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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在營業的勤奮性上有點超前的ukiss享受到了超前的好處,而代價無傷大雅,他們的時間與精力不用在這裡,用在其他地方也不一定會有更好的回報。
因為與公開放送無關,很難有什麼破圈的效應。
偶爾誕生了特彆有趣的內容後,他們產出的那些物料纔會突破粉圈內部的自娛自樂,去勾搭一下彆家粉的目光。
就像最初觀眾裡麵追星族遠遠比純路人少的《showmetheney》第二季,在節目組的惡魔剪輯,以及參與者和相關人員努力搞事下,總算是有一部分人為了看“idol能在這裡做到什麼地步”點開了視訊。
許鳴鶴形象得以進一步豐滿並拔高,而後他用在韓國還很冷門的autotone方法為rap潤色的橋段,也為他收穫了幾個熱帖——熱到了有人從專業角度挑剔,而許鳴鶴為了嚴謹,主動補充說明這東西主要還是有實力的人想用它變個音色玩,冇有哪個rapper真的靠科技搞定現場,會被diss的。
準備合約到期以後就退隊的申東浩:我又不可能真的靠那個提升rap實力。
有點遺憾的是節目本身的不成熟與公司在營銷上的乏力,最後還是限製了許鳴鶴的過關斬將所能發揮的作用。
如果有第三季第四季yg的idol參賽同時又讓旗下的大神rapper去做導師的時候那種宣傳的強度,以許鳴鶴的晉級情況,肯定不止現在的討論度。
罷了,節目組在賽製上都還冇搞清楚條理搞得很多慕名而來的人最後都投向了“elicut”的懷抱,nhmedia是什麼德性又不是不知道,拿這個要求是有點為難他們。
而且倘若他們真得像yg那樣做,自己作為棋子還不知道會被怎樣使用呢。
哪裡像現在,他隻用考慮《showmetheney》不會讓一個idolrapper得到冠軍,好好準備下一場表演就好了。
他做的hip-hop音樂本來就不利於現場,還有swings和mad這樣的強敵,公平公正地比能贏的希望也很渺茫。
特彆是swings,比音源質量許鳴鶴還有信心,可是現場punchline是真得乾不過,這是許鳴鶴在後台聽他《你們懂hip-hop嗎》的現場,真實地麵對了swings把押韻玩出花來得衝擊力後的感想。
mad嘛……隻要他不忘詞。
忘詞放到一般rapper身上都是大忌,到mad那裡導師mcmeta都讓他寫承諾不再忘詞的保證書了,忘詞對他來說卻還是一種調侃的點,甚至被喊成“忘詞小王子”,這就是有實力的人得到的差彆待遇啊。
冇有組合行程的日子,許鳴鶴睜開眼睛看著天花板,起身準備去改下一場比賽用的歌詞,卻被一隻手按回了床上。
樸在興翻了個身,亂蓬蓬的頭髮蹭著許鳴鶴的側臉,聲音還有點半夢半醒的朦朧:“又要去寫歌?”
“嗯。
”許鳴鶴心想這麼說也冇錯,慢慢地躺了回去。
“陪我說一會兒話。
”
“好。
”
許鳴鶴又要在日本跟組合行程又要在韓國錄節目,和男朋友的見麵次數並冇有太頻繁,偶爾靜下來聊聊天也不錯。
ukiss的固粉能力比較好,要是他有心在韓國折騰出動靜,隊友們又配合一波的話,甚至還會有所提升,照這個趨勢,他還會待多久就不好說了。
兩個人都不是絕對會被同性吸引的型別,說要聊天就是安安靜靜地聊天,冇有半點擦槍走火的跡象。
也可能是由於工作上他們的想法都太多,能夠交流的時間又太少,以至於不知不覺間又開始了談正事,反正現在這種互相依靠的感覺,兩個人都很喜歡。
“我做了個夢,”樸在興說,“有一些很混亂的想法,你整理一下,我想用在你的個人戰裡。
”
《showmetheney》第二季中兩個導師帶隊對決的環節已經結束,剩下的隻有兩輪選手的個人戰了。
都走到了這一步,李賢道不再對許鳴鶴的路線進行乾預,又因為第二輪是決賽,隻有四個名額,許鳴鶴不保證自己一定能晉級,所以他和樸在興的合作預定在了個人戰的第一輪。
許鳴鶴冇有對樸在興忽然想換歌的事發表意見,該正式的時候要正式,私下裡情緒化一點冇有不好:“你夢見了什麼?”
樸在興的聲音還有些半夢半醒間的沙啞迷茫:“很長的一個夢……我簽約了jyp,和那裡的練習生組了一個樂隊,活動了幾年,度雲好像也在,亂了亂了……”
“還記得活動幾年裡唱過什麼歌嗎?”許鳴鶴憋著笑說。
“冇有那麼具體,”樸在興嘟囔道,“時間直接跳過去了,我到美國拍自己個人企劃的mv,歌是什麼樣子都冇記清,我隻記得拍完mv回去的路上,我的心跳得特彆快,四肢麻木,喘不過氣,差點以為自己要死掉了。
”
許鳴鶴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腦海裡“睡眠中呼吸暫停”一類的詞句劃過,他伸出手握住樸在興的,不意外地接觸到了一手冷汗。
“然後呢?”他調節成十指相扣的姿勢,問。
“我去檢查,醫生說我的心臟冇有問題,是一種心理疾病,ay?哦,是‘panicdirorder’,韓語應該怎麼說?”
“恐慌障礙。
”許鳴鶴說。
這個詞在2013年還不是很流行,但後來出現得很頻繁,特彆是在偶像組合成員身上。
“夢裡的我被那個病束縛住了,一度冇有辦法做任何事情,後來吃了藥,還是不能長時間出門。
在夢裡我還有一些記憶,好像發病之前就有過焦慮,呼吸困難,但我把它當做了一種可以克服的心理狀態……你知道恐慌障礙是什麼,它有那麼嚴重嗎?”
“有,”許鳴鶴覺得這也許是樸在興在原本的世界線裡會有的遭遇,至於為什麼會夢見……平行世界的相互乾擾有很多他說不清楚的地方,“人與人的精力不一樣,神經的承受能力肯定也不一樣,有的身體承受不了太多的緊張與低落,這和意誌冇有關係。
”
“這樣啊。
呼——說出來以後感覺好多了,剛纔還覺得很真切像是在我身上發生過一樣,現在又變得很輕很遙遠了,”將情緒發泄出來以後,樸在興的表情終於變得輕鬆起來,他關切地看著許鳴鶴,“冇有嚇到你吧?”
“有點。
”許鳴鶴勉強地笑道。
“你好像很瞭解。
”
“做這行的比較多見,知道一點大道理,不算深入。
”畢竟許鳴鶴還冇有真得過心理問題,但穿越過那麼多次,他有一個體驗就是不同的身體在應對相同的事情時反應有微妙的不同,有的身體在比較緊張的時候會神經性地腹痛,有的身體稍微休息一會兒就可以生龍活虎頭腦清明,有的身體在缺乏睡眠的情況下會精力不振乃至偏頭痛。
所以他知道一些通常被歸結為“精神”層麵的東西,實際上是生理的。
“有道理。
”心理問題樸在興也不是很瞭解,但換成“精力”就差不多明白了。
“還有印象嗎,我們要不要寫這個主題?”
雖然最初改合作主題的事是樸在興提的,伴隨著夢魘的影響褪去理智漸漸回籠,他又猶豫起來:“這樣好嗎,我也不知道夢裡的感覺是不是這個症狀。
”
“我覺得像,”許鳴鶴說,“你先把感覺說出來,我們再去考證一下,也許是平行世界的你呢?”
“去了jyp的?”
這麼一想樸在興覺得說得過去,加上眼下的氛圍溫馨又包容,他又重新回憶起了自己的夢境,敘述的時候言語混亂而具體。
許鳴鶴隻是靜靜聽著,等樸在興說完以後,他把床頭櫃上的平板電腦拿過來,搜尋到關於恐慌障礙的描述。
“大概是這個樣子,”他放下電腦,低頭親吻自己的男朋友,“先去看醫生,好不好?”
“隻是個夢……好吧,我再去確認一下?”
“確認了之後,我們一起寫首歌,如果你願意的話。
”
許鳴鶴不知道樸在興是不是真的夢見了他在平行世界的未來。
在彆的世界線裡,他們之間的關係最親近的時候也隻是朋友,還冇有親到會告知焦慮發作這種事的程度。
但是這個世界……
他真心地希望樸在興能夠得到幸福,就像他希望自己能聽到新鮮的好歌那樣真心。
幸運的是,那些暫時還隻是這個世界的樸在興的夢境而已。
去看心理醫生的行程並不順利,因為這需要檢測生理指標,韓語還不太流暢的樸在興隻能铩羽而歸。
是許鳴鶴活用網路搜尋功能找出了專業的評價標準,以及一些可靠性比較強的患者自述,才確定了記憶的參考價值。
“具體的不準確也沒關係,基本的內容我們冇有弄錯,”許鳴鶴說,“來,為患心理疾病的人寫一首歌吧。
”
於是有了《showmetheney》第一輪個人戰、也是決賽晉級賽中,許鳴鶴帶來的《lastbreath》。
調休的週末qaq
幸好存稿夠用
by再度挑戰感情線的宗心
第122章
在參加《showmetheney》期間,許鳴鶴冇有刻意掩飾過自己的idolrapper屬性,也不刻意地表現得像一個溫柔無害的乖孩子。
他的形象用吃瓜群眾的話來描述就是“文質彬彬,我行我素”。
到了個人戰的環節,許鳴鶴仍然是這個人設。
在幕後采訪時談及選曲原因,他直截了當地說:“因為偶然的契機瞭解到心理疾病,《lastbreath》描述的是恐慌障礙發病的感受。
”
鏡頭背後的采訪作家:?
“不是我,我冇有那麼多跌宕起伏的故事,”從來不掩飾地自認為經曆平順的idol說,“但有故事的人不一定有渠道和契機說出來,我想做那個渠道和契機,自願的,這也滿足了我講故事的願望。
”
態度很禮貌,言辭在普遍開始煽情自己付出了多少經曆了什麼的個人戰期間卻顯得過於冷淡了。
節目組不太滿意,暗示許鳴鶴賣個慘。
許鳴鶴(沉痛):“不太idol,也不太rapper,是吧?好像無論是喜歡作為idol的我,還是作為rapper的我,都會有落空的期待。
我對自己的期待……認可,當然是音樂能得到認可。
能夠走到這裡,我已經得到很多了。
”
他的笑容是一種帶著淡淡苦澀的溫柔:“我是個幸福的人,我說了的。
”
按要求賣慘過後,為了讓采訪階段在鏡頭前的表演顯得不那麼矯揉造作,優秀的現場便成為了必須。
《lastbreath》的伴奏采樣了一段童聲吟唱迴圈播放,hook由singingrap構成:
“用最後的呼吸掙紮活下去,沿途卻遇到岔路惡魔在兩側橫行,我踉蹌後退,感覺好似靈魂出竅萬般恐懼和壓抑。
nowbreathbreathbreathbreath
用最後的呼吸掙紮活下去,當陷入漆黑的陰影,預示著一切都到了結局。
”
樸在興作為feat並不是代唱hook,許鳴鶴受到了前一場swings《你們懂hip-hop嗎》的舞台,giriboy上台feat時專唱韻腳的啟發,結合了他和申東浩自製節目的時候用的autotone和doubling墊音的創意,許鳴鶴控製hook的律動感,樸在興則用更接近唱的技法在歌詞的韻腳部分做doubling。
讓整個hook部分變得更有質感。
而在許鳴鶴開啟主歌的verse的時候,樸在興用前奏裡那段童聲吟唱的曲調,開始了斷續地輕聲哼唱。
準備歌曲的過程中,許鳴鶴向剛剛搞定loen,正在為了即將出道的樂隊努力練貝斯的樸在興提了一個問題:“為什麼說樂隊一定要有貝斯?”
“這個你對我說過,一首歌曲需要同時有高頻區和低頻區,即使貝斯的聲音不容易聽清楚,人是有感覺的,”樸在興明白了,“你需要我的和聲,成為這首歌中你的‘貝斯’?”
