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神魂催眠,得不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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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自身力量之外,王至誠也渴求手中有一股絕對忠誠的外在力量。
畢竟,很多時候,王至誠無暇分身。
神魂突破至第五轉,感知與掌控力臻至全新境界,王至誠的思緒也隨之活絡起來。
翻閱老道士龐雜而殘缺的記憶,他發現其中控製他人心神的手段,無外乎“驚魂刺”、“**術”之類霸道直接的法門,見效雖快,卻痕跡明顯,易遭反噬,要麼損人神智,要麼強行驅使(屬下大概率心不服,總想掙脫控製),絕非長久駕馭之道。
他需要的是如春雨潤物,潛移默化,既能牢牢掌控,又不露絲毫斧鑿痕跡,甚至讓被控者自身都渾然不覺的高明之法。
一個念頭自然而然地浮現:能否將上個世界所知的心理學催眠原理,與這個世界的精深神魂之力相結合,創出一門獨到的“神魂催眠之法”?
此念一生,便難以遏製。
理論上前世催眠術針對潛意識,此世神魂之力可直接乾涉思維,二者若能融合,效果當遠超尋常。
然而王至誠此世見聞乃至老道士記憶中,竟都無此先例,或許因世人重速成強控,乏於耐心進行這等水磨工夫,亦或是缺了那份跨越世界的思維火花,更或者王至誠得到的是老道士的殘缺記憶,正好缺了相關神魂技巧…
不過,無所謂了!
“即便是無人走過之路,我自己踏出一條便是!”王至誠眼中閃過銳芒。
他深知此術若成,對未來意味著什麼。
而實驗的首選目標,自然是身邊最近之人——侍女春蘭與秋菊。
這兩女本是伯父為他“性啟蒙”所備,雖然王至誠並不需要,但為了避免太過不合常理,他也在和大嫂崔雨茵圓房前,收了春蘭和秋菊。
讓她們為他啟蒙!
如今,這層親密關係反倒成了最佳的實驗溫床。
床笫之間,靈慾交融之際,人心防最為鬆懈,思維亦呈短暫空茫,正是植入暗示的絕佳時機。
是夜,紅綃帳暖,**初歇。
春蘭麵泛桃紅,眼波迷離,依偎在王至誠身側,氣息未勻,心神正處於一種開放而毫不設防的狀態。
王至誠眸光微凝,第五轉的神魂之力如無形水銀,極其輕柔地籠罩而下。
他並未強行衝擊,而是依循前世所知催眠引導術,結合神魂妙用,將一縷極細微、帶著安撫與絕對順從意味的意念,如同最輕柔的羽毛,一遍遍拂過春蘭的意識深處。
“誠少爺是你唯一的主宰…他的意誌便是你的方向…服從他,守護他,能使你獲得最大的安寧與滿足…”意念並非具體言語,而是一種純粹的情緒與傾向烙印,更深植了“此念源於自身,理所當然”的認知。
過程極耗心神。
王至誠需將神魂之力控製得妙到毫巔,既要確保意念植入成功,又不能驚擾對方,更不能留下任何損傷或異常波動。
一次“施術”下來,竟比王至誠苦練一整日武藝還要疲憊,神魂之力消耗不小。
此後每逢與兩女同房,王至誠皆如此施為。
同時,在日常相處中,他也輔以言語、神態的暗示,與夜間神魂烙印相互呼應,不斷加固。
然而進展遠比王至誠預想的緩慢。
普通人意識雖無主動防護,但其本能猶在,對外來意念有著天然的排斥與消解能力。
往往一夜辛苦烙印,數日後便消退大半,需得不斷重複加固。
王至誠不斷調整著神魂之力的頻率、滲透方式以及暗示的“包裝”,推演計算,精益求精。
時光流逝,實驗進行了數月。
王至誠明顯感覺到春蘭和秋菊的變化。
她們侍奉愈發精心周到,眼神中的恭順逐漸染上了一種近乎盲目的信賴,凡事皆以王至誠喜怒為先,幾乎到了不顧自身的地步。
一次秋菊不慎打翻茶盞,她的第一反應並非收拾,而是驚恐萬分地看向王至誠,彷彿犯下了滔天大罪,直至王至誠溫言表示無妨,她才如蒙大赦,那種情態已超出了一般主仆範疇。
王至誠心知,實驗大體成了。
但他細細覈算其中消耗:數月來,他投入了大量本可用於自身修煉的神魂之力與精力,頻繁施展這等精細操作,甚至略微拖慢了他鞏固第五轉修為的進境。
而結果呢?
僅僅是初步控製了兩個幾無武力、亦無特殊才能的普通侍女。
若要達到“絕對忠誠”、“如臂使指”且毫無副作用的理想狀態,據他估算,至少還需不間斷地施術兩年以上,且日後仍需定期維護加固。
“投入如此巨大,產出卻僅止於此…”王至誠蹙眉,心中豁然開朗,“難怪此界少有此類法門。並非無人想到,實是代價過高,得不償失!”
有這時間與神魂損耗,不如去修煉更強的功法、招攬真正的高手、或培植利益共同體來得劃算。
控製幾個凡人侍女,用恩威並施的尋常手段足矣,何須動用珍貴的神魂本源之力行此笨功?
想通此節,他不由啞然失笑。
自己竟是鑽了牛角尖,仗著神魂強大和兩世記憶,試圖走一條看似取巧實則效率低下的歧路。
然而,實驗也並非全無收穫。
至少,他驗證了思路可行,且對神魂微操的理解更深一層。
更重要的是,通過這數月潛移默化的神魂影響,兩女幾乎對他再無隱瞞。
一日,王至誠心血來潮,以第五轉神魂之力更深層地探視兩女潛意識中被催眠加固的領域,意圖檢驗成果的穩定性。
在秋菊的意識中,他清晰地感知到其對邱夜梅的畏懼與效忠已然淡去,被“一切以誠少爺為重”的念頭徹底覆蓋,這在意料之中。
但當他探入春蘭的意識深處時,卻意外發現了一處被隱藏得極深的執念!
那並非由他的催眠術所種下,而是早已存在,甚至在他的反覆催眠下,這份執念竟與他植入的“忠誠”糾纏在一起,變得更為根深蒂固,幾乎成為了春蘭生存的核心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