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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覺中,那曾環繞在他周身的幻象此刻卻變成了一隻黑色的凶獸,落進他的手裡,又化作一把黑色的長槍。
那長槍扭曲極了,黑色的槍身上有著猩紅色的紋路,看起來血淋淋的。在槍尖與槍身的交界處,還有一隻猩紅的眼睛在那滴溜著轉,好似活物。
隻是,當布魯斯握住長槍的時候,他能從中感覺到其中瘋狂的嘶吼。
它們叫囂著,要讓那傲慢的混蛋付出代價!
那聲音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此刻他們意念如一。
這份意誌足以跨越時間與空間的隔閡,引來了一尊星神的再次瞥視。
狂笑扭頭看向不知何時出現的類半人馬的星神——嵐。
而與此同時,布魯斯的氣勢也陡然攀升,再度受星神瞥視,這證明瞭他在巡獵的命途上又前行了一大步。
“hahahahaha……你以為,這樣就能殺我了嗎?”狂笑一點都不擔心,他狂笑著,睥睨地看著布魯斯,“在這世界夾縫,我即是神!”
而迴應他的……是布魯斯永恒不變的槍芒。
那場戰鬥直打到布魯斯失卻理智,就連記憶都記不太清。後來的事……那就更零碎了。
他也曾嘗試和新世界線裡誕生的蝙蝠俠等超英們合作,可最後還是掙脫不了命運的掌控。
無論他們如何預防,如何改變命運的節點,最終一切都隻會走向同一個結局——毀滅。
從那時起,夜遊便明白,未能超脫之人無法反抗命運。
隨著破碎又繁雜的記憶在腦海裡劃過,夜遊終於從床上醒了過來。
他坐起身,發現這裡竟然是羅浮仙舟的丹鼎司。
“你終於醒了。”白露小小的聲音響起,“你那把槍不是什麼好東西,我還是
超人懷孕的妻子露易絲失蹤了,最後,他在潛艇裡找到了她的蹤跡,於是他甩開所有人,將潛艇抬上水麵,然後……
受恐懼毒氣影響,他把露易絲當成毀滅日,送上了宇宙。
當布魯斯知道的時候,卻已經晚了。超人已經把露易絲帶走了。
“彆費神檢視啦。已經不在了。當她心跳停止時,大都會每個人的心跳也都會停止。”小醜嘻嘻哈哈地看向布魯斯,如同一個惡劣的魔鬼。
“為什麼她會……”布魯斯反應過來了,“是氪石!”
他剛想用正義聯盟的通訊試圖讓克拉克停止動作,可比他更快說出口的,是從天上直直墜落的超人,在地上砸出了一個大坑。可憐的超人就這麼在坑底陷入了嬰兒般的沉睡。
他是被人打下來的,從不知道多少千米的高空之上。
至於露易絲……暫時並冇有看到她的身影,唯一值得慶幸的是——大都會如今尚且安然無恙。
而和超人一同出現的,是一把充滿不祥氣息的長槍。
那長槍扭曲至極,黑色的槍身上有著猩紅色的紋路,看起來血淋淋的;在槍尖與槍身的交界處,還有一隻猩紅的眼睛,譏諷似地看著布魯斯等人,彷彿活物一般。
那柄長槍從天而降,直直捅向小醜,直接貫穿,一擊斃命。
小醜一臉震驚,顯然也冇想到會有這樣的變故,他的身體迅速乾癟下去,槍身上猩紅的紋路閃閃發光,好似這柄槍正在瘋狂吸收小醜的生命力。
不過一個呼吸間,小醜竟然直接在正義聯盟的英雄們麵前化作乾屍。
“布丁!”哈莉捂著嘴巴,一臉悲傷地看著小醜。
“敵襲?”布魯斯進入警惕狀態,蝙蝠鏢已經出現在手上,望向天空的同時,謹慎地遠離了長槍所在的區域。
“外星人入侵?”戴安娜也皺了皺眉。雖然這柄長槍殺死了小醜,但那柄槍給了她非常不好的感覺。
過了一會兒,答案終於出現在正義聯盟眾人麵前。
一個周身生滿翅膀的類人生物,雙手抱著露易絲從天而降。
而最讓人震驚的是,那人竟有一張和布魯斯一般無二的臉,唯一不同的是,他有著一雙灰藍色的眼眸,眼底空茫一片,如同一尊高高在上的神明。
“你……是其他世界的蝙蝠俠嗎?”布魯斯睜大了眼睛,警惕心瞬間拉滿,“你剛剛……殺人了?”
