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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0-1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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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

粉絲們深受感動。

要說粉絲對偶像的情感,僅僅概括為“無私”或者“純潔”是不夠的,追星本質上還是人在滿足自己的精神需求,不同的人在不同的環境下有著不同的表現。

具體到這段時間btob的粉絲身上,她們中間有的人是比較戀舊不願意轉變心意的型別,成員去服兵役或者正常的退隊還不足以讓她們改變態度,也有人喜愛btob的團魂,同時覺得鄭鎰勳的離開時可以接受的範圍內的一種人世無常,也有的人認為她們關於團魂的情懷已經被破壞,無法擁有過去的追星體驗,因此生出了動搖的心思,還有的人是一方麵不想做個隨大流的紅人粉,但另一方麵也冇有給快完蛋的組合扶貧的打算,三名成員入伍之後一名成員退隊這件事,讓她們下意識地擔心起自己未來的追星體驗。

總而言之,這個時期btob的粉絲人心浮動,而在這波兼具了浪漫,熱血與戲劇性的情節之後,她們從最初基於本能地為自己的idol說話,中間投入真情實感也覺得與有榮焉,到最後被許鳴鶴那一番話說得深受感動,幾乎都重燃了愛火:

反正btob還是那個很有團魂的btob,創作主要是靠任炫植的自作曲,剩下六名成員也個個實力強大,為什麼不相信他們能夠長久?一個過去對唱歌有陰影的rap擔當頂著壓力做了五連歌王,還不能感受到他對組合的真心嗎?

不隻是btob的粉絲得到了安撫與鼓勵,也有不少原本的路人生出了興趣——多數人還是更喜歡那種跌宕起伏的戲劇性的,隻要自己作為看客不是那麼難受。

至於許鳴鶴,他原本是按照自己進第三輪準備的話術,目標是讓原本動搖的粉絲看到所謂的“為組合拚搏的決心”。

後來成為歌王,意外戰勝金東旭,連勝五輪以及由此引發的各種討論,讓許鳴鶴收穫了比預想中好得多的效果。

所謂世事無常,人有倒黴的時候,但運氣說不定也會不知何時好那麼幾回。

既然熱度正好,當然要趁熱打鐵,已經變成中老年為主的音樂節目的《不朽的名曲》向許鳴鶴單人發現了出演邀請,除此之外還有一些雜七雜八和音樂有關的綜藝,剛在《蒙麵歌王》畫好了休止符的許鳴鶴不希望太快地投入到下一個音綜中,他需要沉澱一段時間再做決定。

再就是btob那邊,目前能活動的就三個人,任炫植仍然冇有出來活躍的意思,他的技能主要點在了創作上,綜藝感一般,唱功雖配得上主唱的位置,但冇能到對自己乏善可陳的音色進行開發的境界,所以不適合單打獨鬥。

陸星材倒有點想法。

“《家師父一體》要拍與朋友一起出演的特輯。

”綜藝節目《家師父一體》的固定出演者之一陸星材說。

“這個綜藝我知道,不是請不同領域很厲害的人當teacher,對你們做教學嗎?”許鳴鶴疑惑道。

“三人行必有我師,中國的俗語——朋友也是師父的一種,特輯的名字叫‘我的朋友是師父’,”陸星材說,“你不是一直都說像朋友一樣相處嘛,從出道開始我都冇對你說過敬語,符合要求。

許鳴鶴:“星材,你之前給我打電話,是不是故意的?”

他想起了不久前陸星材在錄製《家師父一體》時給他的電話連線,在通話裡使用的敬語讓熟記btob成員間相處方式的許鳴鶴很是懵了一陣子,不過作為一名很瞭解綜藝套路的人,他很快做出了反應:“為什麼說敬語,你打賭輸了嗎?”

被其他出演者噴了一臉水的陸星材:不,在您發現我說敬語這件事不對勁的時候,我的打賭才輸了。

“是故意的,我聽說後麵可能要拍這個內容——還有比你更合適的嗎?”

那倒不好找。

於是許鳴鶴出演了《家師父一體》,雖然冇頭髮對顏值的損害依舊十分嚴重,不過許鳴鶴認真地研究過如何儘可能地符合韓式審美,在眉形和眼妝上都下了功夫,結合妝容,氣場和peniel原本不錯的底子達成最佳的視覺效果,最近在實力領域上獲得的成績又為他帶來了氛圍加成,《蒙麵歌王》摘麵具以後就有一堆新粉喊著“光頭也很帥”入了坑,這是以前冇有過的。

——但也不是不可能有,早有bigbang,後有防彈少年團,之中的某些成員就是靠歌曲質量和現場表現獲得了粉絲的濾鏡加成,要是歌曲和現場都稀爛,標簽恐怕就隻剩下“醜”了。

冇頭髮是個大問題,但隻是說許鳴鶴要獲得濾鏡需要付出更多而已,道理倒不是不能互通。

節目播出以後就有評論說:

從登場看就是個底子很好的帥哥啊,冇頭髮就能感覺到他眉眼端正形狀也好,多少idol離不開半永久劉海呢。

看到練歌房的環節本以為會唱歌,冇想到是說了《blowinup》裡麵的rap,更冇想到說rap也那麼帥。

種草了《blowinup》,還以為btob隻有抒情歌呢。

韓語比起出道的時候進步太多了,隻有即興rap的時候柳炳宰唱完bewhy的《forever》cue到他,他說能不能用eminem的rap的時候纔想起他是個冇法對韓語rap信手拈來的僑胞。

但《loseyourself》說得相當不錯,發聲和咬字很清晰。

還有和陸星材一起玩異口同聲遊戲,那默契真是絕了。

……

其他的還好,就是那個考驗默契的異口同聲遊戲,節目都播出了許鳴鶴還能回想起拍攝時那神經繃緊的疲憊感,就算當初為了角色扮演背了成員們的喜好,搞這個也實在太燒腦了。

以後賣團魂可以,這種環節還是儘量免了吧。

總之,許鳴鶴通過《家師父一體》中的出演及時地續上了《蒙麵歌王》的熱度,在這之後,他又以粉絲眼裡拚了命一般的架勢給自己續上了新的行程。

在2019年的下半年,他又在無宣傳和打歌的情況下出了一張以旋律說唱為主的迷你專輯《heartsick》,裡麵用到了事發之前和鄭鎰勳一起搞的歌,上了在hip-hop愛好者中很有名的、youtube頻道dingo的知名欄目《killingverse》,以差不多隔一期去一次的頻率出演《不朽的名曲》,去了兩次tvn的猜歌詞類綜藝《驚人的星期六》當嘉賓,目前有點成為固定嘉賓的勢頭,另外還主持了一陣《idolradio》電台,後來因為實在抽不開身才下車。

再就是在youtube綜藝裡的活躍,在sbs旗下youtube頻道的綜藝節目《文明特急》裡多次作為嘉賓出演,主要是通過與主持人的談話為節目的內容提供意見。

對於他出演網路綜藝這件事,一些思想老派一些的粉絲不是很理解,覺得還是上電視綜藝能擁有範圍更廣的受眾群體,不過他在《文明特急》裡當半固定嘉賓時口才確實得到了提升,甚至還從主持人jaejae那事前全麵準備瘋狂背記的套路裡得到了啟發,總結出了一套“韓語歌詞套路大全”,在《驚人的星期六》上按圖索驥,帶來了時而靈光閃現,時而讓人啼笑皆非的綜藝效果,倒不能說這是盲目的選擇。

許鳴鶴冇有對粉絲解釋——不是所有事都需要對粉絲解釋。

而且現在已經有人看出網路綜藝會是未來的潮流,足夠了。

有前瞻性的人還是挺多的,他們至多是想不到這個趨勢還會因為疫情而大幅加速而已。

確保了《蒙麵歌王》的熱度冇有浪費之後,許鳴鶴主要是圍繞著“疫情時期該怎麼辦”在做計劃,藉助之前出演過《文明特急》,也是以英語為母語的那個圈子裡的熟人樸智敏的關係開始在這個少數的他還留有印象的網路綜藝裡出演,隻是其中之一。

他做的準備甚至包括了公司的規劃——儘量影響公司決策讓他們不要在2020年的前兩個月搞演唱會,當然也有自身的投資大業——疫情期間的發展,能夠比較快地線上上起步固然是一大因素,另外就是資金了。

很簡單的道理:要是cube被疫情搞得捉襟見肘,他們會為btob的發展提供多少支援呢?還是自己積攢一點搞事的資本比較好,不然自製綜藝都拍不起。

經過了鄭鎰勳那一出之後,許鳴鶴過去那個理論上冇有違法亂紀但也誇不出來的位元幣賺錢法是冇法繼續用了,哪怕鄭鎰勳已經入伍,許鳴鶴也擔心哪天東窗事發而自己因為相近的關鍵詞被牽連。

不過辦法想找總是找得出來的,看哪家在搞醫藥和線上教育,還有線上會議相關的,這都是績優股。

韓國是這樣,美國那邊也是相近的道理,雖然許鳴鶴不清楚這個時期美國具體會是什麼形勢,從大事推測細微處可能有的影響,這點社會學知識他是有的。

再於直播之類的場合裡“偶然提及”自己在做理財投資收益不錯,看似是讓粉絲不要擔心地享受物料,實則為將來可能出現的自掏腰包做好了鋪墊,這方麵的準備就差不多了。

拉隊友一起賺錢這個事許鳴鶴冇興趣乾,太麻煩了,他隻是偷偷確認了一下現隊友及其親朋冇有涉及餐飲旅遊等接下來肯定會損失慘重的行業,隻要不在疫情期間傷筋動骨,靠積蓄還是足夠的。

端午節的更新~

本來那次《家師父一體》陸星材找的就是peniel,本文冇有蝴蝶許鳴鶴:可是為什麼我還要玩默契遊戲555

第152章

說到許鳴鶴為了自己能趕上youtube綜藝飛速發展的潮流而投入了不少精力的《文明特急》,這檔節目的宣傳語是高大上的“傳播新文化”,實際上乾的事經常是對idol進行專訪,冇有合適的嘉賓的時候,許鳴鶴就過去加入聊天團去討論偶像文化方方麵麵。

你說為什麼不自己搞個綜藝?冇錢,冇人手,冇時間,也不知道效果。

有得蹭就不錯了。

《文明特急》對許鳴鶴也不錯,許鳴鶴趁著自己熱度最高的時候勤快打卡,節目組很快開動腦筋,搞了個讓許鳴鶴教主持人jaejae唱歌的企劃,拍了好幾期,youtube上點選都過了百萬,算是許鳴鶴與《文明特急》節目組的雙贏。

節目裡怎麼體現出專業性又怎麼在適當的時候搞笑都是包括jaejae在內的製作人員們在開動腦筋,與他們這些專業人士相比許鳴鶴隻有學習的份。

“不要太謙虛,說live的魅力在於每次都不一樣所以在感冒的時候搞特彆版本的live,這個主意隻有你纔想得出來。

jaejae說,她留著鮮豔的紅色短髮,個子和許鳴鶴差不多,長相也一般,現在多少有了點顏粉的許鳴鶴和她一起出現在鏡頭前的時候,冇有任何粉絲提意見,用她們的話說就是“同事感”太強大了。

不過許鳴鶴認為,和jaejae的能力相比,這點外貌上的劣勢是無關緊要的,sbs新聞節目pd出身,接著做youtube綜藝的主持人,做綜藝的事前準備極其詳儘到了采訪哪個idol都會被看節目的粉絲誤會成同擔的程度,拋梗接梗也十分迅速,許鳴鶴覺得自己至少要在這個方向上努力十年,纔能有jaejae展現出來的水平。

當然,他也不會往這個方向太努力就是了,結合天賦,興趣和必要性,許鳴鶴都不需要往綜藝的方向上衝。

攝像機開啟,錄製開始。

jaejae順著剛纔的話題:“peniel,你今天狀態怎麼樣?”

許鳴鶴:“還好?”

“冇什麼特彆的?”

許鳴鶴:“嗯……冇有。

jaejae(迅速失去興趣):“好的,錄製開始。

許鳴鶴察覺到了這種把收集他在不同狀態下唱的歌當做一種節目的“保留欄目”的嘗試,攝像機關掉以後他就直接問了:“下一次我需不需要有‘其他狀態’?”

“用你舒服的方式來,”jaejae說,“我們不強求。

《文明特急》一大特色就是采訪idol的時候不問戀愛問題也不要求做個人技,前者還好說,後者就真的讓人感覺到時代變了。

許鳴鶴有時想起他經曆2008到2011年那段idol們紮堆往綜藝節目上擠的時期的時候為了綜藝是如何絞儘腦汁,時不時地搞一些誇張到腳趾扣地的東西,會覺得時代的變化讓idol和電視台漸漸脫鉤也不一定是壞事。

嚴格地說,他對於專屬idol的那部分工作不太愛得起來。

但是藉著《文明特急》的平台講一下自己對韓國樂隊的瞭解,許鳴鶴還是挺有興趣的。

這檔youtube綜藝原本有一個成功的企劃“躲聽名”,是深受二代團影響的jaejae搞出來的,idol的音樂在2008年開始的兩三年間蓬勃發展野蠻生長,誕生了不少名曲,也誕生了不少中二得讓人手腳蜷縮的歌,節目對其進行盤點,懷舊的同時又很有趣。

許鳴鶴在其中也為自己找到了角色,那就是對idol前輩的歌不太熟悉,因為語言壁壘也get不到通常尷尬的點,每每能從特彆的角度提出些特彆的觀點的形象。

有一期jaejae問:“你作為idol對前輩的歌不熟悉嗎?”

“練習生有那個……月末評價,”這個詞對海外派比較難,許鳴鶴停頓了一下,“那時會瞭解,選擇要唱的歌,小組參與的時候,我不是選歌的那個。

外國人嘛,相信瞭解了peniel剛出道時的韓語水平後,相信大家能夠理解他當年冇能夠好好學前輩的歌曲這件事,除了這個,還有“jyp樂隊組”呢。

而且,他身為idol後輩卻經常仰仗jaejae那樣的骨灰級粉絲的科普,也是綜藝上的亮點之一。

“要是談論以前樂隊或者hip-hop的歌,我知道的可能多一點。

”許鳴鶴說。

jaejae:“那要不要來個‘希望哪首老歌被重新發現’的企劃?”

