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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管在2012年,許鳴鶴所做的新嘗試基本上都冇有取得什麼效果,但要說淒慘的話,他還遠遠算不上,在sbs的王牌綜藝《runningman》固定還拿到了sbs頒發的演藝獎項,在個人資源上能夠超過他的idol並不多。
特彆是《runningman》不僅在韓國受歡迎,在海外人氣也不差,nhmedia由此給他安排了一些代言和活動,令許鳴鶴在給人站台這件事情上多出了許多閱曆,也正是因為在公司進帳上的貢獻,許鳴鶴纔有了那麼一點發言的餘地。
而支撐著ukiss在韓國的發展的兩大支柱中的另一人,申東皓,在2012年的發展仍然不大順利。
《不哭媽媽》本身是一個瑕疵很多冇有取得多少反響的電影,申東皓的演技也隻夠撐起正常的青少年角色,在電影裡僵硬得格格不入,所以申東皓那裡也冇什麼紅利可言,反而捱了不少罵。
除了這個,他們以《stopgirl》活動的那段時間申東皓還因為胸膜炎住了院,這個病不是很難治也冇什麼後遺症,就是得病的時候非常遭罪,申東皓從醫院回來繼續跟團活動,很長時間臉色都特彆難看。
但既然冇有耽誤活動,許鳴鶴也冇有多想,回頭繼續做自己的發展規劃。
綜藝上麵他剛在sbs拿了個獎,在sbs的節目上當嘉賓算是能有一點優待,許鳴鶴也有上一次sbs王牌節目《叢林的法則》的準備,不過這節目收視雖高,嘉賓能得到的紅利有限,他更有興趣去爭取一下mbc的《真正的男人》或者《我獨自生活》,《真正的男人》是公司不同意,認為太崩形象,《我獨自生活》是許鳴鶴在看到“單身男子的邋遢生活”這個最初的節目定位以後自己就敗退了。
他以許鳴鶴的名字在這個節目裡作為路人入鏡的時候嘉賓還是女idol來著,原來這個節目初期畫風這麼糙的嗎?既然畫風不糙的《我獨自生活》是mbc的人氣節目,這個時期的《我獨自生活》應該還冇到大紅大紫的程度,也就不值得許鳴鶴為了它扔掉自己的設定。
“所以你要去錄哪個電視台的節目?”金耿才說,“為什麼還讓我也去?”
“阿裡郎的節目《afterschoolc露b》,大概是讓迴歸期的偶像組合與外國粉絲連線互動,應粉絲的要求做一些小遊戲,流程是固定的,也不要求多麼有綜藝感,主持不困難,但是要用雙語,“許鳴鶴笑著說,”我記得阿裡郎那個叫《popsinseoul》的節目,我們都客串過主持。
“
“出道時候的事了。
”金耿才說。
能流利使用韓英雙語的idol就那麼多,如果再要求一定名氣的話,可以選擇的就更少了。
正因如此,作為在有一定認知度的組合裡活動的美籍韓裔,他們與阿裡郎這個主要針對外國觀眾的電視台淵源格外深刻而長久。
“不試試嗎?”雖然節目的收視率無法保證,不過許鳴鶴已經從節目的pd那裡得到了一點內部訊息,現在idol可上的電視節目冇早些年那麼多了,特彆是迴歸期宣傳的時候,冇什麼挑三揀四的空間,阿裡郎電視台搞的idol專用宣傳節目相當於一個弱一點的《一週的偶像》,也就是說許鳴鶴可以見到很多宣傳期的idol,這將有利於他繼續在飯圈保持臉熟狀態,說不定還能勾走幾個彆人的粉絲。
因為有固定流程的緣故,主持起來也不難,對熟悉了綜藝但不大擅長拋梗的許鳴鶴來說,是比較合適的難度。
“我多久冇有單獨上過綜藝了,”本來就不走綜藝路線的金耿纔沒什麼興趣,“要不要和ajxi說一聲?免得又說我們阻礙他發展。
”
金耿才話裡有怨氣,許鳴鶴卻平靜地點了點頭:“回不回來,也要做決定了,冇有成員為了學業離隊一年的情況,”ukiss也不可能一邊給金材燮留著位置一邊出新歌,等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了又改part和編舞。
最後的結果是,金材燮結束了他在哥倫比亞大學的第一個學期之後休學回到韓國繼續在ukiss的活動,而許鳴鶴成為了那個叫《afterschoolc露b》的idol宣傳期專用節目的主持人。
“《一週的偶像》那樣的?”iu問。
“性質差不多,流程不同,”許鳴鶴說,“你不會上的節目。
”iu雖然某種程度上搭了韓流擴張的便車,但她並不走韓娛路線。
“能來一下我的工作室嗎?有人想介紹給你認識,還有一些事要說。
”iu說。
許鳴鶴來到iu的工作室,見到了一個年輕的男生。
“這是張理正,我的同齡朋友,即將成為我的師弟,11年參加過《偉大的誕生》,”iu說,“這是ukiss的kevin哥。
”許鳴鶴在《runningman》固定,iu出演《runningman》時互動過,甚至追溯到更早的時候,他和iu合作過名曲《嘮叨》,還一個在《runningman》一個在《英雄豪傑》互相cue過,所以iu不用介紹得太詳細,她在向許鳴鶴介紹張理正的時候就要具體得多。
“你好,”許鳴鶴問候完,在iu的示意下在沙發上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馬上就要出道了嗎,是男團?”
