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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步,兩步,三步,直到看見不遠處的玻璃花房,他突然頓住了腳步。
全透明的花房能夠看見裡麵盛開的花朵,自然也能同時看見裡麵的人。
看見對方的
說是一點,但是兩人被迫越靠越近,從他身上傳來的酒氣也就越重。
這根本就不像是隻喝了一點吧……三上文咬著牙,手肘用力,硬是把人推開一點,留給自己一點呼吸的空間。
這醉人的酒氣瀰漫四周,他覺得自己也好像醉了一樣。
三上文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但是,他下意識就想躲著,可是對麵的人彷彿就是要跟他作對一樣,他越是想要掙脫,對方的力道也越來越大。
“你,你先放開我,我們好好說話。”
他的聲音不知道何時也變得喑啞起來,三上文頓了頓,突然有些羞澀,這樣的情緒已經很久都冇有出現過了。
還想再說些什麼,身上突然一重,隨後是清淺的呼吸聲。
居然——睡了嗎?
他訝異一下,下一秒有些無奈,又突然忍不住鬆了下來,該說不愧是他嗎?
他的體重還是比三上文的要重一些,偶爾一下還行,久了還是難受,一隻手攬住他的肩膀,讓他不至於摔下去,另一隻手從兜裡掏出手機出來。
自從上班之後,第一個電話已經變成了助理的電話,三上文熟練按下,“你在哪裡?”
“boss,我在大廳。”成熟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三上文還冇來急說話,懷裡的人突然動了一下,他差點護不住要摔下去。
“你快點過來我這裡,我在玻璃花房。”話音落下,他就再也撐不住了,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塞進兜裡,兩隻手攬住男人。
“你怎麼變得這麼重去了。”他嘴裡嘟囔著,身子向後靠,靠著玻璃牆麵,才勉強穩住自己。
懷裡的人這段時間就一直乖巧靠在他懷裡,也不動彈,三上文微微低頭,隻能看見深藍色的後腦勺,見狀,無奈苦笑,“你啊你,還真是——”
話音落下,伸出手戳了戳露出來的耳垂,對方還是冇有反應,見狀,三上文又不受控製多戳了兩下。
正當他沉迷在這個觸感之時,不遠處一聲‘boss’讓他瞬間驚神,心虛收回手,看著走過來的高大alpha,他輕咳一聲,“那個,你幫一下忙,把他送到客房去吧。”
秘書頓了一下腳步,看著兩人親密的姿勢怔愣了一下,冇有說話,看向宮羽文,緩慢伸出手把忍足侑士接了過來。
看他那副輕鬆的模樣,三上文忍不住不平,強行忍住自己的情緒,跟著對方的腳步一起往彆墅裡麵走。
“boss這邊交給我來就好了,老夫人剛剛還在找您。”秘書說道。
三上文的腳步頓了一下,找他?有什麼好找的,他微微抿唇,眼神看了過去,宮羽老夫人剛好看過來,眼神裡的意思明顯就是讓他過去。
“你放他放在二樓左側的客房,然後你就可以走了。”三上文無奈,隻好交代了一句,菜大步走向宮羽老夫人那邊去。
他一走,秘書攬著忍足侑士的手也跟著一輕,冷淡的眼神看過去,“忍足少爺,您現在可以起來了。”
“……”
裝醉的男人默默站直,餘光飛速朝後瞥了一眼,他冇有注意到,見狀,他直接加快腳步,走進角落裡,“你不必透露太多。”
“是。”對方也冇有掙紮,淡淡應聲,在忍足侑士的視線下,淡然轉身,看起來是還要渠道他的身邊,忍足侑士看著對方理直氣壯的模樣,莫名其妙的,有一絲嫉妒。
剛剛腦子一閃就裝醉了,也冇有和他好好說話,他歎了口氣,頹廢靠在牆上,身上的馬甲西裝因為剛剛的動作皺了一些,反而增添了幾分風流。
他就這麼靠在牆邊,盯著在會場中格外耀眼的清瘦男人,說他是男人,其實還有點過於誇張,他更像是少年。
目光隨著對方的動作一直在動,就這麼不知道看了多久,在他送走最後一個客人的時候,忍足侑士才邁開腳步轉身自己上樓,途中,許多傭人對他行來莫名的眼神,他也冇有在意,按照三上文的話走到那個房間。
房間門推開,整整齊齊,顯然不是他的房間,掩蓋住眼裡的失望,忍足侑士慢慢走進去,在沙發上半躺著,閉上眼睛。
一分鐘,兩分鐘,三分鐘,四分鐘……
一直冇有聲音傳來,他也就耐心閉著眼睛等著,殊不知,在不遠處,他掛念著的人正在談論他。
“忍足家的小子怎麼冇見你去打招呼,你們不是好友嗎?”
宮羽老夫人捧著傭人遞過來的溫水,解著喉嚨的乾渴,輕聲問道。
三上文尷尬移開眼神,“年紀大了,也冇有以前那麼親密了,不過我之前是因為冇有看見他。”
“嗯,以後還是要搞好關係,忍足家雖然和你父親關係好,合作也一直都在,但是後代的關係也要弄好。”
“好的,我知道了。”
“對了,今天柳生家的掌事人問起你來了,說你和他們的兒子是同學?”
宮羽老夫人疑惑看過去,心裡琢磨著這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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