮮明地展現出自己的冷淡,也冇有搞得太劍拔弩張,該應付的都應付了,正常看電台節目是看不出問題的。
但“不算過分”本身就是一種過分了。
許鳴鶴為什麼要小心地把握著程度,在私下裡也不能直截了當地拒絕?——就算是她,在潛意識裡也在避免做一個“不好說話的女人”。
性彆認知不那麼純粹的許鳴鶴將這種複雜的思緒告訴了沈恩京,得到了來自朋友的憂慮又詭異的目光:
“你的形象還算好說話嗎?”
許鳴鶴:……
來自於某些人居高臨下的審視,或者帶有冒犯性卻被所有人習以為常的某些玩笑,許鳴鶴並冇有太放在心上,但想到鄭俊英一樣玩樂隊,後麵還真讓他自己拉了個樂隊出來,她就忍不住有些心梗——
韓國這幫在樂隊不景氣的情況下玩樂隊的人事業心也許靠得住,但性彆意識上也就普通韓國男人的水平,也許還要差一點,畢竟是女性從業者很少的環境。
不說樂隊這片,就說風氣相比之下好上不少的通俗歌謠界,還有知名歌手嫖未成年(李秀),他同為知名歌手的妻子還為丈夫辯解說什麼不知道年齡(lyn),多年以後還有男idol出身的人公開為他不能出現在放送裡而遺憾(神話金炯完)……
嗬嗬。
《我是歌手》第三季的錄製現場,已經心梗到麻木的許鳴鶴毫無波瀾。
在前兩季幾乎榨乾了實力派歌手資源的情況下,《我是歌手》第三季做了一些冒險的選擇,比起找來在idol中算是實力派,和真正的實力派比起來還有很大差距的sistar孝琳,找來實力有口皆碑名聲卻爛大街的李秀其實更加冒險。
雖然除了許鳴鶴,還冇人能一口咬定大眾激烈反對,節目組最終冇有扛住壓力,讓李秀下車並剪光了他在第一集中已錄製的所有鏡頭的結果,但很多人都能清晰地感受到瀰漫在參賽歌手和製作團隊之間的那種“這樣能不能行?”的氛圍。
李秀的唱功冇得說,唱的那首mcthemax(李秀所在的樂隊)的《暫時的告彆》也很好聽……
我去,雖然在通俗歌謠領域有名,以至於會下意識地把他當通俗歌手看待,可這傢夥還有樂隊主唱的身份!鄭俊英,eddykim那些人也就年紀大點,但都是2012年選秀節目出來的,也可以算作同輩人,李秀就不一樣了,正經的大前輩。
包括在樂隊這個領域。
聽著歌的許鳴鶴思維發散到這裡後,默默地歎了口氣。
不管心裡是怎麼想的,等人下來了還是要老實地鞠躬問候,不能做“無禮的後輩”。
好在隻有這一次。
許鳴鶴自我安慰著。
同樣出演了節目的歌手河東均還哪壺不開提哪壺:“鳴鶴是不是有點尷尬?”
是不是故意為之就不清楚了,本質歌手那個圈子裡麵,連李秀的妻子lyn都不在意,其他人會介意的可能性就更小了,許鳴鶴也不深究原因,冇意義,該怎麼應付怎麼應付:“前輩在見到年紀和輩分大很多,也不熟悉的前輩的時候不會尷尬嗎?”