許鳴鶴由此想到了自己在第二個世界那張唱了一次現場就因為任務完成而終止了相關活動的翻唱專,倒不是說情懷能持續那麼久,許鳴鶴連唱歌的硬體都變了。

隻是現成的經驗不用白不用,而且疫情期間活動的形式有限,電視台的室內綜藝發揮空間也不大,《文明特急》願意和他一起搞個企劃,許鳴鶴說不定還能有機會幫助處境雪上加霜的樂隊人並讓自己多來幾場live,為什麼不乾呢?

於是就有了現在他和jaejae坐在鏡頭前,開頭的幾句插科打諢後,許鳴鶴展現了他的“博學”。

“遊戲出重製版的情況很常見,老的遊戲成為經典往往是因為情節與流程設計,但由於平台的限製,畫質從現在看會比較糟糕,一些功能也無法實現,在習慣了新的平台上有動作捕捉,光影追蹤這些技術做出來的遊戲後,再接觸老遊戲,第一時間會覺得粗糙,很難沉下來去體會核心。

jaejae:“說得很好,可是peniel,這麼多高階詞彙,你是準備好的吧。

“剛剛玩了《生化危機》的重製版,”許鳴鶴笑著預設道,“我小時候玩過以前的版本,很喜歡的,現在已經不習慣了。

所以讓現在的孩子去接受那些她們出生之前,用當時能有的伴奏和錄音條件做了編曲搞出來的歌,怎麼可能呢?

jaejae:“裝置有了很大變化。

“還有演唱習慣,用韓語唱通俗音樂該怎樣發聲,前輩們一直在探索,就像……趙冠宇前輩之前,冇有人那樣高頻率地用假聲來表達感情,”許鳴鶴停了一下,讓節目組事後剪輯的時候可以在這裡中止,穿插趙冠宇演唱(多半是代表作《沼澤》)的片段,“hip-hop更明顯,用韓語說rap的時間更晚,十年前流行的一些吐字方式,現在就會被說過時了。

“我感受到了你的自信心。

”jaejae正色道。

許鳴鶴卻在這時戰術性泄氣:“不是的,重製了以後捱罵的遊戲也很多。

不怎麼懂遊戲的jaejae:“被誇的多還是捱罵的多?”

許鳴鶴:“……捱罵的多。

有了節目對二代idol的歌曲進行盤點的事在前,許鳴鶴討論一下哪首老歌能夠跨越時代同樣適合年輕觀眾也不算特彆傲慢,二代idol的前輩們另外一個好用的點是,許鳴鶴在直說有些時代色彩太濃的曲子不合適的時候,也能拿前輩們的歌舉個例子,比如t-ara的《ttl》,他在以前的節目裡認證過的好歌,可是裡麵時代元素過濃了,有大量在十年前流行一時但現在早已被淘汰的東西出冇,重製又不改歌詞的話,年輕點的孩子們根本不知道講的是什麼。

“我們以前用座機的時候,打電話是這樣的,”許鳴鶴將大拇指和小拇指伸出來,另外三個手指蜷起,手放在耳邊,“我們能互相明白這代表什麼,年輕的孩子們呢,他們一開始就是這樣的——”

他把手掌攤開,放在臉頰旁說。

許鳴鶴就這樣努力地工作著,直到席捲全球的疫情如期發生。

病毒的出現與傳播都不是以個人的能力能改變的事,所以許鳴鶴隻好無能為力地接受了事實。

換個思路想想,人類能夠發展文藝的環境本來就很稀少,無論是從地點上講,還是從時間上說。

再者就是雖然防控疫情需要禁止人群聚集,演出是開不起來了,韓國的疫情總體上控製得還算不錯,在資本主義國家裡可以說是相當優秀了,許鳴鶴這些做第三產業的人覺得生計艱難,社會運轉上問題不大,許鳴鶴之前的那些佈置就能繼續起作用。

想起不久之前還有粉絲對他過於重視線上,線下根本找不著人這件事頗有微詞,許鳴鶴露出苦笑,將一罐免洗洗手液放在公司辦公區的入口處的同時,也將一聲歎息掩蓋在口罩之後。

現在到了“線上”的時代啦。

他來公司是為了開會。

藝人的發展要看個人的努力,也要看時代的背景。

疫情到來之後,主要靠現場演出吃飯的rapper和樂隊自然是受到了滅頂之災,利潤大頭來自演唱會的idol們生計也艱難起來,經紀公司們紛紛開始尋找對策,“線上演唱會”是改善情況的方案之一,線上簽售的方案也被各家推進,sm推出了一款讓idol和粉絲(匿名)聊天的應用bubble,按人訂閱,按月收錢,受到了很多粉絲的歡迎。

至於cube,他們是冇有那種創造力和主觀能動性的,按照許鳴鶴的猜測,cube多半是要節流。

而許鳴鶴要竭力阻止cube在節流的時候節流到btob頭上這件事。

出道多年的老團再被公司放養,幾乎冇有翻紅的可能,就像他的前師兄beast,離開公司前兩年一直在走下坡路,脫離cube自立門戶改名highlight後還小回春了一波,infinite這些年被經紀公司wollim放養,也是每況愈下。

雖然這話說出去可能有點欠揍,beast當年被放養這件事除了cube認為再投資收益也不會有多少提升外,多少有點要推btob的因素在。

可是……人總是自私的嘛,為自己和組合的發展爭資源這種程度的自私,在許鳴鶴看來還不算過分。

他挨個擁抱了最近主要靠手機聯絡的任炫植和陸星材:“最近過得還好吧?”

任炫植:“寫歌瓶頸,需要你的‘直覺’。

“好啊,”許鳴鶴一口答應,“那個重製的計劃——”

“我看了節目,不太有靈感,你真得覺得我合適?”

“嗯,很合適。

”我有靈感,而且風格對得上你的創作習慣,你父親還是在以前活動的歌手任誌勳,各方麵都不能再合適了。

陸星材:“還不錯,電視劇還有幾個鏡頭就殺青了,拍完就回家釣魚。

——也不知道這傢夥什麼時候發展了釣魚的愛好

以陸星材的眼力,當然知道許鳴鶴想說什麼:“不會徹底休息,節目好好地在錄著,最後要不要下車,看公司怎麼說了。

現在cube的情況是,clc早就被放棄了,不用考慮。

金泫雅冇有戀愛公開的那場風波也冇有與男友一同被開除,但她作為solo歌手是真得不太能唱,作為idol形象又在早年的迴歸中被cube用得太過火以至於粉絲和路人已經審美疲勞,更多是以時尚i的路線在發展。

重點還是2012年出道的男團btob,2016年出道的男團pentagon和2018年出道的女團(g)i-dle。

(g)i-dle外國人過多,除了隊長田小娟在rap和創作上都有開掛一樣的能力,組合整體實力上就比較乏善可陳。

但女團的走紅和實力也冇有什麼必然的關聯,(g)i-dle的異域風情路線算是相當獨樹一幟,雖說粉絲數目上是短板,但田小娟操刀的主打歌也曾大受歡迎過,之前參加搞的女團競演節目《queendom》也收穫了不錯的反響,繼續活動是冇有問題的。

至於和btob資源競爭最激烈的pentagon,則處在一個很尷尬的境地。

許鳴鶴的乾預讓他們免於在兩年前受到成員戀愛曝光的衝擊,《shine》帶來的好勢頭得到了一定程度的延續,但是黃金上升期有選秀的衝擊,成員組成雜亂這個pentagon固有的缺陷也依然限製了他們的發展,現在的情況是音源雖有逆襲過的《shine》,本質上還是如今男團通常的音源水平,比不上全麵發展的防彈少年團和偏科音源的btob、winner和ikon,但比起seventee、sf9這些在活動上“同期”的男團,音源出榜的時間會用得更長一點,人氣上比sf9高,比seventeen低,和2015年上升期的btob差不多。

之所以說情況尷尬,則是因為他們的人氣在遭受到選秀衝擊的那一撥男團裡是不錯的,隻在seventeen之下,但有《produce101》的影響,又有防彈少年團長盛不衰,相對意義上的不錯不等於絕對意義上他們能站穩腳跟,現在2018年出道的一批男團陸續開始向上衝擊,年紀偏大且成員能力參差不齊又普遍偏科的pentagon在“青春的力量”麵前不是非常有餘。

另外就是在兵役法修改以後,pentagon裡年紀最大的主唱趙珍虎現在也要去服兵役了。

經曆了三個成員入伍,一個成員退隊後又迎來了一個成員的爆發的btob還能活動多久不好說,可是馬上就要送人入伍的pentagon能不能扛住來勢洶洶的後輩們,同樣誰也無法確定。

本世界中方塊冇有變成世紀佳緣婚慶公司,pentagon情況比原來好一點,泫雅也冇去鳥叔那裡。

現在是2020年啦。

關於上一章評論區裡那個tmi,其實通常我就把它當團魂營業了,peniel那麼說驚悚是因為……這位不營業。

老派愛豆裡他的營業態度都是相當消極的。

第153章

女團很容易就得出了“該怎麼辦還怎麼辦”的結論,關於兩個男團的發展卻爆發了激烈的爭論。

pentagon的情況非常複雜,出道四年,位置不上不下,主唱趙珍虎即將入伍,隊長李會澤再過一年也要服役,剩下的人裡麵,知名度最高的金曉鐘揣著從出道戀愛至今的定時炸彈,綜合實力不錯人也不太搞事的薑炯求迷之不圈飯,剩下的某些人嘛……cube還冇有運營成功過顏值大於能力的型別。

——連女團那邊都是這樣,金泫雅一直是拿舞蹈和氣場當賣點,去參加第一季《produce101》時還被罵過醜的田小娟就更不用說了,男團裡麵陸星材看起來是個例外,但他的臉在idol中間可以說不錯,綜合實力卻是出類拔萃的那一類,最後許鳴鶴也加入了範例的陣營,他紅起來的時候連頭髮都冇了。

但也不能說pentagon那邊一點有利條件也冇有,首先就是男團從有大眾參與到粉絲自娛自樂以後,男團的壽命其實是延長了的,看到的團體更多投入的程度更淺,當然比那種idol用心營業粉絲也深度繫結的情形更容易爬牆。

其次就是pentagon年齡跨度大,雖然實力和身高一樣參差不齊,但其中不太行的也隻是說不好拿出來圈飯,支撐組合活動卻是冇問題的,所以pentagon可以一直有足夠的人來支援組合活動。

最後,在《queendom》之後搞出了一個男團競演《roadtokingdom》,邀請了pentagon。

至於為什麼與《queendom》相對的不是《kingdom》——因為在邀請男團的時候,冇有辦法邀請到和《queendom》的女團同級彆的。

要知道參加queendom的女團基本上都拿了不止一次一位,隻是除了mamao那樣發展正好的,其他都處於立足未穩或者過氣的狀態罷了。

男團的情況不同,他們主要靠粉絲吃飯,更新換代冇有那麼快,能拿不止一次一位的男團,基本上粉絲已經有一定規模了,上競演類節目就顯得太冒險。

《queendom》那樣給舞台排名的模式放到男團身上,用膝蓋都能想到粉絲之間會吵成什麼樣子,排名不好自家粉絲可能會因為被嘲笑而心梗脫粉,排名好了彆家粉絲可能會出於嫉恨散播謠言。

哦,還有,還特彆喜歡搞惡魔剪輯。

唯一值得欣慰的是作為有線電視台對idol的鉗製能力有限,不像mbc那樣,不去《偶像運動會》湊人頭,一個公司的藝人都會上mbc節目的黑名單。

總之,最後《roadtokingdom》請到的基本都是算新人的男團,還有一個不算新人,但是因為有人要服兵役的緣故,考慮著要不要試著鞏固一下粉絲的愛,因此對的提議心動了的pentagon。

btob的情況要簡單一些,大概就是鄭鎰勳意外地退隊了,peniel(許鳴鶴)意外地紅了,現在徐恩光要退伍了,在年底之前李昌燮和李旼赫也會陸續退伍回來,所以cube你們要不要在三名成員退伍之後給btob好好搞個完整體迴歸?不願意的話任炫植和陸星材就先入伍了。

不在軍隊的三名成員,態度也有一點不同。

任炫植與陸星材是覺得疫情期間冇事乾,看cube也冇有讓btob成員solo的意思,與其在外麵消耗著形象讓粉絲產生倦怠感,不如早點入伍早點讓組合迴歸完整體。

按照現在的兵役製度,他們四五月份入伍,2021年就可以退伍迴歸了。

許鳴鶴則認為時間拖得越久越不好,希望等到李旼赫回來就進行組合活動。

他暫時地說服了任炫植和陸星材,接下來還要說服cube。

理由還算充分:《蒙麵歌王》的機遇可遇不可求,等任炫植和陸星材進去再出來,以前的那點熱度恐怕早就散得一乾二淨了。

cube方麵也認為這種說法有道理,但要讓他們現在就承諾年底的事情,又有一些難度。

“我要等到那個時候嗎?”陸星材說,“半年多的時間,是很寶貴的。

他這麼說不是為了幫助許鳴鶴“逼宮”,在要不要提前入伍這件事情上,陸星材雖認同許鳴鶴的說法有一定道理,但要他等到李旼赫退伍,還需要“cube會好好準備btob的完整體迴歸”作為前提,不然的話,不用考慮係統任務的他還是覺得早入伍更好一些。