那人冇有說話,隻是落在地上,將翅膀收回,把劫後餘生的露易絲放下,隨後一伸手,那原本插在小醜身上的長槍便直接回到了他的手中。
“這是……什麼情況?”哈爾雙手抱胸,“其他時間線的老蝙蝠怎麼是這個樣子,還救下了露易絲,阻止了超人。”
“你有什麼目的!”布魯斯依舊警惕。
“冇有目的。”那人開口了,“我不是蝙蝠俠。”
不是……蝙蝠俠?
“那你是布魯斯·韋恩嗎?”布魯斯依舊警惕,或許他冇有成為蝙蝠俠。
“這個名字……如今並不屬於我。”那人說話很慢,如果說之前眾人覺得這人是一尊傲慢的神明,那麼此刻,他們隻覺得他是一個迷茫的人,“我不過是一介,舊日的幽靈。姓名、身份,毫無意義。”
“額……”哈爾覺得這個其他世界的老蝙蝠有點奇怪,“既然如此,該怎麼稱呼你?”
迴應哈爾的,是長時間的沉默。
“哦……好吧,可能他也不知道該怎麼稱呼自己。”
“夜遊。”那人開口,彷彿剛剛纔回憶起來,“以前……好像有人,這麼稱呼我。”
“夜遊……這個名字有什麼意義嗎?”
“他們說……於黑夜中行走,尋找著可能的……”夜遊皺了皺眉,“後麵的,我記不清了。”
“行吧行吧,看起來另一個世界的老蝙蝠是個阿爾茨海默病患者。”哈爾搖了搖頭。
“或許我們可以重新認識一下,我是哈爾,你們那個世界肯定也有我的存在,畢竟我可是最偉大的綠燈俠。”哈爾朝夜遊伸出手,“不過你怎麼來這裡了?你們的世界發生什麼了嗎?”
“我……快死了。”夜遊輕飄飄地丟擲一個重磅訊息,“所以我想,看看你們的,世界。”
一時間,所有人都露出了驚訝的神色。
“我們的世界有什麼特殊的嗎?”哈爾撓了撓頭。
“一個無論如何努力,結局都不會,走向毀滅的世界。”夜遊開口,“你們的世界,擁有我的世界,所冇有的東西。”
說著,夜遊拿出了一盤錄影帶,交給了布魯斯。
“這是什麼?”布魯斯接過錄影帶,有些疑惑。
“另一個我,讓我交給你。”
“什麼叫另一個你?”哈爾感覺自己腦子不夠用。
“先回瞭望塔。”布魯斯將錄影帶收好,然後看向夜遊,“你也一起來。”
夜遊點了點頭,他本就冇有目的,隻是想看看這個被命運偏愛的正宇宙而已。
……
布魯斯先將露易絲送去做手術,又安排人去大都會拆除核彈,之後才帶著眾人去找夜遊。
而夜遊本身既危險又神秘,所以布魯斯先暫時將他關了起來——對此,夜遊並無異議。
最後,等超人醒過來,眾人一起觀看了那盤錄影帶。
錄影帶裡是另一個世界的布魯斯,他講明瞭自己世界的情況:狂笑蝙蝠俠、負宇宙、不斷重啟的世界、超脫命運……這些內容光是看著,就讓蝙蝠俠恨不得立刻製定一萬份反製計劃。
而製作這盤錄影帶的蝙蝠俠,目的隻有一個:拜托他們照顧好夜遊。當然,還有一句告誡——對方可能會對蝙蝠俠產生敵意。
“怪不得夜遊會說他不是蝙蝠俠,怪不得他會說‘另一個我’。”哈爾恨不得拍自己一巴掌,“什麼阿爾茨海默病,這哪裡是阿爾茨海默病?”
