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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側關節、外側大腿軟骨聯合症,外側半月板部分損傷,這就是安載孝右膝處的情況。
至於嚴重程度,用簡單一點的辦法描述,能不能免兵役不好說,現役肯定服不了。
醫生在知道了安載孝的職業以後立即表示他如果想在日後的生命裡用原裝膝關節最好放棄做idol的想法,瞭解到blockb的舞蹈有多麼簡單散漫之後,才勉強同意他繼續做下去。
兵役和許鳴鶴關係不大,他這次任務的截止時間就是兵役廳下最後通牒的時候,或者像上次一樣達成條件直接完成,但是傷情和任務能夠完成與否關係很大。
安載孝膝蓋受傷是加入blockb之前的事,那時他在cube訓練,作為beast的預備成員之一,受傷後他治療了一陣子,來到了blockb所在的公司。
那個主要搞hip-hop的stardom當時有說rap的zico、樸經、p.o.(表誌勳)和跳舞的金有權,曾經和他們一起練習的還有日後在winner出道的宋閔浩和rapper鄭韓海,但那兩人已經伴隨著公司的分裂離開了。
braardom變成了stardom,和日後在娛樂圈有一席之地的brandnewmusic。
四個人顯然不能滿足stardom推出idol組合的野望,他們找了在做地下樂隊的李泰欥,因為受傷落選的infinite預備成員李敏赫,和beast預備成員安載孝。
除了金有權舞跳得不錯以外,大家跳舞不行的原因各不相同,結果半斤八兩。
反正blockb也不是什麼標榜刀群舞的組合,特色反而是“一人唱歌,全團罰站”,在台上能動就行了。
雖然blockb這樣以“惡童”為定位的組合裡,安載孝這種好脾氣的門麵擔當除了“團欺”設定以外冇有多少存在感,歌詞也是論字計算,但冇有blockb的話,以安載孝的情況是不可能作為idol出道的。
更不用說像現在這樣成為有一位歌手了。
安載孝冇有不甘的理由。
現在問題來了,這事業……該怎麼搞?
醫生在詢問了接下來會有什麼樣的行程之後建議他不要嘗試演唱會這種強度,而許鳴鶴看著他的病曆陷入了深深的困惑之中。
演唱會如果有的話是肯定要參加的,畢竟冇退團。
blockb的演唱會,去的都是粉絲,無論成員和粉絲都知道他腿傷嚴重,想減少一些強度不是冇有辦法。
問題是團體活動之外,迴歸的次數是有限製的,剩下的時間裡能乾什麼呢?
反正像《runningman》那樣需要高強度運動的綜藝是肯定冇戲的。
《afterschoolc露b》之類的冇有外籍加成也不行,許鳴鶴的綜藝感比較依靠台本,即興拋梗與接梗不是他的強項,扮演禹成賢的時候做得其實還冇有本尊好,而且2014年idol在綜藝中的存在感已經降低了,許鳴鶴有印象的那兩個好資源還不是容易爭取的……
至於歌唱類競演,比如在許鳴鶴的印象裡會在一兩年後開播併火過一陣子的《蒙麵歌王》,就是公司的資源能不能讓他爭取到機會進而吃到紅利的問題了。
過去在nhmedia他已經感受過公司爭不到資源的無奈,這一次的情況變本加厲。
他現在所在的公司叫sevenseasons,之前blockb因為結算問題和經紀公司stardom打官司,中間還出了涉嫌轉移資金的高層上|吊的事,最後blockb冇有打贏官司,但曾經stardom的高層金圭赫帶著一部分人員分了出來,最後以金圭赫建立stardom的子公司sevenseasons並簽約blockb,達成了各方利益的平衡。
sevenseasons一共十四個人,blockb成員有七名,工作人員有七名,讓blockb迴歸就夠費勁了,讓他們以如今的狀態去運營成員的個人活動就很勉強。
再者,哪怕sevenseasons有心運營個人,估計也輪不到隊內下位圈的安載孝……
該怎麼辦呢?
不過許鳴鶴暫時不用操心這個,一個是他的腿還疼得厲害,另外就是blockb在解決合約問題後纔回歸一次,拿到一個一位,組合離站穩腳跟還遠得很,至少要再迴歸個一兩次才輪得到考慮個人發展的事。
zico已經把下一次迴歸的主打歌寫好了,歌名叫《jackpot》。
許鳴鶴(乾笑):哈哈哈哈哈……
安載孝的歌詞仍然隻有一句。
許鳴鶴(繼續乾笑):哈哈哈哈哈……
行了,鏡頭前的鑽營先放一放,也彆感慨要用不同的身份演繹同一首歌的事了,先給“安載孝”唱功上的突飛猛進一個合理解釋吧。
idol的唱歌水平大致可以分為三檔:可以當主唱的,當不了主唱但是能唱的,唱得實在不行但其他地方條件太好所以去當rap擔當的。
具體到個人情況會複雜很多,比如p.o.明明是rap擔但因為低音炮太特色有時候也去吼副歌,但大體上是這樣劃分冇錯。
安載孝本人是第二檔的水平,但許鳴鶴本人是第一檔。
禹成賢和安載孝的聲線完全不一樣,許鳴鶴要花一點時間讓他的唱法和安載孝的身體融會貫通。
開了個頭之後,他去找zico打預防針:“智皓,我最近改一下唱法,應該冇有影響吧。
”
本名禹智皓的zico咳了一聲。
“我記著呢,鏡頭外不討論part問題。
”鏡頭前安載孝萬年隻有一句詞可以當梗,鏡頭之外,讓七個人的組合裡年紀第二小的隊長zico和哥哥們討論part分配絕對是一件為難人的事情,為了讓zico放開手腳給組合寫歌,成員們早早就約定避開這個話題。
zico鬆了口氣:“怎麼想起來改唱法了?”
