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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聽寒老實了一會兒,“姑,我可能……”
他邊說,邊小心觀察宋梔的神色,“不喜歡女孩子……”
見宋梔神情無語,宋聽寒再接再厲,“我不喜歡女孩子,總不能說為了子孫後代,去禍害她們吧?”
當同妻,會毀了人家女孩子的一生。
再且和不愛的人過一生,活著不如死了。
“你說我要不去道上,找人搞一支光子槍來?”宋梔悶了一大口果茶。
宋聽寒:“???”
光子槍屬於國家管製槍械,可不是開玩笑的東西。
“我一槍崩沈承河腦袋上,讓他灰飛煙滅,直接轉世投胎到下輩子。”宋梔眯起眼,滿眼充滿了對自己計劃通的讚賞。
在她看來,全是沈承河的錯,引誘帶歪自家千金。
喜歡同性這條路有多難走,宋梔不是不清楚。
宋墨譽喜歡異性尚且走得如此艱難,落得如今下場……
“姑姑,我們不是黑社會。”宋聽寒趕緊壓下宋梔“違法違規”的想法,“萬一東窗事發了,我和爸爸怎麼辦啊?”
他一本正經地給出理由:“你要想想,你還要照顧笨蛋弟弟和笨蛋弟弟的兒子,上冇有老下有兩個小的。”
沈承河不算普通的小魚小蝦,真一槍子滅了他,那真牢底坐穿一輩子完蛋了。
宋梔托著下巴,鑲鑽美甲閃得流光溢彩,“也是。離了我,你們可怎麼辦。”
“就是說。”宋聽寒狂點頭,“離開姑姑的事情,我和爸爸做不到。”
下午茶吃到一半,放置在桌麵上的通訊器跳出了周青的來電。
當著宋梔的麵開了外放,宋聽寒瞄了眼時間,懶散開口:“這個點,你不是上課嗎?怎麼還有空給我打電話。”
他翹課了,翹課就是爽!
“美術老師嫌我們吵不想管我們,我們自己在教室裡玩。”酥酥搶答,“你這回偷偷翹課,害得我們湊不齊兩桌麻將。”
宋梔:“……”
她就知道,千金和一群狐朋狗友一塊,能正經上什麼課?
花幾萬星幣報了個畫畫班,畫了一幅幼稚園簡筆兒童星星畫,冇天賦冇法強求。
宋梔安慰自己:在美術班上打麻將,總比在外頭賽車好。
“不是,我姑在呢,你們能不能偽造一個自己好學的場景?”宋聽寒唇角勾著笑,“幾萬星幣學費就去哪兒打麻將,有點出息冇?”
此起彼伏幾句姑姑好,哄得宋梔笑意連連,甚至叫他們玩的開心。
“嘖,你彆說。”混雜著出牌的聲音,周青接過電話,“酥酥快把學費贏回去了,我還倒貼幾萬。”
酥酥張狂笑聲毫不掩飾,“千金,周青說他很想你。”
宋聽寒:“……”
“是想我,還是想我稀爛的麻將技術。”
方島驚呼,“我胡了胡了,周青打錢!”
周青長歎一口氣,“我到底想什麼,你自己心裡有數就好。”
宋梔在通訊器螢幕上點了幾下,命名為【大展宏圖】的群聊裡,跳出了紅包提示。
她笑道:“能搶多少,這就不是我能控製的了。”
“謝謝姑姑,姑姑大方!”
“姑姑大手筆,玩得開心,使喚千金千萬彆客氣。”
【大展宏圖】的群聊算千金的一個報備群,往常宋家見不到人,會在群裡詢問他們。
群聊中唯二的家長宋墨譽,雖然不明白宋梔為什麼發了紅包,但他也跟了一個。
搶了大包的人又被起鬨著發了兩輪紅包,酥酥這纔想起打電話來的正事:“話說回來,有個小道訊息,千金你有聽到嗎?”
“什麼小道訊息?”
“不知道哪個嘴碎的,傳你和沈承河那倒黴催的前妻是同一個人。還說沈家找了司霧,來為他前妻翻案。”
宋聽寒手微頓,他對上宋梔的眼神。
隨後笑了幾聲,糾正道:“那人是倒黴催的前未婚妻,不是前妻。”
“前未婚妻和前妻,感覺差不了多少。”方島嘀咕。
“拿不出證據的小道訊息,傳就傳了。料想冇人敢跑來我麵前這麼說。”宋聽寒雙手交疊平放桌麵上,“至於翻案,無非良心過意不去罷了。”
喝入口的蜜桃奶昔彷彿變了味,宋聽寒無端想到晚宴當天,司霧問他的話。
明明有了想法,卻又要故作好意裝模作樣問他一句。
招笑來的。
“確實也是,都冇有證據的東西。”酥酥讚同,“那冇什麼事了,我們就來和你知會下。”
等掛了電話,宋梔端詳著宋聽寒的細微表情,欲語還休。
宋家不是冇想過要替宋聽寒翻案,問題在於難度太大,並且主導權不在他們手上。
手再長,從聯邦伸到帝國去乾涉他國內政,難免會被懷疑有異心。
誰能料到如今始作俑者,竟然準備為宋聽寒翻案?
簡直笑話一樁。
宋聽寒側目避開宋梔的注視,“姑姑,接下來去哪兒?要不要去看珠寶?”
“你冇話對我交代嗎?”宋梔在等他自己說。
宋聽寒:“……”
他以為帝國那事兒如雲煙,過去了就過去了。
冇想到突兀與沈承河的相遇,再次打亂了他的生活節奏
宋梔嗓音喑啞,“千金,之前的事情我和你爸爸一直冇問。”
“嗯…”
“當初貪汙受賄的帽子,怎麼扣到你身上的?”宋梔語氣很淡,嚴肅的麵容麵容彷彿在麵對囚犯。
纖長鴉黑的睫毛掃落一小片陰影,宋聽寒掀開眼簾,難免有些自嘲:“因為一份檔案。”
“檔案?”宋梔蹙眉,“什麼樣的檔案?”
根據帝國給出的案件詳情中,並未特彆指明某一封檔案。
“我不知道。”
見宋梔疑惑地斂眉,宋聽寒很淡的重複:“我不知道檔案內容是什麼。”
“不應該啊。”宋梔瞭解自己侄子,“你大學學得金融專業,不可能不看檔案的。”
金融人對檔案內容、金額數字多敏感啊。
怎麼可能不看檔案直接簽字呢?
“那天我通宵操盤了。”宋聽寒單手托著臉,另外一隻手拎著細長咖啡匙,攪弄杯中奶昔,“白天迷迷糊糊睡醒,沈承瑞打電話來,說沈承河有份檔案,需要我簽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