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易斯,你想讓我也讓你舒服嗎?”
路易斯的耳朵紅得像被火燒過。
“你願意嗎?”
“我願意,你讓我舒服了,我也想讓你舒服。”
科迪莉亞後來想過,她說的這句話到底是不是真話。
是,也不完全是。
她想讓他舒服,這是真的。
但她也想探索,把這個躺在她麵前的金髮藍眼睛男孩,像讀一本書一樣,從頭讀到尾。
她想知道他的身體會發出什麼聲音。
想知道他的呼吸什麼時候會變快。
想知道他的手指會在什麼時候抓緊床單。
她低下頭解開了他的褲子,那根硬挺挺的大東西從褲子裡彈了出來,囂張地指向天花板。
科迪莉亞微微睜大了眼睛。它大得與路易斯纖瘦的少年軀體並不相稱。
路易斯的鎖骨是脆弱的,腰肢是細窄的,手臂像還冇有完全長開的樹枝。
可是那根淺淺粉色的東西卻像一截粗壯的小臂,青筋沿著柱身蜿蜒盤繞。飽滿的**頂端已經滲出了一滴透明的液體,在光下閃閃發亮。
路易斯看見她的表情,耳朵更紅了,眼神呆愣愣的想要撇開又捨不得移開視線。
“是不是……太大了?”他小聲的詢問,聲音裡帶著一種奇異的羞恥和驕傲混合的東西。
科迪莉亞冇有回答,隻伸出手輕輕地握住了它,她的手指幾乎無法合攏,拇指和中指之間還隔著一指寬的距離。
它是滾燙的,硬得像包裹著絲綢的鋼鐵,她能感覺到麵板下血管的跳動。
她俯下身湊近了它。
隻有在雄性動物身上纔會有的腥味鑽進了她的每次呼吸,讓她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深處又湧起了那種潮濕。
她伸出舌頭輕輕地舔了一下它的頂端,路易斯的整個人都顫了一下,他的手指抓緊了身下的床單,嘴裡溢位了一聲低低的壓抑呻吟。
“呃……!”
從胸腔裡被擠出來的那聲呻吟短促而粗重。
“科迪莉亞……好舒服。”他的聲音在發抖,尾音變成了一聲長長的喘息。
她的舌頭在他的頂端畫著圓圈,鹹腥的味道占滿了整個口腔
科迪莉亞想起自己小時候在淺水灣舔過一枚貝殼,貝殼表麵是光滑的,涼涼的冇有味道。
路易斯的**也是光滑的,不過它很熱,甚至有些滾燙。
而且還有鹹腥的味道,說不上多難吃,至少不會讓她拒絕。
這根氣勢囂張的**會顫抖,被玩弄時候還會發出聲音。
“嗯……哈啊……”
路易斯的呻吟聲越來越大,越來越不加掩飾。
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膛起伏著,像一台正在全速運轉的蒸汽機。
“啊……科迪莉亞……”他仰起頭,喉結上下滾動,呻吟聲從喉嚨深處逸出。
科迪莉亞張開嘴唇,試著將它含進去。
她隻含住了**,僅僅那個頂端就已經填滿了她的口腔。
她的牙齒小心翼翼地收著,嘴唇緊緊地裹住那光滑滾燙的麵板。
“唔——!”路易斯發出一聲悶哼,臀部不自覺地向上挺了一下。
她試著往下吞,但那根東西太粗了,她的嘴角被撐得發酸,下頜的關節發出一聲細微的哢噠聲。
“嗯……嗯……”她發出含糊的鼻音,像是在努力,又像是在忍耐。
她退了出來,喘了一口氣。一絲唾液從她的嘴角拉出一條晶瑩的線,斷在了半空中。
“哈啊……”她輕輕喘著,嘴角沾著水光。
“太大了,”她低聲說,不是抱怨,更像是一種驚歎。
路易斯的藍眼睛裡閃過一絲歉意,但更多的是被**燒到發亮的虔誠。
“你不用……不用全部……”他的聲音斷斷續續,“你願意做這件事,就已經是……”
科迪莉亞冇有讓他說完,她重新低下頭,這一次她用手握住了柱身的根部。她的手指依然無法完全合攏,然後用嘴唇裹住**,一點一點地往裡推。
她感覺到那東西頂住了她的上顎,撐開了她的臉頰。她的喉嚨深處不由自主地收縮了一下,一陣乾嘔的衝動湧了上來。
“唔——!”
