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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的視線還是止不住看過來,宮羽文實在是覺得莫名,若是光明正大的視線他還覺得好受一點,但是這視線著實讓人覺得……
他尷尬抿住嘴唇,剛想要轉身出去,另一邊,忍足惠美大步走了過來。
他其實早就想要過來了,但是被相熟的太太們纏住了,隻能被迫寒暄了好一陣。
驚訝的眼神上下瞧著宮羽文,這個味道,彆人不熟悉是正常的,但是忍足惠美太過於熟悉了。
這不是自己兒子的資訊素嗎——
滿臉的疑惑和八卦交織,她看著宮羽文,熟悉的一張臉,這個自己看著長大的孩子長得如此優秀,忍足惠美笑意漸濃,走上前,“文~可以的話,明天來家裡做客吧,阿姨真的很想念你呢。”
突如其來的邀約,宮羽文訝異看向忍足惠美,下意識思考起來自己明天的行程。
最後確定,自己明天完全冇有空閒的時間。
和對方抱歉解釋,看著忍足惠美臉上真誠的遺憾,宮羽文心裡莫名一陣發暖,不善言辭的他看著對方這個樣子,強撐著說了兩句略帶小孩嬌氣的話,比之前的成熟樣子讓忍足惠美更加欣喜。
摸了摸他的腦袋,她忍不住笑得開心,“好,那我就在家裡等著文,好啦,有人來了——”
話音落下,是高大男人儒雅清俊的身影,宮羽文看了過去,恍惚間,他徹底成熟已經成長的印象纔在這一幕,深刻映在腦海裡麵。
被帶著往外走,看著忍足阿姨熱情和自己道彆,宮羽文強撐著害羞往外走,身側跟著忍足侑士。
“你貼的是不是有點太近了?”
宮羽文走著走著,忍不住覺得不對勁,偏頭看向對方,靠近纔看見他的臉上起了薄紅。
“你喝醉了嗎?”他忍不住吃驚靠近,毫不穩重的靠近讓麵前的人臉色更紅了一些,忍足侑士看著眼前這雙銀白的圓眸,無奈勾唇,想要挪開,但是又捨不得。
“冇有喝醉。”他低聲說道,但是就連聲音都帶著酒醉過後的沙澀,宮羽文看著對方還是死不承認的樣子,無奈伸出手扶住他,“還可以走嗎?”
“還……好像不太可以。”
話音落下,沉重的重量落到掌心,宮羽文瞪大了眼睛,趕緊把人穩穩撈住,動作太大,合身的西裝繃得有點兒難受,但是他都無暇顧及,看向忍足侑士:
“你還好嗎?”
他著急問道。
但是倒下的alpha一句話也不說,低著頭,宮羽文隻能聽到對方粗重的呼吸聲,好似有些難受,冇辦法,宮羽文硬生生半摟半抱,把人抱上車子。
居然喝醉了啊——
宮羽文為難看著癱坐在後座上的男人,如果自己去開車,他確實不太放心,那就隻能叫司機現在趕過來了。
宮羽文歎了口氣,看著忍足侑士,臉上倒是不怎麼紅,酒量原來這麼差勁的嗎?
還好自己這幾年都有在健身。
資訊傳送出去,宮羽文也跟著上了車,從車載冰箱裡拿出一瓶冷水遞給忍足侑士,“你要喝點緩一下嗎?”
他照顧人的動作明顯十分生疏,忍足侑士微睜開眼,看著他,嘴角的笑意翹起一瞬,趕緊收回,“好——我擰不開。”
擰不開
宮羽文無語伸出手臂,對方比他粗壯壯實了一圈的手臂十分明顯,顯得這句話帶上了滑稽的意味。
不過想到對方喝醉了,宮羽文還是硬生生忍了下來,聽話擰開遞過去,但是他眼睛牢牢閉著,怎麼都不睜開,卻調皮翹起了唇角。
宮羽文:“……”
真的很討厭的一個人。
他咬著牙,把水瓶遞到對方嘴邊,對方這時候倒是很配合,抬起了下巴,小口喝著。
突然,因為來不及,嘴角突然溢位幾滴水漬,宮羽文慌張去接,被一隻大手壓到了胸口的位置。
掌心下剛好是心臟的位置,劇烈的跳動,宮羽文下意識吸了一口冷氣,立刻想要把自己的手給抽開。
但是,手腕上的大手禁錮住了宮羽文的所有動作,帶有色差與體型差的兩隻手,在這一刻,顯得有些曖昧。
宮羽文的眼睛越瞪越大,瘋狂用力才把自己的手給抽出來,手腕一陣發疼,那一塊麵板已經紅了。
他看著彷彿跟熟睡一樣的男人,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麼。
司機來到的時候,看見的就是這樣的場景,自己的上司滿臉通紅,身旁還有一個高大的男人,雖然麵相看起來溫和,但是一看就知道是alpha的天之驕子。
同為beta的司機完全不知道車裡的味道已經快要滲透到每一個零件了。
隻是感覺自己上來之後,空氣中都好像冷了兩分。
車子緩緩向前,非常穩,但是宮羽文還是察覺到有點不對勁,車廂內的溫度好像越來越熱了,他擔憂看向忍足侑士,忍不住湊近,“你真的還好嗎?”
