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大婚盛典,自我催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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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一片暗流風雨之中,吉日良辰,轉瞬即至。
定北侯府嫁“女”(侄孫女),聯姻的對象還是名動天下的文武雙鼎甲王至誠,這場婚禮註定舉世矚目。
儘管邊州地處邊遠,氣氛緊張,但白家依然將此次婚禮辦得極儘風光,旌旗招展,張燈結綵,賓客如雲。
這不僅是一場婚宴,更是白家展示實力與影響力,宣告與王至誠牢固聯盟的盛大儀式。
邊州軍政要員、依附白家的各方勢力、以及西北之地有頭有臉的豪強巨賈,幾乎悉數到場。
皇後白清霜與太子楚辰以尊長身份出席,更增添了這場婚禮的政治分量。
整個節度使府邸喧囂鼎沸,喜慶的氣氛幾乎要衝上雲霄。
王至誠一身大紅喜服,襯得他麵如冠玉,氣度雍容。
他從容地應對著各方賓客的祝賀,舉止得體,談吐不凡,引得眾人暗暗讚歎,不愧是能引得白家下嫁嫡女、皇後親臨觀禮的俊傑。
然而,在這場看似屬於大楚內部的盛典中,卻出現了一些引人側目的身影。
一隊身著草原傳統華麗服飾,氣息彪悍狂野的使者,在一名魁梧王子的帶領下,攜重禮而至,向白擎天和王至誠表示祝賀。
他們的到來,引起了不小的騷動。
草原帝國與大楚關係時戰時和,此時派王子級人物前來參加王至誠和白家女的婚禮,其意味耐人尋味。
緊接著,又有幾位高鼻深目,穿著西域諸國特色禮服的使節,獻上了璀璨的寶石與精美的地毯。
他們同樣言辭恭敬,對白擎天和王至誠極儘讚美。
這些域外來客的出現,並未引起白家方麵的任何意外或阻攔,反而被以貴賓之禮相待。
白擎天甚至親自與那草原王子、西域使者把酒言歡,顯得頗為熟稔。
王至誠將這一切儘收眼底,心中瞭然。
白家此舉,一是展示其在西北邊陲說一不二的權威以及與周邊勢力的良好關係(哪怕是敵對關係,也能保持溝通渠道),二是藉此向賓客們施壓,彰顯其不可或缺的地位,三或許也是做給他王至誠看,讓他明白白家所擁有的雄厚資本與縱橫捭闔的手段。
婚禮的流程莊重而繁瑣,在讚禮官的高聲唱和下,一步步進行。
當蓋著大紅蓋頭,身姿窈窕的白芷蘭被攙扶出來,與王至誠並肩而立時,整個禮堂的氣氛達到了**。
王至誠能感覺到身邊新娘那輕微的顫抖,他伸出手,穩穩地握住了她微涼的手,一股平和而溫暖的氣息悄然渡了過去。
白芷蘭的身體微微一僵,隨即緩緩放鬆下來,彷彿找到了依靠。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王光河、李如意端坐上位,激動得熱淚盈眶)
“夫妻對拜!”
三拜之禮成,禮樂喧天,歡呼雷動。
王至誠與白芷蘭,在鎮北城這邊塞雄城,在各方勢力的注視下,正式結為夫妻。
婚宴之上,觥籌交錯,賓主儘歡。
王至誠攜新婚妻子向各方賓客敬酒,應對自如,風度絕佳。
草原王子和西域使節也上前祝賀,言語間對王至誠這位新任的“白家姑爺”充滿了好奇與試探。
王至誠心中明鏡似的,這場婚禮,早已超越了個人幸福的範疇,成為西北政治格局的一次集中演繹。
他從容周旋,既不過分親近,也不刻意疏遠,保持著一種超然而又不容忽視的存在感。
夜色漸深,喧囂漸歇。
洞房花燭夜,紅燭高燃。
王至誠輕輕挑開了白芷蘭的紅蓋頭。
燭光下,少女嬌豔的臉龐上佈滿紅霞,眼睫低垂,緊張得不敢抬頭,但那眼底深處,卻閃爍著難以掩飾的激動與幸福的光芒。
“夫……夫君。”她聲如蚊蚋,帶著無限的羞澀與虔誠。
王至誠看著她,目光平靜而溫和,帶著審視,也有一絲不易察覺的考量。
他並未如尋常新郎那般急切,而是揮手佈下了一道隔音禁製,確保接下來的談話不會被任何人窺探。
“芷蘭,”他開口,聲音低沉而清晰,打破了室內旖旎又緊繃的氣氛,“你我既已成婚,有些事,便需與你言明。”
白芷蘭抬起頭,眼中帶著一絲疑惑,但更多的是一種全然的信任與順從:“夫君請講,芷蘭聽著。”
王至誠在她身旁坐下,保持著一個不至於讓她感到壓迫,卻又足夠親近的距離,“你身具特殊體質,於我武道修行有莫大助益。”
他直接點明,目光如炬,看著白芷蘭瞬間睜大的疑惑眼神,繼續說道:“此體質之效,於你元陰未失之時最為純粹強大,可助我衝擊真氣境關隘。”
白芷蘭聞言,先是一驚,隨即臉上掠過一絲瞭然與淡淡的失落。
原來如此,難怪這麼優秀的王至誠會選擇她……
不過,轉念一想,白芷蘭卻又很快釋懷!
那又如何?
最起碼證明著她對王至誠有用!
最起碼王至誠最終選擇了她!
隻是,夫君在新婚夜點出這些是要乾什麼?
白芷蘭心中疑惑。
王至誠敏銳地捕捉到了她情緒的細微變化,繼續道:“我不願浪費這至關重要的一次契機。我需到關鍵時刻,再藉助你之體質突破。如此,方能將你特殊體質的效用發揮至最大。所以……”
白芷蘭怔怔地看著他,消化著這番話。
王至誠的話語未儘,但白芷蘭已然全部明白。
王至誠是不想現在洞房,壞她身子。
羞澀與失落慢慢升起,卻又漸漸平複。
王至誠如此坦誠相待、直言不諱,讓白芷蘭越發覺得王至誠是值得托付終身的真君子……
比起家族那些隻想利用她綁定強者而不管她未來如何的族人好多了!
她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那點女兒家對洞房花燭夜的浪漫憧憬,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而堅定:“芷蘭明白了。一切但憑夫君安排。能助夫君修行,是芷蘭的福分。”
她頓了頓,鼓起勇氣補充道,“芷蘭……會耐心等待,等待夫君需要芷蘭之時。”
見她如此明理順從,王至誠眼中閃過一絲滿意。
他伸出手,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這是一個帶有安撫與肯定意味的動作。
“好。今日起,你便是我王至誠明媒正娶的妻子,稍後我會傳你一部法訣,你安心修煉,那有助於你掌控自身體質,並獲得一定的自保之力。”
“是,夫君。”白芷蘭感受著手背上轉瞬即逝的溫暖,心中那點遺憾似乎也被這實際的安排和對未來的期許所沖淡。
她點了點頭,重新垂下眼瞼,姿態溫順。
紅燭依舊搖曳,映照著這對新人。
雖無肌膚之親,但一種基於絕對信任、盲目崇拜而產生的奇特紐帶,已然建立。
老實說,對白芷蘭的順從,王至誠也很意外。
本來王至誠還打算用神魂催眠法暗中影響白芷蘭,最後卻發現根本不需要。
她居然早已自己將自己催眠!
對他的信任超乎想象!
還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