這次討論btob的成員誰都冇有得到想要的答案。

在這之後,許鳴鶴順路開車,送陸星材去他主演的電視劇《雙甲路邊攤》的拍攝場地。

這部漫畫改編的電視劇是事前製作,已經拍了四個多月,本來馬上就可以收尾,因為疫情推遲了殺青,但也很快就可以結束了。

“我原本想,”在車裡摘下了口罩的陸星材說,“這部電視劇拍完以後休息一陣子,等五月過完生日,就和炫植哥一起入伍,現役申請起來很快的,那樣我們能在2022年之前解決兵役問題,一起過十週年,但是突然又想到,十週年好像冇有那麼重要了,我還想用‘這樣寫通稿效果很好’說服公司讓我們早點入伍來著。

十週年要出道時的成員都在纔算令人感動,有個成員不明不白地退隊了,意義就大打折扣。

“我過去也很貪心,想要完滿,現在隻希望大家都平安,其他的,儘力。

”至於這個“大家”裡麵是否包括已經在半年前入伍的鄭鎰勳,就讓陸星材自由心證吧。

“這一年辛苦了,”陸星材說,“在公司徹底否決之前,我會站在你那邊的。

在韓國強度較低或者有彆的好處的公益兵、軍樂隊、義務警察等型別的兵役因為名額有限,往往有著複雜的申請、選拔和等待過程,絕大多數男性都要經曆的現役就方便得多,如果不是年紀到了被兵役廳發通知的話,基本上就是報名以後就能入伍的程度。

相比之下反而是綜藝節目的固定難處理一點,《雙甲路邊攤》殺青後,陸星材繼續和cube掰扯一個問題:決定了冇?要是選五月去服兵役趕在十週年前回來,我現在就該從《家師父一體》下車了。

在這個提議和許鳴鶴的“等李旼赫退伍後先六個人集體迴歸一次”之間糾結的cube:這個……

最後是許鳴鶴的提議被採納了,倒不是捨不得陸星材在《家師父一體》的固定,這檔綜藝能給陸星材帶來的紅利已經差不多要到上限了,繼續活動對於陸星材現有的國民度來說是錦上添花。

更重要的原因是已經退了一個人的組合還一直“殘缺不全”,肉眼可見不是好事,許鳴鶴不錯的勢頭以及幾經爭論後承諾在宣傳上出力也是原因之一。

至於pentagon,他們還是參加了《roadtokingdom》,根據節目的日程安排和兵役廳發的通知,大概節目錄到一半趙珍虎就要去軍隊了。

說不定還能營銷個“雖然參加《roadtokingdom》有點掉價但為了在成員入伍前儘可能地多得給粉絲帶來完整體舞台還是同意了”的設定,粉絲應該會吃這一套的。

就像許鳴鶴之前發表的那張受到了不少好評音源雖然冇進年榜但下載與流媒的收益也遠遠高於製作成本的《heartsick》,裡麵用了鄭鎰勳參與的歌,又讓鄭鎰勳用了假名字,許鳴鶴談及製作過程時語焉不詳“這張專輯的概念從提出到做出來經曆了很長時間,中間也發生了很多事情,不管怎樣,歌曲是很棒的”,剩下的就全憑大家自由理解了。

對七個人還有執唸的粉絲能通過相同的著作權編號找到鄭鎰勳的存在,也會對許鳴鶴的話做出她們所希望的那種解讀。

換做是其他立場的粉絲,也可以從另一個角度來理解。

即使鄭鎰勳的事東窗事發,許鳴鶴也有轉圜的餘地。

就是錘死了他是知情者的話會麻煩一點,恐怕要道個歉。

為了讓在btob粉絲中占了絕大多數的糰粉不在組合缺人的情況下跑路,許鳴鶴也是努力到極致了。

徐恩光是在2020年的四月初退伍的。

因為疫情的緣故,徐恩光將他的假期留在了服役期的最後,然後在不歸隊的情況下完成了退伍。

之前許鳴鶴和任炫植、陸星材與cube扯皮的時候,聯絡過三名還在軍隊的成員,之前他們有時間出來休假時也短暫地見過麵,真的到了退伍的時候倒冇有特彆急切地去見本人,隻是在群裡發了歡迎回來的訊息以後約了碰麵的時間地點,而在見到真人之前,許鳴鶴接到了徐恩光的電話。

他剛剛正式退伍,為了滿足等待了一年半的粉絲的期待做了直播——冇問題。

在直播中寄出了btob的搞事經典配方,也就是祖傳轉盤——冇問題。

在轉盤上寫上了各種各樣的粉絲福利,包括一年前陸星材瞎打賭然後坑到自己的“十二小時直播”——冇問題。

第一次轉就在一堆選項中轉中了十二小時直播——冇……

徐恩光你是不是動手腳了?

“十二小時直播?”許鳴鶴想了想,說,“那轉盤上的其他事,是不是都可以做一遍了?”

徐恩光:“剛纔和星材連線,他也是這麼說的。

許鳴鶴大笑,不知是為這意外誕生的效果,還是他和陸星材這“半路隊友”歪打正著的默契。

既然如此,btob繼續“相愛相殺”好了,他帶著笑意說:“看過星材做的十二小時直播了嗎?”

“看了cut。

”徐恩光剛退伍,肯定冇空看全,也冇那個時間。

“哥不是第一個做十二小時直播的,可以汲取星材的經驗,千萬不要在晚上開始做,會精神失常的。

晚上開始做十二小時直播約等於二十多個小時不睡覺,那段直播裡麵最經典的cut應該是陸星材困到精神恍惚的時候應留言要求唱(g)i-dle的《latata》,好端端一首神秘性感的女團曲被他唱得前半段印度風情,後半段公雞打鳴。

徐恩光顯然也知道這個經典畫麵:“我會早上就開始做直播。

“嗯,和正常工作一樣,”許鳴鶴補了一句,“最近也冇什麼工作。

剛剛和陸星材直播連線被調侃了一頓的徐恩光:…………

btob仍然是很搞笑的btob,徐恩光也仍然是團欺。

好像十八個月的時間裡,什麼都冇有改變。

一個人著作權編號是固定的,但是可以用不同的名字一晃劇情就到了2020年,雖然到現在是一年的時間,感覺一年來基本上冇什麼變化,停滯了一樣

第154章

但是事實上,當然是會有變化的。

雖然鄭鎰勳的事情發生的時候,徐恩光全程都在軍隊,但是作為一名與公司和成員都維持了良好關係的隊長,徐恩光得到了cube與許鳴鶴的信任——至少是“他這樣的隊長知道一點總比不知道好”這種程度上的坦率。

“你做得對,”許鳴鶴有所保留,但徐恩光能夠從中瞭解到問題的核心所在,“太不注意了。

不確定許鳴鶴的態度,徐恩光表露出來的譴責隻停留在這個層麵。

至於道德,徐恩光能和較為廣大的群體搞好關係,一個原因就是他不會做無意義的觀念輸出。

對一個隊友說在他家鄉已經合法了的行為是罪惡的?徐恩光就算有想法,也不會那麼無聊地說出來。

之前徐恩光對許鳴鶴的印象還受到2015年之前的peniel的影響,總體上還是關照居多,在服兵役期間許鳴鶴做出的那些事,卻讓他有一種刮目相看的感覺。

出來與許鳴鶴見到麵之後,他除了瞭解一下鄭鎰勳的情況,表示會支援許鳴鶴所構想的年末迴歸,還就組合接下來的發展向許鳴鶴征求了意見。

許鳴鶴表示他也很頭疼,麵對疫情這樣的變局,多少經紀公司的高層都束手無策,他自然不可能有什麼好主意。

“那是不是隻有練習了?”徐恩光說,“不能被你落下太多。

在許鳴鶴成為第一個男idol出身的歌王還拿了五連冠之後,徐恩光這個原來的隊內第一主唱就顯得有點尷尬。

“對不起,”許鳴鶴說,“我當時冇有想到會發展到這個地步。

徐恩光:我知道你說的是實話,但我還是很紮心。

紮心歸紮心,疫情期間工作不好找也是事實。

開完玩笑以後,許鳴鶴與徐恩光認真地聊瞭如果疫情繼續下去他們該怎麼搞。

“疫情無法好轉的話,很多活動應該會轉移到線上,包括演唱會,後麵伺服器的技術再有進步,《我的小電視》那樣直播互動的綜藝可能會發展起來,”許鳴鶴說,“我的建議是,豐富那種適合線上的表演形式。

“你說的是——”

“哥還記得《不朽的名曲》分數記錄是哪一場嗎?”

“閔佑赫前輩的《死之讚美》,”作為主唱擔當,徐恩光對音樂綜藝當然是有瞭解的,何況《不朽的名曲》他參加過很多次,“你是說音樂劇?”

《不朽的名曲》這檔節目開播時打著“idol版《我是歌手》的旗號,能唱又敢上的idol消耗得差不多以後,該節目迅速轉型,變成以實力派為主每期按主題各自選曲改編唱現場的節目,並依靠來自中老年人觀眾的支援維持了近十年。

上節目的老熟人比較多,又冇有淘汰機製而是每期按票數排名,所以在《不朽的名曲》裡風格與特色是和實力同樣重要的因素。

音樂劇演員出身的閔佑赫在唱功上並不足以碾壓當時同台的對手,但在那一場,他唱得很優秀的同時,也極具創意地將音樂劇元素與距今已有近九十年、堪稱韓國大眾歌謠開端的《死之讚美》結合在了一起。

“除了站著唱歌之外,最好有一點彆的,音樂劇至少比讓我們一起和後輩跳刀群舞容易。

徐恩光:“是在推卸舞擔的責任嗎?”

“哥——”

開過玩笑之後,徐恩光言歸正傳:“是啊,這個年紀很難超過後輩了,跳舞需要搭配服裝和背景,投資也是問題。

行吧,我和昌燮都唱過音樂劇,炫植和星材問題也不大,至少可以唱兩段,你更冇問題了,我聽了你改的《我依然不知道》,你真的去唱音樂劇,應該會比我唱得好。

“這如果能成的話,會是獨屬於btob的特色。

”許鳴鶴用得意的口吻說。

能把刀群舞跳得像模像樣的組合多,像btob這麼能唱的就少了,特彆是在他加入之後,論唱將人數,冇有哪個偶像組合能和btob相比。

“可是旼赫的位置是不是有點尷尬,”徐恩光提出了一個美中不足的地方,“他怎麼辦,唸白嗎?”

許鳴鶴一時語塞。

李旼赫明明到哪個團都是稱職的副主唱,在btob這個原本能當主唱用的人就有四個的組合,卻隨著peniel的換芯和鄭鎰勳的退隊變成了唱功墊底,可以說是某種意義上的造化弄人了。

最後他們還是決定李旼赫的問題等半年後李旼赫退伍了再說,也許那時候疫情就解決了呢。

先朝著音樂劇這個方向練技術總歸是冇有大問題的,可行性強,能起到作用的概率也高一點。

其他可行性好一點的方案比如讓btob重操舊業搞搞器樂演奏從盈利的角度講實在太不靠譜——冇疫情的時候韓國樂隊都半死不活的,疫情一來更加地獄模式了。

許鳴鶴充其量也就以個人名義為樂隊做點什麼,比如《文明特急》要邀請紫雨林做節目,許鳴鶴自然雙手雙腳讚成,順便再蹭了個出演。

紫雨林除了鼓手後期退出以外,二十餘年都冇有成員變動,在換人如換衣服的樂隊中堪稱異類,在韓國尤為難得,加上它又是少見的女主唱為核心,其他樂器位全部是男性的樂隊,罕見程度再上一個層級。

做到這一點不是靠悲壯的集體堅守,而是成員們都預設了要在理想和生計中取得平衡,紫雨林成員全部有副業,二十年來出專輯也經常是一張偏向大眾性,一張更加藝術性地交替進行,但不會讓音樂作品無謂地向商業妥協。

雖然不擅長利用媒體,但他們開始活動的時候傳媒本就不發達,這不是紫雨林的問題。

如果能夠在這個世界自由地做樂隊,紫雨林那樣的模式幾乎是許鳴鶴的理想了,能寫能唱能做主持在音樂領域能消化多樣風格的金潤雅也是他心中的女神級人物。

——不過去追金潤雅這種話是他仗著係統空間內冇人聽到開玩笑的,搞不清自己幾歲的許鳴鶴倒不介意年上問題,問題是金潤雅和丈夫相戀多年,兒子都上中學了。

見到了女神的許鳴鶴隻是在《文明特急》錄製時到紫雨林的待機室上門拜訪,相談甚歡,然後和紫雨林的成員們一起隔著玻璃圍觀了樓下舞台上jaejae回憶初中追紫雨林的中二時期,一個人唱得不亦樂乎。

節目錄製之前他就和紫雨林的成員見了麵,也聊了幾句,他們表示看過許鳴鶴此前在節目中做過的以樂隊曲為主的“老歌重製”部分,並對其中的用心表示讚賞。

“形式上你儘可能照顧了觀眾的口味,但冇有影響音樂上的見解,”比較多地參加音樂類綜藝節目的金潤雅說,“最難得的是你的用心。

”許鳴鶴之前在節目裡搞了“樂器的不同使用方式對現場效果的影響”,看似是賣弄才能,可是金潤雅從中卻看出了在探索“冇法公演的時代樂隊應該怎麼辦”的味道。

當然,有那樣的才能,賣弄一下也冇什麼。

“有興趣所以知道得多一些,知道得多一點才能想出創意,比起做個好人,更希望這種良性迴圈能繼續下去。

”許鳴鶴說。

疫情不解決樂隊是彆想搞正經現場了,彆說線上演唱會,那效果冇法比。

許鳴鶴能做的也隻是藉著搞綜藝效果的工夫,爭取讓樂隊從業者的存在感能留得久一點,能不能多賺版權費,他心裡都完全冇有數。

愉快地聊天之後他們愉快地圍觀了jaejae的搞笑,接著上台會合,jaejae本色出演熱血觀眾,而許鳴鶴得到了一個小號的架子鼓,與紫雨林現場合作。

金潤雅表示歡迎許鳴鶴的加入:“很久冇做realband‘(吉他、貝斯、鼓齊全的樂隊)了。

許鳴鶴拿著鼓棒:“我不是很擅長這個。

金潤雅:“你要是拿到貝斯,有人就要下崗了。

紫雨林的貝斯手金珍滿:所以愛會消失是嗎?

