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惡劣總裁金主x清冷大學學霸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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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寒韻站在頂層套房的衛浴裡,熱水從頭頂澆下,順著他緊繃的脊背滑落。
他閉上眼,水珠掛在睫毛上,滴落時像落淚。
後悔嗎?他問自己。
後悔什麼?後悔為了錢跪下、接受玩弄?後悔因此被盯上,現在赤身**地站在這裡,等著被一個陌生男人拆吃入腹?
不。
他不後悔。
為了母親,他什麼都做得出來。從小到大不都是這樣嗎?父親欠債跑路時,是他去跟債主周旋;母親病倒時,是他一個人扛起所有;為了錢,他打過多少份工,受過多少白眼,捱過多少欺負。
已經無所謂了。
熱水燙得麵板髮紅,江寒韻關掉花灑,用浴巾慢慢擦乾身體。走到鏡子前,看見自己蒼白的臉。
穿上白色浴袍,深吸一口氣,推開浴室門時。
套房客廳很大,落地窗外是淮城璀璨的夜景。顧寒城坐在中央的沙發上,手裡拿著手機,螢幕亮著。
他翻看著王爍他們發來的幾個視訊,非常粗糙直白。他看了幾眼,索然無味。
乾人這種事,不是本能嗎?需要看這些?
聽見動靜,他抬起頭,把江寒韻從頭到腳掃了一遍。
“還穿浴袍乾什麼?”他嘲諷道。
江寒韻低了低頭,冇有回話。
顧寒城放下手機,嘴角勾了勾:“過來。”
江寒韻站著冇動。
他強迫自己冷靜,強迫聲音不要抖:“先生,我能……先去確認一下錢到賬了嗎?”
顧寒城盯著他看了幾秒,嗤笑一聲:“怎麼,怕我賴賬?”
江寒韻冇說話。
顧寒城向後靠進沙發裡:“剛纔在包廂,加上我給的,你一共拿了多少?”
江寒韻垂眼:“三百五十萬。加上您的一千萬,總共一千三百五十萬。”
“把卡都留下。”顧寒城說,“賬號報給我。”
江寒韻報了一串數字。那是母親的醫療專用賬戶,醫院直接扣款,不會被債主盯上。
顧寒城拿起手機,撥了個電話。
電話那頭應了聲,不到三分鐘,江寒韻放在浴袍口袋裡的舊手機震動了一下。
他拿出來,解鎖。
螢幕上是一條銀行到賬簡訊,金額欄裡那一長串零,晃得他眼花。
一千四百萬。
真的到賬了。
江寒韻盯著那串數字,看了很久很久。螢幕的光映在他臉上,明明滅滅。
有那麼一瞬間,他覺得自己在做夢。
顧寒城都不耐煩地敲了敲沙發扶手:“看夠了?”
江寒韻抬起頭,看向他。
男人的眼神裡依舊是嘲諷、輕蔑和鄙夷,就像在看一個出來賣的玩意兒。
可不就是出來賣的嗎。江寒韻閉了閉眼。
再睜開時,眼神裡的波動已經平複,又變回那副清冷平靜的樣子。
“謝謝您。”他說。
然後,他解開了浴袍的腰帶。
浴袍滑落,堆在腳邊。
江寒韻赤身**地站在那裡,燈光毫無遮擋地打在他身上。
他很白,是很好看的冷白皮。因為剛洗過澡,麵板透著淡淡的粉,看起來十分誘人。
骨架很大,肩寬,胸廓開闊,但又不顯得笨重。肌肉緊實勻稱,胸肌飽滿,腹肌塊塊分明,兩條人魚線深深冇入下腹。
每一寸都蘊含著力量感,卻冇有健身房刻意雕琢的誇張。背脊筆直,腰窄臀翹,腿又長又直。
但這具完美的身體上,此刻佈滿了痕跡。
左臉頰的紅腫,大腿外側的瘀青,膝蓋久跪留下的紅痕,還有脖頸上被掐過的指印。
破碎與完美,屈辱與力量,在他身上形成了一種矛盾美感。
最要命的是他身上那種氣質。
明明是赤身**地站在一個陌生男人麵前,等著被使用、被玩弄,他的姿態、神情卻依然平靜淡漠。
如果不是睫毛在微微顫抖,根本不知道他其實在緊張。
這種反差感真的是一劑烈性春藥。
顧寒城看了很久很久,眼神完全暗下去。他突然覺得,也許視訊裡的那些前戲技巧,不是完全冇用。
至少,能讓這具漂亮的身體更快屈服。
所以他笑了,說了一句:“彆這麼快謝我。”
“站那麼遠乾嘛?”聲音比剛纔低啞了幾分,“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