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是味道……他的眼神逐漸幽深,味道實在是太好了,如果下次還會有冰激淩,他也會毫不猶豫再做一次。
習慣了就好了。
宮羽文確實很生氣,好在秘書在這時候敲了敲辦公室的門,四個秘書手上滿滿噹噹的都是外送的袋子,宮羽文看到的時候才驚訝於自己居然點了這麼多。
忍足侑士也有些吃驚,不過看著轉眼心情就好起來的愛人,心情跟著愉悅起來,看著他精心挑選,然後讓秘書將剩下的拿出去大家分了。
“對了,再去統一訂一份下午茶給公司的大家吧,如果時間來不及就多訂兩家。”宮羽文囑咐道,他之前確實是冇有想到這一點。
秘書眼裡劃過訝異,不過上司的體恤身為員工當然歡喜,立刻應下,這時候,如同隱形人般站在宮羽文身後,隱匿自己的氣息的忍足侑士終於出了聲。
“這是我的卡,讓我來請吧。”
他送過去,宮羽文頓了一下,稀奇看了一眼對方,不過看著忍足侑士堅持的眼神,也冇有拒絕,給了助理一個眼神,“有多貴買多貴!”
雖然知道這對於忍足少爺來說不過是九牛一毛,但是對方故意表現出來的眼神還是讓宮羽文愉悅了一瞬,提著蛋糕走回自己的位置坐下。
三個精緻的袋子,惹火了人的忍足侑士趕緊伸出手拆開包裝,人要多殷勤就有多殷勤,精緻可愛的蛋糕給辦公室帶來了不一樣的感覺。
以往在宮羽文心中滿是沉重還有壓抑的辦公室在這一刻,久違的讓他全身心都感受到了舒適,空氣中的香甜味道讓人心醉神迷,宮羽文緩緩吐出一口氣,在忍足侑士的視線下,接過遞來的叉子。
“好吃嗎?”
忍足侑士低聲問道,視線看過來,宮羽文緩緩挑眉,點頭,“還可以吧。”
說著,漫不經心給自己來了一口,輕輕舔舐的模樣就像是一隻漫不經心的小貓,但是若是忍足侑士走前一步,就會迎接他警惕的眼神。
悶笑聲響起,忍足侑士擺了擺手,在對方惱羞成怒之前率先轉身躲過他的眼神,隻是一顫一顫的肩膀還是暴露了一切。
宮羽文:……
還不如不轉身,直接光明正大的笑,他憋悶想道。
但是嘴裡的甜味確實很美味,他自己伸出手揉了揉耳垂,不說話了,看向忍足侑士,垂眸,臉紅著吃掉一整個蛋糕。
接下去的時間,忍足侑士很聽話,冇有再打擾宮羽文,兩人各占一地,各自做著該乾的事情,宮羽文重新陷入繁忙,眉間緊緊皺起來了也冇有發覺。
忍足侑士看著看著,眼神不禁陷下去,眉眼間的溫柔與憐惜明顯,隻是無人能夠看見。
忍足侑士心疼歸於心疼,卻冇有阻攔,隻是將一半的心神留在對方身上,注意到他手邊的茶冇了之後
當天,幾乎是立刻,忍足侑士就接到了好幾個電話。
隻是他一個都冇有接。
並且在心裡暗罵這群人的訊息也太過於靈通了,這麼快就都知道了。
宮羽文也說不清自己剛剛這麼做的原因,但是就是……
他想要這麼做。
這是他為數不多的高調時刻,大庭廣眾牽著一個alpha的手,下電梯的路上還碰到了一個老股東,他想,很快爸爸和父親也都會知道這一切。
但是他此時此刻,居然一點緊張也冇有。
反倒是,很愉悅。
特彆是,在看到身邊的人眼神之時,他更是感覺自己好像做了什麼很厲害的事情一般。
兩個剛談戀愛的小傻子,就帶著晶亮的雙眼,來到了東京頗負盛名的情侶餐廳。
走出電梯,入眼就是豪華的落地窗,入眼看到的夜景很美。
“先生,請問有預約嗎?”
宮羽文的眼神下意識看向忍足侑士,對方點點頭,報出名字,侍應生的眼神瞬間變了變,帶著兩人走向另一個電梯。
如果說方纔的夜景足夠令人驚豔,那麼眼下的地方,纔是真的可以將整個東京踩在腳下的驚豔。
這個視角,太過於完美了。
宮羽文的眼神久久無法挪開,忍足侑士牽著他的手,冇有催促,和他並肩站著,看著窗外的一切。
與他共賞美景。
侍應生也很識趣,站在後麵眼觀鼻鼻觀心等著,等到宮羽文回過神來,才繼續帶著兩人往專屬的位置坐下。
菜品都是提前預約好的,冇有人比忍足侑士更瞭解對方的口味,如果說之前還擔心他的口味會有變化,但是經曆過今天,他完全放下心來了。
侍應生做好餐前準備,退後一步,輕敲響指,角落突然亮起一束光,小提琴的聲音響起,隨後是鋼琴。
眼裡劃過驚喜,宮羽文看向忍足侑士,“你安排的?”
“啊,喜歡嗎?”忍足侑士和他輕輕碰杯,看著他被酒液沾染的唇瓣,眼眸閃過一絲意味不明的光,喉結滾動,隻覺得燥熱無比。
宮羽文不知道忍足侑士在想什麼,他看向樂團的位置,很好聽,很專業,但是思緒卻忍不住翻飛。
敏感的心思忍不住作祟,他看著忍足侑士,四目相對,他感覺到了一絲羞澀,但是又忍不住多想。
離開的這些時間,他完全冇有關注過日本的大家,他……
是不是經曆過了很多,所以現在麵對他,也如此遊刃有餘。
宮羽文內心無數猜測,臉上也不受控製露出一絲,忍足侑士很快發覺,立刻握住他的掌心,擔憂眼神,“怎麼了?不舒服嗎?”
宮羽文牽強的笑了笑,“不,冇有。”
說完,掙紮掉他的手,舉起酒杯抿了一口。
這樣懦弱的他,他自己都有點嫌棄,但是對上忍足侑士的眼神,他又忍不住不平衡。
“這裡,你是第一次來嗎?”
忍足侑士滿心的擔憂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問題弄得一愣,下意識迴應道:“對,這裡有跡部那傢夥的股份,我借了他的地方。”
跡部——
宮羽文下意識鬆了一口氣,環顧了一眼四周,不知道為什麼,隻是想到跡部這個人,他甚至覺得自己眼前的這一切都很低調。
如果是跡部,一切都是可以理解的程度了呢。
宮羽文的態度轉變實在是太過於明顯了,如果說看不出來的話,那麼忍足侑士就真的是眼瞎了。
方纔的擔憂瞬間轉成愉悅,他看向宮羽文,輕咳一聲,嘴角的笑意怎麼都憋不住,“所有,文剛剛是吃醋了嗎”
宮羽文看向忍足侑士,耳垂在白皙臉頰的對比下格外明顯,羞惱想要反駁,但是在張嘴的那一刻,看向忍足侑士,轉了音調。
“嗯,吃醋了。”
他乾脆應下,直視著忍足侑士,眼神灼熱,“我剛剛吃醋了,因為擔心侑士心裡曾經有其他人的踏足過。”
直白的話就像是一個個子彈炸入心尖,酥軟和麻痹瀰漫心尖,忍足侑士哽了幾瞬,聰明的大腦在這一刻,竟然無法做出半點反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