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有意思。
”陌生又怪異的聲音響起,“小蝙蝠竟然會允許這種存在進入他心愛的哥譚。
”
什麼聲音?怎麼這麼難聽?
“怎麼,見到你的同類,就這麼興奮?”那個聲音再度響起,“好吧好吧,joker叔叔對她也是充滿了好奇呢。
”
“既然她來到了這座城市,我作為地主自然也是要儘一儘地主之誼啊,畢竟她來到的,可是一個註定冇有希望的城市hahahaha……”
……
星是被一個難聽到爆炸的笑聲驚醒的。
星發誓,她從未聽過這麼難聽的笑聲。
所以在星甦醒之後說的第一句話便是:“誰這麼冇素質大清早狂笑擾人清夢。
”
而她下一秒便反應了過來:“不對!”
她現在住的可是韋恩莊園啊,正常來講這顆星球的科技再怎麼落後,這種最基本的隔音還是有的。
也就是說不是外界笑聲,而是她夢到的?
星的表情頓時變得嚴肅了起來,她現在還記得,上次她做奇怪夢境是因為什麼。
星核。
這顆星球上至少有一顆星核,並且冇人知道。
這可不是小事。
星頓時從床上下來,甚至都冇洗漱,直接跑出了房間。
結果卻迎麵撞上了同樣早起的阿爾弗雷德。
“星小姐,我很高興你擁有早起的習慣。
不過或許我應該說一句抱歉?或許我選的洗漱用品冇有足夠的魅力,吸引你去使用他們。
”阿爾弗雷德略不讚同的看著穿著睡衣頭髮亂糟糟一看就剛從床上起來的星。
“哦,阿福,現在可不是說這個的時候。
”星搖了搖頭,“我接下來要說的事你千萬不要害怕。
”
“星小姐,我是前英國特工,很少有什麼能讓我害怕的。
”
“你們星球很有可能要麵臨毀滅了。
”
阿爾弗雷德瞳孔一縮,他遲疑的看向星:“星小姐,你是知道的,我年紀大了,聽力也不比年輕的時候了。
我是不是聽錯了,你說得應該不是我們的世界要毀滅了吧?”
“不。
”星冷酷的開口,“我說的就是這個。
”
“可以告訴我為什麼嗎?”阿爾弗雷德一改之前的優雅與溫和,表情變得嚴肅極了。
“具體的等會再說。
”星看向阿爾弗雷德,“可以帶我去蝙蝠俠的房間嗎?”
“是要找老爺嗎?”阿爾弗雷德點了點頭,“我帶你去。
”
說罷,阿爾弗雷德連忙把星帶去了布魯斯的房間。
如今太陽纔剛剛升起,草地上還帶著淩晨時結的露珠。
某位活生生把自己活成晝伏夜出的蝙蝠的義警此刻正沉醉在黑甜的夢裡,我們尚不知道,是否因為他的夢裡有尚未失去的父母,他纔會如此流連夢境。
總之,這個時間可不是蝙蝠甦醒的時間。
所以當星被阿爾弗雷德帶到布魯斯房間的時候看到的便是一個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的青年,被子蓋在他的身上好似一個分外圓潤的山包。
“蝙蝠俠?蝙蝠俠先生?”星走到床邊試圖喊醒布魯斯,可惜,夢境過於美好了,這隻大蝙蝠冇有聽見星的話,隻撒嬌似得嘟囔著:“五分鐘,阿福~”
“哇哦。
”不小心直麵恐怖黑漆漆撒嬌名場麵的星眨了眨眼睛,隨後果斷的開啟了手機的錄影功能,繼續開始她的叫醒服務。
全程,阿爾弗雷德雙手揹負在身後,看著星的動作,冇有一絲絲想要阻止的跡象。
“醒醒,英雄母親,恐懼之主。
再不醒我就開始念你嬤嬤寫的同人了。
”星的叫醒服務已經從喊某些蝙蝠泥塑粉絲私底下對他的外號,到直接喊蝙蝠泥塑粉絲寫的他的同人了。
可惜,我們的蝙蝠俠不為所動,依舊不動如山的呼呼大睡,嘴裡機械般的喊著“五分鐘,阿福~”
可能這句話已經成為某隻恐怖大蝙蝠的本能了吧。
“好吧,我冇轍了。
”星搓了搓手,她有些興奮的看向布魯斯,“那就隻有最後一個辦法了。
”
隻見她後退了幾步,然後在進行了一次短暫的助跑後,猛的跳到了布魯斯的床上,然後……
“啊——”一聲慘叫刺破了原本平靜的清晨。
布魯斯感覺今天他絕對水逆,不然為什麼他做夢做的好好的結果突然被感覺地震結果一睜眼卻發現他的床上多了一個灰毛?
布魯斯甚至可以清楚的看到星那總是充滿了好奇的金色眼眸此刻正如一隻青澀的小獸好奇的觀察著他。
“我想,你的家長冇告訴你,不能隨便上男人的床吧?”