她用好奇的語氣柔聲反問道。
好在她所遭遇的問題也就到這一步了,許鳴鶴準備的關於“你怎麼看李秀”的應對冇有用上,可喜可賀。
像“前輩的唱功很厲害”“我去看過mcthemax演出”這樣的客套話說出來也不算特彆膈應自己,但能不說還是不說的好。
走,唱歌去了。
許鳴鶴首次在《我是歌手》第三季登台,選擇的歌曲是曹秀美為《明成皇後》獻唱的ost《若我離去》。
現場版的編曲是許鳴鶴做的,用常用的樂隊用樂器實現宏大的氛圍不算難,許鳴鶴會寫這一類的和絃。
不同於原曲偏向包容厚重的演繹,許鳴鶴年輕的聲音裡有著沸騰的熱血散發出的生命力。
“若我看見,冷冽寂寞的月亮所映照出的我的陰影,我是否讓他聽聽,我心中的訴說”這樣的詞從她口中唱出,竟有著鮮明的不甘心。
“儘管痛苦也要堅強活下去,因為痛苦讓我繼續堅持下去。
”
許鳴鶴的聲線沙啞,反映著撕心裂肺般的情緒,氣息卻穩定甚至還有著一種爆發力,她的眼神堅定犀利,本是孤獨氛圍的ballad,竟被她唱出了一種浴血奮戰般的感覺。
就像一個人,帶著一身傷口,穿過了刀光劍影。
“在此生結束之後我將明瞭,我來此世界的使命。
在我離去之後,希望可以說,我也愛過記憶中的此份悲哀。
”
我不是個高尚的人,我很自私,說著快穿讓人神經錯亂的抱怨,其實還是捨不得先見之明帶來的好處,為了給自己減少那麼一點麻煩,很多事情知道有問題也會糊弄過去,因為命運的饋贈得到了那麼多便利,最後勉強做到的也隻是“不害人”而已。
可是那又怎麼樣呢?運氣差一些做不了音樂我也能苟延殘喘,但那隻是一種假設,現實是,我是靠著音樂上的追求堅持到現在的。
時空的阻隔讓擁有與失去的距離變得不可捉摸,但隻要我的意識還存在,我在音樂上的領悟就能伴隨著我,也會記錄著我不同階段的不同心情。
曾經是男人的時候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事情,變成女人以後就才感到不適。
冇錯,是我共情能力有限,還有點“事不關己高高掛起”,那又怎麼樣呢?
現在我感覺到了,就反思,重新整理想法,在“儘量做一個好人”的基礎上看看自己能夠做什麼。
接受活了這麼多年以後想法還會有變化這件事情,許鳴鶴的核心纔會保持不變。
我,一個自私的好人,現實的理想主義者,會堅持下去的。
任環境的變化,還是自身想法的改變,都不會動搖我所堅持著的東西。
回到當下,許鳴鶴應該做的事情是,唱好這首歌。
宗·停更多日·但連續工作已經十六天其中出差十三天·心:
趕專案的社畜不會趕更新……
我也就今天回住處一趟,明天還會出發的qaq
第219章
《若我離去》歌詞的意境雖高,論曲風則是一首典型的韓式ballad,而許鳴鶴的演繹卻令歌曲的氛圍超越了原有的調式,略帶沙啞的搖滾唱腔中有著一種紮根於塵世卻步屈從於世俗的野性的生命力。
如果痛苦是接連不斷的,這樣的此生結束之後會留下什麼?
生命中不斷的探索與實現——許鳴鶴用她的演繹給出答案。
她的歌聲也令現場的觀眾們動容,並用投票表達了感受。
——《我是歌手》第三季第一期現場投票,第一名是樸正炫的《在美容院》,第二名是許鳴鶴的《若我離去》,李秀演唱的《暫時的告彆》排在第三。
許鳴鶴終於露出了真誠的笑容:
她能做的事情有限,但能做到的話也挺好的,就比如說——贏過李秀。
可喜可賀。
《我是歌手》第一期錄製完之後,順理成章地出了新聞。
原本那套“是不是冇人了居然找孝琳那樣的idol來參加”的爭議仍然在,不過在“許鳴鶴重新整理《我是歌手》最小參賽者記錄”和“據內部訊息第一場錄製許鳴鶴表現得不錯”也加進去之後,焦點就不全集中於孝琳身上了。
再者,對李秀的攻擊也占據了很多路人的精力。
韓國對於“成年”“未成年”看得很嚴,未成年人抽菸喝酒會被罵不學好,成年人對未成年人做什麼不該做的事更是該被打入十八層地獄的罪過,李秀的事若是在三十八歲的時候和未成年人談戀愛都會捱罵,隻是還能靠實力濾鏡撐一下,xing交易就直接把他錘死了,時隔六年,人們對於他出演《我是歌手》仍然有著強烈的牴觸心理。
“不是有當時不知道對方是未成年的說法嗎?”沈恩京也稍微八卦了一下這件事。
“給犯罪的人改過自新的機會就是對受害者的殘忍,防止嫌疑人被冤枉提高對證據的要求,必然會導致一些真凶被放過,冇有完美的基準線,放在這件事情上,不要求成年人確認,難道要求百分之九十九的情況下都是會被成年人誤導,脅迫的未成年保留證據嗎?”許鳴鶴平淡地說。
事情的真相她不太關心,反正基本事實冇有出問題。
“你不是還去過他的演唱會。
”
“我還聽mcthemax的歌,”許鳴鶴小聲說,“你會為了好的機會,和看不慣的人合作嗎。
”
“會。
”
“一家公司做了惡劣的事情,但產品的價效比是市麵上最好的,你會使用嗎。
”
“會,你的意思是文娛產品也一樣,是吧。
”沈恩京說。
“我不和耳朵過不去……但也不想像對前輩一樣尊敬他。
”簡單來說就是不認可為人的,停留在買賣關係就行,反正被一家公司噁心到為了個人利益轉頭還要合作什至給人賺錢這種事乾了很多次了,在自己不做壞事的情況下,“為了利益”這個理由對許鳴鶴而言充分可以接受。
“前麵一個不去做很容易,後麵一個做到很難。
”沈恩京若有所思。
而許鳴鶴猛然想到了一件事:“和你在拍的電影沒關係吧?”彆乾擾沈恩京的劇情理解,不過沈恩京應該也不至於被這個乾擾到。
“我要拍什麼?”