“啊——”對方稍稍挪開放在眼睛上的手臂,藍色的眼眸越來越深,墨藍色壓抑著所有的情緒,他眨了眨眼眸,想說什麼,最後又頓住。
“你真的還好嗎?”宮羽文還是不放心再次問了一遍。
他現在的樣子,看起來真的很糟糕。
不知道怎麼的,宮羽文的臉也忍不住泛紅起來。
忍足侑士一直冇有說話,隻是就這麼看著他,昏暗的燈光下,這麼抬眸望著對方,在這個環境下,好像再神情的眼眸都可以。
他緩緩勾起了唇,帶著被打敗的妥協重新捂住眼睛,泄力靠在對方的大腿上,動作過於自然,導致宮羽文完全冇有半點覺得不對勁,相反更擔心了,看著他一直捂住眼睛,還貼心伸出手幫他揉太陽穴。
輕輕的,帶著自己身上的資訊素,還有一股檸檬香,忍足侑士一時之間也有些後悔自己的這個舉動了,緊緊捂住自己的眼睛下,他深呼吸了一口氣,身體的燥熱難以平複。
無奈苦笑,他這時候也不知道是不是給自己找罪受,呼吸逐漸粗重,他壓抑著自己喉間的喘息,喉結小心翼翼滾動。
直到下車,忍足侑士還是這個姿勢,宮羽文催促他起來的時候,他還有些意猶未儘,覺得時間太短了。
這種甜蜜的煎熬實在是過於難受。
但是又因為確實甜蜜,哪怕煎熬也覺得時間過於短暫。
被扶著下車,溫馨的彆墅內昏暗,宮羽文看向忍足侑士,四目相對,率先挪開眼神的是忍足侑士。
他的側臉不受控製的燥熱,深呼吸一口氣,覺得自己太過於誇張,但是隻要看到他明亮的眼眸又忍不住氣血湧上。
文——
他在心裡默唸著這個名字,從少年時期的情愫一直到現在,發覺他離開自己之後的不甘,所有的一切在這一刻都轉變成勢在必得。
他想要他。
徹底陪在自己身邊,忍足侑士的表情逐漸堅定,手上的動作又開始多起來,手臂壓在宮羽文的脖子上,拇指下意識摩挲他的後頸。
正是上樓梯的時候,宮羽文差點泄力,整個人往下撲,方纔完全冇有力氣的alpha在這一刻又好像恢複了,大手輕鬆攬住他的腰。
這個變故讓宮羽文瞬間明白了什麼,抬眼看向對方,“你是假裝的?”
忍足侑士憋住嘴角的笑意,靠在牆上,“有點暈,大概是因為快到……”
他止住了話,宮羽文瞬間就想起來對方之前在溫泉場地發生的事情,頓時閉上了嘴巴,趕緊扯著人往上走。
他的力氣其實完全算不上什麼,但是對於忍足侑士來說,他不需要費半點力氣,自己也能夠朝著他走去。
回到自己的房間,忍足侑士這幾天也冇有回來睡過,醫院那邊的忙碌讓他有些分身乏術,但是房間內依舊乾淨整潔,忍足侑士被攙扶著坐在床上。
深呼吸一口氣,兩人對視了一眼,在宮羽文的視線下,忍足侑士略帶粗暴的扯開了自己的西裝。
對於忍足家的公子哥來說,一件西裝算不上什麼,更何況,他想要誘惑的寶藏就站在對麵。
所以,指尖用力,在宮羽文的眼神下,他扯開了釦子。
釦子一個個崩裂,飛像四處,落在地毯上,沉悶無聲,宮羽文震驚看著他的動作,看著他對自己的衣服慘下狠手。
“你在乾什麼?!”
他驚訝說道。
忍足侑士伸出手把額前的髮絲統統往後捋,一隻手撐著床,半靠著,“我隻是太熱了。”
熱?倒也是一個合理的解釋,喝醉了以後就是會全身發熱。
所以哪怕心裡很不想,但是宮羽文還是默默走上前,幫著他脫掉了西裝外套。
忍足侑士很乖,冇有半點掙紮,泛光的眼眸一直放在他身上,在他看過來的時候,忍不住伸出手握住他的指尖。
“文……”
他下意識喊出了聲,脫口而出看見他驚慌的表情才意識到自己有些太過於著急。
忍足侑士緩緩垂眸,看向他,“文……我們很久冇有好好聊天了,在我這裡休息一個晚上吧,你的房間還是很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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