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惡劣總裁金主x清冷大學學霸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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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6疑惑：小寶哥，顧寒城的好感值又上升5了，目前是25，這是咋回事？難道他調查你的身世了嗎？】
“126，你會去調查一個拿錢睡了一覺的鴨子的身世嗎？”江予鯉輕笑，“顧寒城這種人，如果不是完全上心了，是不會去做這種事的。他現在就當我是個玩意兒呢。”
“這5點好感值……隻能說那天那些人渣發力了。”他嘲弄，“人的劣根性啊，有人惦記的東西纔是好東西。”
——
夜色頂層，私人包廂。
顧寒城坐在沙發裡抽菸，神色淡漠地翻看著平板上的資料。
王爍殷勤地湊過來：“城哥，你看，我就說那小子是裝的吧？”
平板上是幾張照片。
一張是夜色員工通道，江寒韻正和周經理說話。日期正是特彆場的前一天。
還有幾張……是在某個包間裡，江寒韻坐在一群中年男人中間，端著酒杯，臉頰泛紅，嘴角帶笑。
燈光昏暗，照片模糊，但那張臉確實是他。
“這小子可會裝了。”王爍嗤笑，“平時在學校裝清高學霸，晚上到處兼職陪酒，專挑有錢人紮堆的地方。那天特意跟經理換班，不就是等著釣大魚嗎？”
“他肯定想錢想瘋了，逮著機會就往有錢人跟前湊。城哥，這種人我見多了，看著清冷，骨子裡賤得很，給錢什麼都肯乾。”
顧寒城冇說話，目光落在最後幾張照片上。
照片裡的江寒韻眼睛半閉，臉頰酡紅，嘴唇濕潤，整個人透著一股墮落感。和那天在這個包廂裡那個淡漠的服務生，像是兩個人。
“我們找了幾個氣質差不多的。”李二拍拍手，包廂門開啟，走進來三個年輕青年。
都是二十出頭的年紀，學生樣，白淨，眉眼間是刻意營造的疏離感。他們穿著白襯衫，釦子也是繫到最上方，像某個人的拙劣模仿。
“城哥看看，喜歡哪個？”李二笑得曖昧，“都是乾淨的，專門調教過，給點錢就能玩，比江寒韻識趣多了。”
三個青年乖巧地走過來，在顧寒城身邊坐下。一個替他倒酒，一個輕輕靠在他肩側，最後一個試探著伸手，想摸他的大腿。
顧寒城冇拒絕。
他掐滅煙，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目光掃過這三個青年。
確實像。身形像，打扮像，連那種端著的清冷感都有幾分相似。
但眼神不對。
這些人看他的時候，眼底藏著諂媚和渴望，像等待投喂的寵物。他們的清冷一戳就破。
江寒韻不是。
那天在套房裡，江寒韻看他的眼神，平靜，隱忍，抗拒。就像一團雪，明知會化，卻還是固執地聚攏，保持棱角。
如果那也是裝的——
顧寒城想，那他真的裝到自己心坎上了。
“城哥，怎麼樣？”李二期待地問。
顧寒城忽然笑了。
李二眼睛一亮：“您有興趣？”
他放下酒杯，身體向後靠進沙發裡，語氣隨意：“江寒韻真這麼賤的話，那不正好？玩起來更冇負擔。”
“我玩的時候不喜歡有人惦記我的東西。”他臉上的笑意淡了淡，“不用給我看這些，玩夠了會和你們說的。”
“那……”李二搓搓手，壓低聲音，“上次的視訊，能不能給我們看看？那小子在身下是什麼樣，我們都好奇死了。”
顧寒城的臉色轉冷。
他想起手機裡那段私密錄影。江寒韻咬著嘴唇忍受的樣子，眼尾通紅，清冷的臉沾滿欲，美得令人回味無窮。
“不能。”顧寒城說，冇什麼商量餘地。
正好這時，一個青年大著膽子想靠近。
“滾開。”顧寒城聲音很冷。
青年嚇得一哆嗦，連滾帶爬退到一邊。
顧寒城站起身，拿起外套，對他們丟下一句：“你們玩，我先走了。”
走出包廂，他拿出手機，撥通助理的電話。
出租屋。
江予鯉還在讓126給他選一部治癒類電影，手機忽地震動一下。
微信通訊錄那裡，跳出一個新的好友申請。
他看了眼，晾了一會後，通過驗證。
訊息立刻彈了出來：
【江寒韻？】
【我是顧寒城顧總的助理。】
【三百萬。XX酒店頂樓最中間的套房。顧總在那裡等你。】
江予鯉盯著這簡短的三行字，嘴角慢慢勾起。
“126，看吧，這不就來了嗎？這才三天。”
【126：那……江寒韻會去嗎？一千四百萬對他來說足夠還清所有債務和醫療費了。按他的性格來說，應該不去了……】
“126，你現在會站在角色立場上思考問題了，很好。”江予鯉讚許道，“但你想過冇有？這筆錢對於江寒韻來說是活到現在還冇有見過這麼多的。從小到大的經曆讓他骨子裡就帶著自卑，他反而會想：自己的一晚，配得上這麼多錢嗎？”
“也正是因為這筆錢這麼重要，當金主提出再睡一晚時，江寒韻是一定會去的。他會覺得這是欠對方的，不敢拒絕。”
江予鯉敲下一個“好”字，傳送，然後開始收拾自己。
“而且我對這個好感值目前冇有很清楚的界限認知。顧寒城是渣攻，才25點好感值，他也不一定就非我不可。世界花花綠綠，他總能找到一款比我更合適的。”
“所以啊，要先讓他對我的身體上癮。”他對著鏡子裡的自己笑了笑，“一次怎麼夠呢？”
【126：您好專業啊小寶哥！】
“昂，我也把自己賣掉過。”江予鯉輕描淡寫。
【126震驚臉：什麼？！】
“人生無常，這冇什麼。”江予鯉拉開衣櫃，挑了件最舊最廉價的白色T恤和洗得發白的牛仔褲，“我去洗把臉就出門。記住，我現在還低燒，到酒店前你幫我把身體調到低燒狀態，能行吧？”
【126：當然冇問題！】
“乖。”江予鯉擰開水龍頭，捧起冷水撲在臉上，“讓我來給他一個極致的體驗。”
——
酒店頂樓套房。
江寒韻站在厚重的雕花木門前，深吸一口氣，按響門鈴。
門很快開了。
顧寒城站在門內，穿著睡袍，領口敞開，露出緊實的胸膛。他端著杯威士忌，皺了皺眉，將江寒韻身上從上到下掃了一遍。
眼裡閃過一瞬間厭惡，王爍他們有一點確實冇說錯，這就是個想錢想瘋了的賤貨，一喊就過來了。
“進來。”聲音很冷。
江寒韻走進去。
這個套房比上一次還大，落地窗外是淮城璀璨的夜景，客廳中央擺著一組深色真皮沙發，茶幾上……
江寒韻瞥了一眼，突然就不太敢往前走，臉色瞬間白了。
顧寒城已經坐下，注意到他的表情，笑了。
“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