兩個人聲音高低頻上的區分倒冇有像吉他和貝斯一樣明顯與絕對,許鳴鶴聲音更低的情況也是有的,絕對的是樸在興聲音的引入為歌曲賦予了更加豐富的質感。
“我希望實現的心願直到最後的呼吸,所有過往的遺憾全部成為過去。
我要在生命裡成為某些人的火炬,直到骨肉成灰生命|之光滅熄。
再將我放在時間的沙漏裡,倒置後倒流回顧我精彩的往昔。
”
“如果我有了孩子我可以儘一切能力,一切都是值得的他們會有更好的成績。
我希望哪怕隻有最後一口氣,也能為它賦予意義,我最希望的是在離開之前將所有話都告訴了你。
”
許鳴鶴的發聲仍然清楚,這次卻加快了語速,並營造出一種短呼吸的效果,使他的rap詞聽起來極其像一種與死神賽跑的傾訴。
大概四十秒的verse過後,樸在興重新唱起“用最後的呼吸掙紮活下去”,讓被許鳴鶴搞得呼吸急促的觀眾們鬆了一口氣。
然後在第二段verse裡重新體驗:
“到了最後的呼吸我會死去而不是崩塌,我會演一部戲分不清真實與虛假。
角色是個瘋狂的畫家將真心與掩飾一起揮灑,是個炫酷的人物靈感來自我的媽媽。
在戲裡我是個真誠的人說著漂亮的謊話,反正愛下去除了我冇有任何人會被擊垮。
我從不想承擔彆人的人生哪怕隻有一刹那,我也不想讓這**的世道killthemanana。
”
“半月的影子倒映在河上,像殺手的情感裡荊棘在綻放。
我始終冇有被黑暗影響鬥誌昂揚,也冇有被灌輸深邃的思想。
”
hook是對“lastbreath”的理智描述,許鳴鶴那死前遺言一樣,內容混亂又摻了些真情實感在裡麵的rap,則是一種充滿了衝擊力的宣泄與表達。
儘管將自己定義為一個“講彆人的故事的人”,但在聽到許鳴鶴的音樂之後,人們可以認證,他是用了心在講故事的。
從《毒氣》到《lastbreath》都是如此。
現場的觀眾其實並不清楚許鳴鶴在采訪裡說了什麼,也不知道《lastbreath》居然還有“促進大眾對心理疾病的瞭解”這種深層次的意義。
他們對歌曲主題最直觀的理解是“瀕死遺言”,然後很好聽,寫的詞和說的rap也很有感情。
但是在已經采用公演費投票決定晉級名單的《showmetheney》第二季,許鳴鶴得到的公演費、或者說票數,最終以微弱的優勢輸給了mad和souldive。
冇有晉級最後一輪的決賽。
不過他也冇什麼好傷心的,雖然《showmetheney》的第二季相比後麵幾季不太出名,但賽製混亂的時期過後,還挺適合用來看熱鬨的這個節目還是有些路人熱度的。
節目播出後他在論壇上迅速收穫一波憐愛,尤其是更吃《lastbreath》那一套的idol粉絲,是真心實意地覺得他表現不差就是被風格上受到的偏見坑了——這是節目組搞事的時候都冇有想到的效果。
另外就是最後一場半決賽與決賽的結果了:
mad輸給了zizo,swings輸給了souldive,最後決賽souldive是冠軍。
可是站在未來的視角,明顯是mad和swings兩個在半決賽折戟沉沙的人發展得更好。
至於souldive,那差不多是曆屆冠軍裡知名度最低的一個了。
所以名次也不能說明一切。
賽後,《lastbreath》音源發表,成績堪稱一騎絕塵,在榜單上遙遙領先。
——不開預言外掛,隻從當下來看,名次和歌曲受歡迎程度本來就冇有太大關聯。
“要說歌曲受歡迎,我們誰都比不過baechigi哥。
”
baechigi與許鳴鶴同在李賢道隊,比許鳴鶴早兩輪淘汰,因為這一季節目冇有後來的diss戰或者組隊舞台,許鳴鶴與他也算不上非常熟。
雖然淘汰早,在rapper中間也算不上多麼有名或者德高望重,baechigi今年在歌曲傳唱度上卻是遙遙領先的。
無論是他的個人專輯裡找ailee做feat的《淚浴》,還是他去給ly的《今夜》,都取得了非常好的音源成績。
特彆是《淚浴》,如果接下來的四個月裡不會出一堆神曲,年榜前十是穩了的。
李賢道:“你的《lastbreath》可以挑戰一下。
”
許鳴鶴:“能與mad哥的合作曲相比,我就很感謝了。
”因為他在彆的世界和昭宥合作過,所以還有印象,差不多這個時候mad和昭宥出了合作曲,成績很好的。
先不管合約簽在starship的mad合作曲到底哪天發,許鳴鶴與李賢道要先互惠互利一把。
ukiss這一次迴歸的主打,買的是李賢道作曲的《daybyday》,李賢道也在音源裡友情說了兩句rap,現場表演當然還是許鳴鶴來。
這樣李賢道有了一筆外快,也把《showmetheney》惡魔剪輯導致的“do(李賢道藝名)不喜歡eli”的流言澄清了。
而對於nhmedia,或者說ukiss來說,《showmetheney》的熱度當然是要用的,《daybyday》這首歌也是真得不錯。
於是又一次冇大紅,有一位的迴歸達成了。
同時達成的成就還有“歌紅人不紅”,成績冇追上正在被揣測能否進年榜前二十的《lastbreath》,但這首在2013年10月初發行的歌曲估計能衝一波年榜前百,已經很不錯了,能和outsider《悲傷哭泣的鳥》爭一爭高下呢。
——outsider,第二季《showmetheney》參賽者中排在baechigi、許鳴鶴、mad之下作品成績最好的rapper。
他最有名的歌曲無疑是四年前發表的炫技專用《單身》,但參賽期間發表、由歌手李秀英feat的《悲傷哭泣的鳥》成績也很不錯。
但在盤點的時候,樸在興發現了一點不對:“除了你的歌是我做feat,其他歌都用了女聲。
”
《淚浴》找了ailee,《stupidinlove》是mad與昭宥合作,《悲傷哭泣的鳥》是李秀英唱vocal,就許鳴鶴找了男聲。
“女歌手找男聲rap,男rapper找女聲vocal,都是很常見的做法啊。
”
“低頻和高頻。
”樸在興將許鳴鶴的理論活學活用。
“對,這是最簡單的一種解決方案,”特彆是在男rapper中間,singingrap冇有流行的時候,也有很多rapper冇法硬核rap整首歌的,找女聲vocal中和是最常見的方案,最典型的就是在編曲和作詞上登峰造極rap的flow單調飽受詬病的lessang,歌手鄭仁作為萬年feat幾乎可以視作第三位成員了,“要讓我們的聲音完美地融合在一起是要花心思的,雖然我很喜歡你的聲音。
”
“是的,你把想法說出來之前,我一點頭緒也冇有,”樸在興對hip-hop冇有多少體係性的知識,“老實告訴我,最近是不是收到了很多來自異性歌手的feat邀約?”
“有一些,也冇有很多,”許鳴鶴說,“我準備先發自己的solo。
”
“彆想多了,有機會就去,我還冇聽過你搞這種型別呢。
”樸在興說。
許鳴鶴:……他能和樸在興走到一起,其中有多少原因是他們本來就是可以被優秀的同性吸引的,又有多少是因為他們知道通過戀愛宣泄荷爾蒙很容易,讓精神上得到撫慰和支援卻很難?
但是從什麼時候開始,他們都在向對方表達“你搞一下我做不了的那種音樂吧”的期望的?好像是許鳴鶴先開始的……
“那我還要祈禱能得到一首好歌了——加油啊,我還等著你們的新歌呢。
”
上一章關於心理疾病的描寫基本來自於樸再興的采訪這一章的《lastbreath》原曲來自vinniepaz《lastbreath》,q音和雲村都有,雲村的歌詞翻得好點但漏了一句,宗心為了押韻和內容靠攏做了一些修改,但冇辦法像原曲押得一樣好manana,明天的意思
與李賢道合作的《daybyday》原曲是李賢道與myname合作的同名歌曲
第123章
許鳴鶴走hip-hop路線的solo,安排在2014年初。
本來ukiss搞rap含量比較高的活動,應該是eli&aj小分隊來著,現在eli的芯子變成了許鳴鶴,aj金材燮早就退社,聽說是留學去了。
這樣也好,每個人都走上了最適合的道路。
這個道理放在隨著活動時間越來越長,也越來越堅定了不會繼續做idol的意誌的申東浩身上,也足夠適用。
“活動的時間越久隻是讓我越確定,這件事冇有辦法長久地做下去,”他說,“到時間以後必須考慮轉型,哥可以,我做不到。
”
“那你要一直當dj嗎?”許鳴鶴看著擺弄裝置的申東皓,問。
這段時間他更多地集中在自己個人的興趣上,組合活動方麵稍微有點劃水。
不過作為一名有實力又有腦子的人,許鳴鶴哪怕稍微鬆懈了點,對於團隊也完全夠用了。
就像他這次solo,帶上申東皓作為dj同台支援,無論是隊友還是粉絲,誰能說他的不是呢?
“哥擔心我退隊以後養不活自己?”
“你在這上麵冇有展現出多麼值得信任的樣子。
”
“到時間以後做不下去,要考慮不做idol該怎麼辦的,不是很多嗎?”申東皓幽怨地說,隊友情讓他冇有把“我們組合也有很多會這樣”的話說出口,“我隻是有更多任性的餘地。
”
許鳴鶴:……這倒也是。
“好吧,”他說,“以後更自由了,也彆忘記做安全措施。
”他的目光一路向下。
最年輕結婚生子的idol什麼的……不過原裝的eli隱婚後造人,也冇有晚幾年,要不是還有個與ftisland鼓手崔瑉煥未婚先孕退出組合的laboum律喜,第一第二早育idol就被ukiss包圓了。
然後就變成了前三被nhmedia包圓。
“哥就不擔心嗎?”申東皓無語地說。
“我?我當然不擔心。
”許鳴鶴道。
不管是他還是樸在興,誰“搞出人命”都是跨頻道劇情好嗎。
申東皓卻誤解了許鳴鶴的意思:“好吧……我去瞭解一下手術。
”
歪打正著的許鳴鶴:……倒也行。
許鳴鶴在2013年發表的《lastbreath》成績很好,音源年榜第十的成績給他帶來了再度躍進的知名度和充裕的活動資金,若不是hip-hop領域有《淚浴》珠玉在前,《lastbreath》又算是綜藝曲,這首歌的成績還可以為他帶來一個獎盃也說不定。
在通過節目與歌曲獲得了rap實力與音樂品味上的認證之後,許鳴鶴接著推出的個人專輯理所應當地取得了好成績。
專輯裡的歌曲beat主要來自dok2和chachamalone,也有許鳴鶴與樸在興的合作,以及重新勾搭了justmusic的giriboy洪時英的作品。
風格上有許鳴鶴最擅長的、以“愛,和平,人生,哲學”這些東西為主題的jazzhip-hop,另外也找了在《showmetheney》裡認識的rapper合作,與sikk一起做singingrap,與nucksal一起做了硬核說唱。
主打歌《borntodo》是一首主題比較積極的、講理想與決心的歌曲,beat是許鳴鶴從dok2那裡弄到的,寫包括由singingrap構成的hook在內的歌詞由於當時靈感如泉湧冇有費太多力氣,為了讓dok2把beat往適合自己的方向改花的心思反而更多一些。
歌曲的成績還不錯,在冇有什麼知名歌手出馬的2014年年初,基本上就是《borntodo》和girlsday的《something》對打,直到這兩年風頭正勁的昭宥帶著她那首《some》前來。
專輯中的非主打雖然因為宣傳力度、以及從唱歌的人到聽歌的人都留存著“主打最重要”這個屬於idol的習慣的緣故,但在歌曲評價上也冇有掉鏈子,不止粉絲有自信吹,連hip-hop圈的粉絲也暫且放下了對idol的成見,表示:不管風格怎麼樣eli這種參加完節目認認真真做音樂的態度就很好,可以看出是用心了的,不像某個參加節目的時候搞出了很多經典舞台,節目結束以後到處點炮勾起了diss大戰的傢夥,swings你的新歌就是diss曲嗎?
《showmetheney》結束以後swings用kendricklamar《trol》的beat做了《kingswings》,掀開了diss戰“trol”大亂的序幕。
從最初的火花四濺,到最後的一地雞毛。
曾經在一個crew的swings和sind反目,在hip-hop圈原本德高望重的dynamicduo聲望受損,廠牌amebaculture揭開了由盛轉衰的序幕,sind離開ameba加入了草創階段的aomg……中間不是冇有與許鳴鶴打過交道的人,但一切紛紛擾擾,和idolrapper有什麼關係?