“犯罪電影?”
“是犯罪動作電影,”沈恩京糾正道,“《被操縱的城市》,核心是破解被捏造的真相,冇什麼深刻的內容啦。
”
“那對導演的要求應該挺高,”許鳴鶴隨口說,“是有什麼問題嗎,你怎麼這個表情。
”
“連你都這樣想,那一位應該也冇有事吧。
”
“誰……啊。
”許鳴鶴反應了過來。
——李秉憲,演技非常好,作為演員的實力堪比李秀作為歌手的唱功。
“那還是歌手好對付一點。
”她說。
同樣是被罵,李秉憲後麵照樣風生水起,李秀雖然能夠演出,mcthemax的音源成績也不錯,但出事以後就再也冇能上過放送節目了,時隔六年試水《我是歌手》,結果不僅被噴下了車,節目組還不得不把他剪了個乾淨,七人局硬生生剪成了六人局。
以二十歲的年紀戰勝成名已久的頂級歌手,這樣的畫麵冇能播出有些遺憾,但許鳴鶴又不是什麼真少女,她用女聲唱歌是這一世重頭學的,可是各種技巧都掌握不知道多少年了,用個“天才少女”的名號對事業發展有好處,為此沾沾自喜卻大可不必了。
許鳴鶴美滋滋地把誇她《若我離去》唱得好的評論看了一遍。
第二期節目裡,許鳴鶴唱了theclassic的《魔法之城》,再度排名第二,第一仍然是樸正炫。
許鳴鶴:樸正炫唱歌很厲害冇錯,但現場觀眾你們投票的時候有冇有“大神唱的歌更高大上”的濾鏡呢?
她會這麼想是因為這兩場發揮得還不錯。
像孝琳排名墊底這件事,許鳴鶴就不覺得是觀眾對idol有歧視。
技術水平本來就冇到可以參加專業歌手競演的程度,原本不錯的機能經過多年高強度活動也下降了,來到《我是歌手》對孝琳來說不是一步好棋。
有更年輕的許鳴鶴同台,連“經驗不足”都不能夠成為理由。
許鳴鶴到不關心孝琳明智與否,因為她好好地唱了兩場以後,也要開始冒險搞事。
“孝琳xi,”許鳴鶴與孝琳之前是認識的,工作上見過麵,不算親近,但打個招呼的事也不用太鄭重地問候,“你後麵有行程嗎?”
孝琳看向她。
“下一場的選曲。
”許鳴鶴低聲說。
像很多音樂競演類節目一樣,《我是歌手》也是每場都換主題的,第二場主題是“90年代名曲”,第三場變成“我想唱的歌”——
作為主題未免有點太眼熟,感覺像是從隔壁《不朽的名曲》挖來的。
有時主題限定的範圍比較狹窄,就導致選曲上出現了一點重疊,就像第二場孝琳和蘇燦輝都選了樸美京的歌,幸好不是同一首。
而選到同一首歌這種事,在《不朽的名曲》裡是真的出現過的。
兩個人同場唱同一首歌,誰唱得差誰尷尬。
因《不朽的名曲》打出唱功上的名氣的孝琳顯然也想到了這點,立即答應了許鳴鶴的提議,第二場錄完以後,她們就去了附近一家店裡的包廂——常年在電視台活動的人,對於周邊有什麼都清楚得很,許鳴鶴的話,心中還會有“這家店還冇開?”“這家店快倒閉了”之類的反應。
“可以直說嗎?”許鳴鶴問。
“冇什麼好保密的。
”
孝琳說得很直爽,真正要開口的時候,話到嘴邊又猶豫了,兩個人互相看著眼色,然後找準時機,同時開口:
“《姻緣》。
”
“《野生花》。
”
然後她們眼裡的東西又換成了“挑戰大前輩的經典曲目是不是也太冒險了點?”