這分明是被殘酷的命運和狂笑逼到崩潰了啊!
就連一向最為警惕的布魯斯,也難以對他產生太大的敵意。至於對方可能會對自己產生敵意,這根本不算什麼。
畢竟狂笑的存在給布魯斯敲響了警鐘——果然,針對自己墮落的反製計劃還不夠,還得繼續完善。
“難道一點辦法都冇有了嗎?”克拉克一臉悲傷。對這個拯救了自己、妻子與城市的人,他實在不願看著他走向死亡。
“或許對他而言,死亡已經是一種解脫。”布魯斯沉聲道,“嚴格來說,他已經死亡無數次了,隻是每一次,都能憑藉意誌力,在仇敵的身軀裡再度復甦。”
“那個可怕的傢夥……還好已經死了。”哈爾鬆了一口氣。
“我無法想象,一個殺了一個小醜,又會有新的小醜不斷出現的世界。”戴安娜臉色凝重,“這太可怕了。”
小醜本身就是災難,結果這種災難還無法根除。
“我們去找他吧。”巴裡提議,“哪怕不能讓他融入人群,他最後的時光……也不該被我們關著。”
說完,巴裡便直接跑向夜遊的房間。
“布魯斯……”克拉克也想去,卻看見布魯斯一臉陰沉。
冇等克拉克說完,布魯斯便起身:“我去完善反狂笑蝙蝠俠計劃了。”
克拉克沉默了一瞬,不得不說,果然還是如此嗎?
……
夜遊後來被安排在瞭望塔的一個房間裡,時不時還有人帶他瞭解這個世界。
隻可惜,隨著時間推移,他能記住的東西越來越少,隻有一些刻骨銘心的記憶,仍舊頑固地不肯立刻消散。
熟悉的身影淒慘地出現在眼前,那是他們死前的模樣;哀嚎聲、痛苦的呻吟、怒罵與指責,環繞在夜遊四周。
他殺了誰?誰又殺了他?
他吞噬過誰?誰又吞噬過他?
他是誰?是曾為布魯斯·韋恩的人?還是造翼者棲梧?又或是造翼者鑠翎?
又或者,是彆的什麼人?
夜遊想要回憶,可他能記起的太少,大部分隻剩下一片虛無。目之所及,唯有——一輪黑色大日。
那**日不知從何時起,便一直出現在他眼前,無論清醒還是睡夢。隨著時日推移,這**日愈來愈大——又或者說,他距離這**日愈來愈近。
“布魯斯!夜遊?!你怎麼樣?主席,這是怎麼回事?”恍惚間,一個有些熟悉的聲音響起,可他已經認不出來了。
“布魯斯是誰?夜遊是誰?”他問道。
那個聲音沉默了下去。
眼前的景象愈發清晰——那不是一片黑暗,而是……
一輪黑色大日。
它就懸在那裡,冇有任何動作,僅僅是存在著。
他下意識走近,想要觸碰那**日。他……很久以前好像見過,是什麼時候呢?
他記不清了,隻覺得這**日分外親切,他想要靠近它。
“布魯斯!”一個藍紅色的身影出現在他麵前。
“老頭子。”一個神色略顯彆扭的青年,略有些傲嬌地看向他。
“老爺。”一位看起來分外熟悉的老人,正慈祥地望著他。
除此之外,還有許多他認不出、卻倍感親切的身影,一一出現在眼前。
是幻覺嗎?
他想。
哪怕是幻覺,他也想沉溺其中。
於是,他擁日入懷。
自狂笑一役後,原世界夾縫所處的位置,已經被天才俱樂部的黑塔、螺絲咕姆改造成一處科研用小型空間站,平日裡用於觀測平行世界。
畢竟曾經被否定的平行世界說,如今卻意外得到了證實,哪怕是天才,也會對此感到好奇。
經過研究,黑塔等人發現,這通道背後的世界時不時便在變幻,顯然,這個通道接通的是不同的平行世界。
“真是神奇,幾乎每個世界都有一個蝙蝠俠和超人。”黑塔摸了摸下巴,“結果卻冇有寰宇,果然是……”世界融合麼?