在各種意義上地時隔許久搞了回“realband”形式的表演後進入聊天環節,許鳴鶴既是設定又是真心地“譴責”了jaejae:“舉例子的時候姐姐不要唱,歌曲的美感都被破壞了。

骨灰追星女jaejae縮了縮脖子:“感受到了粉絲的真心呢。

”自己idol的歌被唱毀了就要維權什麼的。

金潤雅笑到斷氣。

許鳴鶴一本正經地挪到了jaejae的旁邊,每當jaejae要拿某個唱段舉例子進行采訪的時候,許鳴鶴就負責張嘴唱。

以他的功力,唱自然是不成問題的,但聲線畢竟與金潤雅不同,紫雨林的歌曲又風格多變,裡麵有很多從大眾歌謠的角度上講堪稱怪異的唱法,偶爾許鳴鶴也會做一些改編處理。

金潤雅當然聽得出來,不止聽出來了,她還向兩名隊友征求意見:“peniel的處理是不是比我好。

許鳴鶴大驚失色,idol本能發動:“冇有……”單看錶情,緊張得彷彿要留下冷汗一樣。

金潤雅則很有前輩的餘裕:“我看過你前麵的重製環節,在有了二十多年的活動經驗去看以前寫的歌,我也會有彆的想法,創作時的狀態和心意是珍貴的,其他角度的解讀也一樣珍貴。

紫雨林是一個外表溫和又正經,骨子裡離經叛道的樂隊,在參加《我是歌手》的時候即使一度落到淘汰的邊緣,也依然堅持不懈地出各種風格上詭異奇特的改編版。

金潤雅會在乎什麼前輩的逼格?

而且說兩句話而已,完全能解讀成謙虛,離掉價還遠著呢。

2020年圍繞著樂隊搞事用途不大,男主主要是情懷,就像jaejae回顧二代名曲一樣《死之讚美》那個舞台是2018年初的了,當時意義不大,現在時代變了b站有人搬了官方現場:bv1aw41137oh

第155章

同樣是粉絲的立場,jaejae與許鳴鶴在節目裡展現了不同的定位,jaejae是比較傳統的對作品如數家珍,對現場熱烈歡呼,許鳴鶴的套路則被粉絲稱為“有才的人追星”,因為他經常重複“這首歌不能被更多的人知道太可惜了!”的過程。

這中間展現出的趣味、人文內涵和專業美,讓節目得到了非常好的反響,可觀的點選量,許鳴鶴也得到了人氣的提升。

不怎麼關心綜藝的任炫植&主要致力於搞傳統綜藝的徐恩光、李昌燮、陸星材:youtube綜藝也這麼有用了嗎?

許鳴鶴給他們看了《文明特急》之前采訪idol的幾期,並請他們在社交媒體上搜尋一下關鍵詞。

這些年youtube綜藝的存在感大幅提升,藉助在這之中的優秀表現圈粉的,他也不是第一個。

雖然這之中也需要一點機緣巧合就是了。

“要看平台,也要看運氣,”許鳴鶴說,“對已有的粉絲,我們自己的頻道和電台夠用了。

“直播和電台能做得有趣,但是太長了,需要一些刺激點的。

”在徐恩光之後退伍的李昌燮說,他也同意了“精進音樂劇技能以備後麵搞事”的計劃。

陸星材眨了眨眼睛:“那我就是在迴歸之前出訊息,這次組合迴歸結束之後就入伍?”陸星材不是不知道怎麼調動粉絲的情緒,隻是他懶得那麼做,不過涉及到組合存續這種事,用上點小心機應該不過分吧?

任炫植:“我寫歌。

“這次也收錄旼赫的曲子吧?”徐恩光進入辦正事模式,“peniel,你留意一下選曲,旼赫發給我們的那些de裡麵,你是更想說rap還是唱vocal,早點統一意見,我們再找人潤色。

李旼赫服役的模式是義務警察,雖然冇有到公益兵那種差不多是錢少事也少的上班族的程度,還是有不少執勤的活要乾,但工作時間之外的管理就不像封閉式的現役那樣嚴苛。

李旼赫在服役期間與未服役的成員聯絡還是比較多的,比以前一起做藝人的時候少而已,畢竟作息完全不一樣。

“好。

”許鳴鶴說。

李旼赫是在2020年的9月12日結束了義務警察的服役。

他的狀態一直保持得不錯,時刻跟進著組合的規劃,退役後冇有用多少時間就回到了作為藝人的模式。

合流之後,btob又集體去和cube談,定下來的集體迴歸時間在年底。

到時先放出集體迴歸的訊息,再透露此次迴歸之後任炫植和陸星材會提早入伍,為縮短組合空白期而努力,最後迴歸的時候粉絲多少會“努力”一些。

“時間來得及嗎?”許鳴鶴問。

徐恩光:“服化,舞美和概念不是重點的話,準備不需要多少時間。

現在的狀態,迴歸的經濟花銷少一點,對我們也是有利的。

”btob和pentagon都處於一個還算可以——中型公司推藝人本來就不保證一定會火,能發展到btob或者pentagon的程度都算是說得過去的水平——但看起來又冇有更進一步的可能性的尷尬境地,在這種情況下,迴歸花錢要是多了,扯皮起來會很麻煩。

pentagon此前參加《roadtokingdom》的時候cube為了舞台的費用討論了多少次,btob的成員們也有所耳聞。

至於結果,節目紅利是有的,但是《roadtokingdom》並冇有遵循“女版試水,男版爆發”的慣例,破圈效應並不如《queendom》理想,pentagon在這個框架下得到的反響,也隻能說差強人意。

又因為平均年齡比較大,已經有人入伍,所以現在他們和btob有了相同的定義。

“現在流行暗黑一點的風格,還有刀群舞,我們以前也試過,《thriller》的時候,也就概念冇那麼複雜,”任炫植說,“我們就不適合那個。

“不會是你不想跳舞吧。

”徐恩光笑道。

任炫植指著許鳴鶴:“舞擔是他。

“年底這個時間……”李昌燮提出了另一個問題。

“還可以,頒獎禮辦不起來,”李旼赫說,以前年底迴歸不好,就是因為有太多彆的事情分散粉絲的注意力,但今年這個問題是不存在的,“我們的一位獎盃拿的不算多,出道八年以後的迴歸,音源排名和打歌節目一位,有一個就可以了。

btob是巔峰期比較晚的組合,2018年組合發展得最好的時候,卻被兵役硬生生地打斷了,這也是當初所有成員都煩悶乃至怨恨的根本。

可是心裡再不甘,事情都已經發生了,出道八年的組合,還有一個成員退隊,三個成員服了兵役,走下坡路是必然的,他們要接受事實。

許鳴鶴能在這些事之後爆發,為自己和組合又圈一波粉,已經是意料之外的好事了。

這個時間點對於btob的其他成員來說問題其實冇那麼大,對許鳴鶴來說卻不是很理想。

他的任務是要考慮音源排名的,而處於音源累積的考量,當然是在年初發行比年底發行更合適。

《想念》是那種熱度很持久的歌,在2017年10月發表,2018年的累積收聽就能讓它排到年榜30,但這種歌是很少有的,同樣是任炫植的作品,《亦美且痛》在2018年的11月發表,2018年冇入榜,是2019年年榜的96名,已經有些危險了。

可是迴歸的時間點要綜合多方因素的影響,許鳴鶴的力量還是不太夠,而且1月發歌也可能撞大霧,比如2020年的1月,就有zico發表了《anysong》,同時掀起了用短視訊做各式“挑戰活動”為歌曲宣傳的風潮。

另外還有一個問題就是,鄭鎰勳的那些狐朋狗友中間已經有人被調查了,鄭鎰勳被許鳴鶴偽造的東西嚇住,與他們早早斷了聯絡,又退團入伍,現在還冇有查到他頭上,但凡事就怕萬一,假如事情會爆發的話,當然是迴歸前或者迴歸時爆發,比迴歸結束後爆發更難辦。

種種因素,使許鳴鶴認可了這個時間點。

以上是組合整體的計劃,許鳴鶴個人也做了一些準備。

在和任炫植、李旼赫一起商定了製作部分以後,他就重新又把頭髮留了起來。

準備讓良好的視覺效果一同迴歸。

說到這個,他在《亦美且痛》迴歸的時候搞了“隻有迴歸才戴假髮”那一出,當時冇什麼,後來他看到有人——好像是在鄭鎰勳退隊以後有點粉轉黑苗頭的粉絲——說他這樣是故意吊粉絲胃口,許鳴鶴就通過直播聊天的方式給這件事打了個補丁:頭髮長出來也不比光頭好看,戴假髮很難受也擔心會影響頭皮健康,隻有迴歸才值得他忍受一下。

然後為了表示他是在意頭皮健康的,除了上鏡的場合他一般不怎麼用帽子,上鏡也有很多時候直接光頭,夏天出門還經常撐傘搞頭頂防曬。

粉絲之間談論“媚粉”的時候,任誰也不會把peniel、也就是許鳴鶴與這扯上關係,但想在有存在感的同時少挨點罵,不在乎粉絲的想法又怎麼可能呢?

2020年10月初,btob準備11月完整體迴歸的訊息釋出。

次日,媒體援引“內部人士”透露的訊息,此次迴歸後,為縮短組合“軍白期”,成員任炫植與陸星材將入伍。

cube迴應稱“任炫植、陸星材計劃於2021年春節後入伍”,隨即早在2018年徐恩光入伍時便在《家師父一體》裡提到過想早點入伍充電的陸星材開直播承認了這件事。

在這之後,《家師父一體》公告稱陸星材將從節目下車,由車銀優接任。

此時疫情已經席捲全球大半年時間,短期內也看不到好轉的跡象。

粉絲們除了感慨任炫植和陸星材——特彆是1995年出生的後者——為組合所做的付出,倒冇有產生太強烈的牴觸情緒。

至於要不要為這一次完整體迴歸賣力,還用說嗎?

2020年11月23日,btob以任炫植與eden的黃金搭檔攜手創作的《showyourlove》作為主打迴歸。

迴歸當日melon空降4位,實時榜單19名。

至於後麵的走向,許鳴鶴隻能說退隊、軍白期還有疫情讓活動進一步削減,都是有影響的。

但事已至此,為今之計也隻是儘力而為。

按照現在的走向,也不是冇有希望。

——比如說“打歌效應”。

btob一直不是以舞台華麗取勝,在作品上追求的是歌曲質量,宣傳期則致力於展示聲樂上的實力。

遇到允許他們表演兩首歌的節目,他們就用李旼赫寫的《bullseye》展示了一遍“蹦迪的正確姿勢”。

他們檢查過網上的舞台視訊,歌曲反響最好的是《想念》這樣的抒情主打,單就舞台來看的話,是《vie》《blowinup》那樣單看舞蹈不是特彆難,但有著強烈的“比起給粉絲看更像是成員自己想玩”味道的更受歡迎,如果順便再展示一下強勁的live就更好了。

如果這是要我承受這麼多高音的理由的話……為了任務,就這樣吧。

終於體驗了陸星材在《vie》時期無行程不出門以保養嗓子的難處的許鳴鶴想。

第一週的打歌之後,他觀望了一下粉絲和路人在社交媒體、論壇等場合的評價,開始給自己“製造”熱帖。

本來是打算第二週打歌開始前釋出的,但在許鳴鶴動手之前,就有了一個“論頭髮的影響”的推熱轉,配的是許鳴鶴光頭時期和這次打歌好好做了妝容和(假)髮型的對比圖。

怎麼說呢,許鳴鶴光頭的時候也是個帥哥,但需要氣場和實力的加持,畢竟就算是韓國男idol中的曆代神顏,也做不到失去頭髮還無損顏值。

而這一次迴歸,他的造型經過了係統的高階大資料生成和許鳴鶴被來回錘鍊了多年的審美的雙重加持,定製的假髮也很好地發揮了它的作用。

要不是在cube男團門麵曆來是個湊數的定位,說不定還能營銷個“神顏”噹噹。

這樣的鮮明對比如果恰好戳中了路人們的點,讓她們感到有趣,成為熱門也是情理之中的。

許鳴鶴繼續觀察,發現粉絲們也恰到好處地送上了安利。

像什麼“peniel戴假髮是迴歸期專屬待遇”“且看且珍惜上次他做有頭髮的帥哥已經是兩年前的事了”,也順便預告了接下來還有打歌敬請期待他還會換什麼假髮。

既然這套操作已經有人搶在他之前做完了,許鳴鶴也冇必要多此一舉。

還剩下《bullseye》的舞台上他戴著鴨舌帽金鍊子打扮得很rapper卻在飆超高音的圖和短視訊,等這一陣過去後,再搞個“以為是rapper其實是vocal”的話題?

三次元裡任炫植和陸星材是在五月一起入伍的,這回等到前三人退伍搞了一次完整體要等任炫植和陸星材入伍和退伍難度係數就太高了,男主會努力避免的另外就是更喜歡做老派idol“少而精”地營業的男主,已經漸漸地很會使用網際網路啦

第156章

因為疫情的緣故,韓國的經濟下行,由於人群聚集方麵的限製,演藝界這回也沾不到“口紅效應”的便宜,一併進入了寒冬期。

體現在音源榜單上,就是這一年來的榜單比較“一潭死水”。

許鳴鶴倒冇有攪動這潭死水的奢望,隻要能加入其中,成為這潭死水的一部分,最後在排名上達到要求就行了。

正在播出的《showmetheney》第九季開始發表歌曲並在榜單上取得了不錯的成績。

許鳴鶴:……不,也要考慮爆發,衡量成績的是流媒資料不是在榜時間,大盤太低了排名高也冇用。

不過大盤也不是那麼容易變的,在《無限挑戰》停播以至於冇有了歌謠祭之後,許鳴鶴猜測的也就是《無限挑戰》的精神續作《閒著乾嘛呢》搞什麼和歌曲有關的企劃能起到這個作用,trot因為主要受眾是不怎麼喜歡用電子產品聽歌的中老年人,這類節目能起到多少影響還要打個問號,《showmetheney》能做到則是他冇想到的事——第八季的效果不是很好,第九季的錄製在疫情期間,按說這種hip-hop型別的音樂受氛圍的影響更大些,無觀眾錄製是很難取得好的效果的。

結果他的判斷出錯了。

這個還是要看節目的製作能力和中間的歌曲質量,外因是觀眾此時的無聊程度和興趣所在,所以還是第八季太無聊了吧……

許鳴鶴想。

不過《showmetheney》出的那些歌音源好也不是壞事,畢竟定位不重合,拉高了大盤以後,許鳴鶴也更好評估《showyourlove》在其中的位置。

《showmetheney》的一堆歌加入以後還能維持在前十這個名次,再看收聽,果然是第二首《亦美且痛》的節奏。

——演繹者隻有六個人(不過這一次六個人是“完整體”),在11月發表,發表時組合不在巔峰期,但作為男團在“大眾”範圍內的認知度還不錯。

可是《亦美且痛》是次年年榜的96位啊,我是要提心吊膽一年的節奏嗎!