最後孝琳先敗下陣來。
“我的問題更大。
”她說,同樣是年輕人挑戰大神前輩神級演繹的神曲,她現在的風評和許鳴鶴可不是一個檔次的,甚至可以說,正是因為都是年輕人這件事加劇了她們評價的兩極分化,許鳴鶴是年輕的實力派,歌手領域的明日之星,孝琳嘛……不自量力。
“下一場我就要淘汰了。
”
“《姻緣》能夠成為轉機嗎。
”許鳴鶴問。
翻唱名曲這種事,有多個經典版本或者冇有經典版本的名曲帶給演唱者的壓力就小一些,原唱版本超級經典的則不然,聽眾對原版的印象太深了,若現場不能沖淡這種印象,反而會倒扣分。
如任宰範版的《為了你》,強如李英賢這樣的頂級以下第一梯隊的歌手去翻還是不對味,這還是李英賢在技術上比任宰範強的情況。
技術實力超級強的原唱演唱的經典版本,翻唱起來就更難了,例如李善姬的《姻緣》,例如樸孝信的《野生花》。
孝琳也很想問“那你就有信心挑戰唱《野生花》了?”,但想到許鳴鶴的前兩場,又把話收了回去——許鳴鶴前麵發揮得很好,《野生花》唱得一般影響也不會特彆大。
許鳴鶴的問題她是有答案的,再怎麼超常發揮,以她的情況消化《姻緣》還能留下經典現場的可能性也微乎其微。
隻是到了按照《我是歌手》的賽製和自己目前的排名,還有一場就要被淘汰的時候,她也隻能在保守發揮自然淘汰和冒險一試中間二選一了。
就算唱得無法和原唱相比,最後還是被淘汰了,說不定還能得到一句“勇氣可嘉”,讓風評好一點呢?
許鳴鶴的睫毛下麵瀰漫著霧氣:“或許……是國樂編曲?”
“是。
”孝琳不明所以地回答。
《姻緣》歸類是流行歌曲,但作為古裝電影《王的男人》的ost,它的編曲還是向傳統那邊靠攏的。
“編曲是孝琳姐另外找的人,還是《我是歌手》安排的?”
“有問題嗎?”
“聽聽這個。
”許鳴鶴掏出一副耳機,說。
孝琳不擅長創作,但在音樂領域有基本的識彆能力,她立即聽出來耳機裡的旋律是《姻緣》的伴奏,另一個編曲版本的,從裡麵木吉他的含量來看,應該是許鳴鶴自己編的。
“巧合,”許鳴鶴彷彿知道孝琳要說什麼,“我能加入競爭嗎?”
2021年的最後一天,宗心在上班中e了
樸宰範一口氣卸任了兩個廠牌的代表位置,讓我有種不詳的預感qaq
他不會真的退休吧嚶嚶嚶
宗心入坑一晃也十二年了,他要是退休,真的有種青春徹底結束了的感覺55555
by.2021年的最後一天,在糟心的工作中開始回憶往昔的宗心
第220章
雖然開了“先知”這個大外掛,許鳴鶴也隻是對孝琳去了第三季《我是歌手》而且不是很成功這件事有印象,至於在《我是歌手》上唱了什麼,他就記不起來了。
所以孝琳選擇了《姻緣》這件事,還是有點巧合在裡麵的。
“這首歌……”
“在遙遠的未來,有著把前輩們的名曲全都改一遍,再出張翻唱專輯的夢想,”許鳴鶴小聲地,看起來有些不好意思地說,解釋了她給孝琳播放的《姻緣》編曲的由來,“階段性的成果之一。
”
“做編曲的時候考慮的是我的聲音,但您消化它應該也冇有問題。
”許鳴鶴身體前傾,說。
孝琳的音色偏沙啞,或者說偏“歐美”,不是傳統韓式歌謠裡經常出現的嗓音,翻唱《姻緣》除了要克服原唱給人留下的深刻印象,用這種嗓音消化一首有東方古典元素的歌也不是一般地困難。
許鳴鶴不認為孝琳做得到。
她自己去唱那些站在大齡男性視角的歌(例如副歌開口就是“你是我的孩子啊”的《口哨》),也要大幅度地改動編曲讓其適配自己的聲音纔可以。
而說到編曲與人聲的適配程度,肯定是她那種帶了點搖滾元素的編曲,比基於原版修修補補的國樂風更適合孝琳的聲線。
“給我用?”孝琳用疑問句確定許鳴鶴的態度,“這是你計劃好的事情嗎?”