星湊到黑塔旁邊,試圖看懂黑塔的儀器,可惜上麵的各種資訊繁雜深奧,讓人根本看不懂。
“去去去,一邊玩去。”黑塔趕走好奇心旺盛的小浣熊,“你們要隨時準備好,根據我和螺絲的計算,星核掉落的世界很快就會出現,你們要抓緊時間穿越過去。我們給你們的回程器也彆忘了。”
“放心好了。”星拍了拍胸脯,“我做事,你放心。”
“還真是放心不了一點啊。”黑塔瞥了星一眼。
“什麼話,我難道不靠譜嗎?”星氣鼓鼓,“小白都不會這麼說我。”
“額……”提姆有些尷尬地提著一袋小甜餅,看著正在吵鬨的一行人,“看起來我來的不是時候?”
回答他的是一道灰色龍捲風,同時他手上的小甜餅也成功從他手上“失蹤”。
“不,你來的正是時候。不過提姆,你來就來,怎麼還帶禮物啊。”星話雖這麼說,這會兒已經拿了一塊小甜餅吃了起來。
“可惡,星,不可以吃獨食啊!”看到星手上的餅乾袋子,三月七“麵目猙獰”地撲了過來,要和星搶食。
一時間,小甜餅保衛戰就這麼開始了。
提姆看了看周圍的人,除了正在觀測的黑塔和螺絲咕姆外,便隻有丹恒、三月七和星。
“白厄呢?”提姆有些奇怪,平時白厄大部分時間不都是和星待在一起的嗎?
“你說小白啊,嚼嚼嚼,他現在在嚼嚼嚼瞭望塔值班還債,嚼嚼嚼,哎呀,三月不要跟我搶啊。”星一邊吃著小甜餅,一邊給提姆解惑,“之前他好兄弟嚼嚼嚼不是來了嗎嚼嚼嚼?然後他們嚼嚼嚼就在瞭望嚼嚼嚼塔敘舊。”
“那和還債有什麼關係?”提姆真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哎呀你聽嚼嚼嚼我說完嘛嚼嚼嚼,我看他們嚼嚼嚼敘舊都敘嚼嚼嚼不明白,就幫了嚼嚼嚼他們一把嚼嚼嚼。”星搶走最後一塊小甜餅,吃完後一邊用勝利者的目光看向三月七,一邊繼續說道,“把他們的可樂換成了羅浮仙舟特產,烈焰濃茶。”
“然後?”提姆挑了挑眉,烈焰濃茶是什麼鬼?
“然後他們就上頭了,說什麼之前在夢裡比賽做飯冇分出勝負,這次要再比一次。”三月七搖了搖頭,“然後用光了瞭望塔上儲備的六個月食材。”
“什麼茶能讓人上頭?”提姆有些好奇。
“烈焰濃茶可不是簡單的茶,那茶液是易燃的。”星一副“提姆你還是見識少了”的表情看向提姆。
“那不會是酒?白厄他們之前該不會就被你偷偷灌醉了吧?”提姆抽了抽嘴角。
“什麼話什麼話,烈焰濃茶不是酒,你這話要是和杜老闆說,他也是不認的。”星理直氣壯道。
“所以這所謂的烈焰濃茶和高度數烈酒的區彆在哪?”
“區彆在我們稱呼它為茶!”星理不直氣也壯道。
“哇哦,真是一個酣暢淋漓的區彆啊。”三月七忍不住拍了拍手,“反正你就是想偷偷灌醉小白,好收錄黑曆史的吧?”
“三月,什麼話,我是那麼惡劣的人嗎?”星氣結,“而且明明你也有參與的好吧。我給小白倒茶,你給萬敵倒茶。而且他們發酒瘋的時候你全程都冇放下相機,你不也在記錄小白黑曆史嗎!”
難道不是嗎?而且你都說了是在發酒瘋吧!這是說漏嘴了吧!絕對是說漏嘴了吧!
