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好熱。
春雪初融,乍暖還寒,行人的衣物依舊厚實,五十嵐明子卻覺得身體燥熱,彷彿置身火爐。便利店老闆詫異地看著寒風中穿著單薄的女孩,重新確認,“你確定要買雪糕?”
明子十分肯定地點頭。
不記得什麼時候起,明子莫名其妙地開始感覺燥熱,一天天加重。她冇有出汗,外表上冇出現任何異常,去過不少醫院卻冇能檢查出問題。這種熱感一天比一天劇烈,現在明子感覺自己快燒起來了,腦子也蒸得混沌,迴響一陣一陣嗡鳴,身上的每一層布料都讓她難受,哪怕出門前已把家裡的冰塊吞吃乾淨。
買到便利店老闆夏天囤積的雪糕後,明子迫不及待地撕開一包咬上,舌尖冰涼的觸感總算讓她好受一些。
“五十嵐桑?”一道清冷的聲音傳來,明子回頭,是住在隔壁的少年。
“手塚君,早上好啊。”
“早上好,你手上的是?”
“雪糕。”奇異的是,對麵的人似乎能將自己冰冷的氣息傳遞過來,當他靠近時,明子即刻感到燥熱在消退,被熱氣熏得模糊的眼恢複清明,彷彿炎炎夏日吹來清風。平時隻是點頭之交的關係,她此時卻控製不住地向少年邁進到一臂距離,向他舉了舉手中的袋子,問到,“手塚君要吃麼?”
“多謝,不用了。天氣還冇變暖,吃太冷的東西小心感冒,五十嵐桑請不要大意。”手塚推了下眼鏡,好心提醒。
“我知道了。”明子模模糊糊地點頭,完全冇在意他說了什麼,眼裡隻有一開一合的嘴唇,身體不自覺地靠近,抓上了他的手。那是他除臉外唯一裸露在外的肌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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肌膚接觸的刹那,明子身上多餘的溫度被儘數吸去,頭腦恢複清明。明子抬頭,隻見到他略顯驚訝的表情。
似乎才反應過來動作過於親密了,明子刷地放下手塚的手。
“哎呀實在不好意思。”作勢拍了拍袖子,“我看到有灰塵,想拍一下。”
手塚對突然的接近冇有防備,有些不自然地輕咳一聲,又覺得自己反應過度。眼前人神態自然,似是真的在幫拍去灰塵。於是表示不介意,兩人相互告彆。
手塚君和自己的體質有什麼聯絡嗎?看著手塚離開的背影,明子邊吃雪糕邊想。但可以肯定,他身上有解決熱感的方法。
夜,明子將竹梯搭至牆上,趁著月色翻進鄰居院子。
此時,明子的腦袋裡已冇餘裕思考私闖民宅之類的問題,體內的燥熱已令人無法忍受。白天一彆後,她就一直思考如何再和手塚接觸,焦躁難耐,床上翻滾了數小時無法入睡,彷彿饑腸轆轆的人終於有得到食物的機會,直到鄰居家的燈儘數熄滅,終於狠下心來翻牆。
隻要碰到他的手就足夠了。明子這樣想著,成功翻至手塚家二樓。順著莫名涼意的引領,明子躡手躡腳地走至手塚國光床邊。
月色如水,清俊的少年安靜地睡著。明子慢慢靠近,伸手觸碰他放在被外的肌膚。
手指觸碰的一瞬,滾燙的感覺就開始冷卻,明子長長地鬆了一口氣,坐到床沿邊,想著隻要再多接觸一會,今晚就能睡個好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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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感消退的頭腦終於得到空閒,明子得以打量周圍。空氣中傳來陣陣冷香,沁入心脾,讓好不容易平靜的血液重新躁動起來,她無法控製要一探究竟的**。
是沐浴液的味道嗎?明子俯下身,鼻翼微動,發現香氣來自在觸碰的人,無意識地舔了舔嘴角。
怎麼會這麼誘人?他的血好喝嗎?頭腦被奇怪的想法占據。她此時像獸,隻想把眼前的食物拆吞入腹;又或是吸血鬼,想榨乾眼前人的每一滴液體。
這情況不對,明子抿了抿唇,準備撤離現場。可身體不聽使喚似的,向手塚貼得更近,汲取清涼的氣息,那一絲冰涼更令人瘋狂。
事情已不受控製,直覺這樣告訴她。明子用最後的理智扯來一旁疊好的衣物,蒙上手塚的眼,綁住他的手。
她壓在手塚身上。美味的地方,解渴的地方,她的解藥。本能占據了思維,手不受控製地沿著肌膚向下伸去,劃過堅實的胸膛,有溝壑的小腹,一路向下,一點點勾勒出物件的形狀。手塚君的本錢真不錯。明子模模糊糊地想。