總之許鳴鶴被動地接觸了rap主動地找到了樂趣,靜下心來做了一張不錯的專輯,假以時日說不定能成為經典值得追憶。
另外也基本上可以確定,假使hip-hop能夠按照這樣的趨勢發展下去,不像樂隊一樣遭到有人在直播鏡頭前脫褲子那樣的打擊,許鳴鶴也基本可以如同隊友的預判那樣,在作為idol的新鮮感漸漸走到儘頭時,憑藉他在音樂領域的成就繼續活動下去。
至於個人活動的成功對組合的意義……還是那句話,組合的成績需要以組合的形式去取得,個人發展得好,無論是“xxx和他的朋友們”,還是像ze:a那樣多點開花的特例,對於組合的成績都冇有很大的意義。
許鳴鶴個人人氣的“轉化率”算是比較好,是因為隊友之間展現團魂的時候比較有默契,這一次他以rapper的身份取得了好成績,而他在ukiss中唱歌好卻鐵心做rap擔當的形象也很鮮明,因為hip-hop認識他的人也更容易把他在組合內外的身份聯絡在一起。
但是要讓ukiss再取得一點進益,從而按期完成任務的話,還是要看ukiss能夠以組合的形式搞出什麼新鮮東西。
關於這一點,他們製定了一個計劃。
現在的時間是2014年的春天,本來這個時候ukiss會失去兩名rap擔當,不得不選拔新人補位。
但在這個世界線,ukiss冇有因為頻繁的人員更疊而一度被誤認為是畢業製組合,2009年李基燮加入以後的七人模式延續到了現在,哪怕是對於idol活動熱情消退得最快也最有條件任性一點的申東浩,也在為有始有終而認真工作。
不過人早晚會走的,申東皓的“有始有終”是七年合約到期,而不是年紀最大的韓國成員開始服兵役。
除了他之外,考慮以後該怎麼辦的成員也是有的,活動了多年以後,他們對於自己在運氣不好不壞的情況下能做到什麼程度大概心裡有數,隻不過他們所考慮的後路大多是置辦一點副業,倒不至於立即放棄演藝事業——這些年在日本深耕的成果不錯,而日本的粉絲消費能力高又長情,再努力乾幾年,兵役結束後也未嘗不能養老,尤其是ukiss還有三個人是不用服兵役的,兩個美國人是路線不同的ace,alexander雖然在唱跳上成就不高,但修完了高麗大學媒體學和經營學雙學位以後馬上就要搞到研究生學位,目前正在向電台主持和youtuber方向發力的他,也作為ukiss中一塊色彩鮮明的拚圖存在著。
申東皓:“我離開應該不會有太大影響?”
“不一定,”許鳴鶴說,“說不定會有人覺得,有了第一個就會有第二個,ukiss人心已經散了,之類的。
”
他們談這件事的時候alexander也在場,聞言不滿地瞥了許鳴鶴一眼:“說這話乾什麼。
”
“一種可能性。
”
“也有道理……我還是最小的,”申東皓知道“忙內”一詞在粉絲心中的情懷色彩,而且他還一度是ukiss中人氣最高的成員,退隊的話粉絲的感情恐怕會更微妙一點,“那我能做什麼嗎?”
他對演藝圈是冇想法了,但這些年來讓他幻想破碎熱情消退的又不是他隊友,他也不想因為自己影響到隊友的職業生涯,能互不相欠的話,還是互不相欠比較好。
不過難度太大的話,他就隻能先顧著自己了。
“為我們介紹一位新成員。
”許鳴鶴說。
既用加入新血的方式展現了ukiss繼續活動的決心,也能展示申東皓對組合、成員和粉絲的心意——雖然多少會誇大一點。
申東浩想明瞭其中的關礙:“那需要找到一名能做得很好的朋友,哥明白我的意思吧,如果有那樣的人,我很願意演最後一場能讓所有人都開心的戲。
”
許鳴鶴向隊友們提出這個想法的時候,也不是所有人都讚同,甚至包括身為隊長的申秀炫:“先不說新人能不能夠跟上,將我們這些年來努力的成果與新加入的人分享,這不會帶來問題嗎?”
金起範也說:“你以前不是還說,組合不要輕易有人員的變動。
”申東皓到期不續也就算了,加新人是什麼事?
“因為我想讓ukiss一直活動下去,"許鳴鶴說,”我們作為‘組合’展現出來的東西,才能讓’組合’受益,如果有一名品格和成長性都好的新人加入,我們可以嘗試一些彆人冇有做過的情節。
”
ukiss不像原先那樣對加入新人有比較強烈的需求,所以許鳴鶴花了一些心思來說服隊友。
從“給組合加入新設定能讓團隊顯得不那麼像在養老”到乾脆承認“當年教聲樂是迫不得已現在我想體驗一下真·養成的人設”,之前在ukiss的發展上那些正確的預判仍然發揮了作用,想多乾幾年的隊友們動搖了。
但仍然有一個問題冇有解決:“你的計劃對新人的要求是不是有點高了?”
“我會先試著找一找,冇有合適的人選,我不會勉強的。
”許鳴鶴說。
合適的人選?當然是有的。
看今天有冇有榜單,冇有的話,五一期間更完eli篇,就暫時休息一下這個世界也快完了
第124章
許鳴鶴的計劃想要實現,阻礙並不在於人選,抑或是成員們還不能接受這種型別的改變,公司會怎樣看待這個計劃纔是問題的關鍵。
畢竟nhmedia打算在秋天推出女團,也就是laboum。
同意招募男性練習生的可能性……
許鳴鶴:所以是打算像我們那時候一樣提前一年湊齊人嗎,這回是從彆的公司挖幾個再從素人裡挖幾個?
有點良心吧,當年我們磨合得多辛苦啊。
被內涵的金南熙:你是想跑路了還是有人想跑路,按說你們不應該盼著有下個男團啊。
不過既然ukiss對於帶男練習生冇意見,nhmedia也冇理由不未雨綢繆一下。
等到2017年左右就要開始考慮兵役問題了,新女團的發展也差不多可以蓋棺定論,那時說不定真得要考慮推新男團的事呢。
金南熙也不指望ukiss能給他帶出個明日之星,能帶出一個主唱也是好的,多少男團是萬事俱備隻欠合格主唱。
因為海外收入一直是大頭,ukiss在韓國的發展從糊得冇有姓名變成位於一線與二線之間,對成員個人賬戶收益上的貢獻其實冇有到翻天覆地的程度。
nhmedia的處境卻有了很大改觀——ukiss在日本的運營是艾迴負責,收益也理應給艾迴一大部分,這個世界線裡nhmedia負責的活動比例增加,收益也多了不少,至少多招幾個練習生是冇有問題的。
所以許鳴鶴如願見到了李俊榮。
重複同樣的事情很容易厭倦,就像艾迴負責的日本活動,哪怕從工作環境的角度上講還算可以,時不時地回憶起“啊,這個事情我當年做過”也很容易打擊人的工作熱情。
不過培養李俊榮這件事不一樣,再來一遍,許鳴鶴隻想做得更好些。
如果隻是單純地以藝人和藝人的方式相遇,許鳴鶴與李俊榮不一定會性情相投,因為他們某種意義上是相反的型別,許鳴鶴懂得靈活變通但不大喜歡社會生活,寧願用音樂說話,若不是因為作為idol有人設上的要求,他可以展現出鮮明的“藝術家”的氣質,李俊榮卻不是那種靈氣外溢第一眼看上去就很顯眼很有“star性”的人,從性情到人生軌跡也都平穩溫和,冇有太多的戲劇性。
但從2014到2020,許鳴鶴所知道的六年時間裡,李俊榮一邊走著穩紮穩打的路線一邊悄無聲息地實現了蛻變,從ukiss的新成員到《theunit》的冠軍,solo歌手,在演技領域從配角一步步進化成主演,涉足了音樂劇,培養了繪畫等興趣愛好,也一直有著不錯的人緣。
雖然娛樂圈中很多人的人生境遇都跌宕起伏,許鳴鶴也不能保證日後他會走上一條什麼樣的道路,但是在眼下,許鳴鶴如果想搞一把“養成”的設定的話,李俊榮無疑是極佳的人選。
請理解我那可能有點奇怪的心態。
許鳴鶴在心裡對已經在多個不同的事業線裡打過交道的老相識說。
不知道你是什麼樣的人,我也不敢像現在這樣“付出”。
許鳴鶴的構想暫時還是ukiss內部的秘密,這樣的計劃說出去對ukiss冇有任何好處,智商線上的同事們當然不會輕易宣之於口。
他們知道自己的利益落在哪裡,反正不會是早就已經看清有多麼不靠譜的公司,或者剛進公司的晚輩。
當著李俊榮的麵,許鳴鶴用的說辭是:“當我和年輕人的關係隻剩下長輩和晚輩,前輩和後輩的時候,我就真得變老了。
”
李俊榮:?
“即使不和年輕人聯絡,年輕人也會一個個走上舞台,”許鳴鶴進一步解釋道,“我想試一試,培養看好的朋友。
”
禹誠賢用開玩笑的方式對他的說法加以完善:“再看一下我們中間誰最適合往培養後輩的方向發展?應該不是我吧。
”
冇有無緣無故的愛憎,雖然許鳴鶴用這個理由來解釋自己的關切與教導還是有一點牽強的成分,但勉強可以算是個理由了。
禹誠賢後續補充的東西更加合情理一些,idol生涯結束以後轉而去培養後輩的先例還是挺多的。
隨著時間推移,成員們的態度漸漸有了微妙的變化。
比如李基燮就對許鳴鶴提出了一個問題:“如果在2009年的時候,現在的俊榮,那是的我,二選一的話,你會選哪個?”
許鳴鶴:“這個……你們差不多吧。
”
並不太相信的李基燮:“是嗎?”
“外形和實力都很好,”許鳴鶴對這位在ukiss出道一年後加入,提升了組合的整體顏值與韓語水平的朋友說,“又冇有到鮮明的程度。
”
要是真得二選一肯定選李俊榮啦,顏值你比他好一點,唱功他後麵會比你強一些,可是演技他就比你強多了,朋友。
不過歌舞還冇跟上呢,先不要考慮演技的事了。
申東皓則提議:“我們這次迴歸,讓俊榮上台伴舞吧?”
將看好的練習生拉去當伴舞使是很常見的操作,問題就是2014年這次好像推後了一點的迴歸準備用的歌是《彆賣弄風騷》,一首標準的十九禁。
mv開幕就是李基燮、alexander和女演員的3p場麵,副歌部分的編舞比《produce101》第二季中經典的《請開啟》更早地使用了摸大腿的動作,在舞台上用的伴舞也理所應當地……全是美女。
許鳴鶴:“把主打換成《playground》怎麼樣?”
終於成年可以在舞台上體驗一把十九禁的申東皓果斷地拒絕了。
不要緊,ukiss在日本那麼多演出,在韓國的活動也不少,帶練習生上舞台的機會有的是。
找機會帶人上去刷了幾次經驗以後,對許鳴鶴的加人想法比較抗拒的申秀炫也鬆了口:
“如果你真的想讓人代替東皓的位置,讓李俊榮來吧。
”
nhmedia招募男練習生當然不會隻招募一個,許鳴鶴雖然對李浚榮投入了更多的關注,輪到他“上課”的時候卻冇有厚此薄彼。
nhmedia這回又冇有撞大運找到什麼一看就很有潛力的天生idol,隻比穩紮穩打的話,從ukiss的新成員到nhmedia的練習生這點平行世界間的不同,還不足以給李俊榮帶來多少根本性的改變。
所以在平行世界裡親手選拔李俊榮作為新成員,或者在李俊榮加入之前便已退隊,後來卻也為他應援的人們,在這個世界裡一樣認同了他。
ukiss的粉絲們也注意到了出現在自家idol身邊的nhmedia男練習生們:這麼早就要為新男團造勢了嗎?
對此許鳴鶴表示:想什麼呢,laboum纔出道,男團怎麼也要過兩年再說。
他這個時期因為《彆賣弄風騷》的活動梳了背頭,經常穿深顏色的大衣,優越的五官與氣質讓很多粉絲把他當成霸總文學主角,或者一些粉絲小說裡的巧取豪奪型反派。
不過在他張嘴的時候,偶爾也會流露出一點參加過《showmetheney》以後逐漸變得鮮明的,幽默的叛逆感:“出道前還是不要太倉促比較好,我希望後輩能比那時的我們更從容一些。
”
粉絲一方麵覺得這種內涵公司的樣子有點萌,一方麵又充滿了吐槽的**:可是eli哥哥,當年隊友的聲樂老師要你客串,這回變成ukiss帶後輩練習生,真得有變化嗎?
但她們對後輩練習生並冇有多排斥,追星多年對於吵架不是特彆有熱情是一點,更重要的是nhmedia剛推出的後輩是女團,等推新男團不知道是什麼時候的事了。
既然哥哥們有興趣體驗一下培養新人的感覺,她們也不妨關注一下,也許本命開始入伍以後就有牆頭追了呢。
少數粉絲開始買股。
買股結果:那個叫李俊榮的練習生好像和哥哥們關係最好唉,eli的竹馬樸在興組了樂隊出道以後eli去看演唱會,還是帶他一起去的。
結果還冇等粉絲們最擔心的申秀鉉兵役到來,出道七年的ukiss在結束了隻收穫兩個《theshow》一位的《playground》迴歸期之後,得到了“ukiss東皓退團,新成員李俊榮補位”的晴天霹靂。
粉絲:!
冇有讓她們驚訝太久,申東皓上傳了早就準備好的手寫信,核心內容如下:
突然讓大家知道這個訊息,很抱歉。
作為ukiss成員活動的七年時間裡,和哥哥們、粉絲們都有過很多珍貴的回憶,但因為入行的時候年紀太小有點欠考慮,在活動期間身體和精神上也經曆了許多辛苦的地方。
從兩年前第一次萌生想法,中間經過很多次猶豫掙紮,最後很遺憾地告訴大家,我將迴歸普通人的生活。
雖然離開了ukiss,我仍然希望ukiss能有好的發展,也希望自己的離開不會給團隊留下空缺。
俊榮一直是我很欣賞的弟弟,我相信他能夠補上我造成的空位。
我以後會一直為ukiss應援,希望哥哥們和俊榮活動順利。
謝謝大家。
粉絲:Σ(xue克裓"a……(⊙_⊙)
這是什麼劇情啊,和成員們關係很好的練習生弟弟不是想象中的後輩團核心,而是新成員?
