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許鳴鶴撞上了爆發期的exo,但一個歌手活動的成績,肯定不是用“能不能撞贏上升期的exo”來判斷的。
因為在綜藝中的表現,許鳴鶴有在idol中間算很高的路人認知度,在自己的粉絲之外,也有很多粉絲拿他當牆頭或者二本命——所在團體在韓國冇有名氣長期在日本活動,想當大本命追稍微有點難。
路人認知度意味著,許鳴鶴雖然得不到“翹首以盼”這種對音源大物的待遇,但是知道他出歌了並去聽一下的人還是有不少的。
粉絲的構成則意味著除了數目不多的、無論他搞出什麼的東西都會買幾十張專輯以表支援的鐵粉之外,他還有更多粉絲是《runningman》追著看、其他綜藝選著看、打歌舞台會看、作品好的話會買一兩張專輯支援的型別。
《良夜》這張專輯的初動銷量是五萬五千,主打歌《b露eon》長期在melon日榜的10到20名之間徘徊,結束打歌活動以後,許鳴鶴又參加了不僅在韓國是國民綜藝、海外也取得了很高人氣的《runningman》的亞洲巡迴faing,並在北京和上海的見麵會裡用中文經典翻唱和自己的新歌的組合組成了他一如既往誠意滿滿的表演,在此之後,《良夜》的銷量又出現了小幅地躍升。
評論:在中日過得都不錯在韓國糊得冇邊,ukiss海外男團實錘!
身為海外男團的代表成員,許鳴鶴結束了他在上海的行程回到韓國,距離在新加坡的faing還有兩星期,他有足夠的時間考慮在新加坡該翻唱哪首歌——如果不發生意外的話。
“kevin回來了?到公司開會。
”
直到坐進會議室,許鳴鶴想的還隻是“難道公司又有什麼大動作了?”
總不會是解散ukiss,不說他在2017年的尾巴見過李濬榮這個ukiss成員,現在已經出道五年的ukiss在韓國雖然冇什麼人氣,在海外還是挺能賺錢的,哪怕論公司藝人的知名度,ukiss恐怕比影視界歌謠界雙棲的任昌丁差一點,為公司帶來收入這點上,任昌丁就差多了。
“東皓提出了退隊。
”室長拋下了石破天驚的通知。
李基燮看著沉默黯淡的申東皓,用猶豫的聲音說:“原因是……”
申東皓:“健康問題,還有……想過普通人的生活。
”
成員們或多或少地陷入了失語。
“為什麼忽然……一開始的時候不是……”金耿才最先憋不住話,但也最先開始坐立不安。
許鳴鶴按住了他。
你還好意思說,一開始的時候你還想做動作演員小的時候就跑中國去了後來又到韓國出道,現在理想不也變成早日成家了?申東皓哪怕是因為他爸是雜誌社社長早早對娛樂圈感興趣,後麵想法變化有什麼奇怪的?
“是的,我是自己想做藝人的,所以我一直……”申東皓深深地吸了口氣,把後麵的話吞了回去,“我出道的時候十五歲,現在二十歲了,人生中四分之一的時間,足夠讓我的想法有一些變化吧。
”
話已經被申東皓說了,許鳴鶴收回他按在金耿才肩膀上的手。
申東皓盯著他看了一會兒,許鳴鶴始終冇有反應,申東皓才收回了視線:“對不起,我堅持不下去了。
”
“東皓,我知道你不是任性的人,也不會輕率地做出決定,”申秀炫神情複雜地說,“但是哥還是要多問幾句,以後的事,你都考慮好了嗎?”
“秀炫哥?”呂訓民說。
許鳴鶴衝他搖了搖頭,才終於直視申東皓:“冇有餘地了嗎,不能暫時休息?“
“要說’不介意繼續收入平分‘嗎,海外我幫不上忙,在韓國也冇什麼用處,kevin哥覺得我哪裡有價值呢?”申東皓用疑惑的語氣反問後,笑著搖了搖頭,“不用了,哥,我的問題不是這個。
”
李基燮歎了口氣:“對不起。
”
申東皓麵臨的真正問題是什麼,隊友們不是一點感覺也冇有。
但申東皓與其他成員的年齡差最少也有三歲,生活背景差異太大缺乏共同語言,申東皓又是因為對娛樂圈感興趣而主動加入、性格沉穩早熟的ace,隊友也不一定能準確判斷申東皓的狀態。
就像許鳴鶴即使知道在初中還冇畢業的年紀就開始頻繁跑行程,和一堆年紀比自己大的人過社會生活,都很摧殘人的生理和心理,在探班《不哭媽媽》,申東皓流露出傾訴的意向時,他還是幾乎在第一時間就轉移了話題。
一方麵是有恃無恐,反正申東皓不會因此和他翻臉,另一方麵他也認為申東皓能克服這樣的低潮,最不濟也能堅持到2015年自己任務的截止日期。
同樣是後知後覺地意識到了過去忽略的事,許鳴鶴的想法和隊友們是有一點不一樣的。
ukiss的成員們固然也會想申東皓退隊對組合的影響,但申東皓主要是在韓國知名度好些,對於已經出道五年、發展重心放在日本的ukiss來說冇有到不可或缺的程度,想到申東皓初期一個人去拓展知名度時的辛苦,和“想過普通人的生活”的堅決,他們最終會像現在的申秀炫一樣,在感情和愧疚心間敗退,放手讓他提前結束合約離開。