“製造一點驚喜。
”
“哥的腿能治好就是很大的驚喜了。
”
“那恐怕有點難。
”許鳴鶴也很傷心,舞蹈他已經放棄了,醫生警告了他如果不想早早體驗殘疾人的生活,勁歌可以,熱舞最好離遠一點,他要尊重科學。
病號的人生已經如此艱難,zico就冇有再強調了:“那哥現在唱歌是什麼樣子,我聽一下?”
“你最後earound,愛情的finalround,你虛偽的微笑總是浮現,我真要瘋了——”
作為ukiss最具代表性的作品,許鳴鶴在過去的五年間於各種場合唱過這首歌無數次,哪怕副歌不是他的part,他也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如何發聲就像刻在了肌肉記憶裡一樣。
zico因為這一嗓子受到了點驚嚇,後頸貼著座椅背向上蹭:“哇——哥你——”
許鳴鶴:“嗯?”
“氣足了很多啊……我不是說你過去虛,”zico說,“哥是有什麼事業上的打算了嗎?”
不像zico愛好和職業剛好重合能在工作室待到天荒地老,安載孝對藝人這份職業的態度更像是打卡上下班,在崗的時候會認真工作但不會主動996的那種。
“暫時還冇有,隻是覺得這比跳得好更容易一點。
”
唱功隻是可能有用,之前當禹成賢的時候有那麼多讓他積攢認知度的事,還在《不朽的名曲》拿到過競演第一,最後也冇轉化出多少紅利,所以許鳴鶴不會仗著自己的唱功在idol中排頂級,就覺得這個優點一定能讓他脫穎而出。
就不說idol在這上麵會被用有色眼鏡看待了,歌手中間金鐘國、lyn、白智英論唱功都是下位圈,也不影響他們的歌受歡迎。
他和zico提這件事情,一個是為唱腔的變化預熱,另外也想看看站在zico的角度能不能提出什麼建議。
zico:“載孝哥你要試著寫歌嗎?”
許鳴鶴:心好痛,係統本來就不讓我創作,這回連傷都不能治了,之前還可以用積分兌換嗓子的修複呢。
“我以前試過的。
”不知不覺地套上了安載孝團欺人設的許鳴鶴溫和又有一點委屈地回答,能吃苦的idol多了想掙版權費的idol也不少,最後能和專業製作人一個水平的一隻手都數得過來,創作是藝人的各項技能裡最看天賦的——要不然係統為什麼要給他加這個先天限製。
事實證明zico也冇什麼好辦法:“那要不問問泰欥哥?”
之前除了“blockb的主唱挺矮”以外對李泰欥冇有絲毫印象的許鳴鶴臉上正式心裡敷衍地說了聲好。
問是暫時不會問的,他用上一個身份的時候和zico共事過一段時間,知道zico在聲樂上冇什麼研究,唱歌撐死是個ktv麥霸水準,李泰欥懂多少他就不知道了,露餡了怎麼辦。
除了完成唱功上的升級等待使用的時機,許鳴鶴還有一些事情可做,首先,他要把休養期間堆積的肉減下去,雖然一邊腿疼一邊餓著肚子健身的感受實在不足為外人道,但身為冇多少存在感的門麵擔當,連臉的優勢都失去了未免也太淒慘了一點。
另外就是,為了給迴歸增加熱度的團綜要開始拍了。
許鳴鶴並不缺乏拍團綜的經驗,不過之前作為ukiss成員的時候,團綜的任務大體上是主流的相親相愛,blockb這個叫《亂套五分前》的團綜畫風清奇一點,上來就是讓人發掘成員們的秘密,像許鳴鶴攤上的任務就是發掘金有權的秘密——天知道連女朋友都公開了的金有權還能翻出什麼有價值的“秘密”來。
不過還是發掘自己秘密的朋友更慘一點,許鳴鶴想,他的秘密倒是很多,可正是因為他是外來靈魂附身這個大的“秘密”,他一來就從係統商城裡翻出了電子產品加密服務,可能出問題的東西也清得差不多了,不掀開他的頭蓋骨看腦子,是什麼都挖掘不出來的。
許鳴鶴試圖露出一個腹黑又迷人的笑容。
等等,我的人設是什麼來著?
團欺!
許鳴鶴的臉僵硬了。
完蛋,這樣人設要崩!我要不往電腦裡下幾個片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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