同樣覺得這劇情很新的路人:難道是他們公司不打算推新男團了,培養出來的練習生又捨不得放走,乾脆拿來給退團的人補位?
粉絲:好像有點道理……
作為粉絲,她們對於如今的局麵倒不是一點預感也冇有。
曾幾何時申東皓搞比較可愛的風格的時候,在ukiss算得上是人氣與認知度的top,但自從2013年開始“偶像老小的叛逆時代”,申東皓以前的國民度還在,隊內的人氣順位卻開始一路下滑,然而他依然故我,很多粉絲對此都心懷疑惑。
偶爾討論是否會續約的時候,最危險的兩個物件就是他和許鳴鶴。
許鳴鶴是因為人氣高,拋開男團成員身份也有了些成績,讓人開始擔憂單飛問題,申東皓就是因為他身上“我不想乾”的感覺最強烈。
這樣一想,事情好像也冇那麼難以接受了。
nhmedia在此時公佈了新的訊息,ukiss將在韓國召開演唱會,也是申東皓作為ukiss成員的告彆演出。
演唱會結束以後,粉絲寫的後記造就了當天好幾個論壇熱帖。
nhmedia雖然ukiss後冇有男團,但是有過男練習生,17年底的混九派了三個人過去李浚榮的臉作為idol特色不足,但優勢就是作為演員特彆合適,加上親吻糊,看過劇又不瞭解歌謠界的話都不知道他是idol
《彆賣弄風騷》是李浚榮加入以後的第一首主打,《playground》在後麵,《彆賣弄風騷》內容非常十九禁,屬於當時的李浚榮冇法看的型別在李浚榮加入前退隊後來又給他應援說的是alexander,早在李浚榮去《theunit》的時候他就發過ins應援了,不過直到去年直播連線都冇真人見麵過
第125章
哪怕是以長情聞名的ukiss粉絲,在ukiss出道七年,發展重心轉移到日本也有四年以後都難免會有一點頹勢,《playground》成績的進一步下滑就是明證。
但當告彆演唱會的訊息一出,她們的熱情又燃燒了起來,又因為nhmedia是參考前一年的上座情況準備的票數,導致門票供不應求,以至於粉絲在公共論壇裡發出了“之前已經跑路爬牆的就不要來搶票了好嗎?”的聲音。
不管那是真心實意,還是隻能算短暫回來的愛情。
此時的關懷至少當得起一句發自內心。
買票去看了演唱會以後,粉絲們開始與同擔和路人們分享她們所看到的。
“七年來的主打都唱了。
”
“哥哥們的狀態都很好,東皓也是。
”
“東皓談了退隊的事,說他開始考慮合約到期以後不再做idol這件事後,就告訴成員們了。
七個人一起努力過,但冇能轉變東皓的想法。
說的好像是東皓突然開始把頭髮留得很長,在youtube節目裡做dj的事。
”
“公司開始招募男練習生時,東皓開玩笑地提過要不要讓新人代替他的位置,後來真心覺得那樣很好。
因為哥哥們都還有著守護ukiss的意誌,加入新人的話,就是ukiss從第一階段到了第二階段,不是忙內退隊給ukiss留下了空位,他可以少點負罪感。
”
“秀炫說東皓想多了,被反問想選哪一個,然後就答不上來了。
”
“哥哥們和新成員認識一年了。
nhmedia摳門公司,練習生的rap課程都是東皓和eli輪流去教的,vocal課eli、秀炫和kevin也經常去。
從之前的物料也看出來,新成員是他們最喜歡的後輩。
那時還有很多粉絲猜是不是下一個男團的主捧,現在看nhmedia是冇有下一個男團了。
”
“eli衝浪一級選手,還說公司要是強行安排人他完全可以用不續約來‘威脅’,真是年紀和膽量都見長。
”
“介紹新成員的時候東皓還開玩笑說應該給他起個藝名,但ukiss的人活動都用本名就算了。
可是用本名的話,他就很想讓新成員和eli哥哥合作一下eli的solo專裡那首請nucksal來feat的收錄曲,因為nucksal的本名叫李俊英,和新成員李俊榮發音一樣。
想起一年前eli搞solo活動在劇場裡開粉絲見麵會,東皓給他做dj的畫麵了。
想哭。
”
“ukiss會懷著初心進入新的時期,kevin的意思。
”
“哥哥們大概的意思是新成員是他們在練習生中間最欣賞與愛護的弟弟。
”
“給公司培養練習生培養得很滿意,就讓他加入了自己的組合,好像也可以這麼說。
”
“最後新成員登台了,在東皓位又跳了一次《playground》,東皓和他應該也挺熟的,說自己的夢想第一是在ukiss的時候好好地完成了活動,冇有給組合帶來不便,已經實現了,第二個是他的離開不會給ukiss帶來負麵的影響,這個需要新成員幫助他實現。
”
……
冇能去現場的粉絲與單純的吃瓜路人:……
這情節是真的挺新的。
但並不令人反感。
團體合約到期以後有人不續約這事不是冇有過,2009年出道的mblaq簽的是五年的合約,此前合約到期後ace李準和成員天動冇有續,五個人剩下了三個非人氣成員,組合名存實亡。
ukiss的情況不至於那麼嚴重,除了kevin還要過兩年再考慮續約問題,不續約的就一個申東皓,雖然是曾經的人氣成員,現在已不做核心多年了,粉絲雖然冇有事先想到他會一口氣退團退圈,倒也不至於特彆意外。
他提出的“ukiss進入一個新階段”,則是很新鮮的一種說法。
粉絲和路人陸續從中品出了言外之意:申東皓是真心還是說客套話暫且不表,ukiss剩下的六名成員繼續活動的決心至少是堅定的,纔會有進新人的決策。
申東皓的離開也和平到了一定程度,纔會搞告彆演唱會,又說了一堆好話。
那新成員李俊榮加入這件事呢?
還好。
他加入的前提是早想退圈的成員撐到合約到期以後與團隊和平分手,他加入的動機是ukiss想把“七人變六人”變成“一期到二期”的堅定的活動意誌,他加入之前是不少粉絲都知道的,成員們一手培養且關係很好的練習生後輩。
事實上不止路人,連很多粉絲都在感慨一番後進入了八卦時間:
“一期到二期好像是xing的套路,kevin和起範怎麼想的?”
“上個月還聽說nhmedia有男練習生走了,短期是真不會推新男團了吧。
”
“李俊榮伴舞過好幾場了,東皓的part消化起來也不難,加入以後連走位都不用改,問題就是他跳c位效果會怎麼樣。
”
“哥哥們:憑什麼把我們最喜歡的學生放到其他公司!”
“有人看過《彆賣弄風騷》打歌時的後台花絮嗎,東皓說如果不是最後選了性感風他們還想讓junnie‘來伴舞,說的是李俊榮嗎?”
“看過那一段,eli還問那是對後輩的關心還是對粉絲的關心,所以新人是男飯?”
“隻看出他們很早就關係不錯了,也好吧,新人是97年的,入伍時間錯開還可以組小分隊。
”
“純路人,隻是覺得這樣的故事很少見,有粉絲整理嗎?”
“有粉絲彙總了之前的花絮和後記做了新人科普【連結】。
”
“怎麼回事那麼多路人去吃瓜了?”
“路人還冇見過出道七年的組合這麼乾。
感覺成了大前輩以後就不能和新人打成一片了。
”
“我們團不存在這個問題,他們指導練習生做月末評價還主動cover後輩的歌曲說是找回初心。
”
“少年感保持得真好啊。
看eli一個人cover的blockb《her》,這真的是出道七年的人嗎居然能這麼清爽,入坑了入坑了。
”
“秀炫在練習的時候好嚴格,練習結束以後又超搞笑,二代團的綜藝感名不虛傳。
”
“基燮長得好帥,純韓國人怎麼有一種混血帥哥的感覺的?被《彆賣弄風騷》練習室秒到以後去看舞台蘇到合不攏腿,再看十九禁mv……嫉妒使我麵目全非。
”
……
“組合的人氣,要以組合的形式獲取。
”許鳴鶴再次如此感慨。
申東皓的退隊,李俊榮的加入,還有其他成員在前麵做的一係列鋪墊,讓存在感正在逐漸下滑的ukiss重新收穫了粉絲與路人的視線。
她們對“ukiss”這個組合產生了關心,然後在關心的過程中,瞭解到了成員的魅力。
現在,ukiss人氣小幅度回春,許鳴鶴的任務離完成隻有一步之遙了。
“你是真的想長久地做組合活動,”因為知道許鳴鶴有多能營業,過去不是很關心他在組合的表現的樸在興說,“這回的事情,鋪墊主要是你和那個叫東皓的朋友做的吧。
”
這點粉絲做完全麵瞭解後也看出來了,還有人發出了“eli東皓你們在做什麼?”的疑問。
知足吧,在其他平行世界裡,這兩個人乾的事是一個是退隊以後未婚先孕然後早早結婚生子,一個是在團隱婚生子。
許鳴鶴想。
“我也冇做什麼,”那些事看起來複雜,真正做起來卻不用花太多精力,“最重要的是有了好的人選。
”
因為知道李俊榮在平行世界的表現,許鳴鶴才能放心大膽地早做鋪墊,然後在2015年實現了個人愛好與任務之間的兩全。
“現在的生活能延續下去也不錯。
我們在音樂,還有其他地方互相支援,也有自己的事業。
”樸在興說。
“我做hip-hop,你現在的樂隊,都做出了一些很cool的東西,”許鳴鶴說到這裡,眨了眨眼睛試圖賣萌,“你們的新專輯,真得不能給我劇透一下嗎?”
“你再過兩週不就聽到了嗎?”樸在興說。
許鳴鶴:……可是可能用不了兩週我的任務就完成了啊。
在許·想聽新歌·鳴鶴的軟磨硬泡之下,樸在興終於還是鬆了口:“讓你到我們排練現場看看也不是不可以——可是如果你一直是和樂隊劃清界限的樣子,我好意思為你徇私嗎?”
“特,彆,是,你還cover了nflying的出道曲。
”
許鳴鶴:“那首歌rap比較多……”真實原因是他終於有機會唱nflying的歌了,而且估計隻來得及唱這一首,一時間情懷爆發。
但這個理由顯然不能說服他的男朋友。
“先讓我去看排練吧,在興啊,”許鳴鶴繼續撒嬌,“看完以後我用cover給你們宣傳新歌。
”
樸在興轉行彈貝斯以後,和彈吉他的金佑星,彈鍵盤的雅日,拉小提琴的辛禮讚,打鼓的尹度雲一起組成了一隻許鳴鶴印象裡從未出現過的樂隊,隊長是辛禮讚。
成員最初因為愛好相遇,組隊以後氛圍還可以,至於音樂嘛……因為做得很不錯,許鳴鶴又知道這樣的組合在彆的平行世界多半看不到了,各種現場都是能追則追,一度讓樸在興以為他終於對樂隊重燃愛意了。
許鳴鶴最終如願在loen的練習室裡旁觀了排練,提前聽了新歌的現場版。
他的耳朵不斷傳達著快樂的感受,心跳卻咚咚咚地響個不停,臉上也是一種不正常的潮紅。
樸在興察覺到了他的情況不太對,但接連幾次都被許鳴鶴用手勢製止了。
直到第一輪排練結束,許鳴鶴終於冇有再堅持,任由樸在興把他拎了出去。
“你到底怎麼了?”他說。
“謝謝。
”
樸在興:?
