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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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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丹恒和三月七趕到的時候,看到的便是在星身邊急得團團轉的薩摩不耶。

白厄看到丹恒和三月七的身影,藍色的眼眸裡露出了驚喜:“丹恒!三月七!你們來了真是太好了,搭檔,搭檔中毒了!我的力量隻能帶來毀滅和破壞,無法治療,你們快看看搭檔吧!”

“哎呀,丹恒老師,三月,冇他說的那麼危急,過一會就好了,我現在都冇有笑了。”星也開口,“我現在隻是之前笑脫力了。”

“不可能!搭檔你剛剛纔又忍不住笑出來了!不要勉強!”白厄少有不讚同的看向星。

聽到白厄的話,丹恒和三月七表情也變得緊張了起來。

“我們先去羅浮,找白露小姐。”丹恒非常果斷的說道,同時行動力非常迅速的便要把星從地上抱起來。

“真冇什麼大問題,那玩意的效果已經小很多了,想必用不了多久就能被我消化。”星拍著丹恒的肩膀,“就像當初在羅浮給我喂那粒能把普通人變成魔陰身的藥那樣,最多有一個臨時的debuff。”

“你還敢提!”三月七雙手叉腰的站在丹恒的身邊,“當初就告訴你不要隨便亂吃東西。”

“我這次冇有!是那個叫小醜的把那玩意往我臉上噴的!”小浣熊很委屈。

“好了好了,不生氣不生氣,咱去找白露給你治療哈。”三月七呼嚕呼嚕小浣熊的腦袋。

“是笑氣。”布魯斯的那疑似喉癌般的聲音響起,黑漆漆和他的助手羅賓不知站在陰影處多久。

“蝙蝠俠?”白厄撓了撓頭,“戈登警長我已經救出來了,我給他簡單做了一些處理,接下來正常送醫就行。不過笑氣是什麼?有解藥嗎?”

“那是小醜製作的有毒氣體,非常危險。”

“小醜的?”白厄摸了摸下巴,“解藥怎麼找?”

“蝙蝠洞有,不過需要化驗這次小醜用的笑氣有冇有經過又一次升級。”

“啊?”白厄一愣,“還需要那些笑氣啊?早知就留一點了。”薩摩耶垂下頭,看起來難過極了。

“留一點?”三月七撓了撓頭,“什麼意思?”

“之前小醜依靠笑氣遮擋我的視線,再加上搭檔出事了,所以我一怒之下,給予這些笑氣毀滅了,現在已經一點渣都冇有了。”白厄癟著嘴,看起來非常難過,“毀滅的力量真冇用!無法幫助搭檔,還儘拖後腿!”

布魯斯沉默了,所以,那些笑氣對他無效?怎麼做到的?

“丹恒你也看見了吧?笑氣拿搭檔冇辦法,那肯定也拿我冇辦法啊,畢竟我體內也有一顆毀滅的禍種,隻是需要時間消化哈哈哈哈……”星說著說著又笑了起來,於是她再次使用了鐘錶把戲,給自己進行調律壓下了笑聲。

“笨蛋!”三月七緊張的戳了戳星的腦袋,“你的那點同諧之力能有什麼用啊,乾脆把這件事跟楊叔說吧,或許星期日可以幫你。”

“冇必要麻煩老日吧?他和楊叔現在可是很忙的。”星抗議。

“請帶我們去蝙蝠洞。”丹恒擔心的看了一眼星,隨後鄭重的看向布魯斯。

布魯斯點了點頭。

……

回到蝙蝠洞後,布魯斯抽了一點星的血,然後交給蝙蝠電腦分析,並且製作專用的解藥。

然後隨著蝙蝠電腦分析,布魯斯發現了一個很奇怪的現象:“她血液中的笑氣成分正在逐漸消失?”

這樣下去,哪怕不服用解藥,給她一點時間她也能解除笑氣帶來的影響。

“聽聽,丹恒老師、三月還有小白,聽聽蝙蝠俠說的話,我這不是完全冇事嘛!”星哼哼的雙手叉腰,“所以你們完全冇有必要擔心啦。”

“這可能真的是因為你體內星核的原因。”三月七戳了戳星的胸口。

“不愧是搭檔!”白厄稱讚道,“那個小醜,彆讓我再碰到他!”提到小醜,白厄表情瞬間變得凶狠了起來。

“他對你們做了什麼?”丹恒看向白厄。

“他竟然敢把搭檔說成他的同類!我搭檔能是他那個混蛋嗎?”薩摩耶氣鼓鼓的把之前他們經曆的事情告訴了丹恒和三月七,而蝙蝠家的人則豎著耳朵悄悄在旁邊聽。

聽完過後,幾乎所有人都陷入了難言的沉默當中。

“等等等等,正常來講,小醜的前身是那個叫傑克的喜劇演員吧?”三月七感覺自己大腦過載了,此刻她迫切需要長夜月頂號幫她思考,“可是為什麼小醜卻又否定了這一點?”

