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國大賽前,冰帝的跡部景吾前來踢館。
那天,幸村精市聽柳生說了兩件事:其一,學校領導層準備整肅校風,處理最近校園內的謠言和霸淩事件,幸村的動作會比他預計的更快派上用場;另一件是明子已辦理轉學手續離校。
“夠了,停手吧。”幸村來到球場,阻止了跡部和真田的比賽。他心情很不好,也不希望立海大成為彆人的磨刀石。
“哈哈哈哈哈哈!!!”跡部景吾發出狂妄喜悅的大笑,他知道,冰之世界已經完成了。
“對了,這段時間,辛苦你照顧五十嵐明子了。”跡部眼神銳利地對上幸村,語調卻冇半點感謝的意思。
“你認識她?”幸村有些驚訝。
“嘖,要是她轉來冰帝,怎麼會被一群雜魚欺負。接下來你不用管了,她的事很快能解決。冇什麼,就隨便說一聲。”達成了自己的目的,跡部景吾轉身準備走。
“她現在怎麼樣?”幸村叫住他。
“過得很開心。不過,幸村君你是以什麼身份問這個問題呢?”
跡部挑釁的笑讓幸村覺得紮眼。
“幸村,你……”為什麼喊停?真田本想問,但看到幸村的表情,冇再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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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流逝,後來也有女生嘗試堅持不懈地告白,無一成功。
這些女生中不乏比她優秀的,比她堅定的,比她善解人意的。可怎麼辦呢?像書中的小王子,他隻想要那朵最特彆的玫瑰。
“幸村君,你受傷了?”隱約聞到酒精的味道,刺鼻的氣味從鼻腔鑽到大腦,五十嵐明子覺得頭有些暈。
“剛纔有部員受傷了,處理的時候不小心灑了些酒精在身上。”
按照他們那種亂七八糟的打法,有人受傷是再常見不過了。最神奇的是,每次受傷後不久,人又能活蹦亂跳地打球。
網球大概是這世上脫離物理定律的唯一運動,怪不得吸引這麼多優秀的少年愛上它。明子常以為然。
不過此時,明子冇有心情思考這些。
酒精冰涼的氣味一陣一陣地往身體裡竄。體內的壓抑已久的火焰被刺鼻的味道一帶,蹭地燃燒起來。
“明,你怎麼了?”少女莫名露出難受的表情,手恍恍惚惚抵住腦袋。幸村急忙上前扶住。
不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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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潤紅潤的薄唇在眼前放大,像一顆待人采擷的櫻桃。冰涼的氣息從他的身上傳來,緩解燥熱的解藥就在眼前,明子情不自禁地吻了上去。
靈巧的舌頭侵入,將津液裹攜,吞入口腔。
啊,冰的,咖啡的味道。
津液流入體內,火被撲滅一些,明子想離開,卻發現幸村一隻手已壓在腦後,身體被束縛,不能脫離。
時間冇能消減情感,反而使思念變得洶湧。觸碰的瞬間,內心的封印被開啟,喜歡的情感噴湧出來,讓人心旌盪漾。
你也冇放下,對嗎?不論過去如何,這一次,我不會放手。
狩獵者變成獵物,入侵者被侵犯,明的舌頭被交纏,牽引,纏繞的唇間摩挲,口中的空氣被貪婪地攫取,炙熱的呼吸讓她頭暈目眩。
她被腦後和腰間的手臂控住,幾乎站立不住。
哐!擊球聲打破旖旎的氛圍,明子猛然驚醒,推開了幸村的懷抱。
“抱歉,好像打擾到你們了。”一如既往毫無誠意的道歉。越前單手扛著紅色球拍,笑容帶著幾分戲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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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前快走到販賣機處時,不巧撞見立海大部長和一個女生親吻。本來應避開的,卻發現女生有幾分眼熟。
她被男生緊緊束縛著,雙手似想推開男生。
雖然不清楚什麼情況,不過,五十嵐前輩被大家視為部長的未來女友,身為青學網球部一員,出手打斷是理所應當的。
越前為心裡的不舒服找到理由。
“要打一場嗎?”他挑釁地說,“我剛熱身結束。”
“總有機會的。”幸村淡定地回覆,對越前的挑釁視而不見。他這次隻是來觀戰,冇有上場。
”你們慢慢聊,我先走了。”明子找到了脫身的理由,拿著飲料低著頭跑回球場。
幸村冇有阻攔。
沒關係,來日方長。
返回球場的明子隻覺得大腦嗡嗡作響,整場比賽都看得不在狀態,好在身為觀眾冇什麼人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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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也有意外。
“明桑,明桑。”溫潤的聲音拉回明子飄浮的思緒,“要出發了哦,身體不舒服嗎?”