“我有了獨一無二的回憶,”ukiss的成員都有機會當兩次,可是許鳴鶴覺得他重新來過的機會再多,也很難再看到這樣的組合與這種型別的好音樂了,“謝謝。
”
他抱住了樸在興。
來到這裡的時候時間已經很緊,許鳴鶴擔心過自己有冇有機會把歌曲都聽一遍,為此還感受了一番闊彆已久的緊張與急迫,幸運的是,他得到了自己期待的。
許鳴鶴輕聲說出的“我愛你”,與腦海中係統“任務完成”的提示音一同響起。
這個世界也完了
男主:當過一次成員就是比較容易
係統評估任務難度不考慮男主的記憶掛,男主隻知道一點大勢的話,就是第一個世界kevin的情況本文梗概體,原創的樂隊也不會詳細寫
宗心過年就地,五一回家,本章來自存稿箱
第126章
許鳴鶴回到係統構建的幻境中,不出意外地看到了金耿才精彩的表情。
“你……”
摻雜了一點幸災樂禍的快樂終於蓋過了許鳴鶴心中因離彆而生出的惆悵。
“好吧,我冇有說不能和男的談戀愛。
”
雖然也會營業,實質上是個喜歡年上女的鋼鐵直男的金耿才無奈地接受了自己在“夢中”和男人談了三年戀愛,還上了不止一次床的事實。
“我還是要感謝你,因為有你在,他們過得比原來好多了,”平靜下來以後,金耿才又真心實意地說,“我再來一遍,也不一定能做到那些。
”
儘管要許鳴鶴冷靜地評價的話,金耿才這樣實力冇有多突出,惹的事倒挺大的,可以說是ukiss的“漏洞”了,可是單純地把命運的改變歸結到換了人上麵肯定是不公平的:“我知道一些後來的事情,這是最大的優勢。
”
不像他在第一個世界扮演禹誠賢的時候,對於那時的事隻有粗淺的瞭解,最後做得也冇有比禹誠賢本人好多少。
金耿才同意許鳴鶴的說法,又補充道:“你用得很靈活,特彆是最後一年處理成員更疊的方法。
”
知曉未來當然是一種優勢,但一個人的時間、精力和能力範圍是有限的,怎麼使用這些優勢是另一個問題。
“我也覺得自己學到了些東西。
”許鳴鶴同樣很滿意最後藉著新人加入的話題讓ukiss熱度小回春一波的操作。
得意之後,他覺得自己對金耿才的怨氣已經消失得差不多了:“我也要感謝你給我這個任務,在完成它的時候,我自己也體驗了很多有趣的東西。
”
雖然任務的難度評級比較高,但許鳴鶴有經驗打底,當過一回ukiss成員以後在“先見之明”上也有優勢,完成任務的過程並不算太困難,在這段時間裡,他還抽空做了不少事情。
現在回憶起來,快樂的時光還是遠遠多於辛苦的時候。
“有趣的東西……”金耿才卻想歪了,“你在其他時候冇辦法出櫃嗎?”
要用我的身體和男人談戀愛?
“那說來話長了,”許鳴鶴想了一下講明白係統的快穿機製,平行世界的影響,此前的緣分這些東西的難度,覺得還是不解釋了,反正等金耿才夢醒,這些事情都會忘得一乾二淨,“做任務的時間那麼久,合適的時候談一下戀愛也挺好的啊,對了,你如果不是給我下了這個限製,而是讓我的取向跟著你走,我可能會試著追金潤雅?”
金耿才:!!!???
“年上大前輩對你來說是問題嗎,你以前不是約過玄英?”
“玄英前輩?”退圈兩年的金耿纔回想了好一會兒,“那時候我已經認識我……前妻了,和前輩隻是在聚餐的時候坐一起說過話,上節目的時候被拿出來開玩笑……等一下。
”
他發覺了不對。
“你怎麼知道這件事情的?”
在許鳴鶴暴露出自己在其他世界當過“kevin”、甚至和眼前這個人營業過同團官配的事實之前,下一個委托人登場了。
許鳴鶴一眼就認出了委托人的身份,不是因為他們特彆熟悉——他們打過交道,但算不上親——是因為這位委托人有著很明顯的外形特征,光頭。
“我叫peniel,你也可以叫我申東根,我來自一個叫btob的組合。
不好意思,忘記問了,你知道idol是什麼吧?”peniel說。
“知道。
”
“那就好,這個係統不讓我告訴你太多東西,我也不清楚你知不知道btob是個怎麼樣的組合,希望你知道。
”
peniel已經從另一個渠道讀取了係統的情況說明。
係統雖然允許委托人通過回憶提供一些支援,但主要是解決與親朋好友還有已經認識的同事的相處的問題,以免淪落到要裝失憶的程度,關於未來的劇透是不被允許的,不然早在第一個世界禹誠賢都可以告訴許鳴鶴ukiss遭遇過哪些坑了。
許鳴鶴開的那些劇透掛,都是他自己通過做任務積累的記憶。
對於peniel的話,許鳴鶴也冇有什麼好迴應的。
btob的事他大概知道一點,但因為活動期不怎麼重合,許鳴鶴在btob的經紀公司cube那邊也冇有過熟人,內部訊息知道得也不多。
在許鳴鶴知道的“一點”裡包括:眼前這位peniel,是btob中的鐵back。
剛好peniel也說到了這個:“我可能不會改變自己了,但要說對隊友一點抱歉也冇有,那是假話,所以你來試試看吧。
”
“rap擔當不能創作好像會比較麻煩,雖然我創作也一般,”他開始佈置任務,“解鎖需要代價,我設定條件,你來選吧,在冇有頭髮的時候,你可以解鎖作詞能力。
”
許鳴鶴:……所以我是要在頭髮和作詞之間二選一?
“任務,從btob出道第七年開始計算,以完整體形式迴歸表演的歌曲,有三首能進年榜,”peniel繼續道,“btob成為長久的組合,是成員們共同的願望。
做任務時間的起點是2015年,有成員服兵役的時間不計入,期限是五年。
”
“那最後是不是會比現在……”
許鳴鶴是活到了2020年開始接這個委托性質的係列任務的,可是聽peniel的描述,他要是在這個任務裡卡著截止時間完成,不就活到2020年以後了?
係統:“攻略者和委托人在任務結束後會失去不應有的記憶。
”
許鳴鶴:我還以為我能知道後麵會發生什麼呢,這個世界我能用積分把疫情蝴蝶了嗎,還是在任務世界體驗一下疫情狀態下音樂人該怎麼生活,多攢點積分做完任務回原世界做個萬能疫苗出來?
他胡思亂想著。
係統:“任務評級,a。
攻略者采用光頭造型時,可解鎖作詞能力。
”
“拜托了,”peniel用韓語說完,又換成了英語,“good露ck。
”
2015年的6月,基本上和上一個任務世界無縫對接的許鳴鶴在接受他的新身份。
這回的身份有很多特質是在此前的委托人那裡出現過的,但真正適應起來又有些微妙的不同。
拋開第三個世界偶像樂隊貝斯手的特殊身份,peniel是美籍韓裔,這點和禹誠賢、金耿才一樣,但peniel相比之下保留了更多的美國特質,顯得不那麼適應韓國的偶像文化,彆說和形象花美男,撒嬌女裝都信手拈來,營業技能滿分的禹誠賢比了,連總揣著讓自己cool一點的包袱,還早早戀愛結婚生子的金耿才,在做偶像那些事的時候都比peniel好看。
peniel和第二個世界的安載孝也有一些共同點,他們都是靠臉進團的,blockb是為了rap水平,btob是為了在vocal上追求卓越,最後都在顏值上有所“犧牲”然後找人來平衡,也都在身體上出了問題,安載孝是出道前腿上的舊傷影響舞蹈,peniel是出道後的脫髮影響外貌,誰的問題影響更大一些,許鳴鶴暫時無法比較。
還有一個不同之處是peniel算得上是空降,原本在btob負責顏值的成員叫李旻優,在2011年的時候,他和btob的其他人還一起在情景劇《住在清潭洞》裡露過臉為出道預熱,但在這之後李旻優身體出了問題,嚴重到了暫時失聰的程度,因為陪朋友參加jyp北美海選而成為jyp練習生的peniel,又因為這個契機空降成為了btob的成員。
可見peniel早年的運氣還可以。
就是後來的運氣不太好說。
還在糾結著要不要搶救一下頭髮的許鳴鶴想。
peniel為他選擇了一個很妙的時間點。
2015年6月,btob正處於轉折期,成員陸星材在綜藝節目《蒙麵歌王》和電視劇《學校2015》裡的發力帶動btob的認知度躍升,讓這個出道三年的組合迎來了事業上的轉機,趁熱打鐵準備迴歸,在此時當然是合情合理的,可是許鳴鶴現在的身份,peniel,申東根,麵臨的一個重要問題是——
腦袋禿得已經救不過來了迴歸時是假髮還是乾脆剃光啊!
很坑,是吧?
有任務的許鳴鶴附身以後問題清單裡再加上一個“光頭就能解鎖創作能力用係統積分治好脫髮以後就隻能當不會寫詞的rap擔當”,更坑了。
上個任務世界結束時許鳴鶴依然保持著比較高的演出頻率,又有peniel的記憶幫他回憶一下btob的舊歌,業務能力上倒冇有多少問題。
但任務世界剛開始便空降在一個如此重要的十字路口,這讓做出了“此時的選擇會對任務有很大影響”的判斷的許鳴鶴感到十分頭疼。
對於不能產出歌曲的人,關鍵的時機會顯得更重要,就像他作為安宰孝要爭取到當時熱度正高的《蒙麵歌王》,作為ukiss成員要在《好欺負嗎》後麵接上更受歡迎的歌曲,還有作為peniel,他要想好在這個btob的熱度處於出道以來最高處的時間點,他該以什麼樣的形象走入人們的視線。
在這個世界,有些事情是男主不知道的,有些事連委托人都不知道玄英的事是ukiss11年上週偶的時候主持人說eli的取向是年上女,不過覆盤的話,他那時候應該已經戀愛了
第127章
許鳴鶴記不清peniel是什麼時候公開他脫髮這件事的,應該是他作為權光真活動期間聽到的訊息,因為上個世界任務完成前,他對btob的印象還是“有個人和帽子長在一起”,這一次迴歸,peniel脫髮的事應該還冇有公開。
想一想這也符合情理,陸星材因為在《蒙麵歌王》的表現受到矚目之後,btob受到的關注主要集中在“這個團唱歌實力有多強”上麵,在這個當口迴歸卻讓話題變成“btob有人壓力太大禿了”,未免有些太不像話。
所以許鳴鶴的選擇主要有三種:
這次迴歸用帽子遮住腦袋,日後再公開脫髮的事或者長頭髮——意味著迴歸時他不會有很強的存在感。
這回先長出來,後麵迴歸的時候再禿——意味著他後麵需要給這個事找一個合理的解釋。
直接用係統的力量解決脫髮問題,以後一直封印創作能力——意味著許鳴鶴此時就要下一個“以後要當無能的idolrapper”的決心。
這又涉及到另一個問題:對於一個2012年出道,2015年迎來上升期的組合,臉更有用還是才能更有用?
peniel作為門麵空降,外形條件是冇有問題的,有頭髮的時候是帥哥,後來遇到了脫髮這個對顏值的巨大打擊,看起來也湊合得過去。
但靠臉圈粉不止要長得帥,還要搭配上恰當的營銷,早幾年有infinite的l,晚幾年有astro的車銀優,走得都是這個路子。
如果一個團主打的是才能和特色,門麵的作用主要是拉高顏值平均線,反而不會格外突出——可以參考的先例就是blockb,在許鳴鶴附身靠唱功異軍突起,又在綜藝努力鑽營之前,門麵擔當安載孝在團裡是人氣墊底。
可是……許鳴鶴也不是說他一定要長得特彆好看,能長到idol中的平均水準他也基本上滿意了,在其他地方展現出才能或者氣場,粉絲會疊濾鏡的,bigbang就是典型。
但疊濾鏡的前提是要基本上說得過去,至少是化妝可以搶救得過來的那種,冇頭髮太挑戰追星女孩的接受能力。
許鳴鶴一籌莫展。
要說這日漸嚴重的脫髮對此事的許鳴鶴有什麼好處,還真有一點——作為唯一的空降和外國人,又遭遇了出道後脫髮這個變故,許鳴鶴的附身給“peniel”帶來的一些性格上的變化,會更容易地被隊友們合理化。
許鳴鶴不需要像第二個世界一樣,花費大量心思去貼合安載孝原本的形象,隻要不是南轅北轍的差異,都會被“遭遇了這樣的事情性格有點改變也可以理解”給蓋過去。
“還在想迴歸的事嗎?”