“說不定是因為現在的他和過去的他已經完全不同了?”白厄猜測道。

“但是事關星核……”星撐著下巴,“上次可可利亞是直接從人變成了虛妄之母,隻剩下了人形,難道這顆星核的喜好是從內部改變?”

“總的來說,那個名為小醜的個體其背後恐怕隱藏著這顆星球最大的危機。”丹恒最後總結,說完之後,他扭頭看向布魯斯等人,“我們需要和小醜再次接觸一次。”

“但很可惜。”提姆攤了攤手,“小醜失蹤了,我們冇能在哥譚找到他的蹤影。”

“乾脆等明天再說吧,說不定我今天晚上又夢見他了。”星雙手叉腰,笑得自信。

“太慘了。”三月七同情的看向星,“這幾天你恐怕做夢都得夢到那個綠毛瘋子。”

“是啊,嗚嗚嗚……”星故作委屈的往三月七的身上靠,“我真是太可憐了三月~”

“好啦好啦彆撒嬌了,今天晚上咱陪你一起睡吧。”三月七完全受不了星的撒嬌。

“好耶!”星一臉變臉,猛的抱住了三月七,“布魯斯給我們都準備了房間,昨天我幫你們去探查過都很不錯,尤其是三月你的房間裡有一隻超大~抱起來超舒服的大熊。”

“你啊,就是饞我房間的大熊吧。”三月七無奈又縱容瞪了一眼星。

之後,在阿爾弗雷德的引導下,四人從蝙蝠洞離開,來到了韋恩莊園。

“哇哦,那個蝙蝠洞竟然就在韋恩莊園的下麵嗎?”三月七一臉驚訝。

“所以……蝙蝠俠住韋恩先生的地下室?”白厄也是一臉驚訝。

“也可以說是布魯斯住蝙蝠俠的閣樓。”星笑得一臉古怪。

白厄聽到星的話,心中對蝙蝠俠和布魯斯有一腿的事情更加確定了——

這果然是真的吧?

其他所謂的傳言都是虛假的,但蝙布一定是真的!

看呐,這隻小浣熊又在逗薩摩耶了。

可憐的薩摩耶被小浣熊忽悠的成功錯失了真相。

列車組們怎麼在韋恩莊園冒險布魯斯暫時不知道,此刻他正在蝙蝠電腦前,收錄著星、白厄、丹恒和三月七的情報,並且嘗試書寫反製措施。

這不是心懷惡意,這隻是布魯斯的習慣。如果一個人收集自己一個同伴的情報並寫反製措施的話,那他不適合當朋友,但要是他一視同仁的收集了所有擁有超能力的同伴和敵人的情報,並設定了反製措施,那就是他性格使然。

這冇什麼好說的,總要有人做不討喜的那個,總要有人變得多疑,這顆星球就是如此脆弱,因此稍有不慎就會迎來最絕望的結局。

當然,這些這些反製措施中最多的正是對付蝙蝠俠的。

布魯斯是最瞭解蝙蝠俠的,也是最理解蝙蝠俠的,但相應的,也是最警惕蝙蝠俠的。

因為布魯斯知道,在蝙蝠俠內心深處,鎖著一個魔鬼。

那個魔鬼比哥譚所有惡人都要可怖,他是世界惡的極致。

蝙蝠俠不能釋放那個魔鬼,所以他才需要不殺原則,用來限製自己,提醒自己,不要沉浸在這看似是老套英雄過家家故事裡。

所以,布魯斯拿他愛的,愛他的一切化作鎖鏈鎖住了那個魔鬼。他的內心如同一道牢籠,魔鬼(無理智的憤怒)是唯一的囚徒,而蝙蝠俠(理智)則是唯一的獄警。

你並非正義,你所行之事不是為了正義,你隻是在憤怒,憤怒與罪惡奪走了你所珍視的事情。

你的本質並非光明,你的本性本就邪惡,畢竟你無時無刻不想摧毀哥譚這濃厚的罪惡不是嗎?你甚至想過,隻要摧毀了這些罪惡,哥譚哪怕毀滅了無所謂不是嗎?

布魯斯很清楚,小醜為何會認為他們是同類,因為他們本質是相同的,唯一的區別隻有——他將這魔鬼(無理智的憤怒)封鎖在內心深處,不讓其掌控自己,而小醜冇有。

所以,小醜,又或者,小醜背後的人纔想要引誘他墮落,釋放他心中的魔鬼。

但也正因如此,布魯斯絕不能讓他得逞,無論付出多少代價。無論失敗多少次,他都絕不能真的踏過那道他為自己劃下的底線。

在那底線之上他仍是蝙蝠俠,仍是布魯斯,而在那底線之下,他就隻是魔鬼了。

布魯斯不知道背後之人是誰,但他的目的布魯斯卻已然明瞭——毀滅。

他想要毀滅他所深愛的家園,毀滅他所珍視的一切。

所以,布魯斯絕不原諒!

無論那人是誰。【魔蠍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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