“不是,巧合,”許鳴鶴說,“在知道選曲之後想到的,這樣可能會更好。
”
孝琳點了點頭,一是許鳴鶴的編曲質量夠高,她唱起來也更舒服,另一個因素與舞台無關:“就這個事出新聞會誇大一下我們的親近程度。
”
“顯得姐姐很信任我的創作實力。
”許鳴鶴秒懂。
“你需要創作方麵的話題嗎?”孝琳問。
好像那種隻寫幾句詞就買個“參與創作”通稿的事都是idol在乾,許鳴鶴本來就是歌手,給自己寫歌也已經很成功了,難道是想開辟“為彆人寫歌”的業務?
“以後也許會嘗試,現在的話,冇人看《我是歌手》,唱得好有什麼用呢。
”
許鳴鶴一個人唱得好可帶不動《我是歌手》的收視率,收視率起不來,她通過表現好得到的收益也就上不去。
雖說原本《我是歌手》第三季的熱度許鳴鶴也能接受,但是有機會的話,她還是要試著主動去改變一點東西的。
譬如讓《我是歌手》多一點好的話題。
《我是歌手》的第一季靠的是“前所未有的實力派歌手們帶來的好現場”,第二季帶來的是“超級多的實力派歌手們帶來的好現場”,輪到第三季的時候,願意上節目的實力派已經差不多被請了個遍,節目組不得不找孝琳那樣實力還不太夠的,或者李秀這種有汙點和爭議的,又或者像樸正炫那樣多來幾次。
前麵兩個都不說了,樸正炫那樣唱歌好是好,聽得多了大家也會膩的。
實力要真等於觀眾緣,為什麼來《我是歌手》的大神們有那麼多自己發歌反而不行的?
許鳴鶴後來明白了:人們看這種音樂競演類綜藝,除了聽歌,還要看新鮮的組合,或者用新鮮的方式同台競技,這樣的綜藝效果。
那麼一名選手給另一名選手的舞台編曲這種話題怎麼樣呢?許鳴鶴覺得可以一試。
至於孝琳提醒的,她那邊為了說起來好聽,發通稿的時候可能會說一下孝琳信任同台競演的歌手有多麼難能可貴之類的,不在許鳴鶴介意的範圍內。
她也可以吹創作才華嘛。
《我是歌手》第三期,主題:我想唱的歌。
副標題:論年輕歌手是不是在作死。
前輩們的選曲都比較保守,冇有挑戰那些韓國聽眾特彆耳熟能詳的版本,例如樸正炫唱得是陽光和鹽的《你離開後》,河東鈞唱的是thebeatles的etogether》。
孝琳和許鳴鶴的選曲則一個比一個驚人。
孝琳選了《姻緣》,用了許鳴鶴的編曲,把東方古典元素濃厚的名曲唱出了八十年代英倫搖滾的風味。
觀眾們全程用一種奇異的表情聽完了現場:好聽歸好聽,就是完全不一樣,堪比李文世的古早歌謠版《紅霞》和bigbang的hip-hop版《紅霞》的差彆,兩個版本的《姻緣》在他們的腦中天雷地火一般的碰撞,最後影響到了表情管理。
待機室裡的專業人士們想的就多了。
“很大膽的風格,”yangpa說,“做得好。
”
直說的話就是“一大半的工夫都在編曲上”,孝琳發揮不是不好,挺好的,可是能搞出一個和原版風格完全不一樣,效果和原版比還不落下風的編曲是更不容易的事。
拋開《姻緣》本身的名氣,用它做ost的電影《王的男人》也很有名,這使得與歌曲繫結的意向廣為韓國聽眾所熟知,而許鳴鶴版本的編曲帶來的是另一種截然不同的景象,同樣是唱“人生中像這樣美好的日子,還會再次來臨嗎”,她的編曲令人想起的是天色暗淡的黃昏,物是人非的街道,老舊的相框與褪色的相片,美好卻已經蒙上一層霧氣的曾經。
僅靠編曲的質量去對抗同樣優秀的原版編曲和與之相伴的經典電影的加成,很難的。
許鳴鶴不知道,她若是知道也應對得來。
類似的話孝琳此前排練的時候已經說過了,當時許鳴鶴的回答是:“主要是原曲的旋律好。
”
編曲再怎麼難,也有前人的經驗打底,排列組合的方法加上一點靈感,撐起音樂骨架的,還是《姻緣》原本的旋律。
而如果說很多流行歌曲是換誰唱都差不多,原唱的版本不一定是最經典,甚至不是最出色的,《姻緣》這種是由李善姬來唱最好,給彆人也仍然是一首好歌,《野生花》的型別則是給樸孝信唱是神曲,給彆人唱就是“這什麼東西?”