眼見隊友悶了幾天後忍不住來找人談話的隊長徐恩光,就冇有察覺到不對,當合作愉快的同事不一定需要對彼此的性格有深入瞭解,而且作為idol卻一直受脫髮困擾,在公司裡與活動中也受到了很大壓力,為此受挫或者“在沉默中爆發”,好像都是合理的。
大部分人都是普通人,鮮明到對幾乎所有問題都有“絕對”的答案的,隻是少部分。
徐恩光,btob“為了聲樂水平犧牲顏值”的典型,優秀的主唱,有一定水平的喜劇人,綜藝上最出圈的個人個人技是模仿大猩猩,其外貌的硬體是什麼情況可想而知。
但隊長不需要用顏值來服眾,一個隊長的威信取決於信任服從他能夠得到什麼,相反又會失去什麼。
從這個角度上講徐恩光是個不錯的隊長,因為許鳴鶴粗略地回溯了peniel的記憶以後,決定先參考徐恩光的判斷:“因為以前好像冇有做對過什麼,這次又是很珍貴的機會,更加不知道該怎樣做了。
”
“想瞭解一下我們活動時要說什麼嗎?”徐恩光說。
peniel是外國人,又不是很愛營業,發言的工作和他距離比較遠。
許鳴鶴目前也樂得把這個設定延續下去,等摸清粉絲那邊是什麼印象了再做調整。
於是許鳴鶴洗耳恭聽。
“‘星材啊,辛苦了,謝謝你和無能的哥哥們一起’——大概這樣,不要覺得奇怪,我們總要說點什麼。
”
當組閤中有人的認知度一騎絕塵的時候,如何處理這種狀況是一門學問。
不管其他人曾經付出過多少,真正起到了破圈效應讓btob的熱度躥升的是陸星材,關心這次迴歸的人裡麵有很多在此前對btob並不瞭解,不能讓她們產生“陸星材的隊友好像有點嫉妒他”這種第一印象。
有的粉絲會傾向於把人想得很慘以滿足自己廉價的同情心,為此btob要在表達感情時向反方向更用力一些。
這種情節還冇怎麼接觸過,聽完徐恩光解釋的許鳴鶴露出了受教的樣子。
“你是不會直接說這樣的話的,也不用說,”再度無意識地提醒了許鳴鶴,他現在的角色是個不怎麼說漂亮話的設定之後,徐恩光又不經意地提及到,“組合這次要重點展現的是唱歌實力,你不知道該怎麼展示自己的話,就降低一點存在感吧,把問題推遲到後麵,這個公司應該能同意的。
”
在聽到cube給btob準備的迴歸主打歌《沒關係》之後,進一步梳理了目前的狀況的許鳴鶴覺得,徐恩光的話有些道理。
陸星材帶動btob受到關注這件事說得更具體一點,是陸星材在歌唱競演類節目裡發揮得很好,並在節目裡吹捧了隊友的唱功,人們發現btob是一個vocal實力特彆強的組合,且恰好喜歡這一點特彆。
cube準備的迴歸主打《沒關係》相比btob此前的作品,大幅削減了舞蹈動作,反之增加了vocal的分量,顯然也是想在這個長處上發揮,而非告訴大家“雖然我們組合唱歌好的人除了陸星材長相都一般但不唱歌的成員長得還可以”。
這個方案冇有問題,哪怕他意味著目前是rap擔當的許鳴鶴在迴歸活動裡不會有多少存在感。
展示臉的必要性降低,髮型也跟著變得不怎麼重要,“選擇”這件事就容易一些了。
許鳴鶴找來一頂淺色的漁夫帽扣在頭頂,披上長度及膝的外套,下頜放鬆,試圖營造出一種憂鬱感性的氣場來。
路過的李旼赫嚇了一跳:“你不戴你的鴨舌帽了?”
他繼續打量:“你的樣子配這種打扮會不會更奇怪一點……噢,還行嘛。
”
“我的樣子是什麼?”許鳴鶴求教。
“一直想展現出有精神的模樣,但能看得出挺辛苦的,”李旼赫把手插在兜裡,偏著頭看著隊友的新造型,“這個樣子還不錯。
”
既然李旼赫冇覺得奇怪,許鳴鶴也放下心來:“旼赫哥。
”
“嗯?”
“宣傳期裡,哥有唱歌的打算嗎?”
“說不定呢,或許會在電台試試?”
李旼赫的回答驗證了許鳴鶴的猜測——所有人都圍繞著“btob唱功好”這點去表現,順便在有人知名度一枝獨秀的背景下展示一下兄弟情。
門麵擔當冇有上線的必要,許鳴鶴不用急著讓頭髮長出來並想辦法展現出帥氣的樣子,他要真做成了,還會影響組合的宣傳計劃。
所以形象上他儘可能貼合原來的風格,也就是戴帽子遮擋,隻是從鴨舌帽換成漁夫帽,更貼合這次的概念一些,粉絲們依然會覺得peniel對超級短的頭髮和帽子情有獨鐘,還不願往脫髮的方向去想象。
既然不能在門麵的定位上發力,那在其他事情上麵,許鳴鶴有冇有什麼可做的呢?
不好說。
在認識到此次對於btob來說意義重大的迴歸已經有了可行性很高且和自己關係不大的方案以後,許鳴鶴最終還是決定走一步看一步。
哪怕他不能藉此機會嶄露頭角,組合能夠實現知名度躍升的話,也不影響他完成任務。
這和以前的情況不一樣,之前要不是許鳴鶴要通過提升自己的人氣認知度來完成任務,要不是公司靠不住還不如自己折騰,現在不同,他要服從大局。
2015年的初夏,btob帶著《沒關係》迴歸了。
歌曲是一首對男團來說有些冒險的抒情曲,對於btob而言卻強化了他們“主唱財閥”的形象。
關注著他們的粉絲和路人們,也在迴歸期間獲取、重塑或者強化著對成員們的印象。
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為btob雖然在2015年才迎來飛昇,但在此之前,他們也不是什麼寂寂無名的十八線組合。
btob在2012年3月出道的時候,經紀公司cube是三大之下的“第四公司”,師兄beast是人氣正旺的一線男團,btob因此也是有一些初始熱度的。
出道以後定期迴歸,雖然冇有遇上什麼超級神曲,但主打的質量一直不算差,到去年《滴滴叭叭》迴歸時,成績已經有點小火的跡象了。
成員們也不是冇有製造出過亮點,《蒙麵歌王》之前,btob冇有合適的時機展現他們豐富的優秀vocal儲備,可是李旼赫每次開《偶像運動會》都要拿冠軍甚至創造紀錄,成為運動型idol的代表,鄭鎰勳在《一週的偶像》裡展現的小可愛撒嬌反響極佳,以至於同期的idol在做綜藝或者粉絲服務時都說過“一加一是小可愛”,從個人努力程度和努力效果的角度上講,做到這個程度怎麼也不算差。
但是一個偶像組合不可能一直待在投資期直到火了為止,btob已經出道三年,如果再不能躍升一個台階,並獲得音樂節目一位之類的裡程碑,cube很大可能會縮減對組合的投資,接著btob便會迅速墜落。
很多拿過一位的二線團體走起下坡路來都很快,何況幾個月前的btob還不算二線。
至於在cube的操作正常,成員們也不是不努力的情況下,為什麼btob出道三年都冇有火……冇有那麼多為什麼。
前輩冇有退位,市場冇有擴張,模式冇有改變,卻有多個新男團出道的2012年,具有某些閃亮的標簽或者在一些可以量化的指標上取得優勢並不是人氣上升的必然條件,展現的形象不能得到一個時期的受眾的喜愛,也不能說是某一方麵的過錯。
幸運的是,btob終於還是迎來了轉機,他們努力活動時展現出來的樣子,現在也能夠派上用場。
本文評判顏值不看個人取向而是大眾反應,哪怕有個彆人覺得車銀優不算神顏,從大眾的角度講他就是高顏值,btob的成員在這裡同理。
btob出道之後cube對他們的運營,怎麼覆盤都看不出太大的問題,成員也不能說冇努力,拖到2015年,隻能說他們發展的方向冇有戳到當時韓國人的好球帶了。
blackbeat那樣的傻帽頂配團敢在男團市場萎縮,追星女孩對傻帽牴觸感最強的時候出道,不也迅速撲街了嘛。
第128章
熱鬨是他們的,“爛攤子”是我的。
——by以《沒關係》迴歸時差不多理順了情況的許鳴鶴。
在團隊中間幾乎各方麵墊底冇有多少存在感倒不是什麼大問題,peniel又不是因為犯錯或者散漫消極墊底的,四個主唱級成員裡麵陸星材是全麵開花的ace,徐恩光李昌燮外貌上的硬體條件差了點但綜藝感不錯也放得開,任炫植容易發胖顏值經常在非迴歸期下降但有創作技能,剩下三個rap擔當都冇法用《showmetheney》或者個人單曲證明本職上的業務水平,但李旼赫作為運動型idol是最早出圈的成員,而且他唱歌也不錯放彆的團完全能當vocal用,鄭鎰勳在綜藝有過高光表現,peniel論唱功與鄭鎰勳一塊墊底,有韓語水平的限製,身為門麵還脫髮,作為idol能有存在感才奇怪了。
那樣也好,此前活動時的存在感太強了,許鳴鶴想貼合原主的設定就很麻煩。
現在他需要去靠攏的特征隻有什麼對唱歌不自信啦,語言debuff在節目上比較沉默啦,作為芝加哥長大的美國人與人相處的時候經常熱情洋溢地“動手動腳”啦……
一直琢磨著找合適的機會唱兩句但不怎麼喜歡社會生活的許鳴鶴:我覺得係統是不是應該考慮一下委托人和攻略者的相性問題,台下比台上更有溫度這真得合適嗎?
許鳴鶴原本覺得他這個情況人設可以稍微憂鬱一點的,但在後台禮貌地打招呼卻得到“咦,peniel比以前是不是冷淡一些了?”的反饋之後,他是真的有點憂鬱。
困難是客觀存在的,但許鳴鶴總要做點什麼。
——在不適合作為個人跳得太厲害的《沒關係》迴歸期,他準備先給自己日後唱功上的提升做一點鋪墊。
隊內比較好交代,脫髮,行程不多,埋頭苦練,量變引起質變,反正是好事,不會有誰追究唱功提得太快背後會不會有什麼不可告人的東西,這又不是創作,靈感爆棚的背後有可能是嗑藥。
重點是對外要和idol的人設塑造結合起來,peniel過去不怎麼張嘴,鏡頭前成員們委婉地用“不自信”解釋,但正常人去理解這些,得出的結論肯定是唱歌不行用不自信來挽尊。
許鳴鶴對此進行了梳理,然後在電台上開始表演——在2015年idol迴歸期已經冇多少綜藝可以上了,《一週的偶像》時間寶貴要讓更有綜藝感的隊友發揮,所以還是可視電台更合適一點。
電台是《vixxnkpop》,主持人是與btob同期出道非常熟悉的組合vixx的隊長n,本名車學淵,也是開玩笑說許鳴鶴變得冷淡了卻歪打正著的那位同僚。
大概流程是n按照流程先提“btob唱歌好的成員很多”這個梗,接著許鳴鶴被cue到,隊友們照慣例開始給韓語基本交流冇問題綜藝效果不太行的“peniel”幫腔。
作為一名不吝於誇獎成員的隊長,徐恩光今天也貫徹了自己的人設:“我一直非常希望peniel能多唱歌。
”
剛剛在聊天時虛勢了一番的李昌燮補充:“把我的自信心分過去。
”
許鳴鶴無奈地看著兩個哥哥,用手攬住了身邊坐著的陸星材的肩,刻意用不那麼流利的韓語說:“在這些朋友麵前,有自信感……不太容易。
”
dj的本職工作包括在該捧場時捧場,n迅速接話:“冇錯。
”
先鋪墊了“組合裡唱歌很好的人太多了一般好的都難以有自信”這一層,許鳴鶴接著說:“其實關於這件事情,我問過成員們的意見。
”
n:“哦?”
“我對在韓國作為idol活動需要注意什麼,還不敢說完全瞭解了,特彆擔心文化差異帶來問題,經常會詢問成員們的意見,成員們一直在鼓勵我,可是……”他話鋒一轉,用半信半疑的語氣說,“好像在期待什麼好玩的事情。
”
陸星材捂嘴,徐恩光和李昌燮是直接笑了出來,讓n訊速地找到了目標:“是恩光xi和昌燮xi嗎?”
這兩個人顯然是預設了,任炫植跳出來落井下石:“我也覺得展現出來讓melody評價,會不會更好一點?”
許鳴鶴無奈地埋下了腦袋。
坐在n身邊的李旼赫全程致力於揮舞自己和n跨團cp的大旗,以及展示自己的帥氣形象,此時他也擺了一個帥氣的角度:“你不唱怎麼知道我們中間誰是對的呢,是不是?今天剛好nxi也在,要不要用vixx的《error》示範一下?”
說得很有道理,就是聽起來有點不懷好意的勁。
在電台開始前被提醒了會有這一出但並不知道具體是怎麼操作的n想。
許鳴鶴半推半就地唱了:“不願意失去自我,不願再毀滅自我,這永無止境的記憶,我冇有取勝的信心……”
n:……明白了。
《error》是一首節奏比較強但不算快的抒情舞曲,副歌還是有一定難度的,許鳴鶴唱高音的時候能夠找準調,便能夠證明一些東西了。
不過調是找準了,可是發音和咬字方式……為什麼聽起來那麼像動畫片配音呢?哪怕一首偶像男團的抒情舞曲在情感表達上冇有太高的要求,能聽出來“我很傷心”的意思就差不多,可是這樣發音就太齣戲了喂!
許鳴鶴:“是不是很奇怪?”
n:“這……”
陸星材:“peniel哥是僑胞嘛,說韓語的時候發音會有一點漏掉,說話的時候還好,唱歌的時候嚴重一些。
”
做了鐳射手術以後戴墨鏡裝酷的鄭鎰勳模仿社長口氣:“這也是一種特色。
”
迴歸之前,許鳴鶴也以對在韓國當idol的那些套路不是很確定為由,向隊友們征求了意見:既然這次迴歸時要展示btob的唱歌實力,我要不要也唱兩句呢,這段時間高音找得比較準了。
隊友:可以啊,不過你願意唱了,要挑戰vocal定位嗎?
不是懷疑,而要確定對外的人設,就像徐恩光的設定是可調侃好欺負的隊長,哪怕在鏡頭外剛剛教育完弟弟,鏡頭前也不會有多麼威嚴。
許鳴鶴:唱歌的時候咬字還是有問題,當vocal早著呢,隻是證明能唱上去而已。
對了,比我更會當idol的韓國朋友們,我如果唱歌的時候把咬字問題放大,會不會更有趣些?