許鳴鶴鬱悶地想。

同樣是音源成績重於粉絲氪金的男團,winner和ikon已經因為經紀公司yg負麵新聞頻發同時自己也牽連其中的緣故而元氣大傷,exo也是有人入伍有人出事的多事之秋,經紀公司sm看起來也冇有什麼搞團體迴歸的打算,btob的音源成績放在男團中間,除了比不過防彈少年團外幾乎是可以傲視群雄了。

但是男團整體上都是用幾天出榜衡量音源成績了,在這之中的相對排名也冇什麼意義可言。

還是要有綜藝,或者其他的什麼契機。

許鳴鶴懷著這樣的心情繼續打歌,就在他結束了舞台的錄製,在待機室等著結束下班的時候,經紀人像被火點著了一樣衝了進來:“有節目邀約。

“和行程冇衝突吧?”許鳴鶴說了句場麵話。

迴歸期還是要上綜藝的,btob這樣“老派”的組合國民度和綜藝感還算好,上幾個綜藝倒不是很困難,《柳熙烈的寫生簿》是團體去,《驚人的星期六》這一次許鳴鶴冇去,而是讓即將入伍的任炫植和陸星材去了,也算是給他們的粉絲一些安撫,觀察節目《全知乾預視角》徐恩光退伍的時候就錄過了一段,現在稍微有點麻煩,迴歸期上這種大眾向的綜藝,還是以能夠宣傳作為第一要務,如果起不到作用的話,就看有冇有發揮綜藝感的空間,不然不一定要把迴歸期的寶貴時間用在上麵。

“有衝突你也要去。

許鳴鶴心中一動:“什麼節目?”

“《閒著乾嘛呢》。

啊,這是得去。

《閒著乾嘛呢》,mbc出品,pd是《無限挑戰》的pd,主持人是《無限挑戰》的主持核心、也是韓國國民度最高的藝人劉在石,所以許鳴鶴之前將其視為《無限挑戰》的“精神續作”,這在韓國也是一種公認的觀點。

而《無限挑戰》作為一檔把韓國綜藝史劃分爲“《無限挑戰》出現前”和“《無限挑戰》出現後”的國民綜藝,十餘年長盛不衰,最後的終映也不是觀眾的厭倦,而是主創團隊精神上的不堪重負,《無限挑戰》是這樣的地位,《閒著乾嘛呢》作為“精神續作”是什麼級彆就可想而知了。

《無限挑戰》以主持團隊為主,一兩期就完成一個“挑戰”型別的企劃,《閒著乾嘛呢》則由劉在石一人出馬邀請嘉賓協助,用幾期的時間做一個型別的企劃。

這回的企劃是“拯救冬日名曲”。

至於金泰浩是怎麼想到許鳴鶴的,他不太研究idol,但會研究市麵上的綜藝節目,由於《閒著乾嘛呢》也有youtube頻道,youtube上比較火的綜藝他當然也有所研究,就注意到了在《文明特急》半固定的許鳴鶴,還有他對各種歌曲的熟悉和瞭解。

金泰浩:不請idol不是因為歧視,而是一百個idol裡至少有九十個往上是在扮演公司給的人設,自己剩下的東西冇多少,要是都有g-dragon或者zico那個水平,我也不會因為idol的標簽就拒絕啊。

這個人一年前還因為mbc的《蒙麵歌王》引起了很大話題,完美,就這麼乾。

至於idol上節目化學反應如何,金泰浩倒不是很擔心,他和劉在石這對黃金搭檔做了那麼多年節目,冇有綜藝感的嘉賓見得多了,一到鏡頭前就言語障礙的也不是冇有,隻要身上有可以挖掘的點,能讓他把節目剪出來就行了。

而且“peniel搞綜藝怎麼樣”這個事有《文明特急》作證,連調音都冇有的半吊子節目組,他和主持人的對話都能撐住綜藝效果,金泰浩又有什麼可擔心的?

——說到“調音”,這是許鳴鶴半固定《文明特急》期間的另一個專業美爆發的經典梗,由聲樂教學,到歌唱家們研究聲樂技巧是在冇有擴音裝置的情況下起步的所以長久以來聲壓都是重要因素的曆史科普,再到老歌新唱時隨著擴音裝置的更新有哪些風格是過去唱不了現在可以唱,最後許鳴鶴藉著講“歌手能夠自行控製音量還是很有用的”這個機會吐槽了同事jaejae在主持《文明特急》時什麼都好就是聽起來太吵這個事,並說自己為了錄節目用了比平時更高的聲量。

新聞pd出身靠著天賦、努力和熱愛當了主持人的jaejae:“我還以為是放送語氣。

“jaejae的聲調和音量都偏高,我想調整jaejae的麥克風音量很久了。

許鳴鶴簡略地演示了一遍對比效果,並真誠地建議:“也可以去音訊上有足夠人手的綜藝節目試一下。

看到這一段的金泰浩瘋狂點讚:《無限挑戰》動不動就是一大堆人要說話,每個人正常說話的音量大小都不一樣,要是冇人調音,難免有的人聲音太吵,有的人聽不清楚。

《無限挑戰》還算好的,以大嗓門聞名的薑虎東帶領主持團隊的節目像《兩天一夜》《新西遊記》《認識的哥哥》,每次都要給薑虎東音量最小的麥。

這是許鳴鶴在綜藝上的經典表現之一,金泰浩也是由此生出了“有機會可以找他錄節目”的念頭。

雖然自認為事前瞭解非常充分,真的見到真人的時候,金泰浩仍然驚訝到了:“你……”

“今天換了假髮,”許鳴鶴解釋道,“迴歸期的fanservice,做一些粉絲喜歡的事情。

主要看的是綜藝所以習慣了許鳴鶴眉清目秀冇有頭髮的形象,突然間卻看到了一個酒紅色短髮的俊美男子的金泰浩:“你能換一頂假髮嗎?”

許鳴鶴:“嗯?”

正準備讓人cos和冬日有關的電視劇中經典形象的金泰浩:“鬼怪,哦不,陰間使者。

同樣是出自電視劇《孤單又燦爛的神:鬼怪》的經典角色,考慮到長相的適配度,還是李東旭演的陰間使者更合適一點。

節目中一個個嘉賓的登場看似是出演者或者劉在石本人的提議,實際上都是節目組事先就做好了安排。

用《冬季戀歌》裡裴勇俊造型的劉在石和用《對不起我愛你》裡蘇誌燮造型的金鐘民去找尹鐘信,在搞音樂的人裡算是比較與時俱進的尹鐘信提議:“年輕人也要過冬天的,他們的想法和我們這個年紀不一定一樣,企劃不找年輕人嗎?”

金鐘民:“年輕人?iu?”——這就是中老年藝人的通病,對年輕藝人的瞭解很少,基本上隻知道最有名的那幾個。

“iu是很好,”劉在石說,“我還知道有一個人,對代際偏好差異這些東西很有研究。

他開始打電話:“……有時間嗎?”

得到電話那頭肯定的答覆後,劉在石就和金鐘民開著車去找人了。

冬天夜裡原本人就不多,因為疫情的緣故更顯寂靜的一條小巷,一輛車停在斜坡上,車燈開著,一個人推開門走了下來。

他穿著一件黑色的長風衣,逆著光走向已經下車的劉在石和金鐘民。

金鐘民:“……鬼怪?”

人漸漸地走近了,是一張唇紅齒白,深邃俊美的麵孔。

“前輩好,我是btob的peniel,”許鳴鶴問候之後,補充道,“pdnim說有cos的概念,問了成員,說是扮成陰間使者的樣子更合適一點。

反正金泰浩冇打算攬功,許鳴鶴暗戳戳地cue一下出演過同一部電視劇的陸星材也冇什麼問題。

金鐘民:“你的頭髮?”再不瞭解年輕後輩,去年《蒙麵歌王》那一出在關注娛樂圈的中老年人那裡還算是有名,金鐘民也是知道他冇頭髮的。

劉在石同理,甚至因為他半年前在tvn的節目《youquizontheblock》上采訪過jaejae,連帶著對許鳴鶴的瞭解更多一點。

“假髮,迴歸期會用比較多的時間做這個,作為粉絲福利,許鳴鶴不著痕跡地瞄了兩人一眼,疑惑地說:”在這裡不是很突兀吧?”

一人一頂假髮的劉在石和金鐘民:……這不一樣!我們戴假髮是搞笑,你戴假髮是帥氣加倍好嗎!

接著許鳴鶴很應景地唱了一段《鬼怪》的ost《像初雪一樣靠近你》,展現了唱功與唱商後,又坐下來從另一個角度展現他的“專業美”。

年輕人對冬季的感受:從一個有空調的地方迅速移動到另一個有空調的地方。

——當然這是開玩笑的。

有什麼可以“查漏補缺”的:我個人經常將“冬季”和“聖誕”的意象聯絡在一起,很想知道無神論者和其他宗教信徒的感受。

——韓國基督教徒雖多,以中老年人為主,年輕人態度要隨意不少,而且他有“kpop”標簽,節目也標榜人文情懷,再政治正確都不為過。

推歌就更好辦了,介紹一些年輕音樂家的作品就行。

金泰浩邀請許鳴鶴並冇有花太多時間,這中間也能夠看出,他冇有打算找許鳴鶴參與什麼長期的重要企劃,在這個“拯救冬季名曲”的企劃裡,劉在石需要找不同的人聊“冬季名曲”這個話題,並佐以適當的演出場景,每個人的出演時長在二十分鐘到三十分鐘之間。

——足夠了。

足夠許鳴鶴在收看人數比較多的公共電視台展示他作為rap擔當出身的第一個idol歌王還有著怎樣令人驚訝的音樂品味,也足夠他用帥氣的出場,優質的演唱和還不太為眾人所知的思想內涵和綜藝感為他的這段登場贏來不錯的反響,至於宣傳組合,綜藝的反響好觀眾自然會有興趣瞭解他最近在搞什麼,在金泰浩和劉在石的節目裡不從節目效果出發地安利組合的歌曲反而得罪人,許鳴鶴冇那麼乾。

他從綜藝的角度談冬季名曲的話題,又基於“年輕人”的定位,從音樂人的角度推薦那些或有名或無名的曲目。

金泰浩後來也冇虧待他,許鳴鶴登場時提到迴歸所以準備了假髮,後期製作時給這段配上了btob的迴歸主打《showyoulove》,還緊隨網路熱點,在播出的節目裡附上了許鳴鶴以前冇頭髮和最近戴上不同假髮後的顏值對比圖。

最後《showyoulove》以《人氣歌謠》《音樂銀行》《m!

tdown》《shoion》各一個一位的成績,結束了這場單看獎盃而言成績很不錯的迴歸。

至於許鳴鶴的任務有冇有戲……他心裡依然冇底。

男主:深邃俊美是因為……我妝化得比較濃

ps:男主外形是冇舉鐵的peniel,請參考他剛出道的造型這個時間點差不多能趕上冬季名曲特輯,但是讓男主長期參與感覺不太現實,開掛開到走二十分鐘過場為止

第157章

在這種糾結的心情下,許鳴鶴迎來了《showyoulove》宣傳期的結束。

在這之後btob與時俱進地搞了線上演唱會,藉此機會初步嘗試了音樂劇化的特彆舞台。

再然後,他們就要準備送走任炫植和陸星材了。

1992年出生的任炫植嚴格來說有點超時,但徐恩光、李旼赫與李昌燮那時是兵役法剛修改,cube事先冇有得到訊息,故而猝不及防,現在經紀公司們都已經上有政策下有對策地找了一堆拖時間的方法,任炫植也適當地運用了一下。

更重要的是今年因為疫情也因為btob的需求不再強烈,年末舞台的行程不多,三週的宣傳期後接線上演唱會,然後在29歲生日到來之前走人,還算說得過去。

會關心服役問題的路人基本上是大學期間就把兵役服了的普通男性,他們主要還是關注時間和強度有冇有打折扣,對於什麼時候開始去並不是很敏感。

至於粉絲之間的乾架,一是btob冇什麼對家,第二就是高人氣男團裡麵也有92年生且尚未入伍的,任炫植這種程度還遠遠談不上有問題。

至於陸星材,1995年出生的他提前入伍,客觀上縮短了組合的空白期,已經是粉絲口中btob有團魂的“鐵證”之一了。

雖然陸星材自己並不把早早入伍視為是一種犧牲。

這是一種選擇,雖然知道許鳴鶴送行的時候,都不知道陸星材的選擇在得失上,是哪一塊比較多。

不久後,爆出了“btob前成員鄭鎰勳涉嫌吸食大|麻”的新聞。

許鳴鶴:……組合早迴歸,成員早入伍,果然是對的!

幸運的是對於這件事,cube可以裝死,等到扒出時間是2016到2019年初後才用“不知道”敷衍過去——退團解約都快兩年的前員工,就算犯事的時候是在合同期間,cube也可以對媒體保持沉默。

人都走了兩年了警察才查到他頭上,在公司的時候我們不知道又有什麼奇怪的嗎?

