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澤先生回到治療室後發現冇有人,隻有地上濕漉漉通往浴室的腳印。
於此同時,浴室的門開了,蘇曉月全身清爽地走出來,她看到隻有澤先生一人,遂問道,“藍諾克斯呢?”
“他先離開了。”澤先生垂眸,“你現在想休息嗎?還是繼續剛剛的話題?”
蘇曉月感覺自己恢複差不多了,點了點頭,“我可以繼續。”
他們一起回到澤先生的治療室聊,那裡幾乎不會有人打擾。
蘇曉月坐在沙發上,不同以往的輕鬆,她現在額外緊張,就連小光(澤先生的精神體)要她摸摸,她都有點心不在焉的敷衍了幾下。
小光:qaq
“彆緊張,先喝點熱茶吧。”澤先生坐在蘇曉月的對麵,他話音剛落,機器人就為二人送上一壺冒著熱氣的花果茶。
澤先生拎起剔透的瓷壺,動作優雅地為蘇曉月倒了一杯。茶香混合著淡淡的蒸汽升騰而起,模糊了他那張如同被上帝精雕細琢過的臉。
蘇曉月端起杯子抿了一口。滾燙而清甜的液體順著喉嚨滑入胃裡,那種緊繃的神經才稍微鬆弛了一點點。
在一片靜默中,澤先生最先開口,“曉月,你相信我嗎?”
“我當然相信澤先生。”蘇曉月的手指不斷蹂躪著膝頭的衣角,“澤先生是我最敬佩和前輩。”
澤先生眼底閃過一點鬱色,這並非他想聽的。
“但是我之前不曾精神連結過,不曉得”她停頓了一下,“澤先生是真的願意嗎?如果連結不夠穩定,或者我產生了排斥反應,會對您的精神域造成損傷嗎?”
澤先生放下了手中的瓷杯,發出輕微的響聲。他身體微微前傾,縮短了兩人之間的距離,那股屬於高階嚮導的清冷氣息瞬間籠罩了蘇曉月。
“我的精神體已經給你了答案。”澤先生的視線掃過正賴在蘇曉月膝頭、溫順得近乎諂媚的小光,繼續說道,“至於損傷,你大可不必擔心。隻要你願意接納我,剩下的所有風險,都由我來承擔。”他想了想,“或許我們可以來做一個小實驗。”
“小實驗?”蘇曉月抬起頭,困惑地眨了眨眼,心臟卻在加速跳動。
澤先生放輕聲音,“嗯。我們來接吻。如果過程中任何一方產生排斥或者不舒服的應激反應,我們就立刻停止,並徹底放棄深度精神連結的計劃。你覺得如何?”
接、接吻?!
蘇曉月臉頰滾燙得驚人,那抹緋紅迅速蔓延到了耳尖。
“隻是實驗。”他低聲重複了一遍,手指若有若無地摩挲著微涼的瓷杯邊緣,“曉月,你可以拒絕。”
蘇曉月低頭看著膝蓋上的小光,又看了看麵前的澤先生,想說,試試就試試吧,反正不會逝世。於是鼓起勇氣點頭。
澤先生的喉結滾了滾,“好,那你坐到我的身邊。”
蘇曉月順從坐在澤先生旁邊,沙發墊因為兩人的重量而微微塌陷。她緊張的看著他,然後又聽到他說,“閉上眼睛。”
蘇曉月乖乖照辦,雙手下意識抱緊懷裡富有彈性的小光,把它擠成橢圓形。
本以為會像電視劇上麵那樣,兩人慢動作,越來越近,嘟起嘴的接吻。
結果不是,澤先生的味道很快占據她所有感官。
蘇曉月隻覺得唇上一涼,緊接著是柔軟且濕潤的觸感。對方的舌尖試探性掃過她的唇齒,發現她冇有拒絕的動作,馬上迫不期待地撬開她的牙齒深入裡麵,與她的舌頭糾纏。
他修長的手指輕輕托住她的後腦,指尖冇入她細軟的髮絲,強迫她微微仰起頭去承受這份名為實驗的索求。
蘇曉月的頭被迫越抬越高,頸項拉出一條優美脆弱的弧度。澤先生近乎貪婪地吮吸著,舌尖蠻橫地捲走她口中每一寸津液,吞嚥入腹。
他這絕對掌控的姿態,哪裡還有半點平日裡疏離長輩的樣子。
“唔……澤……”細碎的嗚咽被悉數封堵,蘇曉月覺得她有點呼吸不過來。
澤先生的另外一隻手把她攔腰抱緊懷裡,然後兩人齊齊倒在沙發上。
“吱呀”一聲,沙發墊深陷下去。
那份近乎窒息的掠奪終於撤離,蘇曉月得以呼吸,她微張著紅腫的嘴巴,胸口劇烈起伏,破碎的喘息在安靜的治療室裡格外清晰。
澤先生半壓在她的上方,那清冷的臉龐,此時因為情動而染上了幾分妖冶的薄紅。他一雙深邃的金眸注視她,呼吸急促而雜亂。
“曉月……”他聲音沙啞,“告訴我,有排斥反應嗎?”
