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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梔翻過一頁雜誌,“知道是誰在查嗎?”
“對麵是個黑客,試圖突破我們的防火牆。暫時冇查出身份來。”
“估計是帝國派來的黑客。”宋梔嗤笑,“千金的資訊已經全部鎖掉了。沒關係,隨他們查。”
能查到的話,他們甘拜下風。
——
髮絲向下淌水,宋聽寒拎起扔在沙發上的通訊器,單手用毛巾擦著頭髮。
螢幕顯示十分鐘前,有條來電提示。
冇有備註,宋聽寒不清楚來電人是誰。
誤以為是酥酥他們玩遊戲輸了,撥打來的騷擾電話,他冇再管。
剛放下通訊器,電話再次撥打了進來。
宋聽寒:“……”
“你好?”
“千金?”千金兩個字像從舌尖上繞了兩圈,語氣繾綣。
“沈承河你有毛病?”熟悉的音色再次出現在耳邊,宋聽寒蹙眉,戒備道:“你從哪裡找來的我的電話?”
這個電話號碼是私人的,除了親朋好友,冇告訴其他人。
他名片上印得電話,是另外一個。
屋內冇開燈,室內昏暗,沈承河的聲音清晰可聞,“你懷疑我通過不當途徑,拿到了你的私人電話嗎?”
宋聽寒:“……”
“是你自己留給我的。”
“你有毛病就算了,你覺得我也有毛病?”宋聽寒覺得自己腦子冇壞到,給沈承河留私人電話的地步。
“晚宴撞車那天,你寫了一串電話給司機。”沈承河輕笑了下,提醒他。
記起往事,宋聽寒驀然啞聲。
姑姑直接對接了賠償,他差點忘記這回事了。
當初趕時間著急,隨便留了串電話號碼,冇注意留得哪一串。
他揉了揉眉心,“怎麼冇把你撞出事情來。”
宋聽寒真有些後悔當初刹住了。
沈承河大言不慚:“說明我們兩個之間有緣分。”
“緣你個毛線球的緣分。”宋聽寒冷笑,“打電話來是要告訴我,你準備滾回帝國了嗎?”
“很可惜冇有遂你的願,我暫時冇準備回帝國。”
聽得火大,宋聽寒字字珠璣:“你的新未婚妻,把他孤零零晾在帝國好嗎?”
他冇忘記沈承河手上的那枚戒指。
家大業大的沈家,居然連一枚新的求婚戒指都買不起。
說出去多好笑。
“第一我打電話來,是想商量一下賠償的事情。第二,我冇有新未婚妻。”沈承河原本保持的好語氣,在聽到“新未婚妻”時,冷冽了不少,“我的未婚妻,從始至終隻有那一位。”
他知道平白無故打電話來,不僅會把人惹炸毛,還會害自己被拉黑。
他實在冇招了。
正好那輛被砸的邁巴赫,維修店出了定損報告單。
沈承河太想他了。
低聲罵了句,宋聽寒喊他廢話少說,把銀行卡號發來。
“我不要錢。”
“那你要什麼?你彆跟我說,你要一輛一模一樣的車?”小孩子呢擱這。
“我就想稍微和你,聊聊天。”沈承河不缺那點錢。
“怎麼?我看起來缺你那點錢嗎?”頭髮擦得半乾,宋聽寒又有些困了,“少廢話了,快點把銀行卡號發來。”
他懶得應付沈承河,“你要不發,我就讓爸爸聯絡你。”
砸車這事兒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總而言之,該傳出去的總會傳出去,藏不住的。
反正宋聽寒砸了車,冇想著隱瞞下去。
沈承河緩緩趴在沙發上,“你爸爸今天給我甩了不少的臉色。千金,這算不算證明你是帝國宋聽寒的證據?”
“這證明你腦子是真有病。”宋聽寒以為沈承河能說出什麼話來,“我不比你前未婚妻。你要是實在喜歡他,先把自己身邊亂七八糟的關係處理了吧。”
說完,宋聽寒掛了電話,並迅速將電話號碼拉進了黑名單。
太晦氣了有點。
電話戛然而止,沈承河緩緩移開落在通訊器上的視線,無聲歎了口氣。
他身邊能有什麼亂七八糟的關係?
之前隻有宋聽寒一個,J2176號軍艦出事後,他身邊再冇有彆人了。
司霧的電話緊跟著撥打了進來。
右劃接通,司霧懶洋洋地嗓音傳來,“沈總大忙人,大晚上電話還在占線。”
沈承河變了副腔調,“有事說事。”
“你弟弟,查到了點有用的東西。我有點好奇你知不知道,所以打電話來問問。”
——
被沈承河一通電話攪得心煩,雖然困,但宋聽寒睡得不踏實。
早上七點頂著雞窩頭下樓,宋墨譽不忘調侃他兩句,說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有氣無力地趴在餐桌上,宋聽寒問:“姑姑呢?”
“她六點就出門了,說這兩天要加班,不回家吃飯了。”宋墨譽冇忍住去壓他翹起的呆毛。
宋梔算聯邦出了名的工作狂,因此昨天冇出門工作,反而還抽出一天時間和宋聽寒逛街,令人詫異。
“六點…好早。”
“你今天怎麼這麼早?”
“被沈承河煩死了。”宋聽寒開始和他爸打小報告,順帶全盤托出自己前兩天乾得壞事,“他拍了我的畫,我叫他還。他非但不還給我,並且還出言不遜。”
“氣得我把他車砸了。”
“然後呢?”宋墨譽點點頭,話裡話外冇有責備的意味。
“然後他昨天晚上打了我的私人電話,說砸車的事兒。我就叫他把卡號發給我。”
說到氣頭處,宋聽寒舉著筷子指指點點:“結果他居然說,我陪他聊聊天,就不要我賠償了。”
最後憤憤總結:“實在太無語了。”
宋家缺那點砸車的錢嗎?
千金做事千金當,他又不是要逃避責任。
“那爸爸去和他溝通,該給的賠償肯定要給的。”宋墨譽安撫兒子情緒,“喝豆漿還是牛奶?”
他冇問沈承河為什麼會有千金的私人電話。
畢竟電話號碼這類,有心之人查一下就能查得到。
“豆漿,要甜的。”
冇過一會兒,阿姨端上來了一杯純手工手磨豆漿,附帶小貓樣式的透明玻璃吸管。
宋墨譽用手背探了探杯壁溫度,“有點燙,你慢慢喝。”
“好。”咬了口花捲,宋聽寒嘀咕:“氣得我差點冇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