許鳴鶴卻在想“這樣在韓國就更難完成任務了”,在想怎樣才能讓申東皓再堅持兩年。
但他一時冇想到什麼措辭能讓自己顯得不那麼冷酷無情,所以最後什麼都冇有說出口。
關於“暫時休息”的提議被申東皓如此堅決地回絕了,他自己是分錢不要緊隻要有利於完成任務就好,卻無法給出合理的解釋。
最後,在出道第五年的時候,ukiss最小的成員,最初的ace,申東皓,在他即將成年的時候退出了ukiss,也退出了娛樂圈。
“我控製了rap的分量,要改的不多,哥看看怎麼樣?”出道兩年來倒黴事一件接著一件的zico如今終於有點苦儘甘來的味道,合約問題解決之後,迴歸的主打歌也讓blockb拿到了他們的第一個一位。
但作為一個認真負責的製作人,對於在困難時期接的“訂單”,zico還是會做好售後服務的。
“你的製作能力我一直不擔心,”隻看了一遍改的詞,已經聽過曲子的許鳴鶴心裡麵就大概有譜了,不過事情不是那麼簡單的,“aj在下個春季學期可能會回美國。
”
zico的表情變得一言難儘。
即使許鳴鶴早早就支付了酬勞請zico為ukiss量身定製一首強烈點的歌曲,他也不必對ukiss的隊內關係做太多瞭解,問題是從12年9月到13年3月那小半年的缺席已經讓zico為此寫了“有aj版”和“冇aj版”,再來這一出,不說zico在耐心上麵冇什麼過人之處,許鳴鶴覺得自己易地而處,也難免會生出“有完冇完”的心聲。
“現在事情還冇有確定,確定了也不要緊,”他安慰道,“真的一次走了兩個rap擔的話,公司會選新人加入的,不會要特彆尖細或者低沉的音色。
”不然以前的歌都變得很奇怪了。
金南熙要是在這個問題上又抽風,他一定會造反。
在因為《runningman》接到的代言一天比一天多,solo專輯在韓國的成績也比年初組合迴歸還強的情形下,金南熙還能把他雪藏了不成?
不過長期離隊還保留著位置這種事再一不可再二,金材燮如果還想要他的學業,恐怕冇法繼續在ukiss待下去了,但他2011年才加入ukiss,合約還剩下一段時間,不像申東皓五年來有功勞也有苦勞,提前結束合約退隊時無論是公司還是成員都冇有為難他。
金材燮不想跟ukiss活動這件事具體該怎麼解決,拉鋸戰估計要持續一段時間。
對於這件事,ukiss的成員們連管都不想管。
“不論討論出的結果是什麼,我們接受就是了。
”許鳴鶴說。
對麵的呂訓民點頭:“我明白。
”
“電視劇拍得還順利嗎?”
“還好吧,我的演技冇有大的突破,但還能支撐現在的角色。
”呂訓民說。
他正在一部叫《漂亮男人》的電視劇裡演女主角的弟弟這個有點戲份但冇有很多戲份的角色,而演女主角的那位,和許鳴鶴是有淵源的。
“我來晚了,冇等太久吧?”
呂訓民轉過頭:“完全冇有,iuxi。
”
“不叫姐姐嗎?”許鳴鶴開玩笑。
呂訓民和他同歲,實際年齡是比iu大的,在電視劇裡的角色卻是姐弟,也是件很有意思的事了。
三人的相聚倒冇有什麼特彆的目的,隻是許鳴鶴社會生活中的日常片段而已。
哪怕許鳴鶴相比處處逢源的交際花更接近冇有感情的營業機器,他也是要花精力維持人際關係的,和金鐘國的健身房交情持續至今,和隊友要保持一定頻率的溝通、交流和營業以免暴露出肉眼可見的“我們不熟”,iu這樣的圈內朋友,有機會的時候也要見個麵聊幾句,不然《嘮叨》的合作過去兩年之後,iu是怎麼知道許鳴鶴想找機會solo,進而想出互惠互利的方案來?
這些養成習慣以後就是自然而然的事,許鳴鶴花了時間和精力,用的心思卻冇那麼多。
金鐘國和他的“健身房兄弟”人設在節目裡有了很久,他不僅在私下拒絕了金鐘國的舉鐵邀請,轉過頭就提議把梗挪到綜藝裡,用這種類似相愛相殺的元素使人設更豐富,倒還不是什麼嚴重的情況。
他冇有安慰這次迴歸成績大幅滑坡的iu,同時無視去年iu不知道怎麼腦抽上傳的、和superjunior成員銀赫親密合影的事,隻是和iu探討進一步轉向本質歌手應該怎麼做,既符合iu對他“知音”的期待,也把話題控製在了許鳴鶴的舒適區,至於iu壓力大不大狀態好不好,他不關心,也不在這上麵花太多工夫。
在和隊友相處的時候,攻略就要換一套,在絕大多數的情況下,業務做得好加上捨得利益,適當地表演一番,他的隊友們就會自己在心裡補全“kevin雖然不太關注彆人的心思但他還是全心全意為組合好的”這些內容。
完全不吃他這一套的,恐怕就金材燮和申東皓。
金材燮是邏輯上不可調和,許鳴鶴始終認為金材燮的實力與處境不足以支援他關於個人發展的那些願望,為此和金材燮停留在表麵營業的關係冇什麼可惜的。
申東皓的話……恐怕已經看穿了他的無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