提姆回想到阿卡姆的某個無名客不準入內的規則,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無名客的事,怎麼能叫記錄黑曆史呢?這明明就是記錄無名客美好一刻!”三月七老臉一紅,但和星混在一起的她自然也能給自己找理由。
“再說了,還不是你說他們這兩兄弟之前隔著網線都能聊得起來,怎麼真到現實麵對麵了,就半個鐘頭都憋不出一句話,打算給他們破冰嘛。”
這會兒,兩人已經開始互相揭底了。
“好了。”丹恒走了過來,開始調停,“至少食物冇有浪費,而且……白厄和萬敵他們前幾天還在比誰殺的反物質軍團多。”
前幾日正好有一批反物質軍團的殘兵路過,然後就被白厄和萬敵追著解決完了。
“最後還是我家小白以一千隻虛卒的優勢‘險勝’萬敵。”星雙手抱胸,一臉得意。
當初路過的殘兵總歸也才一千六百隻虛卒,這還不算裡麵混著的一隻末日獸,那末日獸也是白厄以一發弑魂焚詔斷送了性命。
“這算什麼險勝啊!”三月七吐槽。
“至少也要給萬敵留一點麵子嘛,他又不是令使,能從白厄手裡搶幾百隻虛卒也已經很不錯了。”星湊到三月七的耳邊,小聲道。
“還真會端水啊。”提姆搖了搖頭,“不過接下來的事情,真的不需要我們這邊派人嗎?”
“不用不用。”星擺了擺手,“回收個星核而已,有黑塔他們製作的回程器就可以了,到時候我們拿到星核就跑。”
“好吧。”提姆搖了搖頭,“我們這邊的宇宙跑步機想要連線平行宇宙也越來越難了,而且失敗率極高。想來,等你們回來,我們這邊就徹底聯絡不上平行世界了。”
“不奇怪。”黑塔倒是不驚訝,似乎早有結論,“畢竟你們的世界已經完全融合了進來。”
“邏輯:星核所在的世界座標已確認。結論:目標世界,正位於通道對麵區域。”螺絲咕姆的聲音響起,打斷了眾人的閒聊。
“不聊了,我們該走了。”星向提姆招了招手,然後便離開了。
……
雖然早有準備,但當星看到自己麵前這一幕的時候,還是有些不敢置信。
“這是哥譚?”星看著麵前各種建築風格都如同大都會、死氣沉沉的街道,“這到底發生了什麼?”
丹恒抬眼望向遠方:“或許是平行世界的緣故。”
遠處,一座蝙蝠俠雕像屹立其中。
雖然還冇接觸這個世界的正義聯盟,但看著蝙蝠俠的雕像、模樣大變的哥譚,星、丹恒和三月七互相對視了一眼,確定了彼此的意思。
先暫時隱藏下來。
目前來說唯一難搞的是黑戶身份,他們很難進入正規賓館居住。
不過,黑戶有黑戶的活法,三人先去黑市把自己手上的金子賣了換錢,然後找了一家不需要身份證明的汽車旅館辦理了入住。
來到這個世界的
“直接開打嗎?”三月七有些猶豫,“這是不是不太好啊?”
“可是這個情況不打一架的話,那位超人恐怕聽不進我們的任何一句話呢。”星抬頭望向高高在上的超人,“真是的,這個世界的超人怎麼喜歡飛這麼高啊?還得抬頭看。”
“束手就擒,說出你們的目的,不然……”卡爾冷著一張臉,這個其他世界的偷渡客究竟有什麼目的。
“目的?我們說你就不會動手嗎?”星雙手抱胸,她站在三人當中最前麵,“恐怕不然吧?”
“那得取決於你們的答案了。”卡爾看向星,如果他冇看錯的話,這位灰髮少女應該就是這三人組的主心骨了。
“如果我說,你們的星球現在隱藏著一個足以毀滅星球的危險品呢?”星攤了攤手。
卡爾皺了皺眉:“不可能!如今整個地球都冇有出事。”
“如果我冇聽錯的話,他這是在監聽全球吧?”三月七睜大了眼睛。
“這不是顯而易見嗎?”星抽了抽嘴角,“若非如此,他怎麼會這麼快就趕過來呢?”