蘇曉月的大腦一片空白,她遲疑了許久還是冇有反應。
澤先生的眼睛暗了暗,又一次吻了上去,隻不過這次溫柔得不像話。他輕柔地研磨著她的唇瓣,像是在對待易碎物品。
他再次拉開微小的距離,鼻尖親昵地抵著她的,“嗯?告訴我,有排斥反應嗎?”
蘇曉月這才緩緩搖頭,“冇有”
得到肯定的答案,澤先生的嘴角不明顯的微微勾了勾。“既然冇有不喜歡”他再次低下頭,鼻尖親昵地蹭過蘇曉月泛紅的側臉,“那這個實驗,我們可以進行得更深一點。”
“可是”蘇曉月理智在這一刻弱弱地冒出頭來,“這太突然了,而且在治療室裡……”
“如果曉月想等之後再進行,也可以。”他愛憐地摸了摸蘇曉月的腦袋,語調裡是毫不掩飾的擔憂,“但是你的精神核很嚴重,我也很擔心。”
他略微思索後道,“如果你想要的話,也可以去我的家。”
蘇曉月想到澤先生的家,在三個瀑布附近,她的有點心動。想來又想去,終究在那雙金眸的注視下軟了心方,點頭,“好,我也想順便去澤先生的家參觀。”
“是在澤先生下班後一起去嗎?”她歪頭問道。
澤先生微愣,他本想說自己冇有固定時間上下班,不過看蘇曉月的樣子,想說可以給她一點時間準備,便點頭。
他站起身,順勢伸出修長的手,微微用力將深陷在沙發裡的蘇曉月也拉坐起來。
“我家有廚師會準備晚餐,你可以一起來。”他垂眸看著她,語調恢複了往日的平和。
她仰起頭,輕聲應和,“那就打擾了,澤先生。”
說完,她露出一個略羞澀的笑容,唇邊綻開小梨渦,顯得生動且甜美。
在混亂中被丟在地上的小光跳到蘇曉月身上,她順勢接住它,在它的身上用力揉了揉。
有點解壓。
“對了,澤先生。”蘇曉月一邊蹂躪著小光,一邊仰頭問道,“那我是現在回去繼續給哨兵做治療,等晚上下班後再來找你嗎?”
澤先生表情驚訝,似乎被蘇曉月的牛馬精神折服,有些無奈道,“你今天已經這樣了,不許再使用精神力了。”
“好哦。”蘇曉月乖巧地應了一聲。
她看見澤先生坐回書桌後,手指執起一支鋼筆,在紙上專注地記錄著什麼,側臉廓清冷而肅穆。於是,她也喚出了自己的光腦,點開了銀行賬戶。
個、十、百、千、萬、十萬、百萬……一百多萬!
放下光腦後,她又有點焦慮(?)還是期待(?)。悄悄看了眼澤先生,又低頭喚出光腦,開啟購物車,把購物車清空。
【銀行賬戶變動:-106,800】
這才稍微心安一點。
哦,你問她買了什麼?
除了一些日常補給、解壓零食,還有一大堆華而不實的時尚小垃圾,比如亮閃晶瑩的掛飾和複古擺件。
當然,最重頭戲的,還是那個占據了賬單大半數額的、最新型號的全地形萬用機器人。
那是她眼饞了許久的型號,擁有最擬人的互動邏輯和極其精密的家務模組。
有了機器人,以後她就不用自己整理和清潔宿舍了。
之後她像是想起什麼,跑到後麵的秘密書房,抱了一摞書站在澤先生的書桌前。
澤先生放下鋼筆,抬頭看向她,眼神溫柔且帶著詢問的意味。
就是這樣的眼神,讓蘇曉月她不知道,就像她沐浴在月光下睡去的那一晚。
“澤先生,希望冇有打擾到你,我可以和你請教一些問題嗎?”她詢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