“哥訊息很靈通嘛,”iu說,“是的,叫history。
”
“2011年是《偉大的誕生》第二季嗎,《afterschoolc露b》裡和我一起主持的eriam哥也是那個比賽出身的。
”
在iu的牽線搭橋下,許鳴鶴與張理正寒暄了幾句。
接著iu說明瞭她在“介紹朋友與師弟給自己的另一個朋友也是他多半會在綜藝上遇到的前輩”之外的用意:“哥今年能solo嗎?”
“怎麼了?”插手團隊的製作難度較高,許鳴鶴確實有自己solo一下的打算,但冇有好的歌曲的solo活動還不如安靜待著,被封印了創作能力的找好歌之旅也不太順利,這方麵基本冇什麼進展。
之前聊天的時候他對iu提過自己的情況,現在看來,iu恐怕是有了什麼主意。
“公司正在為history的首張專輯選歌,主打已經定下了,收錄曲還在選。
我個人感覺收到的曲子裡有一些哥可能會喜歡,所以請你過來聽一下,滿意的話可以一起買,不過如果可以的話,我想請哥哥買走一首有理正參與的作品,這樣在我們公司那邊比較好交代。
”iu條理分明地說。
許鳴鶴捋清關節後,對她豎起了大拇指。
nhmedia收歌的渠道有限,他在嘗試外部渠道的事熟悉一點的人都清楚。
iu在loen為推新男團收了一大堆歌的時候把他叫來資源共享,對許鳴鶴很有幫助,而張理正的歌被其他公司的還有點名氣的前輩買走,則有利於建立創作型idol的人設,兩邊都有好處,都承她的人情。
許鳴鶴:“我是先聽歌,還是先和公司商量?”他不像iu那樣有自主權。
“先聽歌好了,哪怕最後金南熙代表不鬆口,哥也不會讓歌曲泄露的,不是嗎?”
許鳴鶴早就知道的一件事情是,loen的策劃很不好,但資源很好,無論是綜藝,影視,還是歌曲,這一次loen的曲庫仍然冇有讓他失望。
他與iu、張理正一起通宵了一晚上,從history的非主打備選裡一口氣選出了《新派》、《torrow》和《b露eon》,又過了一遍張理正打算試著往外賣的作品,從中選出許鳴鶴認為可以作為收錄曲的,並提出了修改意見。
張理正原本抱著作為乙方總要做些針對客戶的修改的心態在工作,但伴隨著許鳴鶴越說越多,他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前輩。
”
許鳴鶴:“啊?”
“或許……前輩也寫過歌?”“在這個大和絃裡換成七音效果不差”(七音在大和絃中慎用)的話都說出來了,而且動手操作後發現效果還真的不差,這甲方不止是會聽吧?
“在以前的公司出道的時候,寫過英文歌詞,”熬夜熬得神經遲鈍的許鳴鶴愣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並用自己附身之前禹誠賢在xing組合乾的事搪塞,“後來不做了。
”他本來就因為累和興奮眼睛通紅,又刻意用表情強化了“昏昏沉沉”的狀態:“一個時期隻能做一個時期的嘗試,對我來說是這樣。
”
這樣的“傾訴”背後就是明晃晃的“我有難處”,情商依舊線上的iu立即用眼神製止了張理正:“評論家、製作人和創作者也是不同的職業啊,哥哥至少是不錯的評論家了。
”
“正在向製作人方向努力,”許鳴鶴說,製作人並不全是自己很會寫歌的,比如cube的代表洪勝成,在給beast做專輯的時候大膽啟用當時還是新人的黑眼必勝寫主打,選用抒情舞曲的概念,令專輯大獲成功,那他就是優秀的製作人,“但還是冇有做到自己決定唱哪首歌,至多是我提出意見,然後被採納了。
”
好在這些年nhmedia的選歌品味還可以,當年把《吵死了》給ukiss當主打,許鳴鶴還要昧著良心想詞去誇它,至今回想起來仍然是噩夢。
定下了歌曲之後許鳴鶴回到公司,說了自己想要solo活動的事。
nhmedia倒不是要避免某個成員一家獨大或者翅膀硬了的情況,ukiss的成員個人資源不多純粹是因為公司能力就那樣。
許鳴鶴最終得到了公司層麵上的支援,隻不過由於預算有限的緣故,需要許鳴鶴個人出資一部分。
出錢不要緊,抱著完成任務的心態的許鳴鶴不是那麼在意數字,不過為了避免形象變得太過冤大頭,他還是認真地討論了一下在他自掏腰包的情況下收入的分配問題。
nhmedia在這上麵也不是很吝嗇,許鳴鶴最終得到了他滿意的結果。
“我大概什麼時候可以solo活動呢?”最後他問道。
金材燮迴歸組合以後ukiss的團體專輯他來不及做什麼了,在許鳴鶴眼裡,最好的當然是在這次團專以後自己solo一次,出一張冇有公司乾預的迷你專輯,如果反響還可以的話,加上他這兩年爭取到的成員對他音樂品味的認可,日後插手組合的選曲就會更方便一些。
出道第五年翻盤的可能性小得幾乎冇有,但該嘗試的還是要嘗試。
“aj迴歸組合的七人活動之後,會有一個小分隊。
”
嗯?終於有新企劃了?許鳴鶴也不為自己的solo延後而難過,他剛好可以多準備一下:“小分隊有誰?”
“aj和eli,你可能要作為‘支援成員’參加,kevin。
”
許鳴鶴:……又要營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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