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京城震動，雨茵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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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王帥！王帥在和人動手！？”
“另一位……是誰？竟能和王帥戰到如此地步？！”
“是楚嶽還是楚嶽的後手？”
“不是楚嶽，楚嶽的'道'不是這樣的！”
“我的天……這……這就是王帥真正的實力嗎？之前若是他親自攻城……”
“我們……我們之前居然還想……”
張公等人麵麵相覷，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無邊的恐懼和後怕。
王至誠如今表現出來的戰力，猶在“鎮國皇修”楚嶽之上。
（楚嶽不會在京城全力出手，他們也冇有跟著楚嶽前往前線，根本冇有見過“鎮國皇修”的全盛姿態！）
他們之前還在為自己的“機智”選擇而沾沾自喜，認為打開了城門就是救了全城人也救了自己。
但現在他們才明白，他們那點小動作，在王至誠這等絕對的力量麵前，是多麼的可笑和微不足道！
若王至誠願意，他根本不需要他們打開城門，直接就能以力破巧，碾碎整個京城防禦！
他們所謂的“功勞”，在王至誠絕對的實力麵前，簡直不值一提！
“快！快把勸進表寫得再誠懇些！把所有家底都拿出來，作為犒軍之資！”張公聲音發顫地吼道，再無之前的從容。
若說之前他還有一點“從從容容”，那麼現在他就隻剩下了“匆匆忙忙”！
張公現在唯一的念頭，就是不惜一切代價，向王至誠表達忠誠和順從！
在這樣如同神魔般的力量麵前，任何小心思都是取死之道！
其他世家豪族的家主、代表也如夢初醒，紛紛附和，心中那點因為“主動開門”而生出的些許矜持和討價還價的想法，瞬間煙消雲散，隻剩下了最純粹的敬畏與恐懼。
王至誠和崔雨茵的交戰中心。
毀滅性的碰撞餘波漸漸平息。
原本客棧所在的區域，已經變成了一個巨大的廢墟堆，煙塵瀰漫。
廢墟堆上，王至誠青衫依舊，身形挺拔如鬆，隻是臉色微微有些蒼白，周身繚繞的劍意與氣血略微紊亂，顯然剛纔那一記巔峰對拚，對他的消耗並不小。
而在他對麵，崔雨茵的身影重新凝聚顯現。
她鬢髮略顯淩亂，呼吸微微急促，嘴角甚至滲出了一縷鮮紅的血絲，周身的月華清輝也黯淡了不少。
她終究還是遜色了半籌，在剛纔那記硬拚中受了些內傷。
然而，她的眼神卻異常明亮，甚至帶著一絲興奮與滿足。
她緊緊盯著王至誠，緩緩抹去嘴角的血跡，清冷的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波動：“好一個‘山劍’！好一個‘萬家燈火’！融浩然、厚重、決絕、眾生念力於一爐……王至誠，你的‘道’，果然冇有讓我失望。”
王至誠平複著體內翻騰的氣血與神魂，看著崔雨茵，眼中同樣帶著欣賞與一絲凝重：“‘嫂子’的‘朔月玄陰寶體’和《千江分魄術》也名不虛傳，尤其是最後那招‘萬影歸一’，已得魂武結合之三昧。若非我神魂感知尚可，險些著了道。”
不同的稱呼，代表著不同的戰績。
敗者改變，表達尊敬。
勝者保持，繼續揶揄。
不過，隨著兩人對視片刻，空氣中那劍拔弩張的氣氛，卻是悄然散去了。
王至誠和崔雨茵都明白，剛纔的交手，雙方雖然都冇有保留，展示了各自的道與底牌（王至誠的強大感知與融彙之道，崔雨茵的特殊體質與魂武結合），但卻都默契地冇有真正升起殺心。
剛剛的交手，更像是一場酣暢淋漓的論道與切磋，旨在驗證自身，感知對方。
而非生死相搏！
通過這一戰，王至誠對“朔月玄陰寶體”的玄妙和魂武結合的潛力有了更深的瞭解，對他完善自身武道與魂道頗有啟發。
而崔雨茵，則親身感受到了王至誠那深不可測的底蘊與融彙萬道的胸懷，更加明確了自身未來的道路與現在的差距。
“‘嫂子’海外數年，收穫匪淺，值得恭喜。”王至誠開口讚歎。
崔雨茵微微頷首，隨即話鋒一轉：“今日一戰，已儘興。京城事了，我也該回清河了。”
說罷，她深深看了王至誠一眼，眼神複雜難明，最終身形一晃，如同月下青煙，悄然融入了夜色之中，消失不見。
王至誠冇有阻攔，隻是靜靜地看著她消失的方向，目光深邃。
他知道，經此一戰，他與崔雨茵之間的關係，變得更加微妙，也更加明確。
求道路上的同行人！
至於其他？
難言…
而且，這個同行人，未來會不會變成競爭者，也都還說不清楚。
不過，至少，王至誠確認了崔雨茵如今擁有的實力和現在的立場，也讓她看到了自己的器量與底線。
這，或許就是目前最好的結果。
王至誠微微吐出一口氣，轉身，望向來時的方向，一步踏出，身形已然消失在了原地，隻留下那片滿目瘡痍的戰場，無聲地訴說著方纔那場驚世駭俗的交鋒。
王至誠回到邊州大軍位於京城內的臨時駐地時，天色已近拂曉。
他剛在主位坐下，甚至來不及調息恢複方才激戰的些許消耗，帳外便傳來了通報聲——太子楚辰與崔琰聯袂來訪。
“請。”王至誠神色平靜，似乎早有料到。
帳簾掀開，楚辰與崔琰快步走入。
楚辰臉上還殘留著一絲未褪的驚悸，而崔琰雖然看似沉穩，但那微微急促的呼吸和眼底深處尚未平息的波瀾，都顯示著他內心遠不如表麵平靜。
“王師，您冇事吧？”楚辰搶先開口，語氣帶著關切，但更多的是一種急於尋求答案的焦灼，“方纔那場……動靜，實在是駭人聽聞。我與崔相擔憂不已，見您安然返回，這才放心。”
崔琰則目光如炬，仔細打量著王至誠，緩緩道：“至誠，方纔那與你交手之人，氣息幽寒，太陰之力精純無比，功法路數……在老夫的感知之中，竟有幾分熟悉之感。”
他冇有直接點破，但話語中的試探之意已然十分明顯。
雖然猜到了，但他還是決定再試探一下，以便最終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