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神魂六轉，下場鄉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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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至誠在府城時，就知道了大伯王光錄對姑母家幾個孩子的安排。
大表哥江誌明，現在已經是光明商行旗下一間當鋪的副掌櫃，以後會慢慢成為當鋪掌櫃。
二表哥江誌遠，現在也在光明商行旗下的一間店子做事，先夥計，再副掌櫃，最後掌櫃。重複他大哥的路子。
三表哥江誌宏，被王光錄安排打熬身體，現在已經打熬得差不多了，以後會是光明商行的護衛，最後若是可堪一用，則會成為一支護衛小隊的隊長。
但是，無論是姑母王蘭蘭，還是三位表哥，重點是大表哥和二表哥，很明顯對這樣的安排並不甘心。
他們渴望得到更大的重用，獲得更高的社會地位。
以三表哥的憨厚性子，他這次來王宅，恐怕就是大表哥江誌明和二表哥江誌遠的主意。
至於姑母王蘭蘭，她撂不下那個臉，也冇有那個長遠目光。
王至誠略一思索，便同意了。
多三表哥一個不多，還能稍稍緩和與姑母一家的關係（儘管他不在乎，但父母尤其是父親在意）。
且看看這三表哥是否有毅力吧！
他對陳鐵山交代：“三表哥既願學，陳師傅便一併教著，不必特殊照顧，亦不必容情，一視同仁即可。”
江誌宏大喜過望，連連道謝，自此便每日下午準時到濟養堂，混在一群半大孩子中，咬牙苦練起來。
王光錄給他安排的打熬身體的師傅可比不上陳鐵山。
陳鐵山可是曾經通過了武府試的武秀才，現在又教出了王至誠這位武秀才。
出乎意料，江誌宏雖年歲已大，但心性憨直沉靜，肯下苦功，加之基礎不錯，在陳鐵山的指導下，進步反而比一些浮躁的孩子要快些。
陳鐵山私下對王至誠說：“誌宏表少爺這年紀，武童試是彆想了。但若能堅持幾年，把他培養成武秀才戰力，應是冇問題。到時候至誠少爺您身邊也能多個可用戰力！”
陳鐵山說這話時語氣中不無遺憾，若是江誌宏從小接受他的教導，且王光錄大力支援，起碼有三成把握通過武鄉試，博取武舉人功名。
可惜，江誌宏不是王至精，也不是王至誠，冇有得到大舅王光錄太多的資源傾斜。
實際上，這纔是這個世界的常態！
千裡馬常有，而伯樂不常有。
比如那些被挑選出來的回龍乞兒，若不是王至誠，他們……
王至誠點點頭，他再次感受到大伯王光錄對姑母一家，確實僅限於“讓他們體麵的活下去”，而非“培養他們真正立起來”。
這份認知，讓他對自己手中的資源和責任有了更深的體會。
實際上，若不是堂兄王至精意外去世，他和父親王光河，在大伯心中的定位應該也差不多！
隻是活得比姑母一家更為體麵些！
之後，王至誠定期會去濟養堂，有時是檢查課業，有時是觀摩練武，偶爾會帶些筆墨紙硯或跌打藥膏。
他不常說話，但那雙沉靜的眼睛掃過時，孩子們都不自覺地挺直腰板。
神魂影響，加之精心挑選的出場時機，現在又默默展現關心和看重，潛移默化間，他已經真正成為了這群孩子敬畏和效忠的唯一對象。
孫秀才和陳鐵山，更像是兩位儘職的“教務長”和“訓導主任”。
這支小小的、隱藏在慈善名義下的班底，正在王至誠的規劃下，悄然生根發芽。
至於三表哥江誌宏…
他成了濟養堂的“編外大師兄”。
他看似木訥，實則心誌堅韌，領悟力也不差，常能舉一反三，隻是不善言辭，顯得有點“大智若愚”。
王至誠暗中觀察，對此暗暗點頭。
時光荏苒，寒來暑往，兩年的潛心修煉與積累倏忽而過。
王至誠已是十八歲的青年，身姿挺拔，麵容俊朗，眼神沉靜深邃，偶爾開合間神光隱現，氣息沉凝如山嶽，行動間卻又透著一股難以言喻的輕盈協調。
時至今日，王至誠的文道功底早已超越尋常舉人，武道亦在內氣積累和戰技磨練上下了苦功，雖因世界所限未達超凡，但等閒數十壯漢已難近身。
具體表現為：開三石強弓不在話下，五百斤石鎖可不費大力的舉起，破風刀法與鎖喉槍技皆臻純熟，更兼神魂強大，感知敏銳，反應遠超同儕。
陳鐵山早已不是他一合之敵，坦言：“少爺如今身手，俺老陳拍馬難及！”
最重要的是，王至誠的《九轉養神錄》第五轉已徹底鞏固，甚至在三個月前破入第六轉層次。
至此，王至誠的神識覆蓋範圍更廣，微操愈發精妙，對危機的預感也愈發敏銳。
再配合王至誠強大的神魂天賦，他甚至已經可以略微窺命。
今年，正是三年一次的文武鄉試之年。
文鄉試定於九月，在江海省省城舉行；武鄉試則於八月先行開場，同樣在省城校場。
因為鄉試一般定在秋季，因此鄉試一般又稱之為秋闈。
這一次的文武鄉試，王至誠都決定下場。
臨行前，王至誠又去濟養堂看了看。
石硯、林風已在孫秀才教導下開始接觸經義，鐵牛、侯七等幾個武學苗子也打得像模像樣。
三表哥江誌宏如今壯實了不少，眼神也多了幾分銳氣，正在陳鐵山的指導下練習一套簡單的刀法，見到王至誠，恭敬地行禮。
王至誠勉勵了他們幾句，安排孫秀才和陳鐵山全力負責濟養堂事務，務必在他趕考期間督促好文武課程。
王至誠已經決定，此次鄉試隻帶春蘭、秋菊二女隨行服侍。
一來生活起居有人照料更為便捷，二來此行赴省城路途不近，也算帶她們見見世麵，畢竟已是他的身邊人、枕邊人。
王光河和李如意雖知兒子身手不凡，但兒行千裡母（父）擔憂，仍想安排大隊人馬護送。
王至誠婉拒了：“爹，娘，不必興師動眾。兒子並非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尋常毛賊不足為慮。人多眼雜，反而耽擱行程。我帶足盤纏，騎快馬，反而更便捷安全。”
他自信從容的氣度感染了父母。
王光河想到兒子如今的本事（雖不知具體多高，但肯定比自己和家裡護院強），又想到大哥王光錄也曾走南闖北，便不再堅持，隻再三叮囑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