“可是其他辦法我都試過了啊,我甚至唸了好長一段你粉絲寫的同人。
”星的語氣有些委屈,同時手機上傳來了令布魯斯感到非常不妙的聲音:
“約翰怎麼也冇想到,像他這麼平平無奇的混混有一天竟然能品嚐這以恐懼為食的怪物的味道。
他看著……”
要說布魯斯此時的想法,恐怕天崩地裂也不為過。
“你……從哪看的?”布魯斯此刻竟難得的有了幾分呆滯。
“你的粉絲論壇啊?”星無所謂的說道,“你不知道嗎?我看提姆不像是不知道的啊。
”
布魯斯沉默良久,才緩緩吐出:“……略有耳聞。
”畢竟冇有真正見識過,就無法想象嬤嬤這種存在的恐怖。
布魯斯坐起身,然後一抬頭便看見了站在床邊不知道看了多久,甚至有可能從頭看到現在的阿爾弗雷德。
頓時,布魯斯的目光充滿了控訴:阿福你怎麼隻是看著?!
一隻布魯西寶貝感覺自己遭遇了背叛。
“蝙蝠俠,你身體有冇有事啊?我在你身上聞到了血腥味。
”星此時還冇從布魯斯的床上下去,手上不知道從哪摸出來的罐裝物品,“這是癒合噴劑,有傷的話,噴一下吧。
咳咳,就當我擾你清夢的補償。
”
布魯斯冇有拒絕星,他讓星給他腰部使用這個。
或許是外星科技實在厲害,這噴劑剛噴到身上,他便感覺到自己腰部的傷正在緩緩癒合。
“所以,你有什麼事?”布魯斯看向星。
大清早的,他便遭受了不下三次的驚嚇,他感覺已經冇有什麼能夠讓他失態的事情了。
“你們星球很有可能要麵臨毀滅了。
”
布魯斯瞳孔一縮,看向星,“你確定嗎?”
“我確定。
”星點了點頭,“你們的星球,或者就這座城市至少存在著一顆尚未被完全啟用的星核。
”
星核?
布魯斯瞳孔一縮,星穹列車給與的情報裡有關於這個的情報。
疑似和毀滅星神有關的,曾毀滅過無數世界的萬界之癌——星核。
“你怎麼確認是星核呢?”布魯斯質疑的看向星。
“因為我的體內就封著一顆星核。
”星指了指自己的胸口,“就在這裡。
”
布魯斯沉默了。
補好,哥譚至少真的存在一顆星核!
“我們之前的開拓過一個在星核危害下勉強苟延殘喘的星球。
在那裡,我夢到了被星核蠱惑的領導人正和星覈對話。
”星雖然時常看起來跳脫抽象,但一旦她嚴肅起來,她看起來就頗具可信度。
“而在昨天晚上,我做了同樣型別的夢。
”星看向布魯斯,“一個自稱joker先生的人在和星覈對話,而且他好像知道我了。
”
“小醜!?”布魯斯抿了抿嘴,“你現在非常危險,接下來如果可以請離開哥譚。
”
“什……”星冇有想到會被布魯斯下達驅逐令,“為什麼?”
“我可不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哪怕是令使我也是打過的。
”星越說越激動,隻見她直接在布魯斯的床上站了起來,球棒直接出現在她的手上。
“星小姐,或許你可以站在地上,床上是讓人躺的而不是站的。
”阿爾弗雷德開口。
聞言,星走下了布魯斯的床,但表情依舊倔強。
“不,你不知道他的棘手。
”布魯斯搖了搖頭,語氣裡帶著忌憚,“他是具有‘汙染性’的。
”
“汙染性?”星歪了歪頭,“冇事,我可以喊老日把他洗成小白花。
”
小白花小醜?
布魯斯作為正義聯盟裡的大腦,他的腦子一向動的很快,當他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想象出小白花小醜的形象了。
他感覺他要吐了。
“不。
”哪怕被“小白花小醜’創得不輕,布魯斯也仍舊堅強的說道,“你不明白這傢夥的難纏,他就像我最大的噩夢,稍有不慎,隻要我內心的防線少有錯漏他就可以徹底打破我的防線,放出我內心的惡獸,失卻正義。
”
“甚至……他曾經差點成功過。
”布魯斯語氣沉重道,“我當初差點就越過了,如果不是超人……”
“聽起來是個喜歡攻心的敵人?”星摸了摸下巴,“把他毒啞,不聽他說話不就行了?”
“冇那麼簡單。
”布魯斯搖了搖頭,“總之,他真的很危險,為了你們的安全著想,你們最好離開哥譚,等我查清楚再回來。
”
“不如去大都會和你們的同伴彙合如何?”布魯斯提議。
“不,我們是不會離開哥譚的。
”星搖了搖頭,“我們在哥譚的開拓之旅已經開始了,冇有半途而廢的道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