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至誠冷靜，再遇雷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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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至誠看著這兩個丫鬟為自己抱不平而做出的“衝動”之舉，心中並無責怪，反而有一絲暖意。
他知道她們是在用這種方式表達對自己毫無保留的信任和支援。
雖然這是王至誠用神魂之力不斷加深影響得到的結果。
但他心中還是有一絲暖意升起。
隨即，他搖了搖頭，無奈地笑了笑，並未阻止，也未參與爭論。
隻是在眾人的嘲笑和議論聲中，緩步走到櫃檯前。
王至誠從懷中取出五張銀票，每張麵額一千兩。
本次會試及殿試，大伯王光錄共給了王至誠3000兩白銀以供花銷。
崔雨茵也給了王至誠5000兩白銀，那是她“購買”護身玉佩“君子劍意”的代價之一。
除此之外，崔雨茵、王至誠、“王明瑞”之間還另外達成了一些協議。
王至誠製作的“君子劍意”護身玉佩不是那麼好拿的！
崔雨茵也明白這一點！
當初，她開口索要“君子劍意”護身玉佩，實際上是一種加深聯絡，進一步合作的意向。
王至誠懂了，所以同意了！
王至誠平靜地將銀票放在櫃檯上，聲音依舊波瀾不驚：“押江海省王至誠，文試‘得中’，一千兩。武試‘得中’，一千兩。雙試得中‘串關’，三千兩。”
此言一出，原本喧鬨的賭坊門口瞬間安靜了不少。
兩個一千兩，一個三千兩！
五千兩白銀，這可不是小數目，足夠在京城普通地段買下一座很不錯的宅院了！
這個“文武雙全”王至誠竟然如此對自己有如此信心？
不過，既然如此有信心，為何隻押“得中”，不押“奪魁”？
賭坊夥計愣了一下，連忙接過銀票驗看，確認是京城大錢莊的通兌銀票，貨真價實。
他態度立刻恭敬了許多：“王舉人，您確定隻押‘得中’？您‘得中’的賠率是一賠一點五和一點七，就算都中了，您也賺不了多少啊。何不……搏一搏魁首？那賠率可就……”
王至誠淡淡打斷他：“就按我說的押。”
他的目光掃過那高懸的“奪魁”賠率，心中明鏡似的。
武道一途，他憑藉神魂優勢和資源堆砌，進展神速，但根基和天賦相較於那些真正的武道天才、將門虎子，未必占優，魁首之爭變數太大，他並無十足把握。
文道更是如此，他早已決定，此次會試依舊要直抒胸臆，寫出符合本心的文章，不會為了迎合考官和朝廷主流意見而改變文風。
在這種情況下，想要奪魁，難如登天。
能中榜，便是達成目標，穩紮穩打纔是正道。
至於那高額賠率，不過是鏡花水月，他豈會為了虛名和可能的暴利而浪費銀錢？
他這次之所以出五千兩銀票壓自己得中，也不過是為了將春蘭和秋菊大概率“打水漂”的銀錢給贏回來罷了。
王至誠可不會為了一時意氣而浪費銀錢。
夥計見王至誠態度堅決，頓時不再多言，連忙開具憑證。
周圍眾人看向王至誠的目光也變得複雜起來，有驚訝，有不解，也有重新審視。
能隨手拿出五千兩銀子押注的，絕非普通舉子，而且隻押“得中”，也顯得如此冷靜……？
不過，一想到傳說中，王至誠兼挑兩房，王家大房在江海省的光明商行，他們卻又覺得王至誠有點太過冷靜了，甚至冷靜得有點小家子氣……
若是他們有王至誠的身家，和王至誠易地而處，受到賭坊和他人如此輕視後，一定要下個幾十萬兩，壓奪魁，贏得“如意賭坊”破產。
若是王至誠知道他們此時的想法，恐怕隻會笑著搖頭，感歎一句，“不愧是賭徒”“賭坊最喜歡他們這種人了”！
而且，能從禮部、兵部和吏部拿到文武會試報名名單，敢以“會試”公開開賭的“如意賭坊”會被贏得破產？
就怕有命贏，冇命花！
王至誠收起憑證，對仍在氣鼓鼓的春蘭、秋菊道：“走吧，熱鬨看完了。”
彷彿剛纔那兩千兩的押注隻是隨手買了件小玩意。
主仆三人轉身離去，留下身後一片竊竊私語。
經此一事，“江海省王至誠”這個名字，或許會在這賭坊周邊的小圈子裡，留下一個“小家子氣、且頗有錢財”的印象。
而春蘭和秋菊那幾百兩銀子的“奪魁”押注，則會成為旁人眼中主仆情深卻有些不自量力的談資。
剛走出如意坊冇多遠，王至誠便聽到一個洪亮而帶著驚喜的喊聲：“王兄！可是王兄？”
王至誠停下腳步，轉頭，循聲望去，隻見一個青年快步走來。
其人身材高大魁梧，麵容粗獷，正是一年前在回龍縣挑戰過他、被他指點後突破的雷豹！
他身後還跟著兩人，一人身著文生襴衫，氣質儒雅，另一人則作武生打扮，精悍之氣外露。
“雷兄？彆來無恙。”王至誠看見來人，臉上露出一絲溫和的笑意。
他對這個性情直爽、知恩圖報的漢子印象不錯。
雷豹幾步搶到近前，激動地抱拳行禮：“果然是王兄！剛纔在賭坊門口聽說‘江海省王至誠剛剛來了’！我就快走幾步，冇想到真能追上您！”
他身後的文生和武生也上前見禮，態度頗為恭敬。
雷豹熱情地介紹道：“王兄，這兩位是我在西川省的好友，這位是江東府的文舉人趙文博趙兄，這位是武舉人秦猛秦兄。兩位兄弟，這位就是我常跟你們提起的，對我有指點之恩的江海省清河府王至誠王兄，文武雙全的奇才！”
趙文博和秦猛連忙再次見禮：“久仰王兄大名！雷兄時常唸叨，說若非王兄當年點撥，他恐怕難以突破易筋境，更無緣此次會試。今日得見，幸會幸會！”
王至誠拱手還禮：“雷兄過譽了，當年不過是互相切磋，共同進步罷了。三位兄台也是來參加此次會試的？”
雷豹用力點頭，臉上洋溢著興奮和感激：“正是！托王兄的福，我如今已是易筋境修為，總算達到了武會試的基本門檻。家傳的兵法也勉強算是熟讀，就盼著這次能搏個功名！”
他頓了頓，關切地問道，“王兄，您這次報名文武同考，定然是胸有成竹了！不然也不會去如意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