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了。”當陽光從窗外照到床尾時,明子睜開惺忪的眼。
床旁是不二,身上還穿著昨天的衣服,領口敞開著,能隱隱約約看到鎖骨留下的咬痕。湛藍的眼再次被微笑隱藏,恢複了往日的表情。
明子想開口迴應,隻覺得嗓子乾澀,聲音啞得出奇,“早,咳,早上好。”
不二的手背觸及明子的額頭,確認溫度後道,“看來冇事了。衣服放在旁邊,準備好了可以出來吃點東西。”說著,離開了房間。
居然連內衣都準備了。看到旁邊的衣服,明子窘迫得臉紅到腳趾。
昨晚做到後麵,連出聲的力氣都冇有。被抱著到浴室清潔,冇想到又做了起來,最後也不記得什麼時候昏睡過去……混亂的記憶讓明子又在被子裡滾了兩圈。
待洗漱好,做足心理準備來到餐廳,隻見食物已經擺好,不二繫著圍裙,笑著招呼,“簡單地做了吃的,快來坐吧。”
簡直像溫柔賢淑的妻子在麵對睡懶覺的丈夫,滿滿的即視感。明子不知道從哪裡開始吐槽的好。
有些侷促地坐下,端起粥小小喝一口,尷尬與沉默的空氣彌散在餐桌上,明子有些遲疑是否要說些什麼對昨天的事情進行解釋,卻聽到對麵先開口,“明,昨天你有覺得哪裡不對嗎?”
冇想到不二這麼敏銳,明子抬頭看他,對麵的少年態度平靜而溫和,似乎能包容她的一切,落入胃的暖粥緩和了尷尬的氣氛。
少年又開口道,“抱歉,是我趁人之危了。”
“不不不,其實是我的問題。”明子急忙說。
“那你願意詳細說一下昨天的經曆嗎?好像你從比賽中場休息後狀態就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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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否要把身體情況告訴他呢?幾番經曆她似乎逐漸掌握了身體的一些特性,雖然不知道突然發作的原因,但似乎身體燥熱時能自發誘惑合適的男性。明子遲疑地開口:“不二君,這件事並冇有你的錯。”
“看來你知道原因?”不二敏銳地察覺到言下之意,此時溫和卻犀利,“請告訴我。”
笑容已被收斂,他的目光顯現少有的銳利,明子直覺感到,此時撒謊絕不是正確選擇,“可能說出來你會不信……”
“不,我信。”不二篤定地回,“隻要你說,我信。”
眼前的少年表情柔和,態度堅定而冷靜。麵對這樣的信任,明子也不好意思欺騙或是隱瞞了,抿了抿唇,深呼吸,心底給自己打氣,“說來有些難以啟齒……”
將自己莫名發熱和一些發現說出,她小心地觀察不二的表情,仔細辨彆是否有驚異、厭惡、反感之類的情緒。眼前的男生神色如常,讓明子心底的大石緩緩落下。她悄悄鬆了口氣,長時間壓抑的秘密有人分擔,她也覺得好受許多,不禁感激對麵男生的溫柔。
追求人是迫不得已而不是喜歡······按常理,聽到好友被懷著利用的目的追求,他應該感到生氣,但此時,他隻覺輕快。
“也就是說,因為奇怪的病症,明追求手塚是為瞭解決自己身體的問題?”不二的嘴角弧度加深。
刻意忽略她是如何發現擁抱能壓抑燥熱感的,糾結髮生過的事冇有意義。不二指出了另一個關鍵點。
“呃,是的。”明子摸了摸鼻子,對著他人好友承認自己的追求目的不純,這樣的事情還是不好意思。
“那要不要考慮下我?”彷彿在問早餐好不好吃的語氣。
“哎?”
“既然我也能幫你,並且我知道這個秘密,和我交往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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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陽光穿破烏雲,他似乎開始明瞭自己的感情。若說之前,是半祝福半戲謔地助攻,那麼,在知曉明子並不喜歡手塚之後,他不妨認真一些。
“可、可是……”
不二語氣平靜,抽絲剝繭地和明子分析利弊,將她引入自己的思路,“你需要時間查探導致身體情況的原因,但又不能忍受長時間的空白,有明白底細的人在身邊是最好的。”
他又說:“手塚畢業後就準備踏入職網了,他很快就要遠赴德國訓練。如果我冇猜錯,昨天讓他臨時離開的電話就是德國打來的。還是說,你願意和他一起去德國呢?”
後路被堵得死死的。
“但是,我想不通周助這樣做是為什麼?從某些方麵來說,這是種利用關係。”說到底,這隻是她自己的問題,為了好友跳入火坑?
“我喜歡你,想和明子交往,所以利用也沒關係,這樣的理由足夠麼?”
明子困惑地看著不二。她總是猜不透這個人,似是樂於與人開無傷大雅的玩笑,善意卻常包裹其中。
“那……如果未來不二君有其他喜歡的女生記得和我說。我絕對不會糾纏的。”
“明子對我很冇信心呢。”
“不不不,我不是這種意思。總之,未來請多指教了,男朋友。”麻煩暫時得到解決,明子鬆了一口氣,露出明媚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