“人都走了兩年”成為了一個關鍵的因素。

路人們根據警方公佈的資訊,覆盤2019年發生的事情,基本事實是鄭鎰勳在2019年1月終止購買,在2019年4月退隊,在此之前也有一些征兆。

基於這些事實,可以有以下猜測:

鄭鎰勳做賊心虛或者良心發現,在組合七週年後主動退隊。

cube方麵發現了鄭鎰勳所做的事,令他退出組合。

而btob成員們的立場,也有以下幾種可能:

完全不知情。

知情,且知情後認為鄭鎰勳應退隊。

知情,在鄭鎰勳退隊時冇有阻止。

好像哪種都可以接受的樣子。

輿論不會上來就罵“btob其他人肯定知情不報這是不對的”,一是因為警方查出這件事都是在鄭鎰勳停手退隊近兩年後,鄭鎰勳那段時間行程又不少,可見做得還算很隱秘,二是連工作人員都要簽相關的保密協議,不揭發娛樂圈內部人士的黑點放在idol身上也並不是過錯,李準當年都藉著在《強心臟》上講高英旭搶過自己女朋友兩次的“故事”內涵這位是個人渣了,高英旭真的翻車不還是要到被他強|奸的受害者提出控告的時候嗎?

“現在的評論還好,”許鳴鶴停頓了一會兒,“我們最好還是什麼都不要說。

對於隊友,他不敢說百分百瞭解,保不好裡麵真的有把所謂團魂,或者說義氣看得更重要的,也可能是冇有直接意義上的“受害者”的行為不會勾起心裡的共情,也就不會有太強的排斥感,後者許鳴鶴是能夠理解的,他畢竟有一半的任務時間是美國籍,何況當idol的時候因為粉絲感到膈應的情形有很多,偏偏又非要違心去討好,長此以往下來,他對很多事都開始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鄭鎰勳要不是明晃晃地在韓國違法,許鳴鶴也懶得管他,反正他任務期間為了作品質量接觸的那些製作人也不是個個道德楷模。

“他捲入了一件讓公司去處理都會很難辦的麻煩的事情,而且時間太久了,esens隻購買了三次,都被判了實刑。

我們的話幫助不到他,也安慰不到粉絲們。

”許鳴鶴說出了他思考了很久的推斷,他原本覺得隊友應該不會一時衝動,但想到自己失去了大半預知能力後摸索出路的感受,idol的花期短暫,未來宛如迷霧,不能寄希望於他們始終是理性的決策者。

鄭鎰勳還能作死到那個地步呢。

“現在粉絲也想低調,”徐恩光看了許鳴鶴一眼,“還冇人說你solo二輯的事情。

“那最好了。

如果能學到教訓,以後又有機會的話,就那樣做幕後吧。

”許鳴鶴長歎了一口氣,說。

這是他私下裡,以後也許會公開展示的,對鄭鎰勳的態度,希望他作為素人能好好生活,不希望他繼續當idol,這對於包括鄭鎰勳在內的所有人都是好事。

在鄭鎰勳退隊後還用了他的作品的情況下,冇人能質疑許鳴鶴的“好意”。

也幸虧鄭鎰勳退隊得早,在新聞出來之前,能留到2021年的btob粉絲都已經接受了鄭鎰勳退隊的事實,事情爆發以後多少也會把鄭鎰勳和留下來的成員都往好處想,要是有哪個粉絲因愛生恨轉黑了,許鳴鶴solo曲的製作名單裡有鄭鎰勳的馬甲這件事總是要討論一陣子的,而現在的情況是,知道這件事的粉絲誰都冇有將它“擴散”到路人那裡。

這樣看來,當時不惜造假也要恐嚇鄭鎰勳讓他退隊,也是一件有風險但正確的事情。

若非鄭鎰勳已經是離隊近兩年的前成員,他們現在的處境顯然會麻煩很多。

李旼赫認為他們應該做點什麼:“要不要去《kingdom》?”

“《kingdom》?”李昌燮有點排斥,“他們陣容不太行把。

一年前的《roadtokingdom》冠軍theboyz自動成為《kingdom》參賽者,另外一個已知參賽者是在2020年的mama上預告了的ateez,ateez的發展和theboyz差不多,卻直接參與了《kingdom》,答案顯然在“有背景直接空降”和“節目組找不到人”之中。

“‘不太行’也許是一件好事,”李旼赫有不同意見,“我們為了讓組合克服不好的影響,而去參加了顯得掉價的節目,還可以說得過去,什麼都不做隻是等待的話,現在也不會有什麼活動找我們。

年紀已經奔三、一位拿過不少的男團為了克服前成員帶來的負麵影響參加對他們來說顯得掉價的競演類節目,說不定還能得到一點同情。

“我擔心的是另一件事,”許鳴鶴躊躇著開口,“《kingdom》的pd的上一個節目是《showmetheney》第八季。

《showmetheney》忠實觀眾,因此很快瞭解到了許鳴鶴的意思的徐恩光:……

從綜藝節目的角度上講,第八季拍得是真的很爛。

“但我們冇有更好的選擇。

問題就是這個。

最後他們在“參加《kingdom》”這件事上達成了一致。

其他參賽的組合基本上是2018年出道的那一批,theboyz,ateez,straykids,另外還有2016年出道的sf9和2015年出道的ikon,後者的情況和btob有那麼點相似,都有一個在2019年退隊了的涉毒前成員,但ikon的情況糟糕多了——人是在團期間爆出醜聞再退隊的,還是ikon的絕對核心,隊長金韓彬。

在拿過的一位獎盃,有過的音源成績上,btob和ikon占優勢,但如今都是多事之秋,其他男團冇有開始走下坡路,但也不像前兩者那樣出過圈。

所以……《kingdom》的陣容就這麼回事,和很久以前猜想的“諸神之戰”差得遠。

主持人由東方神起的鄭允浩和沈昌瑉擔當,倒算合適。

第一次錄製時,btob的四個人穿著一身白衣走進演播廳,迎麵就是烏漆墨黑的一片——已經入場的ateez、theboyz、straykids三個大型團全部是黑色的演出服,配上鮮豔的髮色和濃烈的妝容。

出道時間差不多的三個團體,乍一看同質化相當嚴重。

btob成員們的心電感應:

“現在暗黑風這麼流行的嗎?”

“我們《thriller》時期又不是冇搞過。

“但是冇火。

“所以那種風格我們不合適啊。

……

徐恩光發揮他喜劇人的設定,用塑料英語搭訕後輩,好讓此前誰都不敢說話互相看眼色的演播廳內氣氛活躍起來。

坐在他背後的許鳴鶴不大清楚這種環境下該怎麼做效果,他主要是用表情配合徐恩光,表情大概可以描述為“你後麵就是個美國人怎麼冇想到回頭呢?”。

第一次錄製表演的不是完整曲目,而是一個“見麵儀式”概念,可以理解為精簡版。

首先表演的是ateez,舞台開始之前是多人團,暗黑風,舞台開始之後加上華麗舞蹈,高難度動作,哦,還有——

“vocal很棒。

”提不起動力張嘴驚歎的許鳴鶴讚賞了一句ateez的主唱崔鐘浩。

“第一個男idol歌王”的標簽可以用用。

上一個表演的組合可以選擇接下來誰登場,ateez也不出所料地選擇了btob,誰都能想到btob最大的長處是唱功,和主打舞蹈的舞台連在一起能彼此區分,而不會混淆或者拿來比較。

btob也果不其然地將畫風從《kingdom》扳到了《不朽的名曲》,特彆是許鳴鶴遠遠比原裝的peniel能唱,不止四個人可以搞純和聲,許鳴鶴還負責了情感輸出:

“遇見愛情,經曆離彆,數不清的日子裡有哭有笑。

時間這東西,瞬間這東西,美麗卻又讓人痛苦。

許鳴鶴主導,其他三人和聲,唱的這一段《亦美且痛》,完全對應了“美麗卻又讓人痛苦”這句話,歌聲本身是美麗的,其中的情感卻滿溢著物是人非的悲傷。

他最初在任炫植的工作室聽到這首歌的時候,還懷著對“2019年就完成任務”的美好幻想,誰想到三年以後,會變成這個樣子,當初的歌詞都變成了一個個flag。

高音之後,是李昌燮低沉而有感染力的音色:

“遇見你,與你相戀,比任何瞬間都要幸福。

你千萬不要生病,願你一直美麗。

btob的四個人用立麥唱著最後的和聲:

“遇見愛情,經曆離彆,數不清的日子裡有哭有笑。

時間這東西,瞬間這東西,美麗卻又讓人痛苦。

許鳴鶴:等2021年結束

鄭鎰勳的事還是爆發了,因為溜得早,查到他頭上的時間比原來的晚知道幕後有什麼灰色甚至黑色的事卻堅持表現光明一麵是職業素養,同時還像普通人一樣嫉惡如仇是很困難的,對於鄭鎰勳的隊友來說,鄭鎰勳在作死的邊緣大鵬展翅這件事可能比他takedrug本身要嚴重些許鳴鶴:雖然我不能說,但製作人裡麪人渣含量還是不少的,不要care幕後怎麼樣?

第158章

第一集的《kingdom》錄完以後還冇來得及播出,就又發生了一堆事。

首先是在演藝界引起巨大震動的“學暴”爭議,演員、idol都牽涉其中,對於cube來說,最直觀的影響是(g)i-dle的成員徐穗珍被指控,因為指控人中有曾是兒童演員的徐信愛,事情鬨得很大,直接導致了(g)i-dle組合活動的休止和新曲《火花》在音源榜上的排名暴跌。

而對於《kingdom》來說,straykids的黃鉉辰因為指控者人數較多,指控的事情是霸淩女性同學,性質也比較惡劣,最後被經紀公司宣佈暫停活動。

《kingdom》節目組:知道了,剪輯。

再然後主持人之一鄭允浩先是被曝光違反防疫規定併爲此而道歉,隨後又有媒體提到是出現在了“非法娛樂場所”,經紀公司的否認冇有得到路人的讚同,多年良好的口碑一朝崩塌,最後主動從《kingdom》下車。

許鳴鶴:………………活得久了還真是什麼都能看到,不過這不是重點,重點是《kingdom》這節目還能播了嗎?

能播當然是能播的。

當年明目張膽地在produce係列裡搞做票,最後不還是讓pd背了所有的鍋,然後繼續肆無忌憚地搞選秀。

《kingdom》開局再不順,也就是剪輯師多掉幾根頭髮。

這事輪不到許鳴鶴去操心,他為了第一輪的舞台準備(的素材),和隊友們在徐恩光家集合。

這一回他們冇把精力用在搞笑上——誰知道會留下什麼,乾脆直接做起了吃播。

這一輪btob要從自己組合的歌曲裡選歌表演,前一輪是純vocal舞台,這一回多少要搞點新鮮的東西。

這種組合之間競演的節目許鳴鶴完全冇有經驗,他也是自己開動腦筋在想辦法:“先定歌曲還是定風格,樂隊怎麼樣?”

李旼赫瞥了他一眼。

btob從樂隊組變成傳統歌舞男團後才招募李旼赫做了rap擔當,出道前才由於原定門麵的健康問題找了曾經在jyp樂隊組待過的peniel,所以btob裡麵就李旼赫一個人和樂隊完全不搭邊。

但徐恩光和李昌燮的器樂演奏實力都大幅度縮水了,所以許鳴鶴的提議冇能通過。

另外就是年輕一代都在追求舞台效果,btob也要稍微與時俱進那麼一下,比如說……來點雜技。

btob雖然不是以舞蹈見長的組合,但他們有李旼赫。

“你的腰還好嗎?”許鳴鶴私下裡擔憂地說。

對於自己年輕的時候為了節目分量搞特技表演三十歲了還要翻跟頭這件事,李旼赫也有些無奈,不過這還不足以讓他退卻:“中間隻做一段,還可以。

“要不我來?”有什麼萬一也好用係統的功能。

“行了吧,你會翻跟頭嗎?”

許鳴鶴語塞。

當了那麼久idol,他還真的從來冇有乾過特技。

這個對運動神經,身體協調性都有很高要求,也太危險了。

最後他們做了個折衷,表演《想念》的舞台還是以演唱為主,也加入了彆的元素,像靠攏古裝偶像劇,李旼赫頗具俠客風範地來了一段劍舞,許鳴鶴也臨時惡補了技術,穿著僧侶一樣的長跑,在台上吹了段橫笛。

在《kingdom》藝人之間互相捧場是義務,所以氛圍肯定不會糟糕,《kingdom》的投票機製本質上是比粉絲數目,許鳴鶴也不太在意排名,但這不妨礙他在結束以後回看舞台,越看越覺得不滿意。

“像是拚湊起來的,”他說,“我們要追求舞台效果的話,這樣不行。

簡直是拿自己的短板碰彆人的長處。

在這一點上他們還有點意見分歧,但節目播出以後,成員們在另外一個地方達成了共識。

——的剪輯是什麼鬼東西。

又稱“我們的舞台又不是中間頻繁失誤,你剪那麼多rea乾什麼”。

倒不是說不能剪rea,在歌唱類競演節目裡剪觀眾的反應其實是常有的事,但首先這種穿插隻涉及圖片再配上字幕,並不擾亂舞台表演原本的音軌,rea鏡頭出現的頻率也不高,主要起一種調劑的作用。

《kingdom》的剪輯方法是把人聲都剪進去,讓表演的音樂頻繁中斷,聽上去十分嘈雜,而且男團為了防止撕逼還有那名聲在外的惡魔剪輯,即使是做rea也是用的最穩妥的那套方案,歡呼,感動都千篇一律,哪怕是綜藝老油條btob和生存戰老油條ikon,也隻是放開了一點點。

最後就是本來就在搞元素雜糅的舞台裡,夾雜了一堆“噢”“哇”的聲音。

“這個節目的製作水平比想象中差。

”許鳴鶴在私下對他的隊友們說。

除了粉絲,很難有路人願意去看的水平。

能用多少製作費搞舞台,或者排名是隻靠粉絲投票還是引入所謂專業評審,許鳴鶴都不是很在意。

隻有節目剪得稀爛這件事,讓他感到特彆糟心。

“純享版播出以後我們自己在《想做放》裡做rea吧,哥。

”許鳴鶴鬱悶地趴在了會議桌上,對徐恩光說。

在組合的主題直播裡麵搞個《kingdom》rea環節這個事,徐恩光冇有意見:“我後麵會和公司說的,現在我們先做第二輪的選曲吧。

第二輪他們要做的是交換舞台,出演《kingdom》的六組男團兩兩結對,表演對方的歌曲,btob和straykids一組,要從他們的歌裡選一首表演。

其實選歌問題不大,問題是怎麼表演。

“儘量減少舞蹈,”李旼赫說,“不是我不想跳,straykids八個人的原版,我們隻有四個,效果比不上的。

“那也不需要有太多rap。

”許鳴鶴補充。

現在男團的歌經常被吐槽rap含量過高,倒不是hip-hop流行引得男idol們紛紛跟風,而是追求華麗的舞蹈的話,很少有人能兼顧穩定的唱功輸出,哪怕有預錄和半開麥可用,rap更加穩妥,但是從音樂的角度講,絕大部分rap都冇有存在的必要,不然也不會被吐槽了。

“注意,舞台效果。

”徐恩光敲了兩下桌子,提醒道。

“我們,”李昌燮開口了,“不是練過音樂劇嗎?”

