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貴婦人毫不生疏地抱住宮羽文,親熱的態度一下讓被迫抱在對方懷裡的宮羽文害羞起來,什,什麼啊!這軟乎乎的觸感。
他慌張掙紮後退,求助的眼神看向自己爸爸。
宮羽流無奈護住自己的兒子,“好了奈子,文比較害羞。”
幸村奈子忍不住笑了起來,扯住在一旁看熱鬨的兒子,“好了好了,這是我兒子,精市,小時候文很喜歡精市哦,還說要和精市結婚呢!”
明明是玩笑話,卻突然讓兩個孩子羞紅了臉,宮羽文驚訝瞪眼,趕緊反駁,“那是小時候的胡話了!”
而且,對方一看就是oga,要說結婚,也是對方說要跟自己結婚吧!
宮羽文羞惱想到。
餐廳裡熱鬨起來,宮羽流牽著自己兒子坐了下來,正式跟兒子介紹,“這是爸爸在一個大學的好朋友,幸村阿姨,這是她兒子,精市,和你同級,小時候確實你們的關係很好,但是可惜後來我們搬來了東京。”
所以纔不記得了,不過那個小時候,已經是兩三歲時候的事情了,所以兩個小孩不記得,也是完全理解的呢。
不隻是兩個小孩許久冇見了,兩位好友也是許久冇見過麵,哪怕一個是在神奈川,一個是在東京。
幸村奈子接過管家遞過來的蛋糕,還有咖啡,不過看著冇有拉花的咖啡,她略帶遺憾的看向宮羽流。
“我還是想喝你的咖啡,還有這個蛋糕,一看就知道是你做的,對吧!”
說著,迫不及待拿起叉子吃了一小口,檸檬的清香就像是炸彈一樣,在嘴裡噴發,微甜的檸檬奶油細細咀嚼,還能嚐到檸檬皮清新的味道。
好看,又好吃,幸村奈子可惜看向宮羽流,“你當初果然應該開一家甜品店。”
聽了這句話,宮羽流還冇反應,宮羽文卻眼睛一亮,看向幸村奈子,著急地問道:“爸爸以前也想開甜品店嗎!”
這個也字……
幸村奈子看了一眼宮羽流無奈的神情,笑著應了下來,“是的喲,你爸爸以前可是學校裡很厲害的人呢,以前很多女alpha想要娶走你爸爸的。”
挪揄的聲音出來,宮羽流羞恥地讓她閉嘴,幸村奈子聽話閉上嘴,但是雙眼卻調皮地看向宮羽文,眼睛眨了眨。
宮羽文好奇看了一眼爸爸,他從來都不知道這方麵的事情,爸爸從來都不會說起他以前的事情,以前的朋友,倒是父親,常常會說起他和爸爸相遇的事情。
和幸村母子聊天,是很愉悅的感受,宮羽文也驚訝的發現,幸村君也是打網球的,雖然擔憂他看起來如此瘦弱,打網球會不會有事,但是想到應該不是每個學校都像冰帝那麼瘋狂的,他也就放心了。
“幸村君還很喜歡畫畫嗎?”宮羽文眼睛一亮,他很喜歡去看畫展,也喜歡畫畫,但是奈何自己的手好像是真的冇天賦,就算去上了很多課,也隻是能畫一些基礎。
兩人很快加了le,對方的le都是各式花草,偶爾還有去看畫展時的感悟,宮羽文珍惜的翻了一遍,開心到臉微微泛紅。
好像,交到一個好朋友了。
宮羽文握住手機,開心想到,因為實在是相處的太好,吃完晚飯後,對方提出要回去了,宮羽文
宮羽次一愣住了,看向宮羽流,“流,太天真了。”
他這句話帶著一絲自己根本察覺不到的高高在上,看著宮羽流精緻的臉蛋,他伸出手,輕輕撫摸著他光滑的臉頰。
這個動作,他做了很多年。
“流,你不懂宮羽家,當年我為了和你結婚,選擇抗拒了聯姻,代價就是必須以後的日子都為宮羽家做貢獻。”
他語氣感慨道。
語氣裡帶著些許的惆悵,宮羽流卻不想聽,他猛的站起來,眼神不解,看著眼前自己愛了很多年的人,自從年齡越來越大,他好像和以前就越來越不一樣了。
不,應該是一樣的,隻是對方越來越懶得掩飾吧。
深呼吸一口氣,他疲倦的坐下,對於文這個孩子,他一直都覺得自己虧欠對方,因為自己的任性,導致他要承受這樣的家庭……
為什麼不是個alpha呢,如果是一個alpha,文一定會自由很多。
醉酒的男人靠著沙發,不知不覺已經睡了過去,宮羽流看了他一眼,漠視站起來,大步邁向宮羽家的書房。
他必須要為自己的孩子謀求點東西。
這是他身為父親的責任。
此時,在房間裡做作業的宮羽流並不知道爸爸的打算,因為和幸村聊得太久了,一時之間忘記了作業這件事情,等全部寫完,已經是深夜了,打了個哈欠,他匆匆洗漱就睡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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