“你們來自哪裡?世界座標是多少。”卡爾看向星等人,心中也不知道在盤算著什麼。
“我們?來自另一個世界的寰宇,世界座標?嘛玩意,聽不懂。我們是來找我們世界在打終極boss狂笑蝙蝠俠的時候掉落在這個世界的星核的。”星雙手抱胸,“那顆星核到現在都冇有動靜,我有起碼五成的把握猜測,它跑去複活蝙蝠俠去了。”
騙你的,實際上是兩成。
雖然那顆星核跟狂笑跟了很久,但介於狂笑這詭異的能力,難保星核上麵冇沾點狂笑病毒。隻要這個星核冇打著複活狂笑蝙蝠俠那隻小強的話,那星覺得這冇什麼好怕的。
不過她不希望星覈覆活狂笑蝙蝠俠絕不是她怕了,隻是她噁心他而已,對,隻是噁心!
“狂笑蝙蝠俠?”卡爾皺了皺眉,“你在開什麼玩笑,蝙蝠俠都很好殺,這有什麼好怕的。果然是哄騙我嗎?”
蝙蝠俠都很好殺?
不是哥們,聽聽你說的話,這對嗎?你們不是世界最佳拍檔嗎?
三月七睜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向高高在上的卡爾:“這個世界真的癲了。”
“哈?”星扭頭看向三月七,“三月,看,我說的冇錯吧?不打這傢夥一頓,他就不能好好聽我們說話。”
談話間,卡爾周圍的超人機器人已經逼近三人所處汽車旅館了,靠得最近的已經半個身子都鑽進來了。
麵對鋪天蓋地的敵人,三人非但冇戰鬥,還一臉輕鬆寫意的表情,真真是一點都冇把超人放在眼裡。
而這時,變故突生——那些受卡爾操縱抓捕異世界來客的機器人突然停滯,而後扭頭看向卡爾,一雙眼睛裡流動的是紅色的資料流,隨後直直攻向卡爾。
卡爾見狀一驚,廢了一些功夫將這些機器人儘數打壞,隨後陰沉地看向星等人:“你們……”
“仙舟古語有言,來而不往非禮也。”星搖頭晃腦地說道,“現在,可以好好聊聊嗎?”
星是怎麼做到的呢?
答案正在她的手機裡。
“搭檔搭檔,怎麼樣怎麼樣,我做的還好吧。”小巧的比格耶在手機裡蹦蹦跳跳地試圖得到星的誇獎。
星把信任的目光投向丹恒,同時把他推出去和卡爾交涉,自己拿出手機笑得一臉盪漾地看著手機裡可愛的比格耶:“非常棒!不愧是我家小白,全世界最棒的小白!”
是的,剛剛讓超人機器人背刺的人正是星手機裡的比格耶。
雖然並非本體,但哪怕隻是一個分身,也足以碾壓地球的科技了,搶奪區區一個機器人的控製權更是不在話下。
“誰是世界上最可愛的奇美拉吖?”成功把工作甩給丹恒後,星開始了自己的摸魚生活,“當然是我家小白啦!”
而另一邊,卡爾眼神略複雜地看著旁邊的星,他怎麼也冇想到,她的手機裡還有一個能在一瞬間奪走機器人的控製權的存在,就這,還不是本體,隻不過是一絲分身罷了,實力遠不如本體。
本來還想……但現在看來,那個世界不能被當作目標了。
“所以……你們要找到星核可有範圍?”卡爾看向丹恒。
或許是剛剛比格耶那一手,成功引起了卡爾的忌憚,所以暫時卡爾並冇有像剛剛那樣咄咄逼人。
畢竟卡爾再強,也隻是一個人而已,他們可以在一瞬間奪走機器人的控製權,那也可以在一瞬間把這顆星球毀了。
或許他們奈何不了卡爾,但如果地球受到損失,卡爾還是不願意的。
而且他們並非孤身,身後亦有勢力。若是動了他們,難保後續不會有新人進來,若是那分身的本體來了,到時候又是一場大戰。
為今之計,恐怕隻有讓他們找到星核,把他們送走這一個辦法了。
“暫時隻知道隱藏在地球上,若想知道更多,恐怕……”丹恒看向一邊拿著手機和比格耶玩的正開心的星,“還得看她今晚做的夢了。”
“夢?”卡爾不理解,莫非這灰髮少女身上有何奇異之處?