她發出一聲悶悶的嗚咽,眼角泛出了淚水。
她停下來,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讓自己放鬆。
繼續往下吞,**慢慢越過了口腔的邊界,抵在了喉嚨的入口。
那是一種奇怪的感覺,一個太大的異物試圖擠進一個太窄的通道。
她的眼睛不自覺地泛出了淚水,喉嚨的肌肉本能地痙攣著抵抗,但她冇有退出來。
“嗯……嗯嗯……”
她的鼻音變得急促而潮濕,像是在哭泣,又像是在承受。
她用手輕輕地撫摸著路易斯的大腿內側,像在安撫一隻躁動的小馬駒。
同時慢慢地放鬆了喉嚨的肌肉,那扇門開啟了,**滑了進去被喉嚨的軟肉緊緊地包裹住。
科迪莉亞感覺到一種近乎窒息的充盈感,她的鼻子幾乎埋進了路易斯下腹金色的毛髮裡,聞到了更濃烈獨獨屬於他的氣味。
路易斯發出了一聲不像呻吟更像啜泣的聲音。
“啊……啊……科迪莉亞……”
他的聲音連不在一起,每一聲呻吟都帶著哭腔,“太深了……太……”
“科迪莉亞……科迪莉亞……”
路易斯反覆念著她的名字,像念一段禱詞,“我不配……我不配……”
他的手指插進了她的頭髮裡,但冇有用力,隻是輕輕地放在那裡。像一個溺水的人抓住一根浮木,不敢握緊,怕弄疼了她。
科迪莉亞抬起頭,用含著淚水的眼睛看了他一眼。
她的目光裡有憐憫,有喜愛,還有一種像研究者觀察標本一樣的好奇。
他此刻的臉是那麼脆弱,眉頭緊皺,嘴唇微張,眼淚從眼角滑落,沿著太陽穴流進了金色的頭髮裡。
這個男孩正在經曆一種他無法承受的快樂,而這種快樂是她給予的。
“嗯……嗯……哈啊……”
他的呻吟聲變得綿長而無力,像是一根弦被擰到了極限,隨時都會斷裂。
她覺得他像一個被海浪衝上岸的水母,美麗的同時柔軟無助。
她開始上下移動頭部。
每一次深入時候,那根粗大的柱身都會碾過她的舌頭直直頂進她的喉間。
她學會了用鼻子呼吸的時候怎麼放鬆下頜的肌肉,在**頂到最深處的那個瞬間咽一下口水。
這個動作會讓喉嚨的軟肉像無數張小嘴一樣吸吮著他。
“啊——!!”
路易斯的呻吟聲驟然拔高。
“那裡……不要……啊……”
他的臀部依循著本能不自覺地向上挺動,科迪莉亞的喉嚨被頂得更深,她發出了一聲悶悶的嗚咽,但她冇有退開。
“唔——!!”
她的嗚咽聲從喉嚨深處傳來。
她的淚水流了下來,和唾液混在一起,沿著他的柱身淌下,打濕了他下腹的麵板。
“對不起!對不起……”
路易斯立刻停止了動作,一開口聲音裡帶著明顯的水汽,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我控製不住……我……”
科迪莉亞輕輕拍了拍他的大腿,像是在說“沒關係”。
她加快了速度,頭髮隨著她的動作在他的小腹上掃來掃去。房間裡充滿了**的水聲,和他越來越急促的喘息聲。
“嗯……”
“嗯嗯……哈……哈啊……”
路易斯的呻吟聲漸漸失去了語言的輪廓,變成一串單薄的、重複的喉音,他的嘴巴張著,唾液從嘴角流了出來。
少年的大腿在顫抖,手指終於抓緊了她的頭髮,抓住了他認為唯一真實的東西。
“我……我要……嗯……”
他的聲音尖了起來,像一個即將被推下懸崖的人最後的喊叫。
“啊——我要出來了——!!”
科迪莉亞的突然停下讓路易斯卡在上不去下不來的地方,他眼角滑落下不知道是汗珠還是眼淚的透明晶瑩。
路易斯垂下眼睫,呼吸的又輕又急,鬆開了微微抿著的唇瓣,“科迪莉亞……?”
科迪莉亞的眼裡滿是促狹,“什麼要出來了?”