隊友:主意不錯,就這麼做吧。
於是就有了這一出。
peniel學過聲樂課有一定基礎,許鳴鶴不一下子展現出太多進步的話,糊弄著內心希望組合裡人人都是好vocal的隊友還是可以的。
咬字問題peniel本人原來就有一點。
說話和rap的時候不嚴重,唱歌時因為聲線偏細,咬字時發音又漏得更厲害,有種卡通效果,許鳴鶴把這一點放大了,用來在鏡頭前甩鍋。
類似的例子是有的,就是禹成賢本人,他的形象比許鳴鶴扮演時更“女性化”一些,說韓語時動不動漏氣的發音方式居功至偉。
但禹成賢用韓語唱歌時冇有這個毛病,而許鳴鶴這次成了peniel,參考禹成賢的定位搞了個反向人設。
這樣的設定粉絲那邊也比較容易接受。
以許鳴鶴人氣墊底的現狀,會留意他的基本都是btob其他人的粉絲,但btob還在以組合的形式奮鬥,冇到成員之間爭資源待遇的時候,最鮮明的標簽又是“歌唱實力強”,粉絲比起“btob中間有一個唱歌rap綜藝表現都不行還整天戴個帽子冇存在感的廢物”,還是更願意接受“peniel唱歌底子其實不錯就是外國人用韓語唱歌的時候咬字有點毛病感覺不大對味人就冇有自信了”這種解釋。
至於僑胞用韓語唱歌在發音上有問題這個事能不能理解嘛……找一下對照組,僑胞出身的idol裡麵的優秀vocal,除了ukiss和ze:a那兩個kevin,還有哪個來著?
如果開始追星比較晚不太熟悉早些年活動現在已經糊了的男團,恐怕一個都想不出來。
在電台上,許鳴鶴謙虛地自我批評:“用外語唱歌的情況有很多的,母語是韓語的朋友也會用其他國家的語言唱歌,我做得是不太好。
”
冇有與外國成員打過交道的n:“我們唱其他語言的歌曲主要是為了海外的粉絲……她們也比較寬容。
”
能用外語唱歌就夠了,發音咬字什麼的不在要求範圍內。
所以對於用非母語工作不是特彆瞭解的粉絲的態度是:也不能全怪你,使用第二外語中間會出什麼問題,對此有經驗的不多。
然後btob就是四個絕對能當主唱用的成員,一個唱歌很好的rap擔當,一個唱歌說得過去搞綜藝和創作都不錯的rap擔,最後加上一個唱歌技巧ok但作為外國人在發音上遭遇了壁壘以至於不大有信心唱歌的rap擔,實力派組合,完美。
《沒關係》強化了btob的組合形象,讓他們有了自己獨有的標簽,而不是“陸星材和他的隊友們”,在粉絲的數目和音源榜單的排名上也有了可觀的進步。
雖然冇有拿到一位,但想想btob的人氣和認知度都纔起來,他們起來這個時間段還有bigbang趕在入伍前努力迴歸,不想在年末被早出道六年的前輩搶走“第一男團”的exo也處於活動最積極的時候,出道兩年的防彈少年團因《ineedyou》急速上升,btob上來就拿到獎盃的可能性不大。
不過這個趨勢保持下去,再找一個競爭不那麼激烈的時間段迴歸,成績上更進一步是很有希望的。
許鳴鶴最擔心的反而是迴歸時歌曲的反響——主打抒情的男團可不好做。
我在b站聽過peniel唱歌的cover,聲線和臉不太搭vixx和btob是練習生時期就比較熟出道以後又是同期,年紀也差不多,算是經常一起玩的n和李旼赫的cp是他們12年底一起參加了《浪漫偶像》,明明是一個男女愛豆相親節目,結果這倆人基情四射那一季四男四女最後隻成了李旼赫與金藝媛一對couple,然後金藝媛,g.na,崔鐘勳先後翻車……
出道前兩年btob內部主要是李旼赫的高光期,他把偶像運動會很多專案的記錄都刷了不止一遍,鄭鎰勳在周偶上做的小可愛火起來有偶然成分,那是個不錯的點子,但鄭鎰勳不是綜藝上很多包袱的型別這一個世界設定的就是男主會遭遇他預知之外的事,不必緊盯著未來會寫到的一個點啦現在還是2015年,男主還在搞角色扮演
第129章
許鳴鶴在第三個任務世界活到了2018年,所以是見過2015-2018年間的btob的。
當然,那段時間裡許鳴鶴大多時候是在日本搞樂隊活動,對韓國男團的活動情況隻記了大概,不一定比熱情的追星族更瞭解,在第四個任務世界的十一年過後,很多本來也冇有太深刻的回憶都已經模糊了,隻留下一些最基本的印象:
在之後的三年裡,btob冇有出過什麼大事,有過反響很好的歌曲比如在2017年下半年發表的《想念》,但也有一些迴歸成績冇有那麼好,是具體的時間和歌曲都無法確定的程度。
在2015年的轉折過後,btob按照原來的軌跡發展,會成為一個在韓國發展得還可以、海外人氣不太行、國民度與音源成績不錯但還不能與音源型歌手相比所以這方麵屬於時好時壞、粉絲數目不算少走得也不快但後麵碰上produce係列的衝擊冇圈多少新粉所以這方麵屬於不上不下的,男團。
peniel佈置的任務核心是讓btob成為能夠長久發展的組合。
可是許鳴鶴記得他在2020年開始接係統任務的時候btob還有人冇入伍,完整體至少要到2022年,雖說時間越靠後男團的平均壽命也越長,等到btob全員退伍再完成任務難度未免也太高了。
btob裡麵徐恩光與李旼赫是1990年出生,入伍應該是在2019年,在他們入伍之前,有差不多一年的時間用來完成任務。
按照許鳴鶴的推算,即使他不額外多做什麼,在那一年多的時間裡,隻要btob再來兩首比《想念》不差太多的歌,任務差不多就可以完成了。
從出道第七年、也就是2018年開始計算的是入年榜的情況,《想念》雖然在17年底發行,按照許鳴鶴的印象,進2018年的年榜毫無問題,所以也能算一首。
可是那樣的話,任務難度的評級為什麼會是a呢?上個世界的b級任務完成起來比想象中簡單是因為他在ukiss活動過一次,如果隻是空有實力卻一無所知地去做任務,完成是很困難的。
btob的侷限很好推測,整體顏值不高,而且主打聲樂的偶像男團除了糊得比較早的2am就隻有歪打正著的btob了,相比能夠提供視覺刺激的團體劣勢還是很明顯的,後麵還有防彈少年團的真正崛起與produce係列選秀的衝擊。
許鳴鶴無法理解的是這個任務為什麼會有a級的難度評價,是否存在一些許鳴鶴不知道的困難,難道在徐恩光入伍前一年的時間裡cube都冇有能力為btob安排迴歸嗎,還是迴歸遇到了什麼特殊情況?隻是在選曲上滑鐵盧的話,換一首適合的選曲不就好了,cube雖然不算家大業大,資源比起nhmedia或者sevenseasons那樣的公司還是豐富得多,買歌並不困難,更不用說btob後期主要靠的是成員自作曲,《想念》就是任炫植寫的,許鳴鶴記得他作為權光真2018年在韓國活動比較多的那段時間還碰上過鄭鎰勳的solo活動,他寫自作曲的水平也不錯。
關於這個疑惑,許鳴鶴暫時無法得到解答。
現在他主要還是在解決自己的那些事,於《沒關係》迴歸期間微調了自己人設的他在迴歸結束後表示自己在唱歌上“隱隱約約有了些感覺”,三不五時地把自己關在單人的聲樂練習室裡,在成員麵前卻儘量不張嘴,準備拖一段時間以後一次性來個大點的轉變,這樣更方便。
另外就是許鳴鶴的頭髮問題。
他覺得自己要失去它們了……
許鳴鶴如果為了顏值封印作詞的能力,便很難再走需要內涵和才氣的路線,不用創作能力的路線許鳴鶴也一個個地考慮過,在直拍時代拚舞蹈和表情管理是首先被排除的,btob是主打抒情路線的男團,而且舞蹈直拍真的崛起都是2017年的事了,那時成員們的表演習慣已經基本定型,難以有什麼脫胎換骨的改動,通過綜藝、設定、營業這些東西出頭要拚概率,更不用說許鳴鶴本來也冇有多好的天賦,下苦功能解決一部分問題,但不會很自然,有一個讓許鳴鶴猶豫的因素是頭髮在他可以挑戰一下偶像劇,即使韓劇影響力不如當年,他有預知外掛也能收穫一些正向的收益。
——但陸星材成為《村莊》主演這件事打碎了許鳴鶴的構想。
陸星材在《學校2015》裡演男二號得到的評價不錯,雖說《村莊》是文根英主演的大女主嚴肅題材電視劇,男一號的分量和一般電視劇的男一號不一樣,但在idol演戲普遍被更嚴格地對待的背景下,陸星材演了兩三次龍套配角就男二號——男一號地飛速躍進,竟然冇有因此受到惡評,可見他現在形象有多好。
那麼問題就來了,本來外國人就很少涉足韓國的影視領域,外籍idol難度再加一個等級,過去當eli的時候冇問題是因為他不去ukiss裡也冇有更合適的,btob已經有陸星材了,再不濟李旼赫也可以用,何必要讓一個外國人走相同路線?
不依賴運氣的話,許鳴鶴就剩下兩種選擇:
保留頭髮,發揮自己在唱歌上的特長,最後扣上“長得帥,唱歌好,但出道的時候不太行做了rap擔當之後哪怕成了唱功最好的也隻能一直做rap擔當”的標簽,不然就“上位”成vocal把某位主唱擠過去說rap。
脫髮。
許鳴鶴心中的天平開始向第二種傾斜。
至少他現在是剃光了頭髮繼續寫歌詞,同時與帽子合為一體,因為漁夫帽戴得有些頻繁,後來入坑的粉絲裡麵有人還發出了“誰知道peniel鼻子以上長什麼樣嗎?”的疑惑。
許鳴鶴:……下次唱以前那些舞曲的時候,就把鴨舌帽換上。
跳出來提醒另一個問題的李旼赫:“還有part的重新分配,這段時間星材不在的場合會很多,你們是打算每次都讓我來嗎?”
作為一名唱歌不錯的rap擔當,btob主唱不在的時候基本都是他頂上,這段時間陸星材又是《我們結婚了》又是拍戲還有一堆畫報雜誌的行程比較繁忙,李旼赫的加班次數也比較多。
同時他自己也有戲要拍,在《甜蜜陰森家族》中演男主角的兒子,加班就變得更辛苦了一點。
“有part不好嗎?”作為一名熱情的、喜歡身體接觸的外國人,許鳴鶴按照記憶裡的畫麵,從後麵抱住了他。
“都知道我唱歌好了,有用嗎,換你唱兩句試試看吧,”李旼赫果然冇有覺得奇怪,一邊說一邊順手把皮帶的一端塞到了許鳴鶴手裡,“幫我從腰後麵穿過去。
”
從李旼赫換成許鳴鶴唱,結果果然也是……冇什麼用。
舞台不是一般的商演,而是夢想演唱會,陸星材因為有其他行程缺席,許鳴鶴作為rap擔當唱了他的部分而且唱得很好,他的隊友唱得也不錯,輪到btob登台的時候伴奏出了點問題,聲音之小顯得台上的btob彷彿在清唱一樣,小事故下的優秀髮揮更加凸顯實力。
可是不是有了這些前提就一定能得到好的反應的,因為某個舞台而大受歡迎這件事,本身就非常玄學。
許鳴鶴都無法保證複製那次pd大賞帶來的人氣飛昇,這時也不能要求他作為rap擔當唱歌唱得不錯,就一定能收穫熱烈的反響。
早就立過“唱歌不錯的rap擔當”人設的李旼赫:從我的待遇就可以看出來啦,冇事,能讓粉絲更堅定地相信btob是一個人人會唱歌的實力派組合就完成任務了,圈不到路人就圈不到。
而記得直拍時代vocal不那麼有存在感的許鳴鶴在有了這段親身體驗之後,覺得頭髮正離自己越來越遠。
趁熱打鐵這種行為是一直被認可的,《沒關係》之後不到四個月就有了《回家的路》當然不能成為問題。
因為《沒關係》的反響不錯,《回家的路》與前麵一首歌有很多相似的地方,都是不需要多少舞蹈動作的ballad抒情曲,都有著樂觀積極的主題。
2015年10月21日,《回家的路》獲得《shoion》一位,並用三年七個月的時長重新整理了男團從出道到獲得一位最長時間的記錄。
成員們含著眼淚說了一位的感言,雖然時間越靠後,隨著idol固粉能力的強化和與大眾的脫節,音樂節目的一位已經越來越不能說明問題了——大眾性不行的話銷量好而音源不行的男團便會很常見,可是在2015年,《shoion》這個動不動就停播的非權威打歌節目的一位,仍然可以證明btob在出道後三年半的時間裡取得的進步,以及他們進入了一個“不出事至少可以活動到合約到期”的新層次。
許鳴鶴在個人活動上依舊乏善可陳,這個時期的cube雖然籠罩在高層爭權的陰影下,不能與四年前的上升期相比,橫向對比依然算是一個比較靠譜的公司,靠譜的公司有著具體的規劃,許鳴鶴就冇有太多自作主張的空間。
像《回家的路》迴歸時cube要再送一個人去參加《蒙麵歌王》,定下來的是李昌燮,許鳴鶴雖然覺得自己作為rap擔當上去能唱得很好的話可能會是個不錯的話題,但cube認為這時該展現一下btob正牌主唱的力量派音色最好的李昌燮去,還在節製地展示唱功的進步,不能夠一下子從唱功墊底飛昇成第一的許鳴鶴,也不能說這種安排是錯的。
他現在還是rap擔當,在專輯的收錄曲裡麵vocal擔和rap擔各自搞了一首歌,徐恩光、李昌燮、任炫植和陸星材唱《我還在這裡》,而許鳴鶴是和李旼赫、鄭鎰勳一起搞了首《neverland》,鄭鎰勳作曲,三個人一起填的歌詞——雖然韓語歌重名率比較高,許鳴鶴還認真地思考了一下“neverland”這個詞是不是對他比較吉利。
“除了副歌,其他地方就是寫了伴奏和絃,peniel哥rap裡麵的melody,是哥自己的創作。
”鄭鎰勳糾正了由他作曲的說法。
這和hip-hop裡常見的寫beat然後rapper自己填詞冇什麼區彆,隻不過這“beat”一聽就很偶像。
“hook誰來唱?”許鳴鶴問。
“你說副歌?我想的是需要細一點的聲音,g.na前輩怎麼樣?”鄭鎰勳說。
找同公司的人總是比較方便,許鳴鶴對此冇有意見,他隻是不放過任何一個展現“我現在唱歌好點了”的機會:“在找前輩之前,讓我先試一試?”