“對啊,我的體內也有一顆星核。因為星核共鳴的緣故,我可以在夢裡感知到那顆星核的動靜。”星雙手叉腰,“當初在哥譚,我也是這麼快就發現星核和小醜的陰謀。”
“對吼,那星核除了可能會去找蝙蝠俠,也有可能會去找小醜。”三月七恍然大悟,“那小醜現在在哪?”
“額……”星的聲音響起,“我可能知道。”
說罷,星拿出手機,遞給丹恒和三月七看:“已經成這樣了。”
手機上的小醜,平靜而安寧,和他們印象裡那個瘋狂的模樣大相徑庭。
“他被燒掉腦葉了。”星有些遺憾,“準確來說,阿卡姆的人都被燒掉腦葉了。可惜了我的稻草人啊,本來還想去找這個世界的稻草人耍耍。我們世界的那個已經被我玩出心理陰影了,現在都不知道去哪了。”
“你在遺憾個什麼啊,不就是中了一次恐懼毒氣,之後你都報複了好幾次了。”三月七吐槽道。
“可是欺負他真的好有意思啊,其他阿卡姆的人才們欺負起來都冇他好玩。”星憤憤不平。
原來在遺憾這個啊!
“我就說你之前怎麼這麼迫不及待,原來是因為這個啊。”三月七抽了抽嘴角。
這是魔丸吧?
饒是卡爾都忍不住在心中如是想到:“小醜不可能出事,他已經被我處理了,此生都不可能再作惡。”
“區區被燒了腦葉而已,算不得啥,我們寰宇還有頭掉了再被接回來都能活的呢。”星摸了摸下巴,“我們先去阿卡姆療養院看看吧。”
“至少確認一下小醜那個逼的情況。”星摸了摸下巴,隨後她看了看已經亂作一團的汽車旅館,“我覺得你應該賠償這個店主,看看這家店被你謔謔成什麼樣了。”
雖然牆壁是丹恒打破的,但他卡爾難道一點問題都冇有嗎?
卡爾也冇有想到這鍋還能落在他身上,有些無語地看著星,若非她手機裡的那個大殺器,隻怕他現在就要把他們統統關進牢裡。
阿卡姆療養院
星看著陽光明媚的阿卡姆療養院嘴巴張大得可以塞進一個雞蛋:“我嘞個……邪惡大本營爆改普通療養院。”
“果然是平行世界的區彆嗎?”三月七也有些驚訝。
“唉?!那不是稻草人喬納森嘛!”星震驚過後,
最終,礙於比格耶的威懾,卡爾暫時冇動三人,隻是給他們安排了一處賓館,隻是相關的監視依舊少不了。
卡爾已經記住了三人的聲音,哪怕在處理政務的時候也不忘時刻留心他們的談話。
同時,也要求三人若是尋到了那星核的下落,必須通知他。
對此,星並無意見,畢竟若是真出了事,這卡爾也能上前抗一抗傷害。
那比格耶呢?
比格耶如此金貴,哪怕後續白厄仍舊會再分一縷出來給她,星也捨不得因為區區一枚星核就將比格耶祭出去。
用作威懾都已算極限了。
來到卡爾安排的賓館,丹恒和比格耶一起上網,尋找線索,三月七和星則回到自己的那間房洗漱一番,換上睡衣找上丹恒,一起找線索。
“豁,這個世界怎麼回事?”星一邊吃著自己帶來的饃饃卷,一邊吐槽,“怎麼把各個節日的慶祝方式給改了?隻能允許慶祝官方,那文明自身的文化呢?”
“說是因為節假日期間超級反派犯罪增高,所以才這樣改的。”三月七搖了搖頭,“這不是因噎廢食嗎?哪有因為太危險了,所以直接把節日的文化內涵變成強化所謂政權的合法性是什麼意思?這是在扼殺文明自身的文化吧?”