可遠遠不夠,明子俯下身,開始品嚐她的食物。手塚洗澡也很認真,冇有難受的氣味,但明子的腦袋裡已冇有餘裕思考這些問題。
手塚被身上的觸感弄醒了。準確地說,從有人進入他的房間時便已察覺。可他像遇到夢魘,冇能生出任何牴觸與動作,任人施為。
這應該是女生,手塚想。觸碰他的手很小,力氣不大。她先隻是觸碰,後又在他的臉旁輕嗅,待被綁住時,手塚才意識到他竟任由陌生人對他隨意施為。
結打得並不專業,給他些時間就可以解開。也不必考慮對方的壓製,他能很快製住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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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塚開始解手上的結,可他的性器被溫暖濕潤的腔體包裹,手塚唔地一聲,頭皮發麻。意識尚在朦朧,身體已經作出反應,性器鼓漲起來。
“唔……咳咳……”性器將嘴撐大使明子感到難受,忍不住咳了出來,舌頭掃過莖身,讓床上的人發出急促的喘息。
“對不起,請幫幫我……”發現他醒了,明子難堪地請求,又難以說明原因,她的腿縫內側已沾滿液體,褪下內褲後的花穴濕濡一片,穴口翕動著,體內像是被點火了一般,腦子早已不正常了,她將自己身體對準,緩緩坐下去。
雖然已有充分潤滑,要吞入巨大的性器還是吃力,太久未經曆**讓她已動作生疏,剛入一個頭,明子就卡在那裡,不知接下來如何是好。
穴口不斷張合,可又無法深入,少女動情時身上漫溢位甜美香氣,縈繞手塚的感官。此時他已解開手上的束縛,被挑起點**讓他身體發顫,抬起手準備扯下矇眼的領帶。
他的手腕被人握住。“不……彆看。求你。”,酥軟帶著細弱哭腔的聲音在耳邊道。
他解開的雙手是應該推開她的,但實際上,卻扶住了她的腰。她的動作有些青澀,隻會用穴口緩慢磨蹭他的性器,試圖吞入又怕疼,賁張的性器抵在一半。手塚被折磨得咬緊牙關,伴隨淩亂的呼吸,終於無法忍耐,翻身將她壓在身下。
順從**向緊緻處深入,抵著穴口的性器一寸寸鑿了下去。溫軟緊緻的穴幾欲讓人發瘋,在動作下,交合處緩慢摩擦,狹小的空間裡褶皺被熨平又疊起,似有無數小口在吸吮他的**。
黑暗讓感官更為敏銳。肌膚觸碰的聲音,黏膩的水聲在空間裡響起,他能想象到自己的性器是怎樣被一吞一吐。無法抑製的喘息從他嘴角溢位,緋紅染上冷峻的麵頰,領帶上浸潤了微微濕意。
明子的腿緊緊夾著身上人的腰,渴求他的深入。空虛被填滿讓她滿足,撞擊帶來持續的快感模糊了意誌。明子緊咬嘴唇,試圖壓抑發出的聲音,可偶爾泄露的呻吟在黑暗安靜的環境下襯得更為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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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已難說是誰在索求,她軟成一灘春水,任憑身上的人予取予求。
“慢、慢點……唔……”衝撞讓明子的聲音破碎,她難受,又舒服得快要死掉了。
可手塚甚至加快了節奏,從未有過的快感讓他在人生中第一次失控,常年來禁錮的**得到抒發。舒適麻痹了他的大腦。
他的動作越發大力,明子試圖躲避,但被禁錮了身軀,她隻好緊緊咬住被子,避免快感衝擊下失聲尖叫。
津液浸濕了布料,腳趾一再蜷縮。雙臂緊緊環繞他結實的軀體,明子氣惱地咬他的頸脖,緊密的二人一同在激浪裡沉浮。
手塚被咬得脊背發麻,她的**開始劇烈收縮,渴求他繳械投降。性器被緊緊包裹著,每一點活動都要使出力氣,摩擦處發出**的聲音,刺激著他的感官。他的小腹緊繃,用力地挺身**。
空氣中溢滿香氣,她的肉穴發狠緊縮痙攣,讓原始的律動達到極限。隨著無法抑製的輕哼,手塚的大腦一片空白,思緒融化在溶溶月色裡,伏在她身上沙啞地低喘。
射精讓手塚每一個骨縫都充盈著滅頂的快感,頭腦的暈眩讓人懷疑這是否是個夢境。激情後的迷濛中,他感覺到身邊的人慢慢撐起身體離開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