而許鳴鶴選擇唱的歌正是《野生花》。
《野生花》這首2014年音源榜單上的常青樹,不老草,是樸孝信結合自身創作的一首歌,“結合自身”包括結合了他唱歌的技術,也包括了他的人生體悟。
所以對於一般人來說比較反常理的旋律走向,讓樸孝信來唱就再自然不過。
為什麼主副歌的分界線不明顯,副歌的音調冇有明顯的抬升感,高音部分之後冇有顯著的情緒遞進?因為對於樸孝信來說,感情就是要這麼表達的。
如果空有技巧閱曆不足,許鳴鶴也不敢輕易挑戰這首歌。
但好在樸孝信是個不斷尋求改變的歌手,許鳴鶴也見識過原唱在演唱《野生花》隨時間推移的變化。
《野生花》雖然在抒情曲中間是與原唱卡得最嚴絲合縫的那一類,但它既然可以屬於不同時間的樸孝信,也就可以屬於其他人。
更何況,許鳴鶴還會編曲。
“一朵盛放的純白冰花,在徐徐柔風中露出了臉龐。
”
“無法言語,也不知姓名,往昔歲月,讓眼淚滑落。
”
原曲伴奏以鋼琴為主,許鳴鶴的版本則加入了更重的鼓點和絃樂的元素,她纖細而又有著力量與集中度的,年輕的聲音在宏大的氛圍中,如同野生花在寂寥的曠野裡,孤獨渺小,又堅定不移。
“隻有曾經美好的記憶,隻有那思唸的心,在你離去的那條路上,就這樣留下我獨自佇立。
”
歌曲的渲染不是強烈的感情爆發,而像是回憶之後的一聲喟歎。
雖有強大的共鳴腔令她聲聲入耳,刻意調整過的音色在保證了力度的情況下又不顯得緊張,加上適當摻雜的呼吸聲,讓許鳴鶴的歌聲言語一般的流暢自然。
在這一點上許鳴鶴是向樸孝信學習的——技術服務於感情表達,而不是為了體現技術本身。
許鳴鶴更進一步,為了強化歌者的“人性”,強化聽者的共感,她甚至刻意地弱化了技術,讓很多歌手都刻意避免的呼吸聲,成為了抒情的武器之一。
“愛像轉瞬即逝的絕美煙花,會被雨水打濕嗎,闔上了雙眸。
”
“在我那幼小的心靈中,在燦爛耀眼的回憶裡,就這樣再一次輕聲呼喚你。
”
在用編曲和現場樂隊的演奏控製住了氛圍之後,許鳴鶴將故事娓娓道來。
有一些東西隻需要稍有些年紀就能懂,比如現在,比如回憶,比如因為命運與選擇已經不在身邊的人。
一個人的路,隻能一個人走。
這是許鳴鶴深有體會的東西。
現場投票,第一名,許鳴鶴《野生花》,第二名,孝琳《姻緣》。
另外,根據累計積分的規則,孝琳還是在這一場淘汰了。
排名當然在一定程度上代表了認可,而比排名更加重要的是這一場《我是歌手》播出後爆發的討論:
如何看待《我是歌手》第三場的排名?年紀最小的參賽者排第一,idol排第二,現場投票是否有問題?如果投票結果是合理的,它代表著年輕一輩的崛起,還僅僅是名曲的作用,或者是編曲的作用?
許鳴鶴:有人討論就好,能上熱搜纔能有下一期的收視率。
宗心感覺過去的一個月裡有二十天在出差……元旦假期還被樸宰範來了那麼一下……
tellme,您那個羊社網路rap比賽的報名視訊,是給superbee以及您的燒酒宣傳,還是休息了兩天以後您就要再就業了?
總之就是,番外篇慢慢寫,坑是能填的,但是更新速度不保證,宗心在這個問題上躺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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