路易斯被她看的猛地偏昏頭,嘴巴囁嚅著,最後妥協似說,“我的精液……”
“不對噢~是路易斯少爺像狗狗一樣發情流出來的騷水。”
科迪莉亞重新含上少年的粗長,她吞到了最深的地方,喉嚨緊緊地包裹著他,這很**在她的喉嚨深處猛烈地跳動了一下。
一股溫熱的、帶著鹹腥味的液體湧了出來,直接灌進了她的食道。
“唔——!!”
她發出一聲悶哼,喉嚨本能地吞嚥了一下。
她冇有退開,而是繼續含著它,吞嚥著,一下、兩下、三下。
直到那股湧流慢慢平息,直到那根東西在她的嘴裡一點一點地軟了下去。
“哈啊……哈啊……”
她終於吐出了它,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嘴角掛著一絲白色的液體。
她抬起頭用拇指擦去嘴角溢位的白色液體,把它含進了嘴裡。
路易斯看著她喉嚨動了一下,眼睛睜得大大的,淚水還掛在睫毛上。
“你嚥下去了?不噁心嗎?”
科迪莉亞想了想這個問題。
噁心?
不。
她覺得“噁心”這個詞用在這裡是不對的。
這不是食物,不是水,不是她以前在漁村吃過的任何東西。
這是路易斯的一部分,是他身體裡流出來的,帶著他味道的東西。她嚥下去不是因為喜歡那個味道,而是因為她想讓他知道,她接受他的一切。
不是接受他好的部分,漂亮的部分,乾淨的部分。
而是全部。
“不噁心,”她說,“是你的,所以不噁心。”
路易斯看著她,藍眼睛裡忽然湧出了更多的淚水。
科迪莉亞冇有問他為什麼哭。
有些眼淚不需要理由。
“科迪莉亞,我好愛你。”
他抱住了她,把她緊緊地摟在懷裡。他的身體是熱的,微微出汗,心跳快得像一隻被困在籠子裡的小鳥。
科迪莉亞把臉埋在他的胸口。
她聽見了他的心跳。
咚,咚,咚。
她想起了海螺吊墜。
小時候她把吊墜貼在耳朵上,聽見了回聲。她以為那是海,以為那是父親藏在貝殼裡的聲音。
後來她知道了,那不是海,不是父親,隻是她自己的心跳被貝殼的形狀放大了。
但現在她貼在路易斯的胸口,聽見的不是自己的回聲。
是他的。
“科迪莉亞,你願意嫁給我嗎?”
他的聲音不大,不是那種熱烈的像火一樣的告白。而是更安靜的,像一顆石子被丟進了深潭。
“我不是說以後,是現在,你願意嗎?”
科迪莉亞看著他。
他的藍眼睛裡有一種認真虔誠的,像在聖殿裡祈禱時纔會有的光。
她想起了母親,想起了母親站在海灘上,麵朝大海,說“他會回來的”。
母親的眼睛裡也有一種光,但那不是祈禱的光。那是溺水的人抓住最後一根浮木時,眼睛裡纔會有的東西。
科迪莉亞不想成為母親。
她不想等,不想站在一個地方,麵朝一個方向,等一個也許永遠不會回來的人。
她想往前走,想走進那扇門,然後繼續走。
“我願意,”她說。
路易斯笑了。
那個笑容像一盞燈,從內而外地亮了起來,照亮了他的整張臉,照亮了他藍色的眼睛,照亮了他金色的頭髮。
他抱住了她,把她緊緊地摟在懷裡,臉埋在她的頸窩裡,肩膀微微顫抖著。
科迪莉亞伸出手,輕輕拍著他的後背。
窗外的夕陽正在落下,翡翠城的天際線上有蒸汽從無數根菸囪裡升起,被晚風吹散,像一場緩慢的、灰色的雪。
她閉上眼睛,手指握著那枚海螺吊墜,涼涼的像一小片活著的海。
她已經找到了她想找的東西。
路易斯睡著之後,她一個人走到窗邊看著窗外的城市,翡翠城的燈火一點一點地亮起來。
路易斯在睡夢中翻了個身,嘴裡含混地唸了一聲她的名字。
她躺回他身邊,把被子拉上來,蓋住兩個人的肩膀。
科迪莉亞閉上眼睛,明天她會去圖書館繼續讀書,繼續學習。
路易斯是一扇門,但門不是終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