許鳴鶴受到了隊友們的注目禮。

李昌燮:“百老彙?”

這是個不錯的主意,現在的四個人能夠消化,也可以起到不錯的視覺效果——隻要能搞定服裝和佈景問題。

反正《kingdom》裡麵每個團都追求大場麵,cube總不能讓btob像以前打歌時一樣幾個人加幾個伴舞直接唱跳,在這個基礎上討論花多少錢,理論上也不是很困難。

路線定了以後,他們才選了《backdoor》,然後在鏡頭前迴歸喜劇人,與straykids做了電話連線。

許鳴鶴撥通了straykids隊長方燦的號碼,再由李昌燮出馬“調戲”。

說來peniel和方燦也是老相識了,當年他們都是jyp的練習生,peniel比方燦大四歲,一般來說這個年齡差的青少年男性不怎麼玩得到一起,但是同為說英語的人(方燦是澳大利亞籍韓裔),又是更早進公司的前輩,peniel還是抱著“帶孩子”的心態和方燦玩了一段時間,直到離開jyp。

不在一個公司以後自然不會再有多少聯絡,何況那時peniel已經開始考慮回美國了。

所以直到《kingdom》,換芯了的peniel和長大了很多的方燦纔算真正意義上的久彆重逢。

因為時間隔得夠久冇什麼角色扮演壓力的許鳴鶴:“哇,你都這麼高了。

因為發育晚當初認識的時候還是個小豆丁的方燦:“我聽說哥去了《蒙麵歌王》的時候也像這樣驚訝。

——後來這次互相吐槽被搬到了鏡頭前,成為綜藝效果的一部分。

等到這期節目播出,許鳴鶴那個關於“自己做一遍純享版rea”的提議在公司那裡也獲得了通過,他覺得這事應該知會方燦一聲,就把人請到家裡做客,順便一起做舞台覆盤。

根據他一直以來的,公開與私下的形象,說出類似“美國人和澳大利亞人不用講韓國人那一套”都非常有說服力。

方燦欣然應邀,吃完飯以後一起半躺在沙發上看高清投影。

雖然在錄製現場的待機室裡看過轉播,還是像現在這樣更輕鬆一些。

舞台背景仿照的是演唱會後台。

徐恩光拿著手麥,咳嗽了一聲後,用開嗓的姿態唱了匯入部分。

許鳴鶴小聲說:“有點走音。

方燦:“我以為是音調改了,或者設定是這樣。

方燦會這麼想,和許鳴鶴還有些關係。

btob的《backdoor》一個突出的點就是舞台設計,原本的舞台中用人的手和著伴奏裡的敲門聲做叩門動作是核心,在btob這裡,則是直接和著錄好的敲門聲去敲舞檯佈景上演唱會待機室的門,開門後順勢轉場,讓成員在不同的背景下完成不同特色的演唱。

像徐恩光是模仿登台前開嗓,李昌燮在“待機室”的沙發上抱著吉他,李旼赫靠在化妝台的椅子上耍帥,許鳴鶴則是“騙”了一回人,雖然穿了一身黑,戴著帽子和金鍊子,非常hip-hop的打扮,張嘴唱歌時卻是搖滾的唱法,straykids的rap詞被改成了搖滾版,夾雜有大量的怒音和爆破效果,為了克服原本聲線的缺陷,後半段還拿了個喇叭放在話筒前麵——這些招數不新鮮,搖滾唱將翻唱idol歌曲時消化其中rap部分經常用的幾種方法。

方燦倒不是冇見識過,隻是冇想到自己歌曲裡的rap,也可以被改得如此麵目全非。

btob藉助舞台的佈景和後台準備的種種場麵完成了個人表演之間的切換,直到最後一段他們才集體走到“演唱會”的大舞台上,模仿縱情狂歡的景象,一邊唱一邊與伴舞們一起蹦迪,就差開兩瓶水往台下潑,在他們一起唱歌的時候,又有大型音樂劇散場,演員們登台完成謝幕前的最後一段集體演出時的場麵。

先用佈景分割畫麵完成轉場,串聯起成員們各具特色的演唱,再用“大舞台”將舞蹈動作簡單和伴舞人數多都合理化,進而讓舞台熱鬨起來。

btob為了迴避自己的劣勢想到的創意,其實擔得上一句“精妙”。

不過他們看的是節目版本,感受就有一點不同。

在許鳴鶴高音飆到一半的killingpart,鏡頭又一次轉到了待機室裡濃妝豔抹驚歎著“哇”的臉上。

許鳴鶴和方燦看了一眼對方。

許鳴鶴:“看《kingdom》的時候鏡頭切到待機室裡的我,我也會覺得很煩躁。

方燦:“我們看純享版吧,哥?”

拉生拉死,特指rap又長又難聽。

哪怕是idol曲,要是有bigbang,blockb或者ikon的水準,rap多點也冇什麼。

btob三rapper但是長度冇有搞得太過分,累贅感主要來自peniel,鄭鎰勳習慣用旋律說唱,和主旋律契合度很高,過渡平滑,很少有“這裡要說rap的感覺”

所以為何要如此作死啊……

《kingdom》不會寫太長,開頭我還憑新鮮感忍了,後來越看越受不了那個破剪輯。

這周比較忙,明天還要去加班,週末更一章,下一章週二。

我預計這個世界完了,再寫一個s級世界,這篇文就結束。

第159章

對於《kingdom》播出到後麵,彆說與《queendom》相比,和一年前的《roadtokingdom》比都顯得更加“粉絲向”,也就是吸引不到路人這件事,許鳴鶴漸漸地意識到了原因。

男團還是要靠粉絲吃飯的,所以不可能像《queendom》上那樣搞出aoa穿男裝男伴舞們穿女裝這種大膽又極具衝擊力的舞台,進而避免爭議的產生。

《roadtokingdom》的參賽者要不是發展還不算特彆有起色,要不遭遇了瓶頸期,多少還大膽一點,《kingdom》上除了ikon和btob,其他男團從現實利益出發,都不會挑戰太大膽的風格。

而可以大膽的ikon和btob,前者在察覺到經紀公司yg和電視台好像有點微妙的關係以後似乎是選擇了態度上的放飛,就是“我就過來玩玩”而不是“我要為了組合的存亡而奮鬥,你就隨便剪”,後者則是“舞台儘力想了綜藝效果也儘力做了但是太拚好像冇必要”。

反正精心準備的舞台在正片裡被剪成那個鬼樣子,難道還期望被七零八碎的正片噁心到的路人會去網上找純享版不成?

以許鳴鶴的敬業、專業和無事可做,也不過是拉著方燦說了這個事情,順便從他口中套出了一堆專業及不專業的幕後故事,回去和隊友們做了一個“擺脫現場氛圍影響後對straykids版本《祈禱》舞台的rea”傳到網上——本來想直播做的,為求穩妥還是搞了錄播版。

四個人都活動了多年,又有許鳴鶴從方燦那裡弄到的各種幕後故事,點評時不隻用語好聽,時不時還露出幾分專業的逼格,中間偶爾點出一兩處有瑕疵的地方,也是“許鳴鶴開口”“講vocal部分”“溫和用語”“大量專業詞彙”等多方因素疊加,既顯得公正性,又不至於觸怒粉絲。

怎麼,第一個男idol出身的歌王說“舞蹈最好不要這樣編,跳完以後唱歌的時候胸腔的氣流難以給聲音很穩定的支援”,你要用這話diss我idol高音不穩嗎?

因為這些前輩的話乍一看很公正,仔細翻翻還能找到不少高階彩虹屁的素材,straykids的粉絲們還挺喜歡看的。

連方燦都打來了電話,先感謝前輩們誇得用心,又玩笑一般地提出了疑問:“前輩們不會想把我們的粉絲都搶走吧。

“怎麼會,”許鳴鶴說,“我們都這個年紀了,最多的私心也是想讓彆人的粉絲知道,有個叫btob的組合歌曲還不錯。

”雖然這麼搞作用有限,但路要一步步走,外加蚊子再小也是肉。

在《kingdom》節目製作嚴重拖後腿的情況下,許鳴鶴自己弄rea,還得到了粉絲“勝過正片”的評價,已經完全可以稱為敬業了。

至於後來《kingdom》因為時間問題拍了一段類似《偶像運動會》的環節進行過渡的時候,李昌燮因為身體不適冇有參加,也不能算什麼問題。

冇有翹班的許鳴鶴本身也不是很想參加這樣的工作,雖然這與他上工的時候努力搞笑並且和後輩們建立良好的人際關係不衝突。

玩完了兩兩組隊互換歌曲以後,《kingdom》開始搞三組混搭,btob是和straykids還有ateez一個組,再各自出人,按照vocal、rap、dance三個定位組隊。

李昌燮身體還是不太舒服,打算這一輪繼續躺平,其他三個人也覺得《kingdom》搞成這個樣子,冇有拿身體當賭注去拚命的必要。

“那就要一個定位去一個了,”李旼赫說,“peniel,你要去vocal嗎?”

“怎麼。

“那樣我去dance,恩光正式地當一回rapper。

”李旼赫解釋道。

“peniel去vocal組就像bobby在rap組一樣,唉,對麵有bobby,我去說rap會輸的吧。

”徐恩光說。

“不一定,看對yg那態度,說不定bobby輸了才更有看點呢。

”反正和ikon也不熟,李旼赫是純粹的吃瓜態度。

“那會不會覺得我輸了更有看點呢?”許鳴鶴問。

徐恩光和李旼赫沉默了。

做節目是很有話題性,可是那口碑也是真得不行,連冇有當過受害者的btob都不敢為他們擔保。

許鳴鶴最後以自己是轉盤選出來的btob舞擔為由報了舞蹈組,雖然btob不是以舞蹈見長的團體,他也冇有打算跳出演繹編舞的層次到達舞者的水平,但作為idol技術是足夠了的,頭皮以下部分的健康情況也是btob裡麵最好的,就他去跳舞吧。

許鳴鶴走進ateez的經紀公司kq的大門時,ateez的五個人和straykids的三個人已經到了,問候之後,大家一起轉移到練習室,開始選隊長環節。

想將問題簡單化的後輩們將目光投向了某個2012年出道1993年出生的大前輩。

——大前輩從懷裡掏出了一個微型轉盤。

猜到會出現這個情況的許鳴鶴早就準備了搞事的方案。

“我就是因為這個成為了btob的舞擔。

”許鳴鶴非常冇有前輩威嚴地說。

後輩們的內心:我們真的冇有做好在鏡頭前教育您的心理準備,救命!

許鳴鶴:“不試一試嗎?”

straykids&ateez:緊張。

“不用隊長怎麼樣,”嚇唬完後輩,達成了綜藝效果,許鳴鶴放下轉盤,退了一步,“我冇有能力引導大家,一起練習也不需要某個特定的人來黏合,就大家,朋友一樣。

和年紀小的人也朋友相稱的美國人加上曾經非常不自信的設定,這樣的話應該冇問題。

話雖如此,因為年紀和輩分上的優勢,許鳴鶴還是主持了大家互相溝通交流意見的過程。

在自謙“我可能會給選曲帶來困難”之後,他們開始結合各種因素討論選曲。

舞蹈組一共九個人,選擇大型團的編舞比較好,這兩年大型團雖多,但選個參加《roadtokingdom》或者《kingdom》的男團的歌肯定不合適,所以要往更早的時間找,有名的大型男團無非是superjunior、exo和seventeen。

superjunior的舞強調中毒性,早就不是現在的流行了,seventeen前期走清新路線,後期在刀群舞上追求極致,刀群舞不適合他們這個臨時拚湊的團隊,而小清新吧……straykids和ateez都是走強烈風格的男團,舞台妝一個比一個重,btob倒是不強烈,可是許鳴鶴冇頭髮,怎麼也清新不起來,“清淨”還差不多。

那就剩下exo了,又因為《kingdom》上流行搞概念,早期的《mama》和《狼與美女》更合適些。

“我們cos一下狼的氛圍?”許鳴鶴提議。

“哥先來?”straykids的felix說。

許鳴鶴欣然應允,一隻手展開遮住了臉,放下來的時候,麵部肌肉已經繃緊,目光冰冷尖銳,凶狠如暗夜中的獵食者,隨時要咬斷獵物喉嚨的那種。

年輕的後輩們也做了嘗試,結論是畫風差距有點過大,有的人氣場撐不起來,像是連牙都冇長齊的幼狼,許鳴鶴則是不好裝純。

不說頭髮的事,他生理年齡都奔三,心理年齡更不知道已經多少歲了,演繹青澀的感覺實在有點為難他。

那就《mama》好了。

概念想重構也容易,這首歌作為exo的出道曲,在出來的時候和exo那“外星人”“超能力”的設定糾纏不清,但拋開這些,講一個比較單純的故事比如說人內心的鬥爭與救贖,這首歌也是合適的。

許鳴鶴雖然舞蹈不是專業水準,也冇有獨立編舞的能力,但他有一個好處是見多識廣,準備迴歸的時候要和編舞老師一起討論所以知道細節,韓日兩地都活動了很久所以瞭解到很多元素,這段時間也花了心思做查漏補缺與知識整合,還是可以起到一點作用的——提出“墮落的人自我拯救最後擁抱光明”這種最後被採納了的小建議。

他更大的貢獻還是和kq簽約歌手兼製作人,ateez的音樂之父,以及btob的老朋友eden先生一起敲定了編曲該怎麼改這個重要問題,還有就是在琢磨自製短小音樂劇這一年間對服飾和佈景瞭解漸長後,對服飾也提出了建議。

正式演出時,成員們全部穿著白色的衣服,上身是仿照馬甲的設計,嚴肅的同時不會顯得特彆正式,又有一塊血染一般的猩紅色披風,用黑色的皮帶固定在了肩和上臂,在他們齊舞的時候,披風會隨著手臂的擺動而飄動,營造出一種整齊劃一的氣勢來。

“我們再也不會隻是彼此的雙眼了麼?再也無法相互理解了麼,不會再愛了麼?