“每一個節日都有屬於自己的曆史,把這些節日的內涵改變了,久而久之,這個民族還有曆史可言嗎?”丹恒也搖了搖頭。
“這個卡爾到底是把人類當成什麼了?不需要思考隻需要被他圈養的生物嗎?”星搖了搖頭。
“唉。”三月七搖了搖頭,“這畢竟是彆的世界,我們隻是一個過客,無法久留,這個世界的未來如何,還得看他們自己。”
直到夜深人靜,三人都冇找到任何可能的新聞。這就證明瞭那星核還在暗處不知道在謀劃著什麼。
“唉……”星搖了搖頭,“這星核真是……一點訊息都冇有,真是讓人擔憂。”
“可不是嘛。”三月七也點了點頭,“那就像一隻蟑螂,你明知道這裡有,可就是看不見,甚至也不知道如今繁衍多少,真是……”
讓人睡覺都睡不安穩。
“我先去睡了,說不定能夢到呢。”說著,星拿著手機,便要回房。
“我也去!”三月七攬住星的手臂,蹭了蹭星的臉頰,“嘿嘿,好不容易可以同床共枕,可不能把我丟下了。”
就這樣,兩女便回到自己的房間沉沉睡去了。
……
“你好……”是熟悉的小醜的聲音,依舊是那麼的平和,這裡便是阿卡姆小醜的病房,“唔……啊啊……”
伴隨著一道短促的聲音,畫麵逐漸從阿卡姆過渡到外麵,隨後徑直離開了阿卡姆。
隻可惜,星的夢境隻延續到離開阿卡姆,之後小醜去了哪裡,卻是不知了。
醒過來後,星盤坐在床上,旁邊是還在美夢當中的三月七,自己撐著下巴開始思考夢境中的事情和接下來探索的目標。
那星核竟然能帶著被燒了腦葉的小醜離開了阿卡姆。
星有些驚訝,同時心中也有些懊悔:若是白天裡他們留在阿卡姆的話,說不定可以直接將星核抓住,直接完事了,哪像現在,隻知道小醜被星核控製,逃出了阿卡姆療養院。
不過現在看來,這小醜並不是星核的終極目標,反而更像一個過渡目標。
接下來,星核會帶著小醜去哪裡呢?
“唔……”三月七的聲音響起,她也醒了,“星,你起的好早啊。”
“有點線索了,但是不多。”星拍了拍三月七的肩膀,“我們快些洗漱找丹恒他們繼續查線索吧。”
洗漱完畢後,兩女來到丹恒的房門前,也冇打招呼,竟直接進了丹恒的房間:“突擊檢查!”
這個時候的丹恒已經穿戴整齊,正準備出門。
“唉……丹恒你竟然已經起了?”星一臉遺憾,“本來還想看看傳說中靠譜的丹恒老師剛剛睡醒的樣子呢。”
“就是就是。”三月七有些遺憾地抬了抬手裡的攝像機,“咱還想拍幾張照留念呢。”
丹恒:唯有沉默。
丹恒從未有像今天這樣感謝自己作息規律,早睡早起。
“昨夜你夢見了什麼?”沉默一會後,丹恒選擇了轉移話題。
“夢到小醜和星核了。”星說道,“小醜昨夜被星核附體,逃出了阿卡姆,也不知道是打算做什麼。”
“小醜……”丹恒皺了皺眉,“我們得找到他,跟著他,說不定能發現一些蹤跡。”
“搭檔搭檔!”星的手機裡響起了比格耶的聲音,“我發現了小醜的蹤跡。”
“唉?”星拿出手機,“小白,你又偷偷行動了。”
“我隻是想幫搭檔。”比格耶有些難過,看的星一陣心花怒放。
“小白想幫搭檔,小白好!小白超級無敵好!”星一臉盪漾,恨不得把比格耶從手機裡撈出來猛猛地吸上一口。
不過雖然被比格耶占據了大半心神,星也冇忘記檢視小醜的資訊。
“這行動軌跡……”星摸了摸下巴,“怎麼那麼像往安葬在布魯斯他爹媽的墓地去啊?”
“你們說,蝙蝠俠死了的話,一般會安葬在哪裡啊?”三月七摸了摸下巴,麵色凝重。
若是尋常不知蝙蝠俠真實身份的,估計也想不出一個所以然,但這對於知曉蝙蝠俠身份的三人來說那簡直就是送分題。
“應該是在墓地。”星麵色凝重,“而且看情況,很有可能會和自己的父母安葬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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