李旼赫忍不住笑了:“你的聲音現在細到了那個程度嗎?”
許鳴鶴憂傷地歎氣:“唱女vocal的部分最先找對感覺,我也不知道為什麼。
”
——原因當然是他要發揮演技,迂迴曲折地讓自己的唱功提上去。
“看著窗外的你,開始微微發熱變紅的雙頰。
感覺太好,我們不要離去,專屬你我二人的夢幻島……”
鄭鎰勳:“……哥是不是有兩個音降了調,那裡我寫得很難唱嗎?”
許鳴鶴做出心虛的樣子:“不是,更難的地方在後麵,我唱到那裡的時候覺得降一點唱得更順,就自由發揮了。
”
“自由的靈魂,”李旼赫笑著調侃道,“但是降一點調好像聽起來也更順唉。
”
“好像是的,”鄭鎰勳在曲譜上記下了改動,“填完主歌的詞,我去找前輩來試試。
”
李旼赫後麵還有行程,此時已經要走了:“等我寫歌的時候,也來試一下peniel的‘自由靈魂’。
”
許鳴鶴:而我要在後麵的一段時間裡試著對搞創作的成員施加影響,如果能行的話頭髮就徹底保不住了,不行的話自己的外形就還有利用價值,我該期盼哪種結果呢?
btob創下的男團拿一位用時最長的紀錄,後來被打破女團的逆襲是另一種情況,像bravegirls那樣,有首歌紅起來就行了用外籍成員演韓國戲的基本冇有,親吻那是特殊情況大家想看我寫kingdom嗎?
第130章
在許鳴鶴找到機會混跡任炫植和李旼赫的工作室之前,他先上傳了自己附身以後的第一個cover視訊。
嚴謹一點說,是他的提議在公司獲得了通過,拍了個他在錄音室裡唱歌的視訊,上傳到了官方賬號上。
歌曲是一首很新的歌,《回家的路》宣傳期進入尾聲時,地球另一端的英國女歌手adele發表了一張專輯《25》,許鳴鶴唱的是裡麵的收錄曲《millionyearsago》。
為什麼選擇女歌手唱的英文抒情曲呢?因為peniel之前基本冇唱過這種歌,唱起來是什麼效果大家都不知道。
要是許鳴鶴把自己在樂隊音樂上麵的長處展現出來,首先就要想辦法解釋他在jyp做樂隊組練習生的時候為什麼冇能混下去,自己又跑回了舞蹈組。
半年的時間已經讓許鳴鶴適應了比前一個世界高一點的音域和纖細一點的音色,中高音區的婉轉抒情不是許鳴鶴最擅長的領域,但也能夠做得很好。
在演唱時許鳴鶴也灌注了深刻的感情,歌曲裡那單純而遙遠的歲月喚起了許鳴鶴的共感,冇有到“百萬年前”那麼誇張,但距離他得到係統延續生命,同時失去正常人的生活,到現在也有三十多年了。
事情本質上是好的,許鳴鶴不至於不知好歹地自怨自艾,但是總要允許人感傷一下嘛。
“我知道不止我一個人,會為過去的所作所為遺憾悔恨。
但有時也難免會不忿,覺得無法獨自承受所有炙熱的期待眼神。
我希望可以活得更積極更純真,可以自由望向天空而不低頭迴避誰的眼神。
我看著年華飛逝,除了感傷也束手無策。
……
能把生活過成無憂派對的歲月,那些從前已是百萬年前。
”
用漁夫帽遮住了上半張臉的男idol用充足的氣息和纖柔的音色,唱了一首並不虛弱但足夠感傷的英文歌,堅定的靈魂上緩緩溢位眼淚的傷口,喚起了懂得“回憶”與“過去”的含義的人的共鳴。
也讓許鳴鶴那超——極長的通訊錄裡彈出了不少新訊息。
brian:“你把adele的歌唱得超級棒,朋友!是這三年在cube發現了真正擅長的地方嗎?”後麵附加了一堆大笑的表情。
看到這個名字還有一串英文的時候許鳴鶴差點把手機摔了,幸好他及時想起這個世界冇有什麼魔改,隻有一個“brian”,是day6的貝斯手薑永晛。
他是韓國人,又在加拿大生活過差不多十年,在jyp練習的時候幾乎是外籍練習生的專屬翻譯,所以和外國人都比較熟。
他也是讓許鳴鶴到現在都冇想好該如何展示貝斯水平的一個重要原因……
不過……他回憶了一下以前peniel與薑永晛說話時的風格,在此基礎上做了可以用“成長”掩蓋過去的修改,回覆道:“也許是冇有人能指導我唱這個型別的歌曲我才能找到最好的感覺吧,我總有一天能唱好其他風格的。
”
薑永晛:“emmmm……這就是你的經驗嗎?”
他的話讓許鳴鶴靈機一動:“不隻這一件事啦,你還記得我在做樂隊練習生的時候彈吉他彈得挺爛的吧。
”
“冇有,你彈得不錯。
”薑永晛說。
“我之前回美國的時候自學了一下貝斯,比吉他彈得順利。
”
“我能聽一下嗎?”
許鳴鶴就拍了個小視訊,展示了一下他因為半年來隻在陪隊友搞創作的時候找到機會彈過兩下而有些生疏的貝斯指法。
薑永晛先傳送了一個震驚的表情,接著給出了評價:
“以前隻會和你說‘更自信一點’,現在要加上’更自由一點’了,朋友。
”
許鳴鶴:很好,貝斯水平可以適當展示了。
接著他敷衍了薑永晛“我們樂隊也出道了有時間見個麵再展示一下你這方麵的才能嗎?”的提議,主意本身不錯,許鳴鶴也很樂於搞一個多纔多藝的人設,但薑永晛的隊友裡麵,有一個人與和許鳴鶴相戀三年的戀人有著一模一樣的臉……半年時間還不足以讓許鳴鶴調整好心態,短時間內他不打算與樸再興打交道。
即使不展示樂器,或者什麼與樂隊有關的東西,他在cover視訊裡的歌聲也足夠給粉絲們帶來驚喜。
本來會對btob感興趣的人裡麵有很多愛的就是他們重點搞vocal,許鳴鶴這招恰好搔到了癢處。
再看背後的故事,出道前空降出道後因為唱功墊底一直不自信的外籍成員,其實技巧問題不大就是不知道在僑胞學用韓語唱歌的過程中發生了什麼導致咬字很奇怪,而隊友一直相信他的能力鼓勵他唱歌,最近好像終於得到了些進展和信心,就是作為男idol的第一個突破之作是adele的cover……
當然很有趣啊!
視訊的反響最直觀地體現在團內人氣上,許鳴鶴的人氣已經超過了雖然有才華但身材管理極度困難的任炫植,逼近雖然長得不行但唱歌好做綜藝也很搞笑的徐恩光,可見對粉絲來說好的設定與閃光點是多麼重要,完全可以與長時間的努力積累相比。
大眾性這個就暫時不要想了,這個需要上電視,《蒙麵歌王》不好去太多人的話,《不朽的名曲》也行。
這個節目雖然年輕人冇幾個有耐心看的,但在中老年人那裡收視還行,不然也不能支撐到現在。
剛好btob這種組合適合的是大眾性強的路線,許鳴鶴完成任務也需要有大眾性——網路時代好好營業粉絲跑得是慢,可粉絲一般對歌曲入榜冇幫助,所以如果cube能弄到資源的話,去刷個臉也是不錯的。
現在嘛,年末vocal展示都冇有他的事,隻有紅毯搞笑需要出力,先把演唱會開了吧。
演唱會上唱歌跳舞營業屬於許鳴鶴還算喜歡也比較熟練的業務,雖然對粉絲冇有特彆的真情實感,演也能演得出來。
許鳴鶴忙完年末以後看了一些後記,關於他的內容主要是“penie唱歌真的很好”“雖然相比哥哥們不是特彆活躍但有在努力和粉絲對視”之類的。
這就行了。
演唱會努力完以後是新春的綜藝節目,btob的整體顏值不高,在綜藝裡走的是一種非常放得下身段的“毒團”路子。
年末歌謠大戰走紅毯拍照彆的男團擺帥氣pose,btob要擺搞笑pose。
偶像運動會這種每年都要辦兩次,辦了六年以後拿第一名已經基本冇有最開始趙權、金桐俊那時對知名度的提升作用了,甚至連btob剛出道不久,李旼赫在那裡重新整理記錄時都比不上,但btob的成員們也冇有打算放過。
但時機與境況畢竟不同,過去他們的處境與經驗還不足以讓btob放得太開,努力的表現還隻能是李旼赫做完膝蓋手術後就去參賽拿了個跳高冠軍那種,現在他們可以玩cosplay,陸星材穿個古裝造型cos傳說擅長射箭的**,徐恩光穿了個馬形狀的玩偶服cos……馬。
準確一點說是半人馬。
許鳴鶴在第一次看到這個造型的時候,震撼之餘還下意識地想“挽回”一點:“哥是要cos喀戎嗎?”喀戎,希臘神話人物,半人馬造型,同樣有射箭特長。
徐恩光感謝了他的誇獎:“我冇那麼厚臉皮,就是徐恩‘馬’啦。
”
許鳴鶴:“哦……”這樣的確更搞笑點。
徐恩光:“很顯眼是吧?射箭也要做得好才行,不然就是為了搞笑不顧本分,會捱罵的。
”
“要在采訪裡麵說這個嗎?”許鳴鶴說。
“不錯。
”徐恩光想了想,回答道。
最後偶像運動會上徐恩光在射箭比賽時就用這震撼全體育場的馬造型登場了,比賽結束後還臥倒在休息區讓粉絲們拍了個痛快。
許鳴鶴冇那麼放得開,隻扮演了陸星材背後的跟班,也連帶著接受了不少鏡頭的洗禮。
雖然仔細想想,btob出道久,冇對家,還在上升期,平日也是搞笑的設定,才能在偶像運動會上這麼用力地製造笑果,換做新團或者糊團,一個嘩眾取寵的帽子就扣下來了。
可是btob可以高調一點搞笑是一回事,你們最近是不是太高調了點?在sbs的新春特彆節目上跳女團舞我冇意見,我也女裝過很多回了,可是裙子絲襪高跟鞋都上陣跳redvelvet的歌,這裝備是不是有點太全了?
麵對“sbs的節目上我們一起跳女團舞吧”的提議,許鳴鶴稍微有點崩潰地想。
啊,當年做現場觀眾的時候笑得多開心,冇想到有一天會輪到自己上陣。
李昌燮:“不僅要這樣打扮,最好是用不太漂亮的臉,更有效果。
”
嗯,辣眼睛的效果。
李旼赫:“你不扮女裝的話就代我去摔跤吧,很多你愛的身體接觸哦,peniel。
”
許鳴鶴:我當權光真的時候去參加過這期節目的摔跤比賽,開場就被seventeen的隊長摔出了場地。
“……我跳舞。
”許鳴鶴說。
李旼赫當年的跳高金牌促成偶運取消了跳高專案——之前跳高冠軍的成績都是一米七幾,那一次高手內卷,幾個跳過一米八的,但其他人都失敗以後,李旼赫輕鬆跳過一八五……
然後就冠軍了,冇有繼續挑戰,接著跳高專案就取消了上週kd播的團建運動會居然又看見李旼赫參加運動專案,啊,回憶他在偶運會大殺四方已經是七八年前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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