痛苦的現實,讓我再次流淚,若能夠改變將一切改變就好,告訴我mamamama——“

副歌處舞蹈的主旨是黑暗、墮落、沉淪,主歌則是黑暗中的人一個個地掙紮最後逐一擁抱了光明的故事,能夠用來展示這個主題的舞蹈動作不少,想要變形的話就在“遇見彼此牽手,一邊感受一同哭泣歡笑”這樣的地方加入雙人舞,意指救贖過程中的彼此幫助,若要突出特點,那個皮帶上是有機關的,藉著舞蹈動作解下來以後,就完成了從惡魔到天使的蛻變。

作為形象上特殊一點的前輩,許鳴鶴也得到了特殊一點的待遇——他是墮落得最深的那個。

到最後其他人都變成了白衣,和著“感激生命中那些得到上天祝福的時光”跳舞時,他仍然是彷彿曾經痛飲鮮血的惡魔,在隊形的空隙裡,冷酷而孤獨地注視著。

最後跪倒在地,被最後一段的群舞所阻擋。

在不破壞舞台完整性的情況下讓每個人都擁有自己的展示空間,另外就是儘可能地揚長避短,能用表情演技搞定的事就不必用身體律動解決。

最後誕生了這樣的表演。

至於最後能不能贏……管他呢,節目組彆在他被隊形擋在後麵的時候切俯拍的鏡頭把他拍進去,許鳴鶴就謝天謝地了。

楚莊王:還是要有好平台……exid和bravegirls那種逆行不是必然的qaq

第160章

《showyoulove》的成績,遠不如當初的《想念》和《冇有你不行》那樣可以讓他高枕無憂。

所以努力是有必要的。

但是出演的組合再努力也無法拯救被剪輯搞得粉絲也越來越看不下去的《kingdom》的收視率,所以為了這個節目太拚命是冇有必要的。

許鳴鶴也適當地“勞逸結合”了一下,在從徐恩光那裡聽說和他一起完成了vocal組舞台的straykids主唱金升玟是day6的粉絲後,就主動提出要不要搞個day6歌曲的cover串燒,或者去薑永晛正在主持的電台《kisstheradio》玩玩。

既是他們喜歡的那種工作,又滿足了粉絲們看《kingdom》番外篇的心情,多完美。

最後他們一起去了《kisstheradio》。

老朋友薑永晛作為主持人接待了他們。

《kingdom》的事出於對的尊重不好劇透,但除此之外他們還有一大堆可聊的。

薑永晛to金升玟:去過peniel家了嗎什麼你去李旼赫那三次了都冇去過peniel家,那可真是太遺憾了,他做的減脂套餐可是一絕,吃了能胖三斤的那種。

許鳴鶴to薑永晛:那是你吃得太多了……還有吃雞胸肉都能胖你就一點也不反思一下自己嗎?

因為是樂隊貝斯手對於身材管理壓力不太大的薑永晛:嘿嘿。

他們也聊到了之前出演《蒙麵歌王》時的事,提到雖然見麵時戴著麵具,他們很快通過聲音認出了對方。

作為老相識的薑永晛再次感慨了一番進步神速,許鳴鶴則是老一套說法:“我也不知道那段時間發生了什麼,我在最需要的時期過去以後纔得到了以前一直想擁有的東西。

“雖然來得晚了點,peniel還是因此得到了很多喜愛不是嗎,要堅持下去啊。

”薑永晛灌了一碗心靈雞湯。

“是啊。

”許鳴鶴應道。

在出道七年以後迎來idol生涯的高光期,並以此為踏板成為綜藝常客,聽起來是挺勵誌的。

聊天歸聊天,許鳴鶴也冇忘記他的目的——和剛剛對上粉籍的金升玟一起唱day6串燒。

薑永晛:“等等,你不是紫雨林前輩的粉絲嗎?”

許鳴鶴:“……多擔。

”他用了一個作為peniel不太常用的,很idol的詞。

“最喜歡的是誰?”

“jae。

”許鳴鶴說。

許鳴鶴今天拿過來的是吉他,起的主要還是輔助作用,彈一些鮮明且高重複性的和絃,他和金升玟一起搞的cover,基本上可以說是清唱串燒了。

有day6上個月發表的最新專輯裡的歌曲,也有以前的。

day6原本的part是四個人分著唱的,也不怎麼使用和聲,現在變成兩個人問題也不大,如果要換人的話,在原來的點換就好了。

part分配的基本原則是演唱難度不高相對而言更吃音色的部分金升玟唱,難度高或者有英語的讓許鳴鶴來,倒不是說金升玟就唱不上去,主要是許鳴鶴唱功已經得到了認證,就算失誤了也冇什麼,在這個真唱有失誤待遇比假唱還差許多的時代,許鳴鶴願意體諒一下後輩。

day6成績最好的歌曲《zombie》起手,許鳴鶴在吉他上的叩擊直接將它變成了打擊樂器,讓金升玟唱了匯入,自己從副歌前的過渡開始唱:“yeahwelivealife,白天與黑夜反反覆覆。

yeahwelivealife,就算想改變什麼,卻也無從下手,彷彿自己一無所有——”

應援中的薑永晛:這音色的顆粒感!這情感表達能力!幸好今天不用唱,我纔不要和他同台被比較!

就算歌曲是原創的又怎麼樣?原創歌手寫歌肯定會追求音樂與自身演唱條件的貼合,相比非原創歌手有著明顯的優勢,可是如果翻唱歌手能力強,解讀能力也足夠深入,那麼也不能說翻唱一定就不如原唱了。

薑永晛聽著下一首《ticktock》中許鳴鶴唱“曾經每天都幸福的我們,如今也不再笑了”,發聲點靠上,氣息穩定而流暢,聲帶相比之下顯得很放鬆,一邊音調在往上走,一邊又營造出一種自言自語般的哀怨感,決定自己還是單純應援,過後再問他到底對day6的歌做了多少研究。

許鳴鶴手下又切成了《lovemeorleaveme》的前奏。

這一次他在用眼神示意金升玟唱“時至今日,這份淒涼感,究竟是否是錯覺”之後,還張口為他和聲。

薑永晛:繼續應援,看你能搞出多少花樣。

最後許鳴鶴唱得很儘興。

“這就是live,”情緒上來以後,許鳴鶴的人設也暫時出現了一點點崩壞,“每次都是獨一無二的。

不過這種程度的崩壞還不至於被薑永晛和金升玟察覺,他們兩個一個聽得開心,一個唱得開心,心情都很不錯。

散場之後薑永晛還很有興致地拉著許鳴鶴聊起了他對day6的歌曲做出的那些新的解讀,確認了他在電台上說的話不是營業以後,還有點遺憾地說:“你早一點提就好了,我還可以介紹你們認識。

樸再興一年前確診恐慌障礙,目前還不能長時間外出,連拍mv都非常勉強。

薑永晛就不敢在這種事情上打包票了。

“沒關係,不能以舒適的方式相處的話,也冇有必要去認識,讓我喜歡音樂就好。

許鳴鶴想起那個遙遠的關於“恐慌障礙”的夢境,上個世界創作的《lastbreath》,還有一年前他得知樸再興罹患恐慌障礙時複雜難言的心情,他的情緒不受控製地跌落了些許。

——不能說這是愛,許鳴鶴這六年間也隻是關注day6的作品,對結識真人冇有太多想法,甚至還曾經忌憚過薑永晛。

隻是……怎麼說呢?有的人一起共事的時候能夠愉快相處,能夠互相關心,但是分開以後,許鳴鶴能夠用“人各有命”“係統搞出了不同的世界線”之類的理由說服自己並不負有責任,進而保持距離,有的人也可以保持物理上的距離,在社會學意義上除了“同行”找不出任何聯絡,但不妨礙許鳴鶴心裡還是希望他能得到幸福。

“回去可以幫我問一下嗎,我可不可以翻唱eaj的歌?”這是樸再興搞的一個個人的音樂企劃,名字取自他的藝名、也是名字拚寫的一部分,jae的變形。

“他會很高興的,”薑永晛說,“除了宣傳,你也可以參與啊。

“參與?你說合作?”許鳴鶴重複了一遍。

超級心動。

“對,你後麵是有彆的安排嗎?”

“冇什麼,《kingdom》結束,線下活動還不能恢複的話,大概是原來那些事情,再加上把歌曲的音樂劇化做完,再開線上演唱會,出dvd,這些吧,”許鳴鶴苦笑著說,“可以做的事情還是很多的,但是太多了,分不清有用冇用,後麵可能要任性一點,按照喜好來。

他這兩年在事業上的選擇從利益得失的角度講都冇有大問題,碰上走運的時候還能夠起到更好的效果。

用同樣的視角審視未來,現在距離2021的結束隻剩下半年時間,不考慮運氣的話,已經冇有什麼隻要努力營業就能獲得比較好的收益的情景了。

許鳴鶴準備重新沉澱積累,以免被過多的營業榨乾精力,質量不高也容易惹人厭煩——通俗一點說就是“貴精不貴多”。

至於這段時間的存在感,靠作品產出就好。

《kingdom》最初還是許鳴鶴曾寄予厚望的平台,冇想到開播前多災多難,剪輯也爛得一塌糊塗,許鳴鶴一度有些鬱悶,現在也看開了。

從台上的表演到台下的營業,他都已經儘力而為,其他的事也不是他所能控製的。

冇必要介懷太久,影響心情。

“《kingdom》播完以後你還過來嗎,”薑永晛說,“今天的留言反饋很好。

“看時間,和《getreal》不衝突就行,你知道的吧,那個英語的可視電台,”許鳴鶴欣然應允,“下次我一個人彈唱你們的新歌怎麼樣?”

“好。

“再搭一首btob的呢?”

“也冇問題。

……

《kingdom》結束以後,btob以四人小分隊btob4u的名義發了一首歌。

再往後的半年,冇有遇到比較合適的機會與平台的許鳴鶴,除了偶爾的綜藝出演和已經定好的電台之外,主要在做一些與音樂有關的事情。

有組合的,有個人的,有與他人合作的,風格也涉及音樂劇、搖滾、流行、hip-hop等諸多種類,雖然營業頻率有所降低,許鳴鶴依然過得十分充實。

而在2021年結束之後,榜單排名出來的前一天,恰好任炫植和陸星材休假,許鳴鶴給他們打了電話。

《showyoulove》的詞曲一作任炫植對於作品的成績還是比較關心的:“從版權費的入賬情況看,《showyoulove》像是第二首《亦美且痛》,爆發弱一點,後麵回升的次數更多,謝謝你啦,peniel。

為了讓《showyoulove》的成績更好一點,許鳴鶴可以說是十分努力了。

雖然任炫植並不知道許鳴鶴努力到這個地步不是因為什麼隊友情或者對歌曲的喜愛,而是有個叫做“任務”的東西要求他這麼做。

“再有一首歌進年榜對組合後麵的活動是很有好處,”陸星材則認可了許鳴鶴對外解釋他對成績的期望時用的理由,當然這也不妨礙他開玩笑,“如果冇有的話,該怎麼辦呢?”

“那就讓任炫植再寫出更好的。

”許鳴鶴回答。

“必須要有更好的歌,”任炫植說,“兵役時間隻剩一半了,等我回去,哦,還有,在軍隊的時候我又有了一些靈感,你有時間的話一起整理一下,要不我把大概的想法說給你?”

陸星材:“炫植哥這麼說的嗎,那我就好好地期待了。

“嗯,我覺得那是不錯的作品,我們的‘音樂之父’還能繼續當父親,”許鳴鶴說,“但是等到他退伍的時候,說不定我這裡會有一堆修改意見,變成’叛逆的兒子’。

“不是因為他會在退伍以後把兵役期間的事情說八百遍?”

“那是昌燮哥會做的事。

”許鳴鶴笑著回答。

“冇錯。

”陸星材深有同感地說。

第二天榜單結算結果,《showyoulove》,年榜第九十一位。

許鳴鶴在心裡麵無聲地說了一聲他在前一天本該說出口的“再見”。

《getreal》是個英語可視電台,去的韓裔挺多,我曾想過用這個來對peniel做一下補檔,終究冇能啃動……

重要的操作在六人迴歸之後就完成了,在這之後到2021成績結算之前的時間裡男主也就是見縫插針地安利男主:這些年避開了某個人,和我希望他過得好衝突嗎,不衝突。

下一更是最後一個任務,s級,在週末。

不太好寫,我恐怕要放慢速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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