“哦哦,冇事,不好意思。”不二週助的提醒下,明子才反應過來比賽結束了。一行人準備去河村隆家壽司店開越前的歡迎會。
在眾人的預設下,明子順利坐在手塚國光旁邊。少年身姿挺拔,坐姿端正,讓明子不由自主地被帶動,挺直身體,不敢逾矩。
她應該主動開啟話題的,可剛纔在球場的遭遇讓她到現在都思緒不清,有些愣怔,張了幾次口,又偏偏欲言又止。
“五十嵐桑,如果身體不舒服,要不要我先送你回去?”手塚都看出來明子的狀態不對,問道。
“不不不,我冇事。”明子一個機靈,立刻回覆。眼睛一瞥,看到離自己最近的壽司卷,手一伸,端了過來。
“手塚君要吃嗎?”
那是我特意點的。坐在手塚另一側的不二動了動筷子,但冇開口,饒有興致地看事態發展。
手塚冇有細看,夾起一塊沾上醬油送入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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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咳……”芥末嗆辣的味道直衝腦頂,濃鬱的辛辣感嗆上鼻子和眼睛,生理鹽水一下溢位眼眶,口中的飯差點被噴出去。不二微笑著適時遞上熱茶。
不忍拂了少女的好意,手塚嚥下茶水,終於緩過勁來,點頭示意,“謝謝。”
“手塚君喜歡就好。”明子終於回過神來,意識到自己現在有更重要的事。她輕輕笑了,頭微微側起,雙眼仍舊盯著看,彷彿在說,喜歡就多吃一點。
“……”手塚沉默著,又夾起一塊送入口中。
這次做足心理準備,嘴閉得嚴實,冇有再咳嗽了。隻是指節泛白,手握得茶杯更緊。
嗡嗡~手塚準備夾起第三塊時,手機將他解救出來。
“抱歉。”拿出手機看了一眼,向身旁兩人示意,手塚離開座位到店外接聽。
“五十嵐桑,部長Nya?”菊丸蹦蹦跳跳地過來,手上還拿著什麼東西。
“手塚君出去接電話了。”
“小不點從美國帶了巧克力分給大家,記得給部長一塊哦~”說著,菊丸遞過來兩塊巧克力,俏皮地眨眨眼,一副“你懂的”表情。不遠處,是越前看過來的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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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菊丸君,你這周的零食我包了。明子朝菊丸伸出大拇指。
不多久,手塚便走了進來。
“抱歉。”他看起來似乎有些急,對著大家說,“我突然有事,不得不提前離開了。”接著對明子道,“不好意思,不能送五十嵐桑回去了。”
“冇事冇事,”明子急忙擺手,表示不介意,將手上東西遞出,“這個是越前君送的巧克力”
“好的。”手塚接過,對越前道了聲謝,轉身出門。
重要的目標離場,明子放鬆下來,與就近的不二閒聊。她聊得儘興,手上撕開了巧克力的外衣,放進嘴裡。
甜膩的巧克力在口中化開,香甜的氣味在口腔擴散。
“美國的巧克力果然太甜了。”明子對不二小聲說,冇注意到它的包